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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soing &#124; Personal Blog &#187; Every Little Thing 00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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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charit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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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起來不遠，二零零七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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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Dec 2007 13:18:2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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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突然對這一天產生了極大的眷戀感。 晴，北風三到四級，溫度是9攝氏度到16攝氏度。 這是今天天氣情況的書面形式，而它的具體模樣顯得更讓人愉悅。 時時摻雜著海風的明媚陽光。樹葉嘩嘩作響，枝條順風微微倒向一邊。 如果還有甚麼，那麼就是可以預想得到的天黑後，輕薄雲層快速移動。溫度驟降，走在冰涼大風裡美好的清醒感。 現在已經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它會像一個獨自存在的秘密，只有我們現在正在世的人守著它。 並且在將它鎖進保險箱的那一剎那，便會丟了鑰匙。 至此以後，沒有人可以打開保險箱。縱使大家知道，保險箱裡一定是有過它的。雖然其他人再也不會得知，它曾是甚麼模樣。 而過了今天，誰都便可以任意虛構這一天他所做的所有事，他所說的所有話。 因為沒有甚麼可以出來與之對質，每個人在這一天獨自發生的那些事，就可以由自己的言語和記憶決定。 對它的過去的猶疑，還體現在對二零零八年即將到來而偶爾產生的不真實感。 二零零八年，分明應該是很遙遠的事情。 記得那時提到的二零零八年，便是在北京舉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覺得是極其重要、盛大卻非常遙遠的事情。 而現在，眼看著落款的時候就不能再寫上已經寫了一年的二零零七，是有些愕然的。 大概還沒有做好準備將二零零七年的所有時光包裹好、收放在哪裡，就已經以一種倉促的、無知的姿態面對撲過來的二零零八年。 它像一個新的開始，卻對過去的一切有著絲絲縷縷的牽連，不能做到幹脆而決絕。 看到這一點，於是你就不會對它有過多的期盼，因為這一年一年，都是這樣過去的。 二零零七年的你，不似之前那般蛻變之多且劇烈，而是逐漸以一種安穩、世俗、簡單的態度保持著一切。 其中自然也不時有過對這樣態度的懷疑和不堅定，但是亦是知道這樣蛻變後的自己是來之不易且讓不少人羨慕的，所以可以屏住呼吸，耐心等候，安心地這樣生活著。 而有些奇妙的是，你在早晨對著鏡子剃須的時候，或者下午喝茶的時候，是最容易平靜下來的片刻。也是你最容易突然明白一些事情的片刻。 在二零零七年的五月初是曾有過愛情的可能性的，而它最終以十一月初仍舊保持的止步不前的模樣而伴隨著夏天走遠。 之後，你終於與之成為極其普通疏遠的朋友，自始至終，對方不曾知道這感情的存在，也從未一同外出吃過飯散過步。 最後這樣平凡普通的關系格局反倒是瞬間讓自己看清楚了這份感情一開始就帶著的不可能性。 不必試圖再次試探或者對此仍抱有期望或幻想。有些問題是前提，只要知道這一個問題的答案，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的。 msn的list上，有時仍舊會點開對話框，看著上面顯示的上次對話的灰色記錄，以及對方已經更換了的顯示圖片。 不免有黯然，只是也可自我安慰，幸好不曾讓它有可能性，少了一次愛情的可能性，雖少了對溫暖的渴望，應該也是少了失望的可能性吧。 而在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大致是出現了感情的另一種缺失狀態。 於是自是能夠再次提醒自己，對感情的把握以及不該有的多想。 果然還是不能高估別人能給的愛。一絲一毫都不能。 於是是否該等待著另一個誰的出現，用以填補這個曾被誤會的所謂空白，在緊急時候能夠傳一條簡訊便能安心出現的朋友。 生活中是該有這樣的朋友才好的，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他，聯系方式告訴他。 在真的發生意外的時候，在緊急得毫無頭緒的時候，傳他一條簡訊，便能暫時安心地等待他出現在身邊。 而感情終究是自己的事，不必說予朋友知曉與分擔。所以很多朋友數年來也一直不清楚你的感情狀況。 一年之中，有很多想法在不停地改變。比如對生日的看法。 從小時候開始的對生日的期盼、追尋，再到後來的對生日的逐漸淡薄和冷靜，認為它不過亦是尋常日子，再到前不久閱讀某本古書時無意發覺，中國人對待生日的態度，很多時候正如女人對待衣服的態度。 年輕的時候自是可以黑白灰三色應對整年，幹凈簡潔也是獨特魅力。越到年長，反而會慢慢拾起孩童時對鮮艷色彩的熱愛。 會開始喜歡穿著醒目明亮的顏色，慢慢對有關民俗的事情產生興趣。 生日的可貴性，除卻對自己母親的尊敬，還有一種對待平常日子的關註，以及對時光的珍惜。 因為除卻新年，大概只有生日才會讓大部分人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時光又一年一年地過去。 你已經逐漸開始習慣著，對任何尋常日子都懷有敬意。 它的唯一性，以及不可回轉不可重復性雖有時讓人難免惶恐，而更多時候，是一種從內心裡流露出來的對時光的敬畏和珍惜。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或者出去頂著冷風在熱鬧人群中倒數，互道happy new year，或者在12點未到的時候入睡，待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年。 如果說對過去的時光有留戀，有記得。 那麼年月之後，你是否還可以安然地說到，想起來不遠，二零零七年。]]></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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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必以愛的名義</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30/the-dream-of-200712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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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Dec 2007 14:3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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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晚上 在某個夢裡，自己有說過一段事後仍記得很清楚的話。 當時我應該是坐在一個陌生的古老的亭子裡，我沒有去過那裡，夢裡的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亭子後面有一大池塘的凋敗荷花梗。 大概是深秋，所以連荷葉的殘骸都已經變得零星起來。但另一旁岸邊的蘆葦卻是非常繁盛的。 亭子裡明明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但我說話的時候仍舊是非常有對象感的，就覺得在和誰對話似的。 “我早已經知道所謂愛不愛我是你們的自由。但是請你們不要頂著愛我的名義來讓我對愛失望。” 確實是不該以愛的名義的，任何事情都不應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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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這幾日的睡眠</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8/a-period-of-slee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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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Dec 2007 14:4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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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為聖誕假期一直還未結束，所以近幾日的睡眠非常充足。 雖然也都是很晚才休息，但因知道次日是無事忙碌的，於是可以安心睡到自然醒。 與身邊大部分朋友不同，我對睡眠是無太大特殊嗜好的。 唯一迷戀的是醒來後對之前夢境的回憶。 平日裡總是少夢的。大致是因為睡眠時間總是不那麽充足，日常生活中又有太多事情要處理。 大腦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狀態，在睡覺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潛意識。 而這幾日卻都連續有夢，而且都是極其復雜而漫長的，隨手拈出一則都可記為小說。 在還未完全清醒時所產生的對其中瑣碎細節的努力回想，致使當時的自己是分不清之前的事情到底是有無發生過的。 倒是這種懷疑也非常迷人。雖難免因最終確定那只是夢境而微微悵然，也能算是真實美好的感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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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兩種痛苦載體的選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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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Dec 2007 13:06: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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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少時多會覺得精神痛苦，是遠大於身體痛苦的。 物質再好，處境再優越，都敵不過精神上的苦楚。 或是對自由的囚禁，或是對愛情的阻擋。讓人生不如死，更有甚者謂之行屍走肉。 所以自是可以悲觀到死，或者一直懷才不遇，認為世間所有難事全部已經經歷。 這大概都是源於一種本性裡對自身的美好期盼以及包含過多的自我關註吧。 才會讓你覺得，肉體與精神時常分開，與其精神受盡折磨，不如將痛楚只發生在肉體上。 而我已經慢慢開始覺得，身體的痛苦變得強大起來。 如若真是能夠得到健康身體，優越環境，犧牲一些又何妨。 你的生不如死，到底是因為你已經經歷過了精神痛苦的模樣，不願再次回去。還是因為你還沒有體會過肉體痛苦的沉重力量呢。 若真沒有身體知覺，何來對精神的種種要求和層層追尋。 對擁有著自由與愛情的滿足，對身體的愉悅和欲望的滿足，都是一瞬間的感受吧。 而又有多少人能夠憑借這一瞬的滿足感支撐過整個沒有光亮的人生呢。 欲望總是不停膨脹的，對感情的期許是如此，對物質的追求亦是如此。 但是物質，愛，你會選哪一個呢。痛在身體，痛在心裡，你又會堅持哪一個呢。 能夠有機會想到這個問題，大多數時候是因為你已經有了最基本的物質基礎，有了最基本的身體基礎。 你才能夠有時間、有條件去呈現你的徘徊不定。 而當你真正到了食不果腹的時候，你會伸手抓向面包還是轉身索求擁抱呢。 只怕是轉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談何擁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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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朋友或者距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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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Dec 2007 15:1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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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距離遙遠，一條簡訊就足夠。 這是這段時間類似于頓悟般的事情。 既然如今現實生活已鮮有交集，自然無法仍舊保持之前親密。 任何切身之事都無需一一交談，權當其他所有普通朋友一樣。 如若真是有心，在節日之時傳你一條簡訊已是莫大安慰。 豈要奢望他人時時記得你，再給你更多溫暖。 再見之時，如果修養足夠，彼此感情又未冷淡到極致。 自是應該忘記其他，真誠問好，不吝惜擁抱。 道別后轉身，便可掛出一貫笑容，再做回普通朋友。 把這些事情看清，再記得它。對感情就不會那么容易有猶豫或者失望的時刻出現。 看得清楚，不是壞事。但也說不準，是不是好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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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照片，以及聖誕快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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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07 13:0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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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nso 對你說，聖誕快樂。]]></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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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十三日的晚餐</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3/dinner-of-2007122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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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Dec 2007 18:4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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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去超級市場買回來雞腿，雞蛋，豬扒，蘑菇，洋蔥，馬鈴薯，什錦蔬菜，醬料。 好幾年沒有下廚，在廚房忙活一陣，端出來七個菜。 蜜汁醬料雞腿，清炒什蔬，夏威夷洋蔥豬扒料理，甜鹹馬鈴薯丁，紅燒蘑菇排骨，洋蔥炒雞蛋，香菇清燉雞湯。 然後朋友收拾清理好廚房，等著另一位朋友下班回家。 她帶回來紐西蘭蜜棗和檸檬茶，把包放下便去廚房幫忙盛飯。 四個人用可樂幹杯，也是說說笑笑。 食物味道不錯，借著晚上的氣氛，躺在沙發上討論第二天的安排。 得出的結論是各自回去睡覺。如果醒來外面仍舊在下雨，那麽各自活動，晚上一起吃飯。 如果天氣還算晴朗，則可以一起去黑沙海灘BBQ。 淩晨時分，乘電梯下樓。安靜地穿過大廳，叫了taxi回去。 雨仍舊是很大的，所以當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頭髮和外套都已經是濕漉漉的。 擦乾它們，把衣服換下掛好。 倒了一杯熱茶，開始看一部已經放置了很久的電影。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對著屏幕卻開始覺得有少許茫然。 又或者淩晨兩三點就是這樣的時刻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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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7年，有關版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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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Dec 2007 14:01:0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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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年年末，這個時間段通常是很微妙的。 本不該提些甚麼，但若將問題留到次年年初，似乎亦不是非常妥當。 索性直面它，把需要表明的態度表明，需要說的話說完。 Denso很感謝這麽多人一直關註這裡，關註這些或許不夠工整不夠博學的文字。 但從我個人而言，仍舊是珍惜著它們，並渴望通過它們記錄下我所經歷的生活。 以此為一個痕跡，在自己記憶力不夠用的時候，充當它們存在過的證據。 從2006年1月開始，一直到現在，2007年12月。近兩年的時間，不頻繁的更新只留得不到百篇的日誌。 從最開始的中國博客網，也是最多朋友開始知道它的存在，再到短暫的博客巴士，短暫的不老歌，最後到現在的Densoing個人網站。 唯一沒有變的事情，是一直在寫。 保持寫作的狀態，是讓我保持思考和反省的不可或缺的途徑。 有過三言兩語的清淡紀事，也有過數千字的深刻討論。 在每一篇日誌發表之前，都是慎重對待的。盡量不出現別字，盡量不用錯標點，盡量使用恰當的詞匯。 將它們全部當成獨立的個體，希望隨便拿一篇出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這樣一種還算認真的態度，會讓我覺得甘願並且滿足。它並不失去情感的真實性，只因自己看重這些細微點滴。 我是知道，自己在做著一件熱愛著，並能夠獲得自我暗示與認同，能夠讓自己看到蛻變過程的一件事情。 很早便關閉了日誌評論。只因為喜好清凈，文章內純屬個人意念，不必拿與他人爭論說服。 而所有的欣賞、喜愛，或者不屑、厭惡都可以在單獨存在的留言頁面發表。 這使日誌頁面完全獨立起來，或許也因為這種獨立，才可以讓它獲得客觀、清醒與個人化的延續。 我知道有很多認識或者不認識的朋友在關註著它，更多時候是沉默著看完，再沉默著離開。 所以就算留言頁面並不十分喧鬧，數據統計也能讓我知道每天最少亦有百人流量。 除了郵箱地址，我沒有留下其他聯系方式。 所以大部分人就算已經看了我近兩年的緩慢更新，也不過是郵件往來。 但心裡仍舊是充滿感激的，彼此不相識，無具體利益關系，獲得理解與欣賞更為純粹難得。 所以幾乎每一個曾經出現的人的名字，我都有好好記得。 從來都是沒有回訪的習慣的。朋友的更新也只會是偶爾探訪。 所以很多人來了又走了，這裡也許太靜，並且只有充滿耐心的人才能在數十天後看到一篇更新。 也有些人是一直都在的。這裡沒有友好鏈接頁面，沒有定期回訪，甚至沒有條條留言回復。仍舊是有朋友願意一直關註它。 雖或許不到恩慈，但也至少有溫暖，有感激在。 彼此都是平凡人一個，沒有想通過它來改變甚麼，也沒有想通過它來吸引誰。 所有文章均是一字一句敲打出來，縱使沒有手寫書信般古樸優雅，也是積累著不少汗水與心意的。 喜愛它的人不少。也有不少真的覺得獲得共鳴，甚至被書寫出自己同樣感受的人。 於是很久以前的一天，無意中發現一個地方，發表著和這裡一模一樣文字的人，卻署著不同作者的名字。 那一刻是有些復雜的。實不相瞞，當時自是如很多朋友勸導所言，有因被欣賞而產生的莫名喜悅，也有因文字被“借用”的莫名憤怒。 當時便有很冷靜地考慮過該怎麽處理，才會讓彼此都不尷尬。並且足夠禮貌。 陸陸續續，有數十個這樣的站點存在，陸陸續續，它們逐漸消失，又有新的出現。 縱使一直在網站顯眼處明確表示版權所有，並附上相關律法文件，縱使網站一度禁止了左右鍵，但有心人仍舊可以對著幾千字的文章，一個一個敲出來。 出於欣賞也好，出於借用也罷，大概都是無惡意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在那些站點說出失禮的話。 一些朋友得知，自是替我打抱不平，認為我對待此事太溫和有禮，無異於縱容他們。才會讓現在有上百個博客心安理得地一字不漏地借用著這裡全部的文字。 也有一些朋友替我覺得心痛，自己的創作被借用，被署上他名，心有不甘。 所以在最近得知又有一個受到近千人關註的博客是一直在借用我的文字，我覺得大概是需要出來說些甚麼的時候了。 彼此分享或許不是壞事，彼此交流或許也不是壞事。 只是至少我希望借用者能夠明白，不追究，不交鋒，寬容以待並不代表著不知道，不在意。 粉飾自己頁面也好，粉飾自己才華也罷，大概都是出於對我的文字的肯定。 所以我覺得，在需要處理的過程中，仍舊是要記得保持一個男人應有的氣度和修養。 給予他們後退的空間，才不會過於偏激。 親愛的你們，所有關註著這裡的朋友。 不管是第一次來，第二次來，還是已經第一年看，第二年看，或者是借用過這裡文字的朋友。 我仍舊不會召集關註這裡的朋友為自己示威打氣，仍舊不會因此而覺得憤怒不堪，仍舊不會特意認真追究。 只是請你，尊重這些文字，尊重應有的版權意識，並且尊重一個你不相識，卻或許多少有過些欣賞的作者，這大概不算是一個過分的要求。 祝各位，一切安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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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歐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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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Dec 2007 15:4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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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應該是南歐人，身形不似一般洋人高大壯碩。 亞麻色頭髮，髮梢微微卷曲，亞麻色眼球。面孔偏小，下巴和鼻子的線條都有很好看的切面。五官深邃。 他穿著某意大利品牌剪裁出色的長版深咖啡色風衣外套，大地色系使衣料看起來輕薄柔軟。沒有全部扣上，但腰間有隨意系起的結，顯得非常合身。也襯得衣服的褶皺自然優雅。 窄版的黑色長褲，咖啡色的休閑靴。 三十歲左右，整個人的外貌和穿著都顯得低調優雅，氣質獨特。大致是位設計師或者媒體工作者。 他推著車緩慢地走在一排一排貨架前，裡面已經有一些意大利面條、番茄沙司、蘑菇罐頭、新鮮蔬菜盒、面包之類的食物。 用很有禮貌的聲音問你。打擾，請問芝士和黃油在哪裡。 道謝後又緩慢地推著車站到那裡，認真地看某塊芝士包裝上的文字。 始終面無表情，卻也不顯得無禮或者高傲。 通常在超級市場裡，身邊出沒的外國人大多都穿著隨意，因為本就只是來采購必需的生活物品罷了。 如果有眼神碰到，大都會微笑示好。也有經常碰到的兩個很年輕的意大利人，經過的時候會偶爾說一兩句話。 大概五十歲的德國人，挺著大大的肚子很憨厚可愛。偶爾對視的時候經常會只瞇著一只眼睛對你笑。 年輕媽媽帶著放學不久的小女孩兒，和她很鄭重地討論哪種果脯比較健康。 所以這一位南歐人才顯得有些不一樣。 大致是因為穿著優雅正式，身上本該存有的生活意味被削弱不少，使得他看起來似乎有一個高度。 這樣的人，在他人眼裡總是有些不可琢磨，但是回到生活中，仍舊是要面對工作和人際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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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衣服所能帶來的喜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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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Dec 2007 13:48:3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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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日下午。將所有證件都準備齊全，接近了簽證的地方，卻打消了念頭。 就這樣提著衣服回去，一件一件掛好它們。 新買了昂貴的黑色襯衣和褲子，休閑的咖啡色外套。 提著它們卻是沒有喜悅感的。是有幾年沒有再因為買到新的不錯的衣服而感覺喜悅了呢。 是甚麼時候開始，將自己整理好，保持好的狀態。只為讓自己看起來禮貌完整，不懼怕別人的任何評論而有足夠自信不卑不亢。 而關於自己的喜好這件事，於是逐漸很少出現。也再沒有因此而感覺期待或者愉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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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麥當勞裡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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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5:55: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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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整整十個五六歲的外國小朋友被三個大人帶著，坐在窗戶邊一整排的位子。 粉紅色的奶昔每人可以分上半杯，每人面前一小盒倒開的番茄沙司和另一種乳白色的醬。小小的綠色紙盒飲料堆成兩排，兒童套餐贈送的新玩具放在一邊。每人一個漢堡，每兩人共一份薯條。 他們這樣天真快樂，又不太吵鬧，只是露出牙齒大笑，彼此打量對方的食物。 穿著藍色短袖的男人大概是父親。他很胖，有些擠地坐在一旁為他們分配食物，對他們說著你聽不明白的語言。 偶爾又轉成英文和服務生領班要多些杯子或紙巾。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樣子。 “年紀輕輕，應該要多出去走走交些朋友的。” 這是周六下午對著麥當勞窗外的陽光走神時，一位陌生的老先生對你說的話。 是無緣由的也是他說的唯一一句話。你側過頭去對他微笑示好，說謝謝。 窗外有兩三個年輕女生戴著帽子，拿著大大的專業相機擡頭正在很認真地取景，陽光透過整面玻璃墻照進來。 那一刻於你是覺得很靜的，似乎身邊的所有人的動作全部放慢，言語全部消失，像是默片回放。 又只覺得有些許難以名狀的寂寞。 忙碌的生活和無方向的個人情感沖突起來。沒有辦法停下其一再仔細分析，只能粗暴地混在一起，再一同交纏著匆匆前進。 日子過去了，喧囂而熱鬧的塵世生活最終讓人面對更多事情。那些更為細微真實的念頭得不到驗證得不到肯定，最後也就慢慢變淡了。 而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坐了很久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男子。和這個世界上其他所有人沒有差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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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再次摔倒的嘗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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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Dec 2007 13:44:3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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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總有許多事情是要付出極大代價才會反復明白的。 這是走在路邊的時候閃出的念頭。 時時回轉，時時重復，時時在上次摔倒的地方再次摔倒，再在上次爬起來的地方再次爬起來。 只是所有讓你明白這件事的人，都是需要被感謝的。 因為在一切都未知曉之前，仍舊是有感情存在的吧。有過對待你的好，就該記住並且心懷感激。 就算後來會離開得輕松無謂，自己失望難過。 仍舊是要忽略這些的，不欠到他人，自己多負擔點總是好事。 一排矮矮的藍色臨時墻投下一整條小路的陰影。 但走在陰影裡面，卻仍舊會有陽光可以照在左邊的臉上。 溫度一時高到28攝氏度，比起朋友提到的已經下雪的北京，這裡顯得無懸念的失去冬天。 洋紫荊樹上略顯寥落的稀疏紫色花朵被陽光照得似有緊繃生氣在其中。樹葉分明是健康飽滿的，卻也並不茂密。 一直低著頭走著走著，也會被風吹動的聲音吸引著擡起頭來。 坐在一個朋友的車裡和她聊天。有某一刻很想靠在後排睡過去。 一起去選一個她用來喝水的杯子，再去影印店沖洗證件照片。 有打算聖誕或者新年前後去一趟香港。 之前極其忙碌的生活終於告一段落。 要重新閱讀幾本舊書，重新把持一些問題。提醒待人處事的態度。 有時沮喪會來得這樣隨性且力量強大，讓人失望的事情太多。 如果不為自己找到樂意寂寞的細節，只怕之前耗費代價搭建的生活方式被摧毀得太過容易。 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在做甚麼，想來這一年一年，有些事情果真是不變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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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圍一座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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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Dec 2007 14: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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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感情就是這樣的吧。在這段日子裡反反復復，是是非非。 有帶來過溫暖和安定，以為手裡多了一個把握，放下心來。 最終仍舊是逃不出之前的預想。 對於你來說，少做嘗試真的會是比較容易保持對感情的仍舊心存幻想的吧。 還是由於本性裡的自己便是不夠樂觀，才會一早就看到結果。 不該放置過重期盼以及幻想能夠朝著理想方向發展，朋友都不可以。 不擔心其他，只擔心日後的自己，對陌生人以及愛慕者的好感漸少，最終會不願給自己或給他們任何機會。 這真算是自以為是的人嗎。如果都沒有打算繼續了，自以為是一把又如何。 至於以前是有過感情的人，再次出現。 忘記之前的再多想念，斟酌再久，也只能輕輕問一句，你好嗎。 這一句話，寫出來不覺得如何。自己輕輕念出來，只覺酸楚有加。 你，還好嗎，而自己呢。 呵。以前的心就被自己圍了一座城。 心圍一座城，心圍一座城。 現在再圍一座城吧。我早就不畏懼了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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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陌生人所能帶來的愉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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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Dec 2007 10:5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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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日放棄難得的補眠機會，參加某公益活動。 穿著活動派發的工作上衣，一早集合前往。 人數過萬，各自有不同陣營，排列在整整一條街上。 從上午十點一直走到十二點，路旁不時有中學樂隊認真地進行著義務表演。 最後在媽祖閣結束，集體留影再自行解散。 坐上巴士上被一對韓國戀人搭訕問路，一同下車。 分析好他們的返回路線後再一同上另一臺巴士，卻忘記看方向。 於是當巴士再次駛向相反的出發地時，只得彼此大笑說著沒關系，都不趕時間。 最後他扛著大背包，和自己的戀人，以及兩位老人，笑著互相道別後一齊消失在轉角處。 有時候陌生人的禮貌與寬容會讓自己心情變好。 大致是因為除卻了日常生活中時時碰面而難免的情緒以及尷尬，偶爾相交才能自持得好。 不必費盡心機掌握彼此關系，不必互相揣摩。關系潔凈且短暫。 時刻做好準備離開熟悉地段，這不會不會是一種保持自我的良好方式，有待證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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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只用來喝蜂蜜的杯子</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7/a-cup-only-for-drinking-hone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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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Dec 2007 14:38: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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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晚上九點並不是甚麼特殊的時候，不早不遲。 只是近來生活太過忙碌，所以已經有些日子沒有空閑能在九點的時候還在路上散步。 空氣清涼，濕潤而動人。嗅覺裡便也有不一樣的成分。 可以看到樹葉上有液體滑動，霧氣很重。 有霧氣的晚上，也總是比平日味道特殊的。 有一只看似很普通的玻璃杯，平日裡只用來喝蜂蜜。 有薄薄的綠色釉面塗了三分之二的杯身，上面有四顆渾圓的果實的圖案，三兩樹葉，兩朵白色的花，兩個花苞。 它們極其樸實美麗，不精細，但很像是中國寫意畫時才出現的風格，稍稍誇張形態的筆觸。 看起來有清麗質感，也有一種大俗大雅的意味。 當初的想法是，透明玻璃杯用來泡茶或者蜂蜜都是不適的。 因為一旦日子久了，茶葉或蜂蜜的漬痕就無法洗去，失去它本身的幹凈模樣。 握住這只杯子的時候，只用來稀釋了蜂蜜的熱水，也會覺得有喜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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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已被錯過的可能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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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Dec 2007 08:2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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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當有甚麼東西，是你以前一直想要，卻一直都無法得到的。 突然出現在你面前，那種感覺是甚麼？ 有甚麼人，是你一直懷有期盼與之再次相遇，卻遲遲沒有出現。 突然以一種平淡卻自然的姿態再次碰面，那種感覺是甚麼？ 不是喜悅，亦不是盼望已久的理所當然，而是苦澀。 時間已經讓所有你對它的幻想和期盼褪色，並不再鮮活如昨。 你大概只會有這樣一個念頭閃過，我以前很喜歡過它的。 而它現在是甚麼樣子，會變成甚麼樣子，都不重要了。 它會不會沒有辦法再讓你歡喜雀躍，因為它是屬於被劃分為過去的事情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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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酒在一起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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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Dec 2007 13:0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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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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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記憶中，他總會有一小支酒在身上的。 經常不動聲色地就從自己黑色的包裡面抽出它來。 一起散步的時候，坐在木椅上的時候，或者餐廳的沙發上。 通常都是灰綠色或者褐色玻璃瓶子的小洋酒。有時候是口感順滑的白酒，有時候是稍顯酸澀的紅酒。 灰綠色大多會是細長瓶頸的，而褐色的則是稍矮小的扁圓狀底的玻璃樽。 商標訊息以法文或葡萄牙文居多，有些也會單獨再粘貼上英文標簽。香檳金的顏色總是很低調。 但凡走路的時候，手裡握著一瓶酒的人大致都會給人兩種感覺。 或是落魄潦倒，已經微醺，表情松懈。或是眼神直接，很清醒甚至有些攻擊性的表情。 這樣比較起來，這個度的把握就直接決定那個人的氣質顯現。 我常常分不出他是屬於哪一種，只會覺得酒瓶在他手裡顯得很自然，不覺突兀。 因為酒瓶都不會很大只，於是他只用右手握住瓶頸，手掌就幾乎要遮住瓶身一大半。 喝的時候只會將瓶口下方輕輕抵住下嘴唇，下巴略微擡起一點。直至放下瓶子，才可以看見少許液體濕潤了嘴唇。 他是我認識的少有的飲酒的朋友之一。 飲酒於他而言，又似乎與其他人不同。可能是他選酒時候的態度認真，又或者是品酒時候的漫不經心。 是有過一兩次的，我們同時會就著瓶口來回抿上幾口。 遞來遞去的時候，偶爾會側著臉看到對方的表情，會相視而笑。 我們都覺得，這樣的酒其實是不適合配上任何食物一起飲的。 定是要單獨地小口小口抿下，方能體會到唇齒間的獨特香氣。 太多人把酒當作宣泄感情的工具，或是表現豪邁的生活方式。 而他在飲酒的時候對酒似是有感情的。從開啟它到最後喝完它，每個動作都像充滿著語言。 事實上，他並不喜歡其他飲酒的人，亦覺得那是自己的一個不好的習慣。 我沒有問過原因。他也沒有主動解釋過。 但是就算如此，每次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他仍舊是帶著一小支酒的。 蒸餾酒或者釀造酒。 威士忌，杜松子酒或者朗姆酒都是蒸餾酒，伏特加烈性最為純正。 而釀造酒便以葡萄酒為主。 紅葡萄酒在釀造過程中，需要將果皮、種子和果梗，以及葡萄汁混合發酵。 而白葡萄酒是需要澄清果汁再發酵的。這樣一來，它的口感自然會順滑很多。 很少時候他也喝小杯的中國貴州茅臺。他說這曾是他祖父愛喝的酒。 祖父三十五歲從南京過來，隨後組建家庭，一直居住在這裡，只是六十歲不到便逝世了。 他收集酒瓶。陽臺一角全部擺滿各式各樣的空的玻璃酒樽。 而同時在臥室的衣櫥旁，也有很多瓶。大多是沒有喝完的，剩下半瓶之類。也許在某天晚上，可以獨自選一瓶酒慢慢喝完。 夕陽西下，就可以看見無數光影重疊在墻上。 一架椅子放在陽臺上，其他甚麼都沒有，顯得愈發蕭索。 他愛做的事情是半躺在椅子上，然後閉著眼睛曬太陽，曬月亮。右手握著一小支沒有喝完的酒。 他站在我身旁，指著墻壁邊的那一排各式各樣的酒說，它們的酒精濃度都不會超過14%。 因為濃烈的酒精味會把應有的果香覆蓋，生成熾熱的感受。 他熟知很多專業詞匯。余韻，回甘，酸度，時蘿，果香是否單調均衡，酒液是否清澈，是否有幹澀感軟黏感或收斂性等等。 很多詞用在酒上是妥帖的，也有很多相關的說法來頭。 他不會主動說起它，因為他經常只是不發一言，獨自非常緩慢地喝著酒。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其實並不親近熟絡，卻很微妙。 這樣的朋友，定不是熱鬧時或者寂寞時會想起的人。 彼此並不那麽經常聯系。但見到面的時候，就仍舊是感覺得到踏實與喜悅的。 我仍舊可以坐在他右邊看他喝酒，或者兩人將酒瓶遞來遞去，就著酒瓶抿上幾口。再側著臉相視而笑。 和酒在一起的人是他，陪著他飲酒的人卻是我。 如果某天我們會變得有很多話說，或者彼此沉默著尷尬起來，定是出現了問題。 我會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在自己心裡，是一個如何位置和性質的人。 逾越其他，便不會長久。大致是這樣的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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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彼此</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22/thanksgiving-of-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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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Nov 2007 10:4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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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淩晨兩點關閉電腦。躺在床頭編輯完簡訊，存進草稿箱後才休息。 早上醒來後，再將簡訊一條一條發到父母和朋友的號碼上。 寫好郵件，一封一封傳到一個一個不同的地址。 仍舊同往年這個時候一樣，發出的感恩祝福總是極其少數的。 父親的簡訊，朋友的簡訊，都是要好好存下來的。 很多曾經在生活中給予幫助和溫暖的人都沒有辦法一一道謝。 只是不管生活處境如何，提醒自己手裡擁有著甚麼都是值得堅持下去的習慣。 Thanksgiving Day. Denso感謝此刻生活中有你，不時給我溫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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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被人暗殺的夢</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18/the-dream-of-200711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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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3:1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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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晚上 這是一個被人暗殺的噩夢。 自己當時在夢中也好，醒來後回想也好，都覺得它彌漫著非常傷感的氣氛。 分明細節處明了至極，卻有著和美國魔幻大片一樣恢宏的特技畫面。 印象深刻的是，自己被一位至為親密的朋友作為他們的交換條件之一而暗殺。 魂魄從大火中逃到朋友家裡躲藏，聽完遭遇，他們卻紛紛困倦入睡，只留得自己一人蹲在一旁。 心裡有非常強烈的感覺是，不能打擾到他們的。他們沒有義務陪著自己。能夠收留，已是莫大恩慈了。 於是看著窗外天空慢慢亮起來，再清楚感覺到這副魂魄即將灰飛煙滅。 最後是在一個空曠的山村裏。 依著幾座青山，有一大面幽深湖水。由於是陰天，空氣都顯得有形狀，湖水是涼的，空氣也是涼的。 熟識一切真相的老婦人在湖邊洗衣，時不時與站在水中的我搭話。 而最後，只感覺著自己站在這水中變成了一絲一絲陰天裡冰涼的空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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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片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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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Nov 2007 15:5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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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七日 大概是有這樣的人的。 在你看到的第一眼，也許僅是出於期盼，就會感覺日後生活中或許會與他有交點。 之前有碰到過這樣一個人，是在九月初的時候。 只是沒有想到在這十月下旬，他果然出現了。 就算如自己預料，關系停住，僅是相識。 也不妨礙心裡滋生的絲絲喜悅和安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三日 有間餐廳叫做“我的意大利廚房”。 格調迷人，供應著純正的地中海料理。 有時深夜路過，仍舊可以透過小小窗戶看見有數人散坐著安靜品酒。 也有看到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和一個六七歲外國小男孩兒，一同坐在靠近出口的小噴水池邊說笑聊天。 這個餐廳的名字讓人對它有期待。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 Denso對人的耐性其實很足夠。 彼此做朋友，自我有估量很重要，把握好度亦是很重要。 你給人的評分通常只在內心裡默默進行。不習慣說予他聽，也不習慣表露出來。 當日心中九十分的他與假設後來只有五十分的他，你對待的態度都不會有改變。 但是如果再差一分，即是不小心過了底線，便會是沒有過程與解釋就立即離開。 於是偶爾也會有人有機會看到同樣的你，前一天的溫柔體貼變成後一天的禮貌自持。 不予判定對錯或是否妥當，至少之前有一直善待所有感情。 不得不承認，這是件很主觀的事情。 但是誰能夠說，朋友間的交往不是件主觀決定的事情呢。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我最喜歡你。 這樣的句子說起來總會有一股懷念的味道。 下午散步的時候，塞著耳機重復同一首歌。 當時的天氣很不錯。有些許陽光，卻也不會覺得熱。風有些大，但一件短袖便是足夠了。 正是剛吃過飯獨自步行回去，一路上走走停停。 約是半個小時前和朋友們發簡訊。說起自己正在吃的一份西洋炒飯，加一杯礦泉水。 是由青柿椒，洋蔥塊，黑橄欖，法式香腸，火腿，番茄丁，雞蛋花，雞肉丁和米飯一起炒成的。 這些食物聽起來就會覺得很不錯，是幹凈的，健康的。 你這是在下午茶的時間吃自己這一天內的早、中、晚餐。 當時茶餐廳裡有人翻報紙，看電視，喝港式奶茶，吃西多士。 外面陽光透過整面玻璃灑在身上和食物上。路邊偶爾有行人走過。 這段時間，生活忙碌，能有一個這樣的下午便已很是難得。 而你的始終一個人的生活，並不會因為中途有過誰的短暫出現就回不去原來的樣子。 你不會忘記，獨自一人才是長久以來你的生活習慣。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國際小學的學生們開運動會。 他們穿著淺灰色針織背心與粉色T恤的秋季校服，一臉天真無辜地站在足球場外。 家長們撐著各色的陽傘，坐在看臺上觀看比賽。 有亞裔小男孩兒身上貼了號碼，對著它好奇把玩許久。 似是平日三四點他們放學時刻一般，車位裡私家車停滿。 幾乎全部是家境優越，父母受過良好教育的家庭。 否則怎麽會看見工作日內這樣陽光熱烈的下午，一邊是停滿的高級轎車，一邊是衣著休閑坐在臺階上等待觀看自己孩子的比賽的成人。 小學生們每日早晨8點左右被父母開車送來學校，下午四點不到被接回去。 背著小小書包牽著父母的手，更小的幼童就乖乖地呆在車內喝牛奶。 年紀稍大的初中生們便會熱鬧地結伴去便利店買上幾個冰淇淋，再去等巴士。 也有小小情侶彼此牽手走過，眼神親密，笑容純真。 外國女生在年少時多已容貌俏麗，五官輪廓明顯，也一直有種嫵媚透出來。 外國男生在年少時卻透出一股稚氣，體格已經發育，但是臉上表情仍舊是孩子。 不管是小朋友，還是已經像是成人一樣的高中生。 每次看見這穿著漂亮校服走過的學生們，就會覺得內心喜悅自足。 這種感覺很微妙，似是可以看見他們美好的未來，而不自覺忽略他們日後也會面對的困難種種。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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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邊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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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Nov 2007 07:4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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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城市甚至已經下雪，而這裡在前幾天仍舊是快三十度的陽光。 那時走在路上，頭髮和身體都有點微微發熱，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也被陽光曬出來。 路不要太遠，這樣我就可以一直保持愉悅。 現在這樣的下午很不像下午。 因為窗外的風可以灌進來，光線也不那麽強。更像是清晨五點的樣子。 有時晚上十一點才能忙完手裡的事情，一整天都沒有時間吃飯。 有時候洗臉的時候突然會流鼻血，嘴巴裡就全是血腥的味道。 也只能很冷靜地擦幹凈再走去外面，邊散步邊與父親打電話問好。 風很大，看著天上輕薄雲層快速移動。說著說著便會有些咳嗽。 照舊是問及近況如何。 也有片刻很想將近來生活中的不順說予他聽的。 因為知道父母會願意聽自己的孩子說說委屈。在他們眼裡，多大了都是孩子。多久了，都需要被照顧。 只是這麽多事情都還是被吞下去了。老樣子老樣子。習慣了習慣了。掛了電話就能立刻恢復冷靜和堅強的樣子。 只有一句話，嗯。我很好。不要太掛念。 是。我很好。不要太掛念。 這句話經常出現。對家人，對朋友，大抵都是這樣的吧。 若別人幫不到自己，把困難說出來能夠怎麽樣呢。 自己是自己，再一次重復生活中的失望只會讓我再一次清醒地認識到這沮喪的存在。 所以，我習慣了“我很好。我很好。” 家人和朋友也都會覺得我很好，我很好。 慢慢地久了，我大概也就也能夠真的覺得。是的，我現在過得很好。 還有甚麼是不能被滿足的呢？ 偶爾翻看朋友以前的照片，或者留下來的話。 很多畫面就迅速跳出來，一張一張從眼前走過。真是很久了呢。 那時的自己，那時的誰誰誰。那時的我們。 大家的生活不盡相同，去了不同的城市，認識不同的人。 但生活的真相都是一樣的吧。 遭遇，隱忍，接受，妥協，期盼，失望，忙碌，僥幸，分享。 還有甚麼呢，大概也都是慢慢地獨自生活著。 周末時如果不忙，便可以坐巴士去更熱鬧點的地方。 身邊路人來來往往，不必擔心氣氛冷清。就算一個人也能坐在一旁和經過的小朋友微笑打招呼。 那會是比較溫暖的時刻嗎。應該算是吧。 小朋友們都像天使，不忍心告訴他們日後要面對的種種。 現在年紀尚小，玩樂正是時候，何不順著他們的觀點，讓這天堂就真的存在呢。 地上黑色和米色小小方磚蜿蜒鋪展，拼湊出貝殼，花朵，鳥，幾何圖形。 線條優雅的噴水池也像極了馬德裡的樣子。 老太太戴上眼睛，很認真地讀一份英文報紙。情侶依偎著彼此說笑。化了濃妝的年輕女孩兒衣著時尚，結伴走過。穿著漂亮校服的外國學生們追趕嬉鬧。旁邊的郵局裡不停有人進出。巴士站也站滿了人。 這就是生活的氣息，可以一點一點地吸到身體裡。 站在澳門議事亭廣場，無意中擡頭才看見它小小的牌子。 曾經是有問過很多朋友的，但都說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而我之前偶爾得知，也是因為翻一本讀書雜誌。 那一期是介紹了粵港澳地區的書店分布。 單獨就這東方的蒙地卡羅而言，能找到不錯的書店絕非易事。 人們多關註於經濟發展，旅遊協作，或者奢華的博彩事業。 不會有太多人願意用一下午的時間放下手裡的project，或者犧牲難得的周末耗在一家小書店裡。 查特綠的木格窗戶被推開著，幾盆小植物擺在窗臺上，一塊白色的小牌子，上面印著它的名字。 它叫“邊度有書”（Pin-to Book）。 在粵語裡，“邊度”的意思是“哪裡”。於是，這樣翻譯過來是很有意思的名字。 “邊度有書。呢度，呢度。”（哪裡有書。這裡，這裡） 順著Starbuck旁的窄窄樓梯就可以上去。 樓梯兩邊墻壁上都貼滿了東西。 比如《Cat》在澳門公演的黑色海報，國際音樂節灰白破碎字體的海報，一些書籍和當地演出的宣傳等等。也有菲律賓和印尼勞工的招聘啟示。 小小的一間，“邊度有書”。 推開木框的透明門，就可以看見整間書店的陳設。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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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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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Oct 2007 14:3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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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月二十二日同時是好幾個朋友的生日。 生日被記得，是非常能夠讓人感覺溫暖和滿足的事情。 就算生日當天本身無太大意義，但因著此日可以得到諸多祝福，仍舊是可貴的。 只是大概自己通常都不夠體貼，於是很少能記得別人的生日。 連同很多自己在心裡如此看重的人都是這樣，還是有愧疚的。 今年的生日過去正好二十天。 由於國慶法定假期只有兩天，便也沒有出去轉轉。 淩晨開始陸續就有自家人和朋友的簡訊過來，都認真閱讀，再一一保存好。 在一些時候，其實人真的是容易滿足的動物。 偶爾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感覺快樂大概是每個人都不曾錯過的。 於是在那一天，很感激有那麽多人是記得它的。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和陌生的都是。 晚上九點左右拿到朋友親手做的抹茶蛋糕。開始吃那一天的第一頓食物。 想起來很多年沒有吃過生日蛋糕。 小時候總是對生日蛋糕和荔枝糖水罐頭有著非常特殊的感情的。 因為自己是沒有能力買得起的，只能等著生日的時候父母買回來。 一整個蛋糕全家人也吃不完，於是第二天早上可以當早點。這種懷念大概不只是蛋糕而已。 在收到過的生日禮物裡，有些很多年都不曾忘記。 比如有一罐特意放進微波爐內加熱過的旺仔牛奶。 那時是小學，同班的一個女生將它送給我。 第一次喝到熱的旺仔牛奶，香氣彌漫，連同小孩兒心裡的淺淺羞怯都非常難忘。 收到過的一封手寫的長信，一疊十來張的樣子。 她用的是非常幹凈的純藍墨水，整個人仍舊保持著一種難得的童真和單純。 也在某一年有收到過一本特殊的錄音帶。 是他自己錄的話，將近四十分鐘。在深夜放來聽，就會想起當年他說話的樣子。 因為並不是專業棚內錄音，微微的嘈雜感就覺得很真實。 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形。這是按了錄音鍵，這是翻了一頁紙，這是突然頓住不知道怎麽繼續。 就是這樣。仍舊是那麽多年都忘記不了的溫暖。 再有也收到過各類書籍，難尋的CD，親手做的蛋糕，價值不菲的數碼產品或首飾，獨特的玩具，寫滿字的衣服甚至現金等等。 有些親手交給我，有些自密碼儲物箱裡取得，有些則是漂洋過海的包裹。 大部分的生日禮物都會被很好的保留著，因為這都曾是心意表達的載體。 收在儲物櫃裡，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而有些時間太長，幼時的紀念品也就不知去向了。 平日生活繁忙，偶爾假期又無心閑聊。 生日似乎就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理由，一條簡訊也好，彼此說說笑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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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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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Oct 2007 14:14:5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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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些日子過得毫無意外。 如同之前所有的設想，一一實現，一一對應。 身邊的人也好，事也罷，全部按照預料中的模樣繼續平靜發展。 讓人有一種錯覺，是否這已是影片重放，否則情節怎已了然於心。 也不是沒有過反省。在對待事物的分歧上。 得到的最終結論是，彼此立場不同，態度不同，這樣一來，如果能夠獲得互相欣賞或者理解，只是出於禮貌。 很多信念一直是在心中的，只不過世事紛繁，接踵而來，才暫時蒙蔽了這些許經驗。 所以在適當的時候，要能夠自己獨自記起，重新思考，並確定它們新的位置。 順其自然。 這是一切處事的最終本質。 人的力量確實很大，但再大仍舊是有限。懂得在困難面前沉默轉身，並不見得就是懦弱的做法。 勇於面對自己做得不夠妥當的決定，及時離開方向錯誤的路口，比繼續跌跌撞撞地走下去更為理智。 很多時候人本就該知難而退，在自身還沒有足夠能力的時候就出去亂闖，除了勇敢就只剩下盲目與天真。 四季變化，晝夜交替，整個世界本就不因為你而改變甚麼。 你的快樂哀傷與它無關，所以它仍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運轉。 當你看到自然的力量與沉著，才會發覺自己的生命其實是這樣卑微且渺小的。 寧可獨自，也要堅定。 需要的是一種寬容與鎮定。這都是難得的品質。 人各有誌，何須說服他人呢。所有的爭辯與討論大概都只是為了再一次確定自己的方向。 而高手通常不發表過多意見，淺淺一笑全身而退，唯獨留下的人心有不服，試圖解釋。 如果憤怒、失望和無奈是數種觀點交戰的產物，那麽何必湊在一起，你我各自獨處，互不相擾是否更容易獲得清凈。 包容對方相異觀點，優雅鎮定地表明立場，便可轉身離開。 就算不能被接受被理解，仍舊需要保持堅定。因為至少明白，彼此方向不同。早早站定，獨自出發更為堅定。 為人善良，處事客觀。 一生不過短短幾十年，你的離去最後只會變成一個畫面，生硬地留在別人的記憶裡。 就像你不知道這一秒鐘在哪個地方又有人離開這個世界，同時又有新生命開始旅程。 與人為善，是成長過程中慢慢地才學得到的東西。 年少時與人交往，愛憎分明，直來直往。赤子之心，雖沖動魯莽，倒也討人喜歡。 當生活碰壁，開始知道彼此相處，並不見得需要此般用力。縱身撲入不見得強大。 唯獨始終真誠善良可以獲得尊重與欣賞。這是朋友間的基本原則。 於是就算彼此傷害誤解，有了這個前提，便也就值得被原諒。 生活的難題時刻出現，要面對的事物那麽多，誰又能與你保證甚麼都是對錯分明。 自己需要做的判斷如此繁復，包含著太多與其本質無關的因素。 處事客觀的人，是值得敬佩的。因為那般強大的勇氣和信念不是誰都拿得出來的。 寧缺毋濫。 對待感情也好，對待文章或者作品也罷，大抵都是這樣吧。 人來人往，總有幾個是內心向往的。 也許對方態度讓你不夠勇敢向前靠近。至少也知道，噢，原來他就是。 沒有遇到這樣的人，那麽就靜下心來等待。 中途可以有失望，有不安，但是也得有信念。它便是，應該會來的吧。會來的。 偶爾如果勉強自己，或者改變信念，嘗試也並不是不能存在的事情。 只是你得要有心理準備。因為隨後可能產生的不悅以及理想與現實的反差是你自己的選擇帶來的。 既然要得到更為理想的狀態，自然是需要付出耐心和寂寞。 以及另外一些句子，它們時常出現在腦海裡，時刻反省與參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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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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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Sep 2007 06:4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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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與身邊的人相處，果然始終是一場博弈。 若是長久存在，並可能成為朋友。那麽也許需要早早地收起理性。 感情並不是對等的交換，所以那一切清醒的分析都只會讓你對這些感情認識得更為無望。 把握不住彼此進度，便是時常感覺踩空。 若內心細致敏感，便要回頭分析某個句子是否妥當，某個笑容是否及時。 真誠善良的人很多，但是同時又讓人感覺喜歡的人很少。 你是希望身邊只有幾個貼心的好友，還是很多關系禮貌的朋友呢。 這是權衡，但結果往往一早就註定。 因為一個人的氣場是一個逐年形成的過程，並不那麽容易改變。 於是你會逐漸地發現，原來這多年來，你所交的朋友，圍繞在你身邊的人，你所產生好感的對象，原來都是相似的。 知道這些並不見得會是甚麼好事。 一個全副武裝的人走向你，本應該慢慢相處，最終等他主動卸下盔甲，再看到真實的他。 而不是一眼便內心明了，噢，原來就是那個人罷了。這樣便失掉朋友間交往的樂趣。 因為對彼此的企圖和目的全然了解。猶如提前告訴你結局，再怎麽走都沒有意外驚喜。 而單純的人只需端著一顆熱情善良的心就可以應對所有。 受傷在所難免，但是好了之後仍舊有足夠熱情投入下一段感情。 這樣的人無疑是讓你心生羨慕的。 每當身邊有新的朋友出現，你已經學會控制住自己，讓它順其自然。 不去設想彼此會成為如何的關系，怎樣的程度。 來了，就來了吧。再待到某天。走了，就走了吧。 他主動與你說話，十分友好禮貌的樣子。 你對禮貌自持的人有好感，這是一直以來的態度。 又或者幹脆是熱烈主動，也能讓你很快放松戒備，且願意靠近。 前提是，足夠真誠，讓你感覺得到的真誠。 他在一張紙上寫給你他自己的名字、地址、電話與MSN。 他邀你一起去吃飯。魚肉，胡蘿蔔丁，煎蛋和火腿，米飯上淋著番茄沙司。 他吃飯的時候很認真，也時常會記得說謝謝。 聊天的時候，他說起自己剛從韓國回來的一些事情，說起曾經在北京大學念過書的父親和現在正努力在學的普通話。 這是一頓還算愉快的午餐。於是仍舊記得適可而止。 身邊朋友的位置都是不停變換的。 你不會得知，之前幾年與你都只是點頭之交的人會否突然就親密起來。 就如同你也不會得知，曾經很多年的感情會否突然生疏起來。 始終圍繞在生活四周的事物太多。到後來，人便會有些茫然。 因為你會分不清愛和依賴，信念和習慣，以及你曾經喜歡過和厭惡過的樣子。 你只希望自己能夠一直保持著謙卑的心，這樣對人對事都會少些遺憾。 你仍舊做不到十分主動地爭取甚麼。 性格所致，也早就學著不去抱怨或後悔。 於是那個在五月出現過的人，終於還是以一種極其自然的方式消失了。 彼此生活不再有交集，當初的可能性便也就不再成立。 而所有暗示與心意，曖昧與猜度。 這些曾經帶給你愛情假象的美好細節，避免尷尬，獨自記得便好。 很多時候，只是希望能夠找個人一起吃飯。 這樣在走路的時候就不會太過安靜。 但是更多時候，仍舊還是一個人來來去去。 是自己要求太高，還是始終放不下甚麼。 一個人的氣味是否與自己相近，或者是否讓你心生好感，這種判斷是瞬間的事情。 若不那麽喜歡，便不再深交，保持應有的禮貌修養即可。 一個人緩慢地走在路上。 左邊的濕地樹林裡停留著很多白色的鳥，起起落落。 小路邊的植物沿著墻面開出碩大的黃色花朵。 枝葉幾乎垂到地面，擋住鑲嵌在石頭裡的簡單路牌。 被廢棄的灰色小樓很是荒蕪，樓上走廊的小燈卻始終亮著。 有年輕的父親帶著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兒剛從遊泳館出來。 小男生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顯得非常快樂。 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聽見裡面空蕩的水聲，一波一波推近的樣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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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便利店男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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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Sep 2007 08:3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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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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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只會寫繁體字，但是也能認識大部分簡體字。 他平常只說粵語，但聽得懂大部分普通話。 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只能勉強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於是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卡住。 那時便會有一點尷尬地笑，然後很真誠地看著你的眼睛，試圖讓你明白他想說甚麼，再嘗試著用粵語或英文單詞表達出來。 他的字寫得算是不錯，雖然由於筆畫繁多，總是有些大小不一。 你們在某個周日下午一起去一家老字號排隊買葡國蛋撻。他站在前面，很興奮地轉過來和你聊天。 說這家店的蛋撻才是最正的。有機會還可以一起去另一家很不錯的粥鋪。 他的小動作稍微有點多。喜歡說著說著就隨手抓一抓頭髮，就和小孩子犯錯後不好意思那樣。 他在Seven-Eleven裡做part time。下午趕過去後就換上整潔的工作服，然後開始整理前臺的一些東西。 有很多次遞錢過去的時候都是他的笑容。就是這樣慢慢認識的朋友。 有時店裡人少的時候，他就會戴上手套。 將兩片白吐司四周的面包皮切除，再順著對角線切成兩半。 抹上一點黃油，分別夾好一片芝士和火腿，放進盒內。 不過三分鐘，就可以做出一個最簡單的芝士火腿三文治。 他做事情的時候很認真，嘴唇抿著，微微有些皺眉。 下班後只穿著最簡單的T恤仔褲白球鞋。皮膚有點黑，但是顯得非常健康。 一同擠在巴士上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用男士香水，身上也沒有任何洗髪水或保養品的香氣。是完完全全的年輕男生皮膚的味道。 大概是那段時間去那家便利店的次數比較頻繁，彼此覺得面熟了。才偶爾有點頭微笑示好。 有時路過，心情尚好便進去拿一罐rebena。他不忙的時候就互相隨意搭幾句話。 直至後面成為朋友，周末無聊時猜硬幣正反面，教他普通話，一起去遊泳，開玩笑說為你介紹女朋友。 不曾料想他同你第一次約好出去是去打電動。 和身邊所有投入的年輕人一樣，他玩兒得非常快樂。 一塊幣可以用很久很久。進入狀態的時候還會喃喃自語。 他有些奇怪為甚麼你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笑稱你大概是活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 你就拿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看著他一邊玩兒一邊像個小朋友一樣大喊大叫。 因為好奇，他提出與你交換Ipod聽一個星期。 他的Ipod裡毫無懸念，大部分都是些節奏感很不錯的歐美流行樂或是粵語專輯。 有時你聽著聽著也會笑起來，因為突然會想，這是怎麽回事，你居然整本整本地在聽這些音樂。 這些音樂無疑是適合他聽的。可以順著節奏微微擺動身體或哼唱。 也會想象著他在聽到你Ipod裡的音樂時是甚麼表情。 大概也是在納悶，裡面怎麽會有那些音樂。 你在他身上看到一種極其美好的特質。 待事認真，容易投入。健康陽光，青春，充滿活力。想法單純，性格真誠善良得甚至有些幼稚。 一旦說起他像小孩子，很可愛的時候。他便急於想擺脫這一觀點，並瞬間報出自己的年齡，以證明自己不是。 他也解釋，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偶爾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而同其他大部分人相處的時候，他都會顯得比自己實際年齡成熟。 所以他們討論怎麽樣容易追到女朋友，也討論澳門哪塊地方樓盤增值空間最大。 大概是那時他身邊的你是足夠穩妥安全的，並且是足夠獨立的。所以他才可以放松自己，讓身體內那個小朋友跑出來。 你站在街頭等他，看著對面的他笑著朝你揮揮手，再穿過馬路來。 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你，也曾很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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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的私人畫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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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Aug 2007 08:5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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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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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說，你覺不覺得，這真是一個難以度過的夏天。 所有人都活在虛無之中。浮躁，渾濁，不安。 路上有很多年輕人來來往往，討論今夜看哪部電影，而我只想早點畫完手頭的工作，然後換取一些錢。 在我有錢的時候，對。那是月初，我拿到報酬的時候。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買來足夠多的即食面。 把它們堆滿在我的櫥櫃裡。這樣，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也還能抵制住饑餓。 我在夏天必須要有冷氣，否則我大概會一直昏迷到冬天。 說著，他便有些自嘲地笑起來。 他工作的定義很模糊。不是專職的畫家，也不是設計師。 是在某不錯的職位上努力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到後來只覺得疲累。給自己放個已經快要兩年的長假。 除了之前的積蓄，只會用非常個人化的作品換一些基本生活費用。有些潦倒落魄的感覺。 父母在另一座小城裡，一直以為他過得很好。 因為過年的時候，他就會穿著體面地回家鄉探望父母，並留下禮品和一些錢。 更早些年的時候，他和一個朋友一起來的這裡。 我們和很多人合租在一個套間裡，一個一個被隔開的狹小的房間。 他說，我們覺得便宜，一住就是半年。 上下鋪，下面放行李和雜物，上面是床。當天下午就買來新的窗簾和枕頭。 書籍、畫具、筆記本電腦、小盆栽和相框全部堆在房間。分明是一副打算長住的派頭。 住在旁邊的都是一些學習專業的高中學生。房東也以為我們都是學生。 清晨有人在外面練聲，或者嬉笑著互相打招呼。 然後八點左右有說有笑地去上專業課，也有躲在宿舍裡睡覺的男孩子過來借煙抽。 我們偶爾坐在床上聊天。聊他的專業，現在的工作前景，我們正在面試的工作和他的女朋友。 他總是不怎麽打理自己，但是因為年輕，眼神就很明亮。 最後這個男孩子似乎是醒悟了，於是我們就很少再看見他笑呵呵地過來借煙抽。 他們回學校的時候，他特意過來留了個電話號碼，寫在一張撕下來的紙條上。 還說，嘿哥兒們，到時候沒事兒的時候侃侃。 他微微瞇著眼睛，有些悵然地回憶著，我的室友有次很想問他個甚麼，卻發現找不到那張紙條了。 你，有沒有在畫室裡呆過。 不，我指的不是那種擺滿石膏像的學生教室。 他的畫室是一間六十平米的房子。這是讓他積蓄花得最快的地方。 不像傳說中那些創作者的藝術風格。沒有在城郊，沒有種滿植物的院子，也沒有風格前衛的裝潢。 一定要說有甚麼獨特的地方。大概是它的一扇門。 整扇門被刷成白色，和墻壁一個顏色。吊著一塊小木牌。正面寫著某某某畫室，背面寫著非請勿擾。 每次打開門的時候，就像從墻壁裡鑿出一個洞穴。 裡面有只米色的麻質沙發，一個小小的冰箱，還有一個棕黑色的木頭書架挨著書桌。 擺設很繁雜隨意，於是我在這邊可以看到油畫板和鉛筆，那邊可以看到熟宣紙和寫意顏料。 有未完成的油畫，也有剛打好輪廓的素描。染過第一遍色的工筆畫靠在墻角。 他說，我規定自己每天上午11點一定要來這裡開始畫畫。 但是我到這裡來畫畫很少準時。一遲到我就索性先喝點酒。 我這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皺皺的卡其綠的Tee,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和一雙厚厚的軍靴。 當時他邀請我去到畫室。他知道我近來都不喝酒，於是給了我一杯水。自己握著半杯酒，盤腿坐在沙發上。 他說話的時候習慣定定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但不覺得突兀，你不會知道他是在看你的瞳孔，還是在研究你的眉毛。 左手的五個手指總會來回的敲擊著桌面，節奏統一，發出規律的聲音。 我帶了一些設計雜誌給他做禮物。 他翻了翻，顯得很是開心。我亦是猜想得到他不癡迷體育、汽車和軍事。 只是可惜了，念書的時候不夠用功，否則也好仔細看看這內容。謝謝兄弟。 他語氣裡無一絲懊悔，只是手停在一本英文雜誌封面上，平淡地說到。 在這一天裡，他很多時候是不說話的，只是在畫室裡走來走去。 或者隨便拿起一個小東西，把玩一下又放著。再隨便又摸出一個小玩意兒。 有自己的CD機放在抽屜裡。小說看到哪一頁便反過來扣在桌上。 他把窗簾一直都是拉著的。銀色的隔光窗簾有類似於紙的質感。畫室裡大白天也是昏暗的。 然後在一個角落裡開著一架燈，平日裡用來凸顯明暗關系的投影燈。看得清細微灰塵飛舞。 我們兩個人的午餐是即食面。本是叫外賣，只是他愛的鹹魚雞粒飯和番茄濃湯都沒有了。 於是我提議，索性嘗嘗他的即食面。 他仍舊是笑嘻嘻地說，真不好意思。改日我們去吃四川火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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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葡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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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ug 2007 16:42:3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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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晚上十點左右，從冰吧裡拿出一串葡萄。 手洗凈後，將整串葡萄放進一個白色的闊口印花瓷碗。 一顆一顆摘下來，選出新鮮飽滿的。用清水一顆一顆洗幹凈，數次重復後再將水倒掉。 最後倒入大約500ml冰水，放入少許冰塊。 擦幹手和容器上的水。開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每次手指伸入冰水中拿起一粒，都會覺得清涼幹凈。 冰鎮葡萄味道清甜。唇齒間亦是有清淡香氣。不覺膩滑。 昨日溫度已經有些下降。落地窗外不時有風吹進，窗簾邊緣微微鼓起。 穿著睡衣坐在臥室地板上與朋友send幾條簡訊，終有些許笑意。 此時深覺平靜愉悅，音樂小聲同樣動人。以此記下百余字也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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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關</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03/have-nothing-to-do-with-i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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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Aug 2007 13:44:2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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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獨自在書房裡聽著非常幹凈的音樂。 這才突然覺得，寂寞果然是這樣。 在你內心如此安靜美好的時刻，沒有可以在身邊的人。 你的細微觸覺便只好獨自感受，美好得沒有聲音。 此間心中驚動無數，也不能訴與誰聽。 雖是完整保留，也因著這欠缺分享的遺憾，生出眷戀不舍。 這種時刻的獨自，固然始終堅定。 你不會得知那出現的人是否會打擾到此刻的美好。 你也不知可以對誰人有那般肯定和自信。 若出現後並不如想像般默契安然，是否還不如他始終不在。 免得壞了心中難得的期盼和念想。 開始有些猶豫，之前是否已經走得太快。 你一直知道，自持所能帶來的驕傲絕非偶爾獲得的安慰可以抗衡。 唯獨有你知道自己的位置，方向，你才會安心面對，不卑不亢。 若忐忑等待才是故事結局前的高潮。 那麽是不是不必期待對方回應，細水長流來得更顯適合。 蒙蔽雙眼，就只能猜度每一步的落腳點。踏空也好，實地也好，都不及雙眼看見那般安全。 若他生活中已有近者，你是該勇敢向前，還是索性安靜轉身。 這都是沒有答案的事情。你在猶疑的時候是無法得知這賭局勝負。 或者繼續站定，不輕易走近，這樣至多是個外人。 勝負便也與自己無關，再是慘烈也能不動聲色。 只是這世事無常，誰人能得知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是你們一直在一起，還是誰人突然離開這世界。 你身邊路過的人，你大概會全部忘記。 但是，有過停留或者交點的朋友，你又會記住幾個。 彼此善良，那時刻亦是真誠相待。年月之後，至多想起一個模糊的名字。 於是那年那月的相處，全然不顧記憶的本性。消失得無影無蹤。 彼此光年交會的時候，因著它的消失是否就變得全然陌生。 那麽，你此刻的陪伴或者安慰，是否又只是重復一出空劇。 呵。你的一生不過幾十年。痕跡還沒散去人大概就已經不再。 這樣想起來，它果然是件不能被把握甚至影響的事。 對方的懇切或者期待，若全然不能影響你的意念。 那麽真心付出或者耐心跟隨，只對他自己起作用。是否太過無辜。 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換。 選擇參與，就沒有規則可言。 不必期待某天峰回路轉或終有回應。因這果然是註定。 一開始不在手中的，大概就該看淡它，並讓它繼續走掉。 之後的努力爭取，或是費盡心機，用盡全力，大概只是用來安慰日後自己的後悔與懷疑。 溫暖它在不在，要看你自己是否朝著它走過來。 就算每個人面對的幸福感通常很微小，也稍縱即逝。 它可能也來得莫名其妙，並不堅定。 對所有的付出或者給予甘願承擔，對一切的獲得心存感激。 滿足感似是與一切不同，細小或盛大全部存在。 是始終苛刻追求還是怠於所有，距離很近，難以度量。 你仍舊需要閉上眼睛，不發一言，耐心等待。 然後在面對好奇的詢問時，溫和自然地回答： “我就樂意這樣寂寞了。” 讓每個人在想起你的時候，就這樣微笑起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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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小提琴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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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Jul 2007 12:45: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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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是一名提琴手。 如果說僅24歲的他在音樂學院取得Master&#8217;s degree後，留校任教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那麽在兩年零七個月後，他辭去這個工作便足夠讓旁人不解。 如果某天有時間，你去到他現在所在的管弦樂團彩排的地點。 你就可以在89人中看見他，並很快地辨認出他的模樣。 他經常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衣，領口解開到第三個扣子，袖口總是隨意卷起的。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如果你能夠在舞臺左方的提琴區域裡分辨出第二小提琴的位置，那麽第一排左邊起第四個就是他。 大多數時候，他的工作是與中提琴相結合構成和聲伴奏聲部。或者保持比第一小提琴低八度、低三度或者低六度的旋律進行齊奏。 如果你有與他對話的機會，你便可以聽到他沉穩磁性的聲音。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位第二小提琴手。 然後是一個足夠禮貌溫和的微笑。嘴唇的弧度帶動鼻翼兩側淺淺的線條。 他很年輕，所以進入這樣一個樂團實屬不易。 身旁同奏的朋友的野心他都沒有，所以他很甘願一直作為一個第二小提琴手。 有時管弦樂團為某鋼琴演奏家伴奏演出，他從之後的Video裡看見對方手指的特寫。這個時候，才會有一點點向往。 因為在獨奏的時候，光芒才會慢慢地綻放出來。沒有時間關心其他，讓旋律完美地流淌出來才是focus。 他還記得幼時的自己，獨自在陽臺上練習空弦。每天數個小時，直到身體酸痛起來。 陽臺窗戶外可以看見附近學校的操場，總有小孩兒們在玩耍。但是他只是撫摸著那把琴，絲毫不覺羨慕。因為那時他便知道自己要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他甘願犧牲這樣玩耍的時間。 呵。偶爾想起這些，也會有笑意。那時若對練習曲的音準和節奏無法正確把握，定是要倔強地練習到好為止。 只是幼時的倔強到了現在卻逐漸消退不見了。除卻對演奏本身的嚴苛要求，他已經學會妥協很多。且並無任何懷才不遇的酸意。 在樂團合奏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作為一個個體，棱角已經逐漸被磨去。在演出的時候，西裝革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旋律，讓每個演奏者都具有一定的共性。 若不是十分熟識的人，大概很難從舞臺上那些專註於演奏的樂手中辨認出他。 在朋友間的相互介紹時，他是別人眼中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優秀音樂人。這個現實生活中不那麽常見的職業總是籠罩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一名小提琴手。這是他的定位。 小時候是想要做一個獨奏者。學生時代是想要做優秀的與眾不同的音樂。現在的定位卻只是樂團第二小提琴手中的普通一位。 這樣的改變讓他覺得安然且妥當。不是出於甘願奉獻，亦不是無此般能力。 而是幾年校園生活以及最初的那份工作留給他一種學生式的簡單生活。一直伴隨他，在日後的社會生活中保持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平靜。就如當時沉默著辭去難得的工作，無頭無緒地尋找更向往的地方一樣。 有時走在繁華的尖沙咀街頭，身邊行人匆匆，各種語言交雜，他亦只將自己當作城市過客。他本就行走在社會主流的工作與人群邊緣的生活，這兩者的矛盾中。 在HMV充足的冷氣裡耐心緩慢地尋找各式各樣的CD，一呆便是兩個小時。 樓下茶餐廳的老板一看見他來，便會按他的習慣點上食物和咖啡。Seven-Eleven的店員也知道哪本雜誌是他每個月都會來買的，早早地便先留著。他們對這個男子都存有一絲好奇。因他本身的禮貌就是一種微妙且不可言說的距離感。 同樣的，如果你能夠遇見平常生活中放下提琴的他。 公寓裡只會耐心地養一缸金魚和一盆植物。沒有女人。沒有寵物。沒有客人。沒有牌友。 永遠有足夠的咖啡豆和雜誌、CD。就如同永遠沒有啤酒和香煙。 短髪的年輕男子。幹凈地穿著一件襯衣，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對著你禮貌溫和地笑，沉穩磁性的聲音。他不說話，你便也猜不出這幹凈的面容與這股優雅氣質之下，他的職業。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名第二小提琴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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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整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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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l 2007 12:2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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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還穿著身上的格子睡衣，找了雙休閑鞋，就出去了。 那是下午三點左右，你已經大半個月沒有下過樓。 外面溫度很高，白色耀眼的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你是要打車去書店買雜誌。 把平時都在閱讀的一些雜誌一本一本抽出來，全部抱到收銀臺。 時尚健康，人物周刊，君子，中國文藝家，城市畫報，看電影，時尚先生，南風窗，男人裝，社會新聞，收藏，國家地理，青年視覺，名牌精英，新周刊，藝術玩家，創意空間設計，還有幾份零零散散的報紙。 然後在那老板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為這大大小小數十本雜誌買單。 提著它們回家，手掌也被紙袋勒出痕跡。 樓下不遠處的小店裡，幾個人在打牌。 你自顧自地放下手裡的紙袋，在裝滿DVD包裝盒的籃子裡翻起來。 很少看到甚麼新的片子，僅有的幾張最近的也不過是些一看名字便覺得嘩眾取寵的大片。 也有一些本來不錯的電影在宣傳造勢時不得不考慮現實的市場和媒體效應，添加的副標題與原意大相徑庭。 整個小店裡只提供一些電影DVD或電視劇出租，櫃臺賣煙和飲料。一只舊的電風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轉。 你一張一張翻過，最後拿的大概有七八本，多是很舊的恐怖片。 老板娘一張一張對著編號記錄下來，交了押金後就把它們放進紙袋提回去。 相比外面的炎熱，室內自然更讓人留戀。 若是陽光明媚，心情尚佳，出去轉轉也未嘗不是好事。 只是南方已多日無雨，夏天鮮活熱烈的吸引也不敵這內心躁動。 你把大堆雜誌整理好放進書櫃，抽出幾本放在床頭。 若是翻看時尚雜誌，銅版紙上圖像華麗，奢侈生活構築美好幻象。 有足夠的物質條件擁有固然覺得滿足且自喜。 沒有那般經濟基礎獲得，過著因陋就簡的生活也當平淡幸福。 若是人物訪談，會盯著大幅照片仔細觀察。 有時候那個人的話和他的模樣是有交集的。 不是風格和氣質上，而是更微妙和難以解釋的面容五官上。 若是有朋友詢問，最近在做些甚麼。 你便簡單地回答，過平常日子。 在之前讀完一兩本書後便沒有找新的來閱讀。 那些東西需要慢慢消化一段時間。不見得是時刻思考，但偶爾聯想起來也有收獲。 生活中的閱讀減少，於是開始對著電視屏幕產生興趣。 想起年幼時，父親在晚上七點整都要看新聞聯播。 你那時只覺得枯燥乏味，並離生活遙遠，政治術語總是空洞深奧。 卻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自己打開電腦也會習慣性地在igoogle上看看新聞。 翻報紙和看時事新聞的時候通常會很認真。 也不知不覺變得有耐心和興趣對著幼時煩厭的這些政治專題。 CCTV-9 International有時會請一些外國的學者一起來討論他們國家的一些政治事件，或者國際上的態度。 CCTV-10上午的紀錄片專題，詳細介紹那些早已湮滅的遠古時代的生物進化。 或者也有節目細致分析電影作品中歷史和文化的復雜元素。 鳳凰衛視的新聞節目相比之下，角度較為獨特真實。 購物頻道總是用高亢的聲音宣傳正在出售的商品。 高爾夫和網球頻道會一直轉播一些賽事。 世界地理頻道偶爾播放一些自然災害的記錄片。 還有更多的頻道在年復一年地重播《西遊記》。 有時會觀看湖南衛視的娛樂節目，討個輕松自在。也不禁感嘆他們的統籌創意和媒體實力。 再或者幹脆隨便換到其他頻道，跟著年復一年地溫習那部《西遊記》的片段。 沒有讓自己有很多與陌生人對話的機會。社交表達能力大概有些減退。 不過無大礙，這樣也好。 晚上不再出去散步，在跑步機上跑到大汗淋漓後去洗手間沖涼。 很少運動，人多少有些發胖。 倒也不是那麽在意，只覺得自己生活習慣已似是一個步入中年的男人。 除了米蘭開出細小花朵，家裡其他幾盆植物也長得健康旺盛。 日誌更新的頻率仍舊未打破之前習慣。緩慢持續。 過幾日，便打算開始將日誌暫時調整為頻繁的短小更新。 大概如同去年二十天的聖誕假期時那般。用以記得一些容易被自己忘記的小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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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漫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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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Jun 2007 07:22: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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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是在五月初開始準備。 於是提前在網上訂好機票確認好酒店。 六月四日中午只提著你的黑色行李箱就可以離開。 坐在計程車裡，看著窗外平常的街景快速後退。 於是可以塞著耳機，一直不說話。 人不是很多，不需要花很長時間排隊過關。 在窗口查核時，就取下右邊的耳機。 Passport掃描通過，再把行李也拉到身旁。 指紋通過，二十米開外就是熙攘的另一座城市。 走在去酒店的路上，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拿出證件確認訂好的房間號，付款，簽字。 直到站在電梯裡，才真正松懈下來。 現在想起，已經不確定房間號是912還是多少。 只是記得房間在轉角處，褐紅色的門。 在房間裡難得地看某場球賽，休息兩個小時。 然後你出去吃了飯，送了一個朋友。 對著幾團奇怪的雲想著不該沒有帶相機出來。 在途徑的提款機取了些人民幣備用，再走路回來。 再就是繼續看電視，洗澡，睡覺。 也許晚上有過宵夜，又似乎看了新聞。 只是不太重要，於是比較容易忘記。 Morning Call是在次日早上五點半。 開了電視，洗澡，整理一下。六點便退房離開。 沒有過馬路去McDonald’s吃早餐。 Taxi到機場的時候才剛到七點。 機場大廳裡幹凈空曠。 保安打招呼，先生，先到一旁的休息區坐坐吧。 於是你說了句謝謝，坐在沙發上繼續聽鬼故事。 直到八點，托運行李，領取登機牌。 過安檢的時候有刺耳的提示音。 於是被禮貌地領到一旁復檢。 來往行人註目，稍許尷尬。 機票上號碼顯示是D，是靠走廊的座位。 系好安全帶，便不再睜開眼睛。 你迷戀那起飛和降落的短暫時刻。 因為慣性，呼吸和身體的感覺都會稍稍改變。 在機場打電話，再獨自站在大廳出口等待。 高速公路上偶爾堵車，有時候會在後視鏡裡與司機四目相對。 彼此無話，索性帶著耳機睡覺。 在書房呆到下午四點，照舊準備拿相機出來拍平淡天空。 你才發現自己的包找不到了。 呵。你自言自語，稍微有點價值的東西可就全部在裡面了噢。 打電話給司機，請他幫忙去餐廳尋找。 印象中有很久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因為走在路上，總是會習慣性地帶著包的。 有時候哪怕只是出去吃個飯，也會這樣。 可能覺得這樣比較踏實，有一種想走就走的底氣。 錢包裡會有足夠的現金，這樣是避免有尷尬情況發生。 白色的相機，你只是偶爾用來拍一些平淡的東西。 通常是拍了很多很多，再一張一張看完後刪掉。 用的是30G的Ipod，從不放電影到裡面去。 這麽大的容量，只會灌入很多本音樂CD，還有鬼故事。 走路的時候，在車上的時候都可以聽。 聽它的時候你不大看名字，一首一首放下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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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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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May 2007 03:05:2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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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是在早上七點左右。 關掉電影播放器是在六點二十分。 於是戴著沒有聲音的耳機想了很久要不要睡會兒覺。 關掉冷氣，推開窗戶的時候將手放在外面感受一下溫度。 沒有流動的風，只覺得有些許濕熱。 窗戶一推開，外面世界的聲音便慢慢地進來。 喝了些冰水，套上褲子，只穿著Tee和人字拖就走出去。 保安室的門沒有關緊，看得到他趴在桌上睡著。 十多個閉路電視的屏幕上也都沒有人。 手機放在口袋裡只用來看時間，鑰匙放在另一邊。 多少是有些疲倦的，但仍舊是想要讓自己透透氣。 我不太記得有多久沒有在早上出去散步。 生活有規律的時候大概在八點才醒來洗漱整理。 若是在假期，這個時間就應該是剛躺下不久。 習慣性地擡頭看天。已經有明亮的陽光透出來。 大概是自己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平和地觀察生活，所以對這附近突然出現的幾座建築都感覺陌生。 到處都有白色的升降機器停在半空中，倒也不覺得突兀。 往前沿著路走了一段，想看看在修建的又是哪裡的建築。 回來時又繞著附近的草坪轉轉。 新栽的數幹被木條固定著，在兩邊拉了白色的網，給一些小朋友踢球。 再過兩個小時，那些穿著粉色校服的外國小朋友們就會來上學了。 有時候走路經過他們，看他們自顧自地熱烈說笑。 這真是美好的樣子。 現在笑得這樣快樂的他們，以後一直記住才好。 有兩個校務人員在他們的教學樓大廳裡做清潔整理。 只覺得空氣裡的味道很陌生，難以描述。 下過雨後地面的氣味，夏天早晨的淡淡濕熱，草地上蒸騰的氣味。 這和房間裡一直開著冷氣的味道不一樣。 大部分時候，那樣的空氣讓我覺得很潔凈。 而這些，連同剛推開窗戶時聽到的外面聲音，大概都是真實生活的感覺。 有些許不適甚至排斥，心裡會有些躁動。 於是就想念起每年年末時那些月份。 晚上的溫度較低，出去散步的時候總是會有清涼的風。 一個人走得再久也是覺得幹凈自在，心情就愉悅起來。 夏天再明亮鮮活，都始終不是我喜歡的季節。 它的溫度讓我只想躲在一個一直開著冷氣的房子裡不出來。 雖然很多時候，自己美好的回憶都是與夏天有關。 難得的假期已經持續一個多星期。 老樣子。經常是一整天都懶得出去，實在餓了就打電話叫外賣。 除了睡覺前坐在床頭讀《聖經》，平時閱讀的時間已經減少很多。 一本《中國音樂文學史》看了近兩個月也不過看完一半。 涉及的東西大多是陌生的術語，經常要返回去重新閱讀。 要經常翻一本相關的工具書和在網絡上搜索相關論文。 狀態最好的時候一天也只能看兩三頁。 我想這大概不能怪夏天。 包括這些日子以來無處不在的沮喪。 近一個月來，整個人非常容易陷入沮喪。 不覺得難過或者悲傷，也不覺得寂寞。只是沮喪。 也曾很認真地尋找過原因，或者解決的辦法。只是都不盡人意。 沒有抽煙，沒有喝酒。沒有與人發生爭執和沖突。 只是更加不願與別人說話。偶爾甚至無法保持一貫遵循的禮貌。 若覺愧疚或避免尷尬，便只能勉強打出笑臉符號應對。 不想發出聲音，也無法安靜閱讀。 在設計的東西也是做到一半全部推倒重來。難以確定。 呵，有時自嘲這沮喪力量真是強大，竟可維持這麽久。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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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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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May 2007 10:4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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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個人過了很長時間，身邊又慢慢有一些人出現。 所有感情都應該被善待，就算並無太大繼續發展的可能性。 但不該是讓人多想的曖昧，而是一種態度明確後的善待。 感情若是要產生，大多是某一瞬間的事情。 只因為這是心生愛慕的人，好壞也都變成個人味道，甘願承受。 只是現在的自己一切安好，不舍得被打擾。 感情總是這樣細膩且私人的事情。 而看到的人自會耐心尋找方向，並對號入座。 你自覺相貌平常，性格普通。 但有很多人愛過你，這大概不是感覺羞恥或者驕傲的事情。 你也愛過很多人，就算這愛經常讓人覺得廣博或者平淡。甚至，或許不算愛情。 你尊重所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感情，不管是異性的還是同性的。 又或者是立場總是保留在自己那裡，別人無從得知。 所以他們是以一種非常矛盾的態度出現，最後又失去蹤跡。 你經常小心翼翼地躲過一些話題，然後婉轉地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只是這仍舊容易傷害到別人，或者讓別人感覺曖昧。 事實上，如何控制這一切應該是你的長項，如果你想的話。 只是這幾年，你已經逐漸變得沒有足夠耐心面對一個又一個面孔相似的人。於是禮貌地直接地拒絕。 你自是知道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身上的特質迷人，別人無法捕捉或者模仿。 只是於他人而言，這特質大多數時候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普遍存在。 就算誰平日待人始終清高驕傲，在愛慕的人面前也會變得溫順妥協。 很多人會覺得這是因為在乎。因為如若心中本無絲毫位置，他的死去活來於你便無太大關系。 你也是在慢慢經歷過一些事，慢慢經歷過一些人之後，才會知道每種感情都來之不易。 如果始終知道他如此看重你，就算你始終不愛他，也會有滿足。 而某日他轉身愛上其他人，只覺得自己的感情被別人搶走。 偶爾想，待某一天，他要是想列出一份自己愛著或者愛過的人的名單。 你的名字仍舊會出現嗎？你對他亦不過是某一段時間的符號。 你偶爾出現，盡心盡力地演過一出配角，然後也不過在漫漫時光中消失不見。 如果以這角色出現的時間來算，人生太長，這插曲註定是被隱去的。 於你的刻骨銘心，在別人那裡大概早已模糊起來吧。 於是他大可以雲淡風清，禮貌微笑。 如果這樣想起來，大概是會覺得難過或失望的。 因為一個一個人的出現，原來只是與一個一個配角的周旋。 一些細微的感動或者憤怒，到後來都會被忘記。 最終被自己記得的，不過是一些你要拿來安慰自己的事情。 更多時候，就算你當時熱淚盈眶，心潮澎湃，日後只能舍棄。 你大概會記得他的笑容很好看很溫暖。 也許還可以想得起某天他的某句話，某個眼神。 只是這想像已經慢慢地與他本人無關。 待你再遇見他，當時的人全部變了模樣，你覺得陌生甚至不喜。 因為他和記憶裡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這兩者就這樣對照著，你怎麽願意承認。 你怎麽會願意承認你愛了這麽久，也不過是在愛著你自己的一個假想。 你只是在用他的記憶證明著某段時間你和你的感情的存在。 愛情是美好的事情，你絲毫不懷疑它。 愛上愛情也好，愛上自己也好，都是需要自己接受的事情。 誰都沒有更多時間去懷疑它存在的時間或真實性。 因為還未等你想清楚，他大概已經將劇本演完，你能做的不過是一次一次地鏡頭回放。 這也是閱讀和電影帶來的安慰。 讀者或觀眾看著一些自己發生過的事情，或者你希望發生的事情，有人替你重現或者完成。 你便可以告訴自己，諾，它果然是存在的。 念完幾段聖經詩篇章節裡的句子，然後才躺下來。 只是經常久久不能入睡，心裡慌張並突然覺得羞愧。 因為想起年少的自己總是不堪。很多事情湧出來，便經常覺得有愧於人。 自己看到自己的改變，也知道自己在不斷地成熟。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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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端量</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4/19/how-to-count-the-time-with-everyth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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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Apr 2007 01:17:4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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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整理手機裡的信息。 大多是些簡短的沒有意義的信息，一一刪除。 也還有一些是保存了很長時間的，認真看過幾遍，也處理掉。 朋友間偶爾出現的溫暖話語被珍惜著保留著，無事時候翻出來看看。 還是會覺得恍惚。因為人大抵總會有某一刻是以不同模樣出現。 就像與一個人說話時，其實根本無法將一些事情與他聯系起來。 是因為潛意識裡記住的是被選擇過的，甚至與真相無關的事情。 你用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修剪頭髮。 星期六整個下午的時間坐在空蕩的屋子裡。 坐著翻看雜誌，偶爾擡頭看見鏡子裡自己被藥水和染劑浸潤著的頭髮。 它們已經非常長了，只是因為懶惰而始終沒有管它們。 年輕設計師的手拿著剪刀，靈活熟練地擺弄你的頭髮。 於是在幾個小時之後，你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有些陌生和不適。 直的、黑色、很短很短的樣子，整個人也清爽起來。 你用了一天的時間呆在房間裡，只用來閱讀和聽CD。 早上起來，整理完畢，便取下一本書開始認真閱讀。 態度鄭重得甚至有些難以理解。 可能生活中浮躁的事情太多，唯有這樣才能獲得少許心安。 慰藉自己也好，蒙蔽生活也好，就暫時把事情丟到一邊，借平穩的字句來疏散情緒。 如果要聽CD，就甚麼事情都不做。閱讀的時候也是不能有聲音的。 它們很少能有可以同時進行的默契。 你要花時間思考書中的內容，就不會那麽註意CD音樂裡的細節。 你要細心地體會CD音樂裡的意境，就沒有空閑去鉆進書裡。 這話說起來似乎多少是有些刻意的，不過事實便也是如此。 而且關於這些取舍，不單獨是書和CD，這誰都知道。 你用了三天多的時間處理照片，將它們修整成素材或者設計主題。 在網絡上經常會看見陌生人拍的許多照片，大多是些細節特寫。 清一色的漫不經心的姿態和隱晦不明的主題立意。 這都是現在年輕人的方式，以此記錄一些值得的東西。 而你現在都不拍那些，還是因為很懶。 而且這些照片由前幾年的興起逐漸已經變得泛濫，很難分辨得清其中個人味道和天分。 你只偶爾拿相機對準天空。這裡的天空一直缺乏變化，顏色或者狀態都是。 如果偶爾發現雲層美麗，多是相機不在身邊的時候，所以照片出來後都像是同一時刻的復制品。 但你一點都不在意，你還是若無其事地將它們分類存好。 你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設計這個個人站點裡的構成。 本來做好的多個頁面最終全部被隱藏起來，因為你只希望它越簡單越好。 甚麼都不要，就留幾個幹凈樸素的頁面。 於是，最終被別人看見的只會有關於、日誌和留言部分。 白色和淺灰色色調的主題不是那麽好設計，因為稍不註意便容易顯得空洞或平庸。 但也沒有關系，因為它的這樣簡單而私人，最終一直來探望的大概只有三兩朋友罷了。 你放了CD Player的照片，全部處理成灰度的色彩模式，並隱藏所有入口。 而事實上，插上耳機，按下幾個按鈕，所有的一切就會開始運轉。 它會被逐漸完善起來，但你不著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就像你知道這房間是你的，今天整理行李還是明天擺好書籍，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你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調整自己的生活狀態，只是很遺憾地沒有最終如願。 不過你已經學會在別人與你問好時，淡然地回答，“是，我很好。你呢。” 其實大部分時候彼此只是想找個簡短話題，從而避免這無話的尷尬。 那又何必將生活細節全盤托出，訴盡苦悶。他不見得有此般興趣或耐心。 你與朋友們說話，大多數時間還是有期盼的。 和女性朋友對話太過繁瑣且感性，又或者曖昧纏繞，不夠簡單清爽。 而就算是雖同為男性，態度和觀點暫且不說一致，但幾句話後便看見方向截然不同。 所以要即使打住，輕輕把話題帶過，不要到時難以收場。 正因為這樣，才一直想要有足夠善良、真誠、聰明的朋友在身邊。 不過也只是想想便罷了，雖然順其自然出現的人在最初總是貌似一個機會。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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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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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Apr 2007 04:1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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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時候，他還是會很頻繁地嘆氣。 但那個時候應該很少會有人發覺。 因為對話一旦少了，嘆氣嘆得再多，都沒有人知道。 如若這個時候誰發消息，看到的必然只有那單音節重復。 有時候將長長的信息框拉在桌面上，就看著一排綠色和灰色的小人。 在上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很安靜的，所以他不覺得很吵。 每聽過一本CD，就記得將它存在電腦裡。 電腦音效再好也不過如此，浪費了好CD的品質，索性拷貝後好好收著。 總是不太記得音樂的名字，但是記得裡面的旋律和句子。 有些歌詞聽起來很好他就會猜那單詞的意思。 如果不放音樂，他就會隨便抽出一本書來看。 小說散文畫冊遊記古詩論文哲學。 有時候其實也沒有想看些甚麼，只是會輕聲念出上面的句子來。 要想象著對面坐著另一個人，然後自己的聲音就充滿感情。 筆記本的小圓鈕被按下去，這是他一天的開始。 然後在電腦發出啟動的聲音的時候去洗手間刷牙。 有時候時間充足，會一個人呆在裡面不出來。 只是甚麽都不做，拿一本書坐在馬桶蓋上閱讀，不覺就看了數十頁。 敲入待機密碼後連接網絡，打開Messenger。再開啟瀏覽器，看新聞和郵件。 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已經非常熟練，接近一種條件反射。 天氣已經開始燥熱起來。 就算是早上，有不小的海風，溫度仍舊是高的。 好在走到哪裡都開著冷氣。 還沒有走近便利店，遠遠地就能感覺到冷氣舒爽。 他還是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最多在OK便利店買一罐冰凍咖啡或者茶。然後去取當天的China Daily。 因為天氣晴朗，白天裡天空很少有雲層。 全是整片整片的淺灰白色，印象很深刻。 傍晚的時候有些雲層會壓得很低，如果站在十幾層的建築上，應該伸手就能抓住。 它們形狀很美好，雖然都只是完整的平凡模樣。一大朵一大朵分離著。 風大的時候會飄得迅速，定住看著它一會兒就被吹向另一邊。像是記錄片裡的快鏡頭。 相機已閑置一段時間，生活一有些忙碌，就無暇顧及這些。 就算有時間也放在了研究試驗如何搭建網絡獨立空間上。 幾乎是沒有絲毫相關基礎地就開始動手。 找各種資料與教程，虛擬主機、數據庫、域名，程序和代碼。 這樣多次的失敗與嘗試。只為了在不久後能將所有東西全部遷移到那裡。 一個自己能夠完全控制與設置的獨立站點。 晚上若是沒有事情忙，就可以有好幾個小時空閑。 沒有具體的安排，都是做些瑣碎的事情。 最多是與三兩朋友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 大部分非正式必要場合，他都不是喜歡並善於開啟話題的人。 所以就算突然想與誰說話，單獨是討論要說些甚麽，就會耗去一大半時間。 對話記錄全部被保存在某個文件夾裡。 偶爾也是會翻出來看看。 大都覺得語句陌生且不妥，但也不容得自己多想，馬上就會被其他事取代。 也是這樣，他越來越能感覺到獲得坦然的不易。 因為他身邊的人貌似很多，但是能夠坦然交往且並不覺辛苦的人少之又少。 他絲毫不懷疑身邊出現的人們的真誠。 也是因為這些真誠，才會有諸多沒有利益關系存在的感情。 有些關系是沒有負擔的，像是可以馬上開始與結束。但有些是做不到的。 已經很少與朋友們發信息。不覺空落，倒是清凈。 但想起之前每天收到道晚安的信息還是覺得溫暖。 很多時候，它是依附著一種彼此承擔的義務而存在的。 故大部分人會覺得有壓力或不夠耐心對待。 惟獨在這義務消除後，想起之前，所有麻煩與牽扯都被過濾掉。只記得安慰與滿足。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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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花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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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Mar 2007 14:33:0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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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寫字的地方開始變動，就如同人一直在路上。 偶爾停留，或者起起伏伏，但始終是在行進。 而其實不過是想有個地方，可以安靜地將日誌更新在那裡。 只需要是最簡單幹凈的版面，或者放進自己在聽的一些音樂。 有三兩故人偶爾探訪，然後我沉默著自得其樂。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會一直修改它的，直到它慢慢變成更為接近的模樣。 很多天沒有更新，寧缺毋濫。 若對待文字態度慎重，便是不願將此般心緒寫在不夠滿意的地方。 是覺得要善待它，以此感覺它的珍貴與難得。 並獲得自己對它的肯定與尊重。 前幾日會開著冷氣看電影。 這幾日溫度下降，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會有大風穿梭。 天上輕薄雲層仍舊漂浮不定。 閱讀變得非常頻繁，一些看過的段落經常浮現。 好的文段有畫面感，在閱讀的時候便能想象出它鏡頭的運用。 就算沒有臺詞或背景音樂，仍舊是真實且立體。不與周遭世界關聯。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整個春天不夠濕潤溫暖，像是驟然接近初夏，失去一心喜悅。 還未帶著寒氣在淺淺陽光下顫栗，也沒有和誰一起看新開的花朵。 甚至連散步也是淩晨時分，幾乎所有關於春天的事情都被擱置。 唯一接近的是不斷在放的CD。是一本只有兩個段落的具象音樂。 偶爾在流水聲和樹葉嘩嘩作響中閉上眼睛，體會這脫離現實、來之不易的平靜。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選了許多CD。一些一直在找的或者準備嘗試的。 要有時間，心情尚可，要有好的運氣，要手頭寬裕。 這樣才能花上幾個小時耐心翻看並詢問。 這樣的時刻很是難得，所以不會多在意付出。 於是就算是幾十張原版CD，就算這一次就花費兩千多。心裡仍舊是有期盼與滿足。 收到包裹後一張一張查看試聽，再確認付款。 接下來數日會一直耐心地聽它們。 若是有可能，會一張一張地寫些字，並放在這裡。 我的生活已經變得更為接近塵世，是一種反璞歸真的過程。 要想與世間保持一定距離以獲得自省的機會，然後又不甘落於人後。 就需要足夠堅定的意誌力，並能清醒察覺自身位置。 你是要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跟著音樂小聲唱歌。 還是慢慢走在陽光下，低頭走路並且偶爾微笑。 兩者皆好，故難以取舍。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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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信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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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r 2007 14:40: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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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已經許久沒有用筆認真寫字，生疏不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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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畫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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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3:0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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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為羅貝爾托·普拉特而作 　　　 　　空間很大。在一面墻的高處有玻璃窗。天空靜止不動，呈藍色。只有一片厚厚的白雲離開藍色。它緩緩地越過玻璃窗，越過藍色。      這裡沒有書。在一張報紙上沒有寫字。在小詞典上沒有詞匯。一切都井井有條。 空間中央有一張矮桌，它下面有另一張更矮的桌子。兩張桌子上都堆滿了空顏料管，它們被扭彎，往往中間被切斷，往往被切斷，被攤開，被刀刮抹過。 　　用過的顏料管和尚未動用的顏料管沒和那些被擠空的顏料管放在一起。它們是圓圓的、鼓鼓的、很豐滿，很硬實，仿佛是還未完成成熟的果實。它們被擺放的姿勢讓人看不見標明顏色的標簽。它們都是呈金屬灰色的合金軟管。管蓋下是密封的。 　　在這張桌子上的一個罐中放著畫筆。五十支畫筆，也可能一百支。它們基本上都不成形，縮得很小，扁平，裂開，還掉了毛，全在幹了的顏料中變得僵硬，顯得滑稽可笑。它們沒有管中的顏料或說話的男人那種可觸知性。真認為它們是在洞穴中，在尼羅河的墳墓裡被找到的。 　　在這許多東西中間有一位男人。他獨自一人。穿著白襯衣和藍色牛仔褲。他在說話。他指著沿著另一面墻排列的幾立方米的畫幅。他說這些是畫好的，是為展覽會畫的。 　　畫幅很多。都面朝墻。顏料管裡原有的顏料都用到這些畫幅上了。現在顏料在那裡，在畫幅上，它結束了畫幅的進展。 　　那人在說話。他說這些畫有大有小。可以相信他，是的，它們尺寸不一。這種每次都有所不同的差異，向這個人提出了一個神秘的問題。有時人們可以將大幅畫和小幅畫混放在一起。但這次不行。他不知道為甚麼，但他知道應該考慮到這一點。 　　他一個人在講，大聲講，有時聲音急促，在喊叫。我們不知道當他作畫時是否為畫而喊叫。我們知道這個人時時刻刻在作畫，白天和夜晚，睡眠中或清醒時。 　　這個人說一口他所特有的法語。他用只有他說的這種法語來講正在講的一切。他在這種語言中停止了進步。那要花時間而且不值得。 　　他談到如何掛畫。他這就親自動手。他談到這個。他談到畫展在哪裡，在城裡甚麼地方舉行，是在塞納河邊一家舊時的精裝作坊裡。 　　他說自己有七年沒有展覽作品了。他生活中有另一項工作，而且他做得很開心，但問題不在那裡。春天以前，他突然強烈地想展覽自己的畫。他說：七年了，我覺得重新開始是對的，不是嗎？ 　　他說得越來越快，他道歉，說太緊張。七年。他說：我停止了一切活動。在這裡關了四個月。四個月以後展覽會準備就緒。他說最重要的是決心。 　　他必須成功。 　　他開始展示展覽會上的畫。 　　他一幅一幅地拿起來，當他走到與放畫的墻相對的那面墻時，他將畫翻向墻壁。不論他拿著畫還是翻轉畫，他一直在講。有時他仿佛在猶豫翻不翻畫，但他還是做了，翻轉了畫。 　　他一直在講他想遵循的展覽順序。他不願意這些畫被相互比較。他喜歡一種自然順序，使所有的畫在展覽會的墻上地位平等。決不能將畫孤立起來，或占突出地位或在極不顯眼的地方。它們必須在一起，幾乎相互挨著，幾乎，對，就是這樣。它們不能像在這裡一樣相互分開，你明白？ 　　畫一幅幅地被拿過來，進入到光線中。 　　那人說這些畫是同一個人在生命的同一時刻作的。因此他想把它們都掛在一起，這事讓他很操心，他並不希望它們合而為一，不，絕不是，絕不是這樣，但他願意它們按照自然的、正確的順序相互靠近，只有他對這種靠近負責，只有他知道這種靠近的價值。 　　他就畫幅之間的距離談了許多。他說有時幾乎不需要任何東西。有時也許根本不需要任何東西，畫幅就彼此貼近，是的，有時。他其實也不知道。面對他作的畫，他和我們一樣，茫然。 　　在他滔滔不絕的話聲中，畫被展示出來。他說話為了讓話語聲伴隨著進入光線的畫幅。他說話是為了產生局促不安，為了最終出現對痛苦的解脫。 　　最後我們任他獨自完成自由馳騁的工作，任他承受他的痛苦，承受他那無視一切評論，一切暗喻，一切模糊的可怕義務。也就是說任他承受他自己的故事。我們進入到他強烈的繪畫之中。我們看著畫，我們不看他，不看說話的人，畫家，在沉默大陸上掙紮的人。我們看畫，只看畫。說話的這人作了畫卻意識不到在作畫，他處在意義之外，重要的消遣之中。 　　人們可以說：所有的畫都用同樣的速度。有時它們長了翅膀，仿佛有人指引。有時帶動它們的力量像波濤一樣覆蓋自己，呈藍黑色。 　　在上方，當人們上溯到力量時，天空中可能有一張熟睡孩子的面孔。幾乎說不上是孩子，說不上是天空，甚麼也無法確定。甚麼也沒有。而是全部繪畫。 　　一個白色地面的白色房間通過這裡，開向空曠，一扇門上留下一段白色門簾。 　　還有特征不清的牲畜，浮腫塊，古老繪畫的輕柔筆觸，它本可以鑒別它們。一些符號看上去像物體。消逝和隱沒中的樹幹。潮濕的水源和青苔中的幾段海蛇身體。流動，出現，概念和物體間可能的接近，物體的永久性和虛幻性，關於概念、色彩、光線以及上帝才知道的其他事物的內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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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相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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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Feb 2007 19:4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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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是在深夜才與朋友們一一道別。 都是些久未見面的朋友了，所以彼此言行親密。 這樣的日子，街上的人總是很多。 早上喝水、洗澡，整理頭髮。 你穿的是舊的白色襯衣與咖啡色的薄外套，一如他們記憶中的老樣子。 等人的時候拿出帶來的喜歡的黑巧克力給他們。 找不到合適的餐廳，在小飯館裡也是熱熱鬧鬧坐好。 席間輕松說笑，生疏便會被翻出來的回憶削弱。 倒滿小杯烈性白酒，幾個來回。 呵。於你而言，這樣的情況該是極其少見的吧。 大概也有十來杯，便有意識控制，獨自喝茶，免得尷尬。 走在街上，雖是有小雨，仍不覺涼意。 要招呼前後，要lady first。要堅持走人行橫道。 這些都是習慣了，慢慢養成，不知不覺。 走路時與身邊的人親切寒暄，熱烈擁抱。 幾個人有少許醉意，坐在唱歌包廂的沙發上便昏昏欲睡。 於是你去商店貨架上取來二十瓶礦泉水。 已經有人在一旁打牌，有人投入地唱歌。 偶爾煙霧彌漫，嬉笑聲也不時響起。 定不是喜歡這樣的環境，只是難得一聚，便可忽略這些。 平日會想念的朋友幾乎已全部出現。 與這樣的人呆在一處，便是心安的。 所以就算是有很多人都在，也無大礙。 因他們的身體其實是有著光芒的，於某個人便可呈現。 服務生會記得把偶爾打開的門帶上。就這樣，一下午便過去。 某首歌唱了好幾年，每次仍舊會點。 某首歌始終唱得不覺滿意，但是還是喜歡。 每次唱歌，身邊搭檔的人大抵總是一樣的。 中途有人出去打電話或者因為個人原因需要離開。 大家便微笑著揮手道別。 偶爾走出包廂，然後站在外面很久，甚麼都不做。 有各種聲音飄出，混雜一起，就算聲音勉強，也是真實的味道。 天色漸暗的時候，一起走在街上尋找可以解決晚餐的地方。 被推薦的餐廳全部無座，說笑著幹脆坐在公園摩天輪上就好了。 大家都有些疲累，於是折回生意清淡的一家小店。 被領上狹窄樓梯的包廂，菜式一般，也不顧及。 你只覺得能找到可以坐下，喝杯茶的地方就滿足。 已經是晚上，朋友慢慢散去，只剩幾個人仍舊是在一起。 在年輕女孩手裡買下最後幾枝玫瑰，分別送予其中女性朋友。 雖是晚上，外面花瓣已經有些萎靡。 但用來作為節日的小小禮物，也不是無禮的舉動。 她們輕聲道謝，想來也會願意記得它曾帶來的細微歡喜。 叮囑著註意安全或者送上車，直到全部安頓好。 幾個人買了很多煙花，是要去河岸邊去放的。 走在路上便點燃幾根，也看見有小孩兒蹲在一旁獨自玩耍。 有情侶站在空地放大盒煙花，路人擡頭張望。 朋友們玩得很是開心。 你將他們已經用過的煙花紙盒與棍棒全部收集在手中，再一並扔掉。 從上午十一點到那時，已經是十來個小時。 你絲毫不覺疲累，只滿心珍惜，希望時間緩慢，用以留得多些溫暖。 找間咖啡館休息，又怕打擾其間安靜。 幾個人坐在墻邊，閑聊半刻，便是要走了。 心裡自然是有不舍的。但又不願落得拖拉結束。 於是簡單道別，轉身離去。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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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風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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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Feb 2007 15:2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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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應該是順著某個軌跡在改變和成長的。 雖然有時候，連自己也不會知道這改變的痕跡在哪裡。 但是不管如何，當比較發生、當衡量出現，就會看到前後的差距。 這差距是不容得人推翻或否認的。 因這整個模樣會陸續地讓你看到，最終完整地呈現在別人的目光裡。 人和人的差距便也是這樣顯露出來。 對待問題的方式不同，大多也是因為在意的東西不一樣。 若你始終清楚你要的和他們不一樣，你願意朝著它走。 你便不能否認或許在他人眼中，你便是異類。 但這又何妨。到後來，或者你甚麼都得不到。 你仍舊是落得一個平凡模樣，但你應該也不會有怨言。 但又可能你接近你想要成為的樣子，你得到盡可能理想化的生活。 這便是光，或者說它存在的可能性中好的一面。 日子仍舊是過得平淡，沒有新鮮或者改變。 它一旦沉靜下來，就會讓生活無聚焦點。抓不到所謂的生活重心。 收拾行李，簡單衣物與書籍。與朋友討論相聚事宜。 如果日子就這樣平淡地下去，也不是壞事。 縱然日後會有諸多現實問題出現，但心性和言行品質的培養，定是會有收獲。 他在書裡提到這樣的句子： 大笑可能不算真歡喜，只是刺激。 陪伴在身邊，不甚歡喜，卻是真歡喜。 雖本是用來表達母親給予的極其自然的愛。 但想起來是用在哪裡都是不為過的。朋友也好，愛人也好。 不甚歡喜，卻是真歡喜。 這句子寫得極好，反復在心中默念。 平淡真實、不易表達，甚至很多時候也沒有註意到它的存在。 但那才是溫暖與長久的歡喜。如同很多時候，細微快樂總是容易讓人記得。 誰都不會確定自己始終走在一條對的路上。 但就算你不確定，仍舊是應該走得安定且自在。 這條路走過去，你就不會再在某處和它相交，它具有驕傲的唯一性。 且年月之後，除了你自己，誰都不會知道你經歷了甚麼，又感受了甚麼。 既然它只被你獨得，就不該有過強的關於獨自擁有的意念。 索性調整目光，看盡路上風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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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頓號</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2/02/comma-of-februar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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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Feb 2007 08:29: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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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若要與人對話，換上不同臉孔再自在對答。 要用盡接下來數日生活中說話的熱情。 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浪費掉，不留余地。才覺得安穩。 只是這代價不輕，事後定會感覺多言且並無必要。 只是若都是熟悉的人，便不自覺放輕戒備，輕松參與。 但若是在心情愉悅時偶爾會與陌生人對話。 自是需要耐心極佳且措辭得當。 於是大多數情況，氣味相異就不接受搭訕。 又或者是與還算欣賞的人對話，飄來飄去無定點。 要麽小心翼翼，因是怕失了分寸。要麽索性放開，免得兩人尷尬。 用一支借來的筆抄寫[小修詩序]。真算是很久不曾用筆寫這麽多字。 繁體字未寫習慣，便估摸著寫不出其中神韻。 會翻開厚厚辭典，再耐心地查到，將它們一個一個轉成簡體字。 用了大概三、四個小時，斷斷續續。 他送的是自己的一份書法作品。薄薄的熟宣也是珍惜地收好。 大的黑色的包裡總是放著幾本書，無事時便拿出來閱讀。 只是手裡正在看的閑書，覺得越發艱難。 買的時候有想過，應該不會很容易讀下去。 只是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學術性問題要慢慢翻資料。 用黑色的筆認真做批註，閱讀得緩慢，還需要極其安靜。 要少有地保證身邊非常安靜，否則幾乎無法繼續。 那日仍舊是要完成拖了兩個多月的統計報告。 一份一份的調查報告全部整理好。 再統計選擇數據，再計算比例和分析結果。 沒有開臺燈，就著電腦的光一直忙到淩晨三點多。 偶爾的這樣的忙碌讓時間走得比較快。 在一月初買了一罐蜂蜜，是新西蘭產的白荷花蜜。 像是彩色鉛筆畫在深藍色的標簽上。 早晨起床和晚上入睡前端著玻璃杯子用溫水稀釋。 偶爾去廚房倒溫水的時候。 可以看見上面的窗戶被推開，有溫暖陽光照下來。 有竹藤編成的長條櫃子，若順勢坐在上面會曬到一點點。 可以數數外面草坪上有三十多只小鳥在踱步。 或者帶上一本書，坐在那裡緩慢地看。 這樣的下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些CD和書。都不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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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深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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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an 2007 12:1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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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小巷進去。只是很窄的道路，只容許一車通過。 沉郁綠色的扶手欄桿漆塊有掉落。 大樹擋住小樓房的窗戶，被砍掉一些枝幹。 這樣看起來，更像是藏在樹葉後的屋角。 小小料理店是落地窗戶，但從外面幾乎看不見裡面的擺設。 小黑板掛在門前右上角，用粉筆寫著一些當日食物的英文詞組。 隱約的昏黃燈光與木質桌椅。 它旁邊種了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樹，不高大。 但是葉片是很大形狀的橢圓，比白玉蘭葉片的顏色更加蒼翠。 有一間小小的廟堂。古典建築，外面的門牌頂端繪著一些牡丹。 也有褪色的剪紙貼在上門欄，有一些破損了。 房子顏色陳舊，並不那麽華麗，但味道仍舊是在的。 點燃的盤旋著的香火。上面吊著小小紙牌，輕薄煙霧彌漫。 玄關處非常狹窄，沒有多余空間。有水果與燭臺。 它的名字叫三婆廟，你沒有進去。 微微探身往裡面望，又覺得稍有不敬。於是離開比較妥當。 大概挨著廟堂，有稍稍圍起的一座墳塋。顯然是修葺過的模樣。 有一些樹的主幹上掛著白色的鐵牌，有它的介紹。 品種、歷史、時間，包括一些傳說。簡短生動。 岔路是一條相比還算寬闊的斜坡。 右邊都是藍色的塑料棚，可能是在修一些建築。 轉過三個彎，便有些豁然開朗。 西式建築很漂亮，仍舊都是那些清淡卻純正的顏色。 有幾座很像教堂，周圍也很是安靜。 往前了走可以看見有些路人散步。 你不確定欄桿外是海或者小湖泊，因為這裡它們的顏色幾乎沒有分別。 有官方的簡介與方向路牌，知道整個它的名字與一些相關訊息。 很多兩人座的木頭座椅，可以坐在那裡看前面的噴泉。 有個男人獨自坐著已經睡著。神情極其自然放松，又不覺得松懈無禮。 心情就突然愉悅起來。 天氣不錯，於是你坐著想，以後真可以與朋友來這裡散步。 不管是同性異性，只是尋得那樣的朋友很難得。 他不能夠太吵鬧，否則會很難與之如此閑適地散步。 品位方向大抵要一致，否則他可能只覺得這裡的房子很好看。 氣息自然，這樣一來，就算只是偶爾搭話也不覺得尷尬。 在朋友圈裡一個一個人的樣子閃過，一個一個地排除掉。 這樣的人卻是難得，太熟悉或太不熟悉都不好。 那個度非常難以把握，所以就算是有期待，也不知道何時實現。 路邊矮矮的木頭柵欄內種了許多花。都是些玫瑰或月季的模樣。 小小分路樓梯上去便可進入這些建築，是類似博物館的地方。 有一隊新人正在取景拍照。伴娘們穿著淺茶色的小禮服，站在一旁等候。 因為溫度不高，所以都披著皮草或者外套。臉上妝容濃重。 年輕女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要拖著裙擺變換姿勢。 而後來幾乎同時看見三到四對新人都在這裡取景。 於是數十輛掛滿氣球與鮮花的白色婚車都停在一旁。 往前走是一個不大的花園。白色的柱子與天使雕像。 幾乎每簇花的前面都有牌子，寫著它們的名字。 花朵的外形其實都大同小異，但品種的名字都異常豐富。 果然，多是些歐洲品種和西班牙的玫瑰。 白色或黑色、漂亮的花體英文字母非常襯景。 有新人靠在白色柱子前拍照，畫面猶如在音樂劇裡。 仍舊是老樣子，轉過一個彎，這所有便淺淺藏匿起來。 都沒有拍照，這樣的地方，留著最好，免得讓具體的景象將它們固定。 一路散步回來，也不急著記下來。 通常當時那心性太鮮活與清晰，記得下來的不過是些焦點。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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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偶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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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an 2007 08:2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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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為沒有看清楚站牌方向，你經過一條小巷子。 坐的是新福利的小巴士。 大概是下午四點多，你仍舊是不確定它會否開到你要去的地方。 但是有耐心等待，因為時間充裕。 這條小巷子你多次路過它，從來沒有進去過。 這裡的司機的技術都很好，所以才能在這樣窄的路上轉來轉去。 你沿路向外看風景。 都是一些兩三層樓的舊房子罷了，卻都刷著淺色的墻漆。 所以就算已經有些漆塊剝落，房子仍舊是很不現實的樣子。 純正的粉紅色，淺藍色，粉綠色。都是一些不怎麽應該出現在平凡住宅上的顏色。 有長長的木格窗戶，推開來看得見裡面的透明玻璃。 轉角處偶爾出現藍字白底的方形路牌，繁體字和葡萄牙文。 名字都是很好聽的，或者是一些不可思議的搭配。 你有用一個小本子記下這些名字，猜測裡面的故事。 你當時有些後悔沒有將它們拍下來。 大概在長長的巷子裡繞了十分鐘才到了一條還算寬闊的街道。 中途看見有仿七十年代的大廣告牌樹立。 小茶餐廳的露天座位上坐滿了喝下午茶的人。 在高大茂盛的樹下有黑色的歐式座椅。 在這裡看見這些都是極其自然的事情，絲毫不覺得只是擺設。 因為總會有老人坐在上面看報紙，這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罷了。 那花園裡的椅子，便只是椅子。 黑色路燈陳舊而幹凈，上端兩旁吊著小小的奶白色花籃。 從巴士窗戶裡伸出手就可以碰觸到小朵的鮮花。 這段路給你的感覺非常好，像走進電影場景。 你想，若是有朋友過來，可以和他一起來散步。 小小的葡國餐廳低調簡單，一扇小木門鑲在墻裡，不推開的話看不出它的存在。 這些地方，自是有優雅其中，但表面都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它似乎絲毫不在意外表，內裡卻偏偏是有心人看到會歡喜的美好。 那種淡泊的優雅滲入骨髓，更是驕傲。所以不覺突兀與無禮。 轉入街道時，你有回頭探望。 但分明似是分割線，轉過去是溫暖平淡，轉回來是石頭森林。 你隨便找了一站下車，然後仔細研究方向，往一邊走去。 手裡提著東西，但是心情仍舊不錯。 這些日子像被按了靜音，是你刻意取出它們的電池。 不喜不夠自持的打擾，也不喜之後自己回應的敷衍。 於是你就可以神情自若地保持沉默。 那日在閱讀的時候，突然想出一句話。 與相似的人要保持一定距離才好，免得失了獨一無二的驕傲。 這段時間選擇的食物讓整個人異常潔凈與清醒。 淩晨出去散步，仍舊會聽見機場的轟鳴聲。 偶爾有朋友發條信息過來。打電話的時候請保持微笑，因為他一定感覺得到。 偶爾翻看以前的照片，偶爾對著簡譜唱歌。 偶爾想起一些人，然後情緒復雜地獨自微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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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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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an 2007 11:1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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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終於，所有事情幾乎都已經忙完了。 過些日子也要準備提前訂春節回家的機票了。 現在又是十二天的假期，你用來休息調整。 這個無所事事的下午，你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看著窗外的那棵樹，想了很多關於這樣那樣的事情。 這幾日一直在閱讀的那本書，讓人不停地問自己。 到底是該成為一個怎麽樣的人。 而之前所有的內省能否完全真正放在現實生活中呢。 是需要成為一個善良、真誠的人，因為只有這樣才會從心底裡做到安穩。 也需要謙遜、寬容，這樣才不會讓人無端厭惡。 你想不起這大概含概了多少，應該還要有一些特質。 但是，於你而言，這些定是必不可少。至少是最基本。 你想明白一件事，這至關重要。 他人的生活態度用在他人的生活中，所以你不需向誰解釋那樣好或不好。 誰都該會有生活的無奈。只是蒙蔽住觀察，然後認為自己是世界上少有的災難降臨者。 這是很多人無形中讓人發現的態度。或者又是覺得黑暗始終圍繞，難以驅逐。 你只是認定，你要的生活會與他們有細微的不同。 於是本著這樣的信念，你開始願意嘗試堅持。 自是時間與風霜贈予你禮物，才能夠逐漸地做到安然相待。 你相信它是急不來的。 就算年紀漸長，經歷再多，也不見得能夠最終體會並做到。 整日沉浸在自我意念給予的哀傷裡，也不是壞事。 可能只是說明他還不夠自持與聰明。 因為在宿命的大環境下，有些東西，其實是可以控制的。 若期望得到，卻不付出代價，只會一直看著它，卻走不近。 若只看見自己的代價，而看不見手裡握著的，也註定得不到偶爾出現的快樂。 你將電腦又換回最初的桌面，最簡單的藍天白雲與草地。 你身邊的人們慢慢固定下來，你自是有所選擇。 這裡喧鬧的人比以前少了很多，這讓你覺得清凈不少。 你不會知道怎麽回答一些理念完全不同的問題，又不想敷衍。於是就只有微笑。 幾盒茉莉花味道的綠茶本是買回來每天下午要喝的，卻一直沒有動它們。 合上電腦時，將它們放在旁邊，在角落裡被你排成一行。 因為電腦整日散發出的熱，用手指碰觸到它們，很溫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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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懷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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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Jan 2007 15:34:1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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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一旦緊迫起來便會讓人感覺心慌。 會總覺得有東西被遺漏，有事情還沒有完成。 同樣是在深夜才關燈睡覺，有時躺在床上覺得極其疲累。 因不再是之前很長時間的閑適與安穩。 有斷斷續續的噩夢。不是被誰追逐，也不是夢見鬼怪。 只是不好的事情接連發生，且正是心中最柔軟之處。 這樣，在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精神恍惚，試圖記起夢裡的內容。 瑣碎的一些鏡頭，有時候順著它們念想。 誤以為已經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甚至看見自己真實地在做那些事情。 若被自己打斷，不覺已是害怕得渾身發抖。 偶爾出現幻聽。總覺得有人在敲門，會大聲說，請進。但是沒有人作答。 找不到想聽的音樂，就一直讓電腦安靜著。 溫度又下降，於是要在襯衣外穿上外套。 順風時候，會感覺被風帶著走。抵住後背，略微踉蹌。 生活定是始終循回重復卻也是一直前進著的吧。 人亦是如此，所以不懷疑自己長久以來保持的方式與思考。 於是面對偶爾的空白，也會做到安然對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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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態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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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an 2007 14:4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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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幾年已經不那麽容易被他人激怒。 所以你仍舊可以看著某人極盡骯臟之詞而不回一言。 因心中無自卑，所以不必解釋或裝飾成豐盛擁有的清高。 安然相待便是不卑不亢，進行這樣的解釋不過是貶低自己。 因一直習慣於身處流言之間。 於是更為明白與其憤怒或者悲哀，還不如堅定與無視。 越是厭惡，越是應該微笑著禮貌相待。 因他得不到算計你的機會，你對著他亦會時刻保持著距離與戒備。 所以盡管當你又看到如此粗魯無理的言辭時，你仍舊是不言不語。 對此般事件，於你而言，溫和寬容的力量會大過一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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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某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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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Jan 2007 10:3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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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與朋友們互道新年快樂後，離開電腦。 下午三點多，取了一本書躺在床上看。 不記得什麽時候睡著。 醒來的時候，只發現外面天色已暗。一日便是又過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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