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Densoing &#124; Personal Blog &#187; Person</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densoing.com/blog/category/person/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link>
	<description>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charity</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04 Jun 2010 20:16:31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9.2</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和酒在一起的人</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4/a-man-with-alcohol/</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4/a-man-with-alcoho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4 Dec 2007 13:0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4/a-man-with-alcohol/</guid>
		<description><![CDATA[記憶中，他總會有一小支酒在身上的。
經常不動聲色地就從自己黑色的包裡面抽出它來。
一起散步的時候，坐在木椅上的時候，或者餐廳的沙發上。
通常都是灰綠色或者褐色玻璃瓶子的小洋酒。有時候是口感順滑的白酒，有時候是稍顯酸澀的紅酒。
灰綠色大多會是細長瓶頸的，而褐色的則是稍矮小的扁圓狀底的玻璃樽。
商標訊息以法文或葡萄牙文居多，有些也會單獨再粘貼上英文標簽。香檳金的顏色總是很低調。
但凡走路的時候，手裡握著一瓶酒的人大致都會給人兩種感覺。
或是落魄潦倒，已經微醺，表情松懈。或是眼神直接，很清醒甚至有些攻擊性的表情。
這樣比較起來，這個度的把握就直接決定那個人的氣質顯現。
我常常分不出他是屬於哪一種，只會覺得酒瓶在他手裡顯得很自然，不覺突兀。
因為酒瓶都不會很大只，於是他只用右手握住瓶頸，手掌就幾乎要遮住瓶身一大半。
喝的時候只會將瓶口下方輕輕抵住下嘴唇，下巴略微擡起一點。直至放下瓶子，才可以看見少許液體濕潤了嘴唇。
他是我認識的少有的飲酒的朋友之一。
飲酒於他而言，又似乎與其他人不同。可能是他選酒時候的態度認真，又或者是品酒時候的漫不經心。
是有過一兩次的，我們同時會就著瓶口來回抿上幾口。
遞來遞去的時候，偶爾會側著臉看到對方的表情，會相視而笑。
我們都覺得，這樣的酒其實是不適合配上任何食物一起飲的。
定是要單獨地小口小口抿下，方能體會到唇齒間的獨特香氣。
太多人把酒當作宣泄感情的工具，或是表現豪邁的生活方式。
而他在飲酒的時候對酒似是有感情的。從開啟它到最後喝完它，每個動作都像充滿著語言。
事實上，他並不喜歡其他飲酒的人，亦覺得那是自己的一個不好的習慣。
我沒有問過原因。他也沒有主動解釋過。
但是就算如此，每次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他仍舊是帶著一小支酒的。
蒸餾酒或者釀造酒。
威士忌，杜松子酒或者朗姆酒都是蒸餾酒，伏特加烈性最為純正。
而釀造酒便以葡萄酒為主。
紅葡萄酒在釀造過程中，需要將果皮、種子和果梗，以及葡萄汁混合發酵。
而白葡萄酒是需要澄清果汁再發酵的。這樣一來，它的口感自然會順滑很多。
很少時候他也喝小杯的中國貴州茅臺。他說這曾是他祖父愛喝的酒。
祖父三十五歲從南京過來，隨後組建家庭，一直居住在這裡，只是六十歲不到便逝世了。
他收集酒瓶。陽臺一角全部擺滿各式各樣的空的玻璃酒樽。
而同時在臥室的衣櫥旁，也有很多瓶。大多是沒有喝完的，剩下半瓶之類。也許在某天晚上，可以獨自選一瓶酒慢慢喝完。
夕陽西下，就可以看見無數光影重疊在墻上。
一架椅子放在陽臺上，其他甚麼都沒有，顯得愈發蕭索。
他愛做的事情是半躺在椅子上，然後閉著眼睛曬太陽，曬月亮。右手握著一小支沒有喝完的酒。
他站在我身旁，指著墻壁邊的那一排各式各樣的酒說，它們的酒精濃度都不會超過14%。
因為濃烈的酒精味會把應有的果香覆蓋，生成熾熱的感受。
他熟知很多專業詞匯。余韻，回甘，酸度，時蘿，果香是否單調均衡，酒液是否清澈，是否有幹澀感軟黏感或收斂性等等。
很多詞用在酒上是妥帖的，也有很多相關的說法來頭。
他不會主動說起它，因為他經常只是不發一言，獨自非常緩慢地喝著酒。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其實並不親近熟絡，卻很微妙。
這樣的朋友，定不是熱鬧時或者寂寞時會想起的人。
彼此並不那麽經常聯系。但見到面的時候，就仍舊是感覺得到踏實與喜悅的。
我仍舊可以坐在他右邊看他喝酒，或者兩人將酒瓶遞來遞去，就著酒瓶抿上幾口。再側著臉相視而笑。
和酒在一起的人是他，陪著他飲酒的人卻是我。
如果某天我們會變得有很多話說，或者彼此沉默著尷尬起來，定是出現了問題。
我會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在自己心裡，是一個如何位置和性質的人。
逾越其他，便不會長久。大致是這樣的吧。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4/a-man-with-alcoho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便利店男生</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9/09/a-boy-in-seven-eleven/</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9/09/a-boy-in-seven-eleve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9 Sep 2007 08:3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9/09/a-boy-in-seven-eleven/</guid>
		<description><![CDATA[他只會寫繁體字，但是也能認識大部分簡體字。
他平常只說粵語，但聽得懂大部分普通話。
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只能勉強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於是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卡住。
那時便會有一點尷尬地笑，然後很真誠地看著你的眼睛，試圖讓你明白他想說甚麼，再嘗試著用粵語或英文單詞表達出來。
他的字寫得算是不錯，雖然由於筆畫繁多，總是有些大小不一。
你們在某個周日下午一起去一家老字號排隊買葡國蛋撻。他站在前面，很興奮地轉過來和你聊天。
說這家店的蛋撻才是最正的。有機會還可以一起去另一家很不錯的粥鋪。
他的小動作稍微有點多。喜歡說著說著就隨手抓一抓頭髮，就和小孩子犯錯後不好意思那樣。
他在Seven-Eleven裡做part time。下午趕過去後就換上整潔的工作服，然後開始整理前臺的一些東西。
有很多次遞錢過去的時候都是他的笑容。就是這樣慢慢認識的朋友。
有時店裡人少的時候，他就會戴上手套。
將兩片白吐司四周的面包皮切除，再順著對角線切成兩半。
抹上一點黃油，分別夾好一片芝士和火腿，放進盒內。 不過三分鐘，就可以做出一個最簡單的芝士火腿三文治。
他做事情的時候很認真，嘴唇抿著，微微有些皺眉。
下班後只穿著最簡單的T恤仔褲白球鞋。皮膚有點黑，但是顯得非常健康。
一同擠在巴士上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用男士香水，身上也沒有任何洗髪水或保養品的香氣。是完完全全的年輕男生皮膚的味道。
大概是那段時間去那家便利店的次數比較頻繁，彼此覺得面熟了。才偶爾有點頭微笑示好。
有時路過，心情尚好便進去拿一罐rebena。他不忙的時候就互相隨意搭幾句話。
直至後面成為朋友，周末無聊時猜硬幣正反面，教他普通話，一起去遊泳，開玩笑說為你介紹女朋友。
不曾料想他同你第一次約好出去是去打電動。
和身邊所有投入的年輕人一樣，他玩兒得非常快樂。
一塊幣可以用很久很久。進入狀態的時候還會喃喃自語。
他有些奇怪為甚麼你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笑稱你大概是活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
你就拿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看著他一邊玩兒一邊像個小朋友一樣大喊大叫。
因為好奇，他提出與你交換Ipod聽一個星期。
他的Ipod裡毫無懸念，大部分都是些節奏感很不錯的歐美流行樂或是粵語專輯。
有時你聽著聽著也會笑起來，因為突然會想，這是怎麽回事，你居然整本整本地在聽這些音樂。
這些音樂無疑是適合他聽的。可以順著節奏微微擺動身體或哼唱。
也會想象著他在聽到你Ipod裡的音樂時是甚麼表情。
大概也是在納悶，裡面怎麽會有那些音樂。
你在他身上看到一種極其美好的特質。
待事認真，容易投入。健康陽光，青春，充滿活力。想法單純，性格真誠善良得甚至有些幼稚。
一旦說起他像小孩子，很可愛的時候。他便急於想擺脫這一觀點，並瞬間報出自己的年齡，以證明自己不是。
他也解釋，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偶爾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而同其他大部分人相處的時候，他都會顯得比自己實際年齡成熟。
所以他們討論怎麽樣容易追到女朋友，也討論澳門哪塊地方樓盤增值空間最大。
大概是那時他身邊的你是足夠穩妥安全的，並且是足夠獨立的。所以他才可以放松自己，讓身體內那個小朋友跑出來。
你站在街頭等他，看著對面的他笑著朝你揮揮手，再穿過馬路來。
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你，也曾很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9/09/a-boy-in-seven-eleve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他的私人畫室</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23/his-private-studio/</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23/his-private-studio/#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3 Aug 2007 08:5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23/his-private-studio/</guid>
		<description><![CDATA[他說，你覺不覺得，這真是一個難以度過的夏天。
所有人都活在虛無之中。浮躁，渾濁，不安。
路上有很多年輕人來來往往，討論今夜看哪部電影，而我只想早點畫完手頭的工作，然後換取一些錢。
在我有錢的時候，對。那是月初，我拿到報酬的時候。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買來足夠多的即食面。
把它們堆滿在我的櫥櫃裡。這樣，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也還能抵制住饑餓。
我在夏天必須要有冷氣，否則我大概會一直昏迷到冬天。
說著，他便有些自嘲地笑起來。
他工作的定義很模糊。不是專職的畫家，也不是設計師。
是在某不錯的職位上努力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到後來只覺得疲累。給自己放個已經快要兩年的長假。
除了之前的積蓄，只會用非常個人化的作品換一些基本生活費用。有些潦倒落魄的感覺。
父母在另一座小城裡，一直以為他過得很好。
因為過年的時候，他就會穿著體面地回家鄉探望父母，並留下禮品和一些錢。
更早些年的時候，他和一個朋友一起來的這裡。
我們和很多人合租在一個套間裡，一個一個被隔開的狹小的房間。
他說，我們覺得便宜，一住就是半年。
上下鋪，下面放行李和雜物，上面是床。當天下午就買來新的窗簾和枕頭。
書籍、畫具、筆記本電腦、小盆栽和相框全部堆在房間。分明是一副打算長住的派頭。
住在旁邊的都是一些學習專業的高中學生。房東也以為我們都是學生。
清晨有人在外面練聲，或者嬉笑著互相打招呼。
然後八點左右有說有笑地去上專業課，也有躲在宿舍裡睡覺的男孩子過來借煙抽。
我們偶爾坐在床上聊天。聊他的專業，現在的工作前景，我們正在面試的工作和他的女朋友。
他總是不怎麽打理自己，但是因為年輕，眼神就很明亮。
最後這個男孩子似乎是醒悟了，於是我們就很少再看見他笑呵呵地過來借煙抽。
他們回學校的時候，他特意過來留了個電話號碼，寫在一張撕下來的紙條上。
還說，嘿哥兒們，到時候沒事兒的時候侃侃。
他微微瞇著眼睛，有些悵然地回憶著，我的室友有次很想問他個甚麼，卻發現找不到那張紙條了。
你，有沒有在畫室裡呆過。
不，我指的不是那種擺滿石膏像的學生教室。
他的畫室是一間六十平米的房子。這是讓他積蓄花得最快的地方。
不像傳說中那些創作者的藝術風格。沒有在城郊，沒有種滿植物的院子，也沒有風格前衛的裝潢。
一定要說有甚麼獨特的地方。大概是它的一扇門。
整扇門被刷成白色，和墻壁一個顏色。吊著一塊小木牌。正面寫著某某某畫室，背面寫著非請勿擾。
每次打開門的時候，就像從墻壁裡鑿出一個洞穴。
裡面有只米色的麻質沙發，一個小小的冰箱，還有一個棕黑色的木頭書架挨著書桌。
擺設很繁雜隨意，於是我在這邊可以看到油畫板和鉛筆，那邊可以看到熟宣紙和寫意顏料。
有未完成的油畫，也有剛打好輪廓的素描。染過第一遍色的工筆畫靠在墻角。
他說，我規定自己每天上午11點一定要來這裡開始畫畫。
但是我到這裡來畫畫很少準時。一遲到我就索性先喝點酒。
我這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皺皺的卡其綠的Tee,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和一雙厚厚的軍靴。
當時他邀請我去到畫室。他知道我近來都不喝酒，於是給了我一杯水。自己握著半杯酒，盤腿坐在沙發上。
他說話的時候習慣定定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但不覺得突兀，你不會知道他是在看你的瞳孔，還是在研究你的眉毛。
左手的五個手指總會來回的敲擊著桌面，節奏統一，發出規律的聲音。
我帶了一些設計雜誌給他做禮物。
他翻了翻，顯得很是開心。我亦是猜想得到他不癡迷體育、汽車和軍事。
只是可惜了，念書的時候不夠用功，否則也好仔細看看這內容。謝謝兄弟。
他語氣裡無一絲懊悔，只是手停在一本英文雜誌封面上，平淡地說到。
在這一天裡，他很多時候是不說話的，只是在畫室裡走來走去。
或者隨便拿起一個小東西，把玩一下又放著。再隨便又摸出一個小玩意兒。
有自己的CD機放在抽屜裡。小說看到哪一頁便反過來扣在桌上。
他把窗簾一直都是拉著的。銀色的隔光窗簾有類似於紙的質感。畫室裡大白天也是昏暗的。
然後在一個角落裡開著一架燈，平日裡用來凸顯明暗關系的投影燈。看得清細微灰塵飛舞。
我們兩個人的午餐是即食面。本是叫外賣，只是他愛的鹹魚雞粒飯和番茄濃湯都沒有了。
於是我提議，索性嘗嘗他的即食面。
他仍舊是笑嘻嘻地說，真不好意思。改日我們去吃四川火鍋。
冷氣開得很足，面的味道也遲遲沒有散去。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他也給我看他正在弄的作品，描述一個考量許久卻一直沒有動手的構思。
我只覺得他的笑容很真誠自然。就連些許倔強和厭世都是帶著孩子式的感覺。
他喝酒並不猛烈，一小口一小口，最後剩下的再一大口喝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聲音。
我們照張相吧。
他說著拉開抽屜，裡面有三四個不同的相機。
拿起數碼相機，停頓了一下，又放下它。
我站在一旁。他桌子邊的一整面墻都是淩亂的照片。
就像雜誌中的小店一樣。大小不一，有些還是被剪掉的單人照。
比如油畫和工筆畫被它擺在一起的樣子，比如空的酒瓶子，或者是自己笑得露出牙齒的臉。
他說，用拍立得吧，你好看到它的樣子。
他擺弄機器，似是自言自語道，我不覺得它粗糙，只是偶爾想多要一張一樣的照片都不可以了。
照片裡的我們，眼睛和下巴的線條很像。
他的手指稍稍擋住了鏡頭邊角，暈出微弱的光。
隨後他又從抽屜裡翻了很久，幾支筆都是出墨不夠流暢。草稿紙上畫出一條一條的筆跡。
他伏在桌面，用一只黑色的筆非常認真地寫字。眼睛挨的很近，臉都快貼到桌面。
他的字不算好看，全部向上飄著的筆劃。配著照片倒也有些味道。
用一顆小小的圖釘按進木板。擋住以前的一張舊照片。照片的色澤比其他的都要新一些。
上面的字是他和我的名字，日期和天氣。
我沒有告訴他，某個單詞拼寫時漏了一個字母。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很溫暖。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23/his-private-studio/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第二小提琴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7 Jul 2007 12:45: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guid>
		<description><![CDATA[他是一名提琴手。
如果說僅24歲的他在音樂學院取得Master&#8217;s degree後，留校任教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那麽在兩年零七個月後，他辭去這個工作便足夠讓旁人不解。
如果某天有時間，你去到他現在所在的管弦樂團彩排的地點。
你就可以在89人中看見他，並很快地辨認出他的模樣。
他經常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衣，領口解開到第三個扣子，袖口總是隨意卷起的。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如果你能夠在舞臺左方的提琴區域裡分辨出第二小提琴的位置，那麽第一排左邊起第四個就是他。
大多數時候，他的工作是與中提琴相結合構成和聲伴奏聲部。或者保持比第一小提琴低八度、低三度或者低六度的旋律進行齊奏。
如果你有與他對話的機會，你便可以聽到他沉穩磁性的聲音。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位第二小提琴手。
然後是一個足夠禮貌溫和的微笑。嘴唇的弧度帶動鼻翼兩側淺淺的線條。
他很年輕，所以進入這樣一個樂團實屬不易。
身旁同奏的朋友的野心他都沒有，所以他很甘願一直作為一個第二小提琴手。
有時管弦樂團為某鋼琴演奏家伴奏演出，他從之後的Video裡看見對方手指的特寫。這個時候，才會有一點點向往。
因為在獨奏的時候，光芒才會慢慢地綻放出來。沒有時間關心其他，讓旋律完美地流淌出來才是focus。
他還記得幼時的自己，獨自在陽臺上練習空弦。每天數個小時，直到身體酸痛起來。
陽臺窗戶外可以看見附近學校的操場，總有小孩兒們在玩耍。但是他只是撫摸著那把琴，絲毫不覺羨慕。因為那時他便知道自己要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他甘願犧牲這樣玩耍的時間。
呵。偶爾想起這些，也會有笑意。那時若對練習曲的音準和節奏無法正確把握，定是要倔強地練習到好為止。
只是幼時的倔強到了現在卻逐漸消退不見了。除卻對演奏本身的嚴苛要求，他已經學會妥協很多。且並無任何懷才不遇的酸意。
在樂團合奏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作為一個個體，棱角已經逐漸被磨去。在演出的時候，西裝革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旋律，讓每個演奏者都具有一定的共性。
若不是十分熟識的人，大概很難從舞臺上那些專註於演奏的樂手中辨認出他。
在朋友間的相互介紹時，他是別人眼中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優秀音樂人。這個現實生活中不那麽常見的職業總是籠罩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一名小提琴手。這是他的定位。
小時候是想要做一個獨奏者。學生時代是想要做優秀的與眾不同的音樂。現在的定位卻只是樂團第二小提琴手中的普通一位。
這樣的改變讓他覺得安然且妥當。不是出於甘願奉獻，亦不是無此般能力。
而是幾年校園生活以及最初的那份工作留給他一種學生式的簡單生活。一直伴隨他，在日後的社會生活中保持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平靜。就如當時沉默著辭去難得的工作，無頭無緒地尋找更向往的地方一樣。
有時走在繁華的尖沙咀街頭，身邊行人匆匆，各種語言交雜，他亦只將自己當作城市過客。他本就行走在社會主流的工作與人群邊緣的生活，這兩者的矛盾中。
在HMV充足的冷氣裡耐心緩慢地尋找各式各樣的CD，一呆便是兩個小時。
樓下茶餐廳的老板一看見他來，便會按他的習慣點上食物和咖啡。Seven-Eleven的店員也知道哪本雜誌是他每個月都會來買的，早早地便先留著。他們對這個男子都存有一絲好奇。因他本身的禮貌就是一種微妙且不可言說的距離感。
同樣的，如果你能夠遇見平常生活中放下提琴的他。
公寓裡只會耐心地養一缸金魚和一盆植物。沒有女人。沒有寵物。沒有客人。沒有牌友。
永遠有足夠的咖啡豆和雜誌、CD。就如同永遠沒有啤酒和香煙。
短髪的年輕男子。幹凈地穿著一件襯衣，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對著你禮貌溫和地笑，沉穩磁性的聲音。他不說話，你便也猜不出這幹凈的面容與這股優雅氣質之下，他的職業。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名第二小提琴手。”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