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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soing &#124; Personal Blog &#187; Dream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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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charit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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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後的一聲嘆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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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0:3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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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 晚上
夢見自己躺在手術臺上，穿著淺藍色乾淨的病號服。
巨大的手術照明燈懸掛在上方，光太亮，我祗能嘗試著瞇著眼睛打量周圍的一切。
而這整個極其簡短的夢裡，有一幕卻格外深刻。
當時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即將死去，因為潮狀呼吸，身體迅速起伏。
在最後幾秒裡，我一直極力嘗試著要說些甚麼，但發不出絲毫聲音。
內心急切，想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事情沒有說，就將這樣離開世界，眼睛瞬時蓄滿淚水。
我已經不記得最後自己是怎麼樣閉上眼睛，抑或是根本沒有閉上它。
腦海中唯一不斷出現的畫面祗有那潮狀呼吸下，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掉下眼淚的樣子。
我整理自己的記憶，一件一件事情回想，希望能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事實是，在很多年前，在身邊的人都仍舊害羞於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時候。我便開始嘗試著對父母，對身邊的朋友，對愛著的人說出那些真實的想念與愛意。
而夢境中的那個自己，那些說不出來的話，會不會也祗是自己不願說出來的話呢。
總有些秘密，是會真的伴隨自己最後一次閉上眼睛的。
而大多數人，是否真的要在每次災難逼近的時候，才會看清楚手裡有的到底是些甚麼，自己在意的又到底是些甚麼呢。
是否真的要在一切可能性都存在，又可能都不再存在的時候，才會正視自己的生活，才會嘗試著說出自己的愛，才會想起自己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還有太多話沒有說出口呢。
我提醒著自己，溫暖從來不是某刻突然傳達的。我知道，它一定是一直都在的。而我們，祗是在某刻突然再次發現它。
至於真的面對那些我還愛著的人，又還能說些甚麼呢。
再多的話，再多的感情都描述不出，也無心無力描述整理。
那愛啊，到了最後，也就是一聲嘆息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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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們，說好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09/the-dream-of-200804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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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Apr 2008 11:36:2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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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 晚上
夢見結伴逃亡的路上，已經非常荒涼。四處卻都有淩亂的金箔和糧食。
他與我說，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我們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已經想好日後的長久生活。
又收拾了一些糧食，繼續趕路。
經過樹林和河流，一路狂奔，似是有人在後追趕。
而到達懸崖前的絕路時，他卻不驚不慌。一句話也沒說，就從容地跳下大海，瞬時不見蹤影。像是一早就打算好的。
我們的金箔和糧食都放在一旁，而我卻祗能獨自徘徊在窄細邊緣上。
內心黯然，卻祗是反復默念他的話，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
聽著萬丈之下巨大的水聲，不知該如何抉擇。而這猶豫和矛盾一直糾纏，直到醒來才遲遲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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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情真短，遺忘太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2/25/the-dream-of-2008022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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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Feb 2008 13:5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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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晚上
一開始便能感覺得出對方對自己的少許厭惡。
似是即便不說話，也不刻意做出何種表情，但我心裡就是熟知他是厭惡我的。
這種厭惡實在可怕，因為它是沒有溫度的。尤其在你對他懷有好感，渴望靠近的時候。
之後搭乘同班飛機，而他就在鄰座。
似乎是微醺，從後面輕輕吻了我一下。前排有一個陌生人一直看著我們，也覺得有些錯愕。
還能記得當時心緒複雜，因為厭惡的氣氛中有一個這樣的舉動，實屬意外。不知到底該給予回應，還是繼續若無其事。
轉過頭看到他因為微醺，而瞇著眼睛，表情放鬆的臉。他看住我的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
事後想起來，其實這個情節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已是發生過的，不過是換了地點。但大概是印象太過深刻，可能才會入夢。
醒來後的沮喪，是因為清楚記得夢裡的自己最後在心裡默默說著，終於不是夢了，終於不是夢了。
而這種反差是自己給予自己的，愈加難以原諒。
像是一個參加五千米賽跑的選手，精疲力盡，以為自己終於到達終點。醒來才知道，原來五千米的距離太長，而自己根本還沒有跑完。
而在我生活中拼殺了一路的愛情長跑裡，沒有對手，沒有同伴，也沒有終點。
所有這類夢，共同點都是當時對方最後的信誓旦旦，被對方肯定的自己的反復詢問，以及自己以為它終於不是夢了的錯覺。
這類夢其實並不常出現，很久很久才會有一次。
但每次但凡是關於這美好的愛情，就定會有這樣的落差在裡面。如果一個冗長的夢，不過草草結尾也好，卻偏是花好月圓。
愛情真短，遺忘又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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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reams, dreams.</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20/the-category-named-dream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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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an 2008 12:4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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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創建了一個新的category，放置的文章都將關於夢境。
平日裡，很多事情都會被分類，但若真要將這日誌的分類細致起來便是難以拿捏的。
索性一早將這日日細事同歸於年月名稱，並每年初始便隱藏之前某年的日誌，讓它單獨存在於模糊記憶和冰冷檔案中。
而其他的日誌分類除卻一個Person如今便也有Dreams。
當時選用person這個單詞，是因為相較於people，自己更喜歡它的發音。嘴唇閉合，輕微的氣流，最後的鼻音和內斂的收尾。
這單數形式無意中恰也應和了人與人之間幾乎無法改變的獨立性和個體化。
而夢境是不同的。選用dreams，是因為雖然偶爾也有極其漫長的夢，但大多仍是瑣碎短小的。而且經常會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緣由被串聯在一起。重復、重復、再重復。仿佛它們本就是同一出戲，不同場次罷了。
某一天與某一天，或者與數月後的某一天，甚至每一年重復到的同一天。
一些夢也確實給過自己提示甚至警告。甚至有許多在現實生活中本是糾結不堪的事情被夢境中的某一句話、某一個場景提點到，從而能看到事物的另一方面。
雖然大部分時候，就算清醒時用力回想，也不見得能夠想起之前夢裡發生的事情。
有時入睡前，會希望睡著後能夠有夢的。
若是美夢，自然會是大多數人認同的好事。
若是噩夢，也不差。至少醒來後還能夠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它祗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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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復見證</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06/the-dream-of-200801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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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an 2008 21:05: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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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一月五日 晚上
海邊有一座白色的房子，非常巨大美麗。
我得知那是自己的家產，於是帶了簡單衣物和書籍過去居住。
由管家帶著四處查看，房子內一切設施都非常優越。
或許是由於剛接觸到房子的新主人，傭人似乎內心有抵觸，表情中流露出不甘，亦頗有微辭。
權當沒有看見，不願影響度假心情。
平日只躺在露天花園裡瞇著眼睛曬太陽，偶爾閱讀。再就是一個人去房子後面的小樹林散步。
有一位二十多歲的陌生人，在夢裡卻是清楚知道他是自己的親人的。
在一個下午，看到他站到露臺的黑色柵欄上玩，提醒他要保持平衡。卻眼睜睜地看著他不小心從樓上摔下，當場死亡。
慌忙地跑下樓，他並沒有流血，但是已經沒有了呼吸。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雖不是自己引起的，但帶著這非常不愉快的經歷，我仍舊決定馬上離開這海邊的白色房子。迫切地要回到城市公寓，朝九晚五，忙碌生活。
這件事情也似乎被大家有共識的遺忘了，沒有人提起它。當然，整個事件除了我，只有那些始終留在房子內的傭人知道。
而多年後和朋友參加旅遊團，分明目的地是在另一半球的熱帶小島。不料想卻在海邊散步時，無意中又看到這一模一樣的白色房子，甚至還有那位已經有些老去的當年態度惡劣的管家傭人。
想起當年的所有事情。烈日下的自己只覺得這是一個噩夢，這一定是個噩夢。
而真正醒來後，卻有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夢，是不是噩夢，其實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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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必以愛的名義</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30/the-dream-of-200712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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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Dec 2007 14:3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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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晚上
在某個夢裡，自己有說過一段事後仍記得很清楚的話。
當時我應該是坐在一個陌生的古老的亭子裡，我沒有去過那裡，夢裡的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亭子後面有一大池塘的凋敗荷花梗。
大概是深秋，所以連荷葉的殘骸都已經變得零星起來。但另一旁岸邊的蘆葦卻是非常繁盛的。
亭子裡明明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但我說話的時候仍舊是非常有對象感的，就覺得在和誰對話似的。
“我早已經知道所謂愛不愛我是你們的自由。但是請你們不要頂著愛我的名義來讓我對愛失望。”
確實是不該以愛的名義的，任何事情都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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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被人暗殺的夢</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18/the-dream-of-200711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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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3:1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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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晚上
這是一個被人暗殺的噩夢。
自己當時在夢中也好，醒來後回想也好，都覺得它彌漫著非常傷感的氣氛。
分明細節處明了至極，卻有著和美國魔幻大片一樣恢宏的特技畫面。
印象深刻的是，自己被一位至為親密的朋友作為他們的交換條件之一而暗殺。
魂魄從大火中逃到朋友家裡躲藏，聽完遭遇，他們卻紛紛困倦入睡，只留得自己一人蹲在一旁。
心裡有非常強烈的感覺是，不能打擾到他們的。他們沒有義務陪著自己。能夠收留，已是莫大恩慈了。
於是看著窗外天空慢慢亮起來，再清楚感覺到這副魂魄即將灰飛煙滅。
最後是在一個空曠的山村裏。
依著幾座青山，有一大面幽深湖水。由於是陰天，空氣都顯得有形狀，湖水是涼的，空氣也是涼的。
熟識一切真相的老婦人在湖邊洗衣，時不時與站在水中的我搭話。
而最後，只感覺著自己站在這水中變成了一絲一絲陰天裡冰涼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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