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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soing &#124; Personal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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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charity</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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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試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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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Jun 2010 20:16:3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Behavio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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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種愛的表現形式叫試探。
它不是出現在懷疑對方是否忠誠的時候，也與感情初始的曖昧無關。
這種試探，總是帶著一種幾乎是自我毀滅的力量，撲向未知。
用言語、動作、表情、事件，這所有能夠影響到對方情緒的行為化作工具，再一步步實施。
很多時候因為擔心失去，所以進展緩慢。會仔細觀察對方給出的所有反應，再根據這些反應分析背後的意義。
這種方式荒謬、可笑、甚至令人恐懼，但是卻也無比真實。
用也許並不發自內心、甚至與之背離的狀態挑戰對方的耐性和底線，試圖激怒他。
在這個動作之前或當下，有非常病態的期待感存在。
當然也會期待對方忍耐、包容，接受，但潛意識裡也存在著另一面，期待對方憤怒、難過、失望。
以此度量彼此的感情深度，以此驗證內心的不安和恐懼。
是要等到對方反目，再安慰自己說，果然是如此不堪一擊。
或者見到對方依舊，再內心竊喜，原來這感情是真的堅固。
如果充滿安全感，當然可以從一開始就平靜美好地相處下去。
無需對話，也能感受到存在，也能對此抱有相信。
而極度敏感的人，總是不能輕易確定手中是否已經握有，或者是否稍不留神，它就會消失。
於是越是看重，就越是不安。
這種試探，有一種非常悲涼的意味。
因為如此極端的方式，總是在試探他人、還未能得到驗證之時就已傷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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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日常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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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May 2010 06:4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10]]></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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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日 下午
多雲，間中有陽光。
吹溫和至和緩偏南風。
有局部地區性驟雨。
海有微波至小浪。
預測最高氣溫約為攝氏 28 度。
相對濕度介乎 65% 至 95%。
Céu muito nublado com abertas.
Vento bonançoso a moderado do quadrante Sul.
Aguaceiros isolados.
Mar encrespado a de pequena vaga.
Temp. máx. cerca de 28 °C.
A humidade relativa varia entre 65% a 95%.
(Actualizado no dia 20 de Maio de 2010 14:00 hora local.)
Cloudy apart from sunny intervals.
Gentle to moderate southerly winds.
Isolated showers.
Large wavelets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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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cember Sign</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10/03/24/december-sig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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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Mar 2010 12:41:5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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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Denso, Summer Palace, 5th Dec. 2009
“在湖的前面，樹和長廊的背景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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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澳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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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4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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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年之內，去過很多城市，到最後，落了俗套仍舊喜歡這裡。
不會有特別的詞彙描述它，對它最好的詮釋就是生活在這裡，生活在每個細節裡。那些好的不好的，無聊的充實的，繁華的勢利的，都沒有關係。
因為生活在這裡，我便覺得安穩極了。
與朋友聊天時，被問及遲遲沒有更新的日誌。
每當打開空白文檔，卻難以整理當下心緒。幾個月下來已堆積得太過複雜，我等待著讓它們自動整合、自動消失，而最後仍舊記得的，一定才是真正得到的。
上海、杭州、廣州、武漢、北京、天津、廈門、珠海、以及另外一些被匆匆帶過的城市，畫在一起，變成了我2009年的主線。
而一個一個城市的轉移，最大的意義在於讓人看清楚地域間的不同，以及自己在這些地方，分別呈現怎樣的狀態，保持著如何的心境。
之前的一年，是我急於想要結束的一段時間。
這個期間，我完成了五十多件正式的設計作品，雖然仍舊像所有創作者一樣習慣性地欠著兩個月前的約稿。
我認識了很多新的朋友，他們善良又友好，其中亦不乏優秀者。我有嘗試過主動靠近，亦相信有些友情值得、並終將會有進展。
參與過一些極其大型並重要的工作，履歷表上條目已迅速累積。
獲得過全澳十佳義工獎，是從事義務工作幾年來唯一的一次褒獎，我異常看重。
去過很多城市，並最終明白，年齡增長、閱歷豐富之後，城市不過是一些代號，其間生活的時光才是一切情緒的載體。
我看到自己內在成長的過程，緩慢卻持續。當現實還未逼迫著它加速，我已早早地作出改變。
我會時刻提醒自己，嘗試著繼續保持一顆善良的心，就算在這一年內有過重複的失望。
保持著學習的狀態，向每個出現的人，向每個值得被關注的細節。
以及最重要的，一直保持著敬畏而謙卑的心面對世相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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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珠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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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4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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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兩個人坐在珠海最出名的粵菜餐廳飲早茶，已經十一點，但是餐廳還是很多人。
有老先生悠閒地翻報紙，也有小孩子跑來跑去的。
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一家人也曾浩浩蕩蕩地去飲早茶的情形，那時總覺得飲早茶就像是一件很鄭重的事情。
一時間感慨不已，平常的小事卻最容易觸到記憶中柔軟部份。
眼看著小孩子已經慢慢長大成人，不過多久可能亦要帶著家人去餐廳吃飯，身份卻早已轉換。
一個個家庭坐在餐廳，於是就這樣近距離地看到了日後生活的可能性。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看到很漂亮的海景。
海水顏色並不蔚藍，但氣勢仍舊是在的，此時才發覺到這個城市時常為人稱道的美好。
之前每次來到珠海，或者是爲了去往另外的城市，或者就祗是爲了購買某些雜誌書籍，對它感情淡薄。縱使隔得很近，亦不想自澳門過去。
也是在這樣的時刻才會明白，一條長長的乾淨的海邊馬路，高大的棕櫚樹，擁有那個特別的名稱並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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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廈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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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9:0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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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聖誕長假中留了一個星期選擇在廈門度過。
很顯然，冬天不是最佳時節。
沒有訂到那間喜歡的小旅館，於是住在市區的酒店。
我傾向於在房間度過每一天，祗用閒散的晚上出去散步和吃飯。
去小小島嶼兩次，第一次祗不過大致轉轉，第二次祗是爲了某家冰淇淋。
這樣的旅行似乎並不充實，自然亦沒有常人預期的美好。
不過對我而言，旅行的意義向來不是地點，而是同行者。
經常有彼此相對冷笑的時刻，多半是因為當下所見尷尬情景讓人愕然。
依舊是有美好細節，足以填滿空格，讓它的基調溫暖起來。
這些相視無語的時刻，讓整個聖誕假期籠罩在一種特別的氛圍裡。
它有一種荒謬感，卻不能貶之以可笑，難以形容。
也正是因為單調無趣的旅行，更需要兩人有自娛自樂的能力。似是在荒島中為彼此製造歡樂，晚上一起用筆記本看驚悚電影，睡到中午起身吃豐盛的brunch，忽略當地特別卻難以接受的美食。
也走過知名的店鋪，跟著網路上的遊記尋過一些地標。最終更樂於站在攤位旁邊，點一杯鮮榨的草莓汁。
離開的時候，我留下一枚島嶼的船票硬幣。
渡輪行駛的時候，會有很大的風，而這才是整個城市中，我最愛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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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天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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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8:0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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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天津的那一天，因為之前要正式拜訪國務院，所以一直穿著一身正裝。
而抵達這座城市之後，整個流程讓人放鬆不少。
在陪同下參觀一些酒窖，空氣中全是葡萄發酵的味道。又因為午餐時間已小酌幾杯，整個人也微醺起來。
在這樣的狀態走過一個個原木木桶，走過空曠的車間，看著被酒瓶堆起來的整面墻，不禁莞爾。
想到是否應該由一位王子帶著公主偷偷潛入黑暗酒窖，穿過它最後走到一個葡萄園，浪漫而多情。舊年代的電影情節現在仍舊不時出現。
而天津，最後帶來的並不是它出名的麵點和建築，而是這陣怡人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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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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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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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看到的冬天的北京乾淨而空曠，沒有想像中熱騰騰的人流和混亂。
這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城市，一切因為它的政治地位而改變，盛世之下發展迅速，整個城市的氣質逐漸變得冷靜理性起來。
在刮著六級大風的凌晨，我還是穿著一件黑色短袖加一件黑色外套。
剛從夜店走出來，回想起剛才的音樂很好，招牌調酒有些後勁。一些些涼意讓我很喜歡，清醒又愉悅。
回到酒店需要開始討論次日的演出，被眾人挪揄幾句並不尷尬。
請服務生推開窗戶，早起時便不會覺得暖氣太過悶熱。
在房間可以看到故宮，以及一些保留下來的四合院，飛鳥一群群掠過，陽光落在宮廷的屋簷，遠處的高樓建築做背景也不覺衝突。
頤和園總是遊客很多的，但是沒有關係。
看看結了薄冰的湖面也好，摸摸乾燥的樹幹也好，走走樸素端莊的長廊也好。我擠在園內的小商店，在大家都端著一杯熱茶的時候買了一杯冰淇淋。
在湖的前面，樹和長廊的背景下有了一張很喜歡的照片。朋友的手搭在我的左肩上，有非常好看的骨骼線條。那張照片裡的自己繫著一條黑色的圍巾，頭髮蓬鬆得亂亂的，眼睛笑得眯起來，露出一排牙齒。有一束明顯的陽光穿過樹枝射下來，所以整個畫面都是偏黃的色調。
臨行之前，傳簡訊給一位朋友，請他將成箱的手信寄回來，之前在滿滿的行程，一個接著一個的正式拜訪與參觀中卻抽不出時間相見，在酒店信封上寫了寥寥數句，以表歉意。
還是沒有胡同，沒有後海，沒有道地的小吃和夜市，就連故宮與天安門都是在車窗中匆匆掠過，唯一一場音樂會亦是表現普通。但卻對北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這是一座很大氣而乾淨的城市，隨行者亦都是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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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武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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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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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被官方接待在武漢的高級餐廳裡吃改良過的精緻粵菜，不免讓人有些訝然。
既定流程自然均非單純玩樂，欣賞特殊主題晚會與拜訪官方，參與交流座談。
我與一位朋友臨時取消了一個下午的購物安排，坐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吃生魚片打發時間，最後端了一杯久違的Starbucks等車，Dark Cheery Mocha在寒風中非常溫暖。
歸元禪寺安靜得很，幾棵銀杏樹滿目金黃，放生池內烏龜呆在石頭上曬太陽，偶爾有遊客循著傳說數著步子追問自己的命數。
將某間建築的木門一一影下，分別是蓮花、牡丹等花卉盛開的圖騰木雕。
想起黃鶴樓的頂層，印象最為深刻的亦是一整面墻山青色的描摹。
在湖北博物館的一樓，買了一些手信給朋友，便沒有再上去尋找知名的越王勾踐劍。
錯過一件瓷器，似乎被設計成一朵盛開的花朵，顏色豔麗分明。少許期待最終仍抵不過倦意。
我曾經非常喜歡博物館，在裡面慢慢逛慢慢看。如果有了目的性，就少有瑕疵，因為它剝奪了完整過程中慢慢吸收慢慢分解的平淡樂趣。
以後若是有了小孩，或許會很耐心地陪他參觀博物館，盡力為他解答疑問。
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還是要將所有工作放下，時刻儘力保持自身的學習狀態，再來這樣的地方打發時間。否則內心有自責，覺得浪費了它。
有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美好得讓人敬畏，如果沒有保持最佳狀態，驟然前往便似有不妥，定是要態度鄭重，方能對得起自己對它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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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廣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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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4:2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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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更早之前去到廣州，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曾寫下過一篇日誌，祗用大量詞語和短句。還記得自己寫下，那些細節只因最終會慢慢遺忘而顯得美好。
一個一個詞條的組合，讓那些記憶以簡潔明瞭、不帶修飾的面目重現，陌生而熟悉。
回想起來的片段帶著生疏感，卻又依稀感受得到當下的情緒。
某些地鐵站點有好聽的名字，玻璃上偶爾相遇的目光。繁華商場內數次邂逅的陌生情侶，年輕男子非常英俊，女朋友懷裡抱著布偶。用彩色砂子畫畫的母女，不時就會出現童趣的對話。在空蕩蕩的七號廳裡看喜劇，中途一如既往地睡著過。
每次回想起廣州，總是要想起幼時與家人旅行，在火車上睡不著，坐在窗邊一坐就是一整夜，凌晨六點就到達廣州。
有一位中年人與我聊天，教我粵語的情形現在仍舊清清楚楚。
不打擾到其他乘客，所以我們的聲音都小小的。沒有開燈，鐵軌外微弱的昏黃光線照進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數字的發音並不難學，讀得精準也不簡單。
當我現在偶爾也教其他外地的朋友的時候，想起當年的自己也是被這樣教過。當年怎麼也讀不出的單字，以及現在流利的粵語。
心頭的暖意就會冒出來，凌晨三四點，不睡覺的成年人和一個小學生，這樣的善意和友好。
廣州已逐漸變成一個融合性的大城市，而自己的視野隨著年齡而擴大，每次逗留亦都不覺新奇。
這次的停留祗是爲了到達另一座城市，商務酒店房間就成為所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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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杭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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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3:2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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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對杭州的記憶是與這與它的名字不甚相符的。
普通的陳舊街道、稍顯刻意的景區，並不清新的空氣，與那座有著美好傳說和迷人詩詞的城市並不合襯。
可能是自古不乏世人稱讚，懷著自己已然美化的期待前往，註定要有些失落。
沒有完整出遊，所聞所見多因一時興起之行。
在不開燈的巴士上投幣一元，就可以回到很遠的酒店。安靜又黑暗的車廂，透過窗外瞥見斷橋。
歷史街坊一如既往地擺賣各式手工藝品，躲雨的時候索性坐下來品嘗路邊小吃。
夜遊蘇堤，沒有路燈和夜景，大片涼風卻更得人心。帶了耳機一個人走，間奏之間偶爾聽見湖水拍打岸邊的聲音，已覺不枉此行。
快餐店裡的一位員工，語氣真誠而有禮貌，笑容溫暖。
《印象西湖》的完整配樂、動人情節令人眼眶濕潤。
靈隱寺內為祈願取香時，指著樹上的松鼠給陌生的小朋友看，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
爲了聽湖水的聲音，我便願意再去一次。
散步會變成主要行程，一個人或者與朋友都很好。而其他的隨意揮霍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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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年城市日誌-上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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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Jan 2010 20:31: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Citie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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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到上海的那個晚上，我剛完成工作穿著正裝坐在床邊給朋友們傳簡訊。
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在上海，長大後也有認識一些朋友在這裡工作。而接下來的近一個星期，我們都沒有約出來見面過。
有時我覺得這樣的距離是合適的，保持著一定距離，彼此不打擾，需要幫助時可以略盡綿力。
平日在MSN上會討論最近的電影和書籍，時事和新聞，也會聊聊是否去讀了研究所，還是又轉了一份新的工作。
我自然而然地將上海當作一個普通城市對待，在別人舉起相機時轉過臉去。
沒有被高層建築打動，人類科技的進步會在一個又一個城市留下更出色的作品。所以當我站在環球金融中心的頂層時，我做的最多的事情不過是無聊地一遍一遍低頭快速走過唯一的一條玻璃走道，然後暈眩一陣再重複。
被上海本地的朋友帶著去逛夜市，象徵性地品嘗所有推薦的食物。心裡想的卻是白天認識的新朋友，是否已經存入手機的通訊薄。
在街頭看見熟悉的建築佈景，偶遇五月的上海澳門週，在異地被凸顯的歸屬感，來自另一異地。
工作上的表現尚可，讓自己在特殊時刻獲得肯定，日後在協作中便會更有說服力。
上海像是一個標誌，簡單粗略地被我從地圖上圈過，僅此而已。
我沒有來得及去尋找那些老建築和弄堂，也沒有坐在任何一家cafe裡面品下午茶，因為這一切對我，已經不構成吸引力。我會更希望有一個悠閒的下午，呆在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裡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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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ctober Sign</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10/08/october-sig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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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Oct 2009 19:04:3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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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Denso, Ruins of St. Paul&#8217; s, 4th Oc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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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手機裡的夏日筆記 1st</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08/05/1st-notes-of-2009-summe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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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Aug 2009 17:43:3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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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荷花

中國荷花展是在六月於澳門舉辦。
除了偶爾出現的巨幅水墨風格宣傳廣告，幾乎看不到其他推廣。
但其實最奢侈的，卻是看似很低調的一幕。
在官也街散步的時候，發現路邊盆景換上了大小適宜的水缸，而裡面清水養的居然是荷花。
也許全世界祗有這個城市，會將低調不張揚的荷花放上街道兩旁，也放到遊客最多的議事亭廣場。
它們沒有盆栽植物的匠氣，因為選用的水缸樸實古色、沒有任何裝飾。
荷花或開或閉，也是生得怡然自得。
不比整湖擁擠的咄咄逼人，也不比花店單枝的昂貴高傲。
像是它本來就生於此地，祗願來往路人都不注意到才好似的。
從知道這個活動開始，就已經決定要找時間觀賞。
祗是拖沓數日，到最後也未前往。
這樣也好，我相信路邊的水缸裡，荷花已經足夠清美，何須見識其他獨特品種。

雜誌

定期閱讀的雜誌中，有兩本祗在內地出版，所以每月需要特意過關購得。
一個人抱著剛買的大堆書和雜誌，站在21號通道等待過關。
因為沒有人陪著說話，也沒有做其他事，胡亂走神間想起阿Jet。
我與他過關回來。他怕我累，默默地接過我手中大部份雜誌，將它們放到自己的包裡，再默默地陪我坐巴士回去。
我有些不好意思，向他道謝，他也就默默地抬起頭笑一笑。

銀色球鞋

平日工作時的固定穿著總是黑色或灰色襯衣、黑色褲子、黑色皮鞋。
正式場合是黑色正裝及白色襯衣。
不用工作的時候大多就是黑色Tee、黑色仔褲和黑色短靴、白色球鞋。
再看看，我的衣櫥裡就幾乎沒有其他顏色的衣物了。
這樣一成不變的人卻一眼就決定購入一雙銀色球鞋。
純粹的金屬色質料帶來設計中的未來感，其餘部份自然就可隨意，穿著邋遢一些亦無妨。
要深色的上衣，要皺皺的仔褲，要舊舊的頭髮式樣，要懶懶的表情，配上這雙銀色的鞋，才可以很有意思。
一種對世間品位漠不關心但實質卻因自身細節驕傲顯現的樣子。
買回來已經兩個月，沒有穿過它。但因為它，衣櫥多了個顏色也是好事。

冷氣動物

夏天最適合做的事情是用冷水沖凉、吃口味清淡的水果、抱住枕頭吹冷氣以及在這樣的房間裡睡午覺。
夏天的溫度並沒有讓大部份年輕人因此厭惡它，因為它熱力四射，生命力十足。
可以穿得比任何一個季節都少，姿態也可以比任何一個季節都放縱。
但是換做我來選擇，一定是開足冷氣，在書房聽本CD或者無所事事都愉悅得多。
我自幼不夠悟性，實在無法享受汗水粘濕衣衫的樂趣，也不覺烈日之下街道和人群有何吸引力。
在msn上和朋友聊天，笑著打趣，我是那種相信生命在於靜止的人。
又說到，除非當下室外自然溫度已經低到讓人覺得寒冷，否則條件允許，我定還是要開著冷氣的。

清潔

我站在Biotherm Homme專櫃前看注明New Arrival的catalog。
五分鐘之後，還是拿了之前習慣的Cleansing Gel、Aquapower、Age Fitness、Age Fitness Yeux。
他倒似有了默契般，按照之前習慣擺放好將紙袋遞給我。
其實每次除了它們中的Cleansing Gel耗用正常外，其他幾樣容量變化幾乎可以視而不見。
原因無非是自己懶惰，心情奇好的時候才會願意坐下來耐心地完成整套動作。
放作平日，哪有這般心力。
之前曾與一位朋友達成共識，Biotherm的這支Cleansing Gel並無特別之處。
可我們都偏愛它清淡的氣味，沒有香精的刻意感。
另有一獨特邏輯，它並不適合用作定期清潔，倒是閒時取少許來清水潔面洗手最為合適。
清潔物品都是這樣，何況人。
正餐和點心的性質永遠不同。

哈根達斯

某個下午自邊度有書下來,走在議事亭廣場，覺得有人在前方不遠處一直看著這邊並朝自己走來。
他走到我面前來，一邊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一邊和我揮手。
他說，還記得我嗎。我覺得眼熟，順口而出，阿Sam。
是兩年前公寓樓的那個security，喜歡不停搬弄手機和電子設備打發時間、出去或回來經過的時候都會打招呼。
又或者有空的時候邀我坐進他的辦公室，他有整套細緻茶具，親手為我做功夫茶，再兩人慢慢喝。
彼此在熱鬧人群中寒暄幾句，問及對方現在何處工作。
他用手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說現在在那家哈根達斯。
真是好久不見，以後經過的話可以來找我玩呀，有空的時候我請你吃冰激凌，或者給多點discount你也好。
道別之後，不禁感慨。
之前交情甚淺的人，再次遇見仍可熱烈說笑。在習慣了冷面以對的生活中，他真誠得甚至讓人有點受寵若驚。
阿Sam，讓那一刻的我對人際關係放下戒備，不自覺的愉悅起來。
而離開之後，面具是拿在手上還是戴回去，則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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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早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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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8 Jun 2009 17:35:2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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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是在某個星期日。
九點起身，讓他先去沖凉。
我幫他做早餐。
有陽光透過廚房窗户落在櫥櫃檯面上，手掌翻覆還可以看到一些光影浮動。
從冰箱裡拿食物出來時，聽到洗手間裡傳出隱約水聲，覺得平靜而喜悅。
煎了單面成熟的雞蛋，撒少許鹽巴，又配上一隻廚師腸。
將吐司沿對角切成三角形，夾了Cheddar Cheese，又厚厚地塗上一層他喜歡的花生醬。放入微波爐烘烤。
他沖完涼，沒有戴con，架著一副框架眼鏡，祗穿了一件我的Tee。
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就這樣坐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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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Untitled M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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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May 2009 18:0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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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用了很多個箱子，把所有的書籍、雜誌和CD全部碼好。再請了一部搬運貨車載到新家。
司機先生說，你一個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多書。我笑笑，然後請他和我一起將一個個沉重的箱子抬到車上。
每一年其實都會丟棄很多雜誌和書籍，但也總有些是捨不得要留下來的。
有些甚至一年下來，也沒有翻過它們，但是留在那裡，就覺得一定是會有時間再翻開它們的。
平時不見得會用到，等到哪天想要的時候，找一找就能看見它。
這是物質帶給人的安全感，非常堅定。不擔心會走失、不擔心會更改。除非你自己丟棄它。
我不覺得物質是膚淺的，它們讓我的生活變得充實而安穩。
於是我也曾付出很多代價去追尋它們。
努力工作，哪怕心中的世界已經昏天暗地。
妥協很多，面對不真實的自己與不真實的對方。
我慢慢地不覺得這是犧牲，取捨而已。我選擇了這種方式，一定是因為它能給我帶來我需要的東西，並且足夠重要。
這樣的現實態度，成為慣性，成為人生中提前得到的充滿爭議的禮物，也成為自己和周圍不同的群體間逐漸脫離或融入的因素。
就算我會在哪裡住上一個月，我也會讓它變成我的家。
這種行為曾讓很多人不解，因為他們覺得這不過是停留站，不必如此，因為家在遠方。
也有很多人認同，卻難以實現。因為那是理想化的、需要爭取來的生活面貌。
而一年一年以來，我逐漸發現，那個被叫做家的地方，早就已經不是一個具體的地點，不是寫著門牌號可以寄去信件的房屋。它是一段回憶，明知道回不去，卻眼看著越來越溫暖也越來越模糊的回憶。
那些相愛的家人，不管在哪裡，那個地方都已經不能被稱作是家。
因為他們也住在回憶裡，不停地更新與延續它。當你開始想念，你就走出了家的外墻。因為最美好的家在回憶裡，在你的過去裡，在你逐漸成長逐漸遠離逐漸不知不覺美化著它的往事裡。
有一個家，可以安心地回來，那才會是每個人奮鬥多年最終的目標。
可以在外面演戲，可以在外面搏鬥，但回來後鎖好家門，自己仍舊是自己。
沒有人進來傷害你，沒有人真誠地為你送上毒藥，也沒有人和你在感情裡博弈。
一切都很好，冰箱裡有食物，房間裡有睡床，溫飽就是一切。
走來走去也不會迷路的客廳，轉來轉去滿是無聊頻道的電視機，吵鬧也好，安靜也好，祗要是在家裡，那就是自己可以把握得到的世界。
一個誰都給不了你，一個哪怕你仍舊時常會寂寞卻已經讓你真正安定下來的小小世界。
又曾多少次，將這樣的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每個人都期望獲得感情的肯定，期望對方給予自己信任，與自己交換溫暖。
就算已經在提醒自己，仍舊會不知不覺走回以前的路途。
因為美好時光在前面，就算可能是幻象，也不忍就此放棄。
心中安慰自己，萬一是真的呢，萬一是真的呢。
不伸出手，它不見了，就真的會不見了。
等到真正靠近了，看到它真的是幻象。
可怪得了誰呢，誰又不是在靠這些幻象往前走。它美得這樣動人。
從最開始的奮不顧身，到後來的封閉自己，再到願意重新嘗試。
現在再回頭看來，中間走過的再多坎坷不過是尋常二字。
誰有耐心坐下來，和你好好聊你的過往，祗為了瞭解你呢。
你又對誰會有耐心，和他坐下來，好好聊自己的過往，祗爲了讓他進入你的生命呢。
感情總是難得的，而輕易放棄，總是年輕時最容易做的決定。
到甚麼時候才會真正理解到感情的不容易，彼此的不容易。
又要到甚麼時候才會真正理解到這感情中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改變自己的一生啊。
如果可以持有一個最普通尋常的人的觀點，隨時開始隨時結束。
或者安於自己的成長，安於身旁人的肯定，不再努力蛻變。
輕鬆多少，又可以快樂多少。
這些自己給出的努力，到哪一年會獲得怎樣的回報，心裡其實並無把握。
安全感在哪裡，沒有人可以給到，可自己也沒有。
用美好的幻象做前進的動力，用艱難的路途做成長的磨練，總有一天會累到不想走，最後停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等到再過去一些日子，回頭看現在的自己，不會覺得生澀，也不會覺得可笑。
祗會懷念，因為每一種感情都是給出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能力重複的。
用自己的耐心，等待生活中每一個他的成長。
等他或他們足夠成熟，我卻已經沒有力氣。最怕的是，他們再離我遠去，我一個人站在那裡，錯過最好的自己。
可是並沒有不值，因為我早已不覺得委屈。在每一刻，每一個人給予的一切，我都深深感激。
我會努力記下來，因為有太多東西不見了。而它們，我希望走得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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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印象生活</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05/03/impression-of-apri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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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May 2009 04:3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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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參與2009澳門國際環保發展論壇及展覽的系列工作。
亞奧論壇，從最開始的邀請函、fax和電話confirm，到例會詳細討論活動工作細節、刊物內容校對及宣傳品影印，到接待來自各國各地的學者、官員、企業家，再到會議當日的場控及公關工作，甚至最後的總結收尾，每一part都需要作為key person直接參與。
高強度的工作狀態還是非常考驗人的。
每日淩晨四點回房間休息，早上七點再起身，整理完畢換好正裝就需要在澳門置地廣場酒店和Venetian各個大廳內不停忙碌。
在這樣的重要場合，人的應變能力被凸顯，言談氣質的作用亦被放大。
與會人員中，亦有結識到臺灣和新加坡的數位投緣的朋友。彼此互換名片，寫下私人號碼。
任何工作給人帶來的最大益處，在於以挑戰的形式肯定自己的能力，以及在達到的過程中向他人學習，與不同的人接觸，若有幸成為朋友，更是寶貴。
之後並未停歇，赴往上海做工作交流。
在幾個會議上的發言讓自己對工作本身產生了敬意，甚至更加清楚方向。
住在公寓式酒店，晚上send了簡訊給在上海的朋友。
因為連續幾日schedule都已被排滿，沒有時間與他們見面。
而當自己工作完畢，換下正裝，走在上海街頭。
南京路上有看到一些小型臨時建築，用的顏色是粉綠或檸檬黃，不覺想起澳門，直至前方燈牌才發現是上海的澳門文化周在做籌備。
在上海停留數日，沒有年輕人應有的對大都市的渴盼或新奇，一絲一毫都沒有。
不管是在環球金融中心100層展廳，還是在名校校園角落，祗覺尋常。
甚至到了外灘，除了覺得擁擠，不曾拿起相機拍下一張照片。
祗是清楚感覺到如果可以選擇，這個城市祗會是偶爾探訪的過客，卻沒有想留在這裡的慾望。
換作七八年前，可能會愛上南京路、淮海路的繁華，愛上城隍廟或徐家匯，或是小弄堂內的獨特文化。
祗是現在，倒是越來越看得清楚自己想要的生活是甚麼樣子的。
這很難說，可能是對澳門感情太深。小小的城市，繁華完全不輸其他，優雅淡然氣質甚至還略勝一籌。
最後兩日去到杭州遊玩，想起也有些朋友在這個城市工作或念書。
手機一翻卻沒有找到號碼，於是地圖也沒有買，就決定一切隨意即可。
自小對西湖有極其特別的感情。一直未曾對西湖美景抱有極大期待，深明此地祗因愛情傳說添色不少。
爲了避開擁擠遊客，一行人夜遊蘇堤。
我一個人緩慢地走在最後。無端想起小時候喜歡去到家附近的公園散步，公園就是參照西湖建設佈局。此時散步的感覺，熟悉又自然。
湖水已經非常接近岸堤，拍打的聲音清亮而真實，似乎風再大一點就會湧上岸來。
整條蘇堤幾乎沒有路燈，也幾乎沒有其他行人，這個時候的西湖安靜又美好。
在我的意識裡，這樣才更符合西湖本身的氣質。
當然春光明媚，騎著腳踏車悠悠地環繞非常愜意，但若遊人過多，便難得悠閒。
或者就應該在這樣的晚上到湖邊散步吹風，自然是不為看任何景點，行上一段路已經足夠愉悅。
無意瞥見對岸有一座塔周身燈火通明，亮得就像復古的高級中式酒樓。
得知那便是雷鋒，失望到久久說不出話來。
雖然知道真正的雷峰塔已經在幾十年前毀壞，但仍舊未曾想到新建的雷鋒會是這般模樣。
沒有再在白天前往細看，因為如果再登上雷鋒的內置電梯，一定更為難過。
寧願它是樸素平凡顏色灰暗的一座小塔，也不會想看到這樣重的人工痕跡。
自幼對它的想像與期待全然不再。
次日與朋友去觀看《印象西湖》。
喜多郎先生創作的音樂淒美動人，演出亦是飽滿完整。
白素貞已經遠去，許仙乘著小船，新婚之日的景象出現在眼前，向它駛去，燈火卻忽然熄滅。
這個時候才醒悟，原來自己看到的，不過是自己的回憶。
到最後謝幕時，演員乘著小船一對一對從湖邊駛過，古式敬禮道別，自己已經眼眶濕潤。
愛情就是這樣的，最美好的是回憶，祗可惜回憶也會不見，一場戲後，誰都需要謝幕。
對西湖、對杭州最後的亦是最美好的回憶，便是這白素貞與許仙的故事，這動人的《印象西湖》了吧。
日後若有機會再去到杭州，好好住上一陣，可以與三兩朋友相約，去到斷橋散步、夜遊蘇堤、欣賞動人演出，都值得期待。
這幾個月的生活慢慢固定下來。
office的辦公桌整理得很乾淨，電腦清理完畢、所有印章陳列整齊，需要簽及留底的文件放在黑色匣子裡，又打上Denso紙牌鑲在前方，任何工作一目了然。
自己住處的桌子卻非常難得地亂了起來，很多紙張和卡片、雜物和書籍全部堆在一旁，時常不見東西。又因除了睡覺，呆在住處的時間實在短暫，未有心思整理。
偶爾趕去上班的路上碰到久日不見的朋友，彼此都是著住整套正裝拎著黑色提包行色匆匆。Say hello彼此寒暄的時間不過三分鐘，約好改日一起吃飯然後三個月不會再聯繫。
週末可以穿回牛仔褲和普通Tee，在餐廳前會遇見同事，笑稱從未見我穿得這樣Casual。
在他人眼中的個人形象亦是慢慢固定起來，工作時候嚴肅冷靜，平日輕鬆自在。
找好新住所已經近一個月，卻沒有時間搬家處理。
1800呎的公寓在22層，有足夠大的客廳和臥室。物業管理和室內裝潢都不錯，View也很好，可以看到附近的山和遠處的海。
新的生活會不會就此開始，我仍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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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私人生活</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03/19/private-lif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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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Mar 2009 15:3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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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私人生活一旦選擇被量詞描述，就會顯得簡潔不少。
因為忙碌，已有一段時間沒有參與任何義工活動。世界宣明會的郵件陸陸續續來了好幾封，每每觸動過後都實在安排不出固定時間參與活動。
與要好的朋友通常亦祗能在每週相約一日，兩人吃完晚餐，再散步回來。
保持忙碌，深覺時間不夠。雖然過得迅速，經常感覺疲累，但仍舊算是好好對待。畢竟在偶爾抱怨之餘能夠冷靜下來，處理所有手頭的事情已屬不易。
每週一下午五點選擇聽一節葡萄牙語課。去年年末就想修讀的西班牙語和法語都沒有抽出時間，也未付諸行動。葡語主講講師並不覺得帶動氣氛是學習語言的好方式，於是枯燥的單字和短句就能構成所有。但就算如此，仍舊有耐心一遍一遍重複它複雜的發音。
每週三早上需要去練習擊劍。準備了平時幾乎不穿的整套運動服，未等教練到場就要開始做熱身運動。基礎動作和實戰進攻都會讓人大汗淋漓，每次回來都已精疲力盡。沖凉後再換好正裝，趕去另處工作。亞洲戰略管理研究院的office在友誼大廈，提著包乘巴士匆匆趕去，時間正好。
每週週末會去澳門文化中心聽一場音樂會，或是看一場展覽。從二月到現在，《天長地久》情人節音樂會、澳門中樂團《追夢京華》音樂會、《四種氣質》現代作品音樂會、《鈞樂天聽》故宮珍藏戲劇文物特展都已欣賞。演出的固定時間，倒像是約束了自己，終於不得不把周末的空閒再挪出來使用。
每週抽空用晚上七點到九點的時間去電影院看一到兩場電影。商業片、勵志片、科幻片、愛情片、文藝片，自然有好有壞。電影院常常祗會坐幾個人，但有時仍舊會遇見朋友，有時也會遇見一些特別的情侶。
每週去一次熟悉的書店，回來閱讀一到兩本書。龍應臺《目送》、Ayelet Waldman《愛與其他不可能的追求》、李智梁《房間》、Agota Kristof《惡童日記》、梁文道《常識》、沈宏非《上流社會知識競賽》、陳丹青《荒廢集》。定期閱讀的雜志也總是那七八本。
簡單而有取捨的生活讓我看見自己在朝一個新的方向靠近並更為成熟。
就算中途已經面臨過很多困難，每一次都幾乎讓我倒地而不再能夠站起，縱使現在回憶起來也並未輕鬆脫身，但此刻的我仍舊能夠感覺踏實而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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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愛，與其他不可能的追求</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02/20/love-and-other-impossible-pursuit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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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Feb 2009 04:05:4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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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感情上的依賴，最難以剔除。
當很多事情成為習慣，當很多習慣成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大概就是危險的來臨。
這種危險裹著甜蜜的外衣，讓人溫暖而安全。可同時也可能有一種落空，會因為依賴不再，有把握的事情瞬間消失。
我一度非常熱愛生活中那些一成不變的地方。
直到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水杯，就放在筆記本的右邊。要讀的那些雜志，就疊在書桌左側。光照著就會搖頭的小猴子被收在一旁。手機電池和零散硬幣放在右上方。我閉著眼睛就能找到的，一直都是這樣。
當然也有這樣的人。深夜打電話過去他不會生氣，約會遲到了他說沒關係，要一起吃飯他說那我們甚麼時候見面。
我一度非常慶幸生活中有這樣的人陪在身邊。
直到現在，編輯好簡訊就會發現系統默認提供的名字。早晨切好檸檬，放好蜂蜜，用溫水泡的是他買來的枸杞和紅棗。打開錢包還是有那張伍佰幣值的歐元。要送的朱古力仍舊放在五隻未拆封的小熊公仔旁，和他一起去麥當勞收集的小熊公仔。
當天晚上我夢見一個敬重的長輩在家裡訓話，把我交往過的所有女朋友全部一個一個數落。
我向他們解釋，可是全家沒有一個人相信我，去找朋友，也沒有一個有空。
凌晨這樣醒來，坐在床上，想起的是我們最後一段對話。
我說對不起，他說我討厭你，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他走得很快，像每一次那樣輕易。我蹲在一幢陌生的公寓樓門前。下班回家的人按密碼進入，門又關上。又有人出來，又關上。我待了一會兒，自己走回來。
中途有一個朋友打電話過來，說過幾天從香港來與我見面。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說其他。心裡全部是最後的那段對話。
我能夠很清楚地辨認這種感覺，因為它出現過。
這次失去的是朋友，但並不比失戀好過。而之前大部分說過愛我的人，慢慢地都沒有再出現。
直到現在，經常出現的不過是街頭搭訕的人，不過是網路上寂寞的人，不過是一次次一次次的嘗試與失望。
愛得輕易，走得也決然。
我翻出好幾年前朋友們給我寫的一些話來讀，讀著讀著我就開始想不起來當時發生過甚麼。我當時待在哪裡、在做甚麼、遇見了甚麼人、說了甚麼話，全部都模糊掉了。
以前的朋友的面容，經常覺得和現在的朋友相似。大概是潛意識裡一直在找這樣的人，找到一個相似的，就填補了進去。
而單純美好的小幸福，自然不再那麼容易得到。
手上的工作遲遲不想開始，拖了又拖並未完成。
情緒低落，陰天和多雲襯得剛好。
安慰過幾個人，拍了幾張照片，扔掉了幾個東西，收到了幾張支票。
又開始大量的閱讀，希望從簡單樸素的書籍裡找到簡單樸素的道理，再帶回我過簡單樸素的生活。
一個星期讀完5本，小說和論文、學術和古書，讀到最後那本散文集，卻無比難過。
它說了好多幸福的事情。他描述自己與自己的父親、兒子之間的感情，他描述自己在山裡離群索居一個月又寂寞又美好的生活，他描述所有現實生活中細微的感動和愛意。
可是我讀到的，卻是抹不掉的無奈和惋惜。
他並不是我的底牌，他們也不是，父母也不是，我自己大概也不是吧。
我不會抱怨，也不會記恨。所有的付出與得到並不見得被人知曉，快樂和難過也不見得會正好抵消。
但因為甘愿，因為對愛，我仍舊充滿著感激。我記著的，仍舊是他所有的好。
我一直讀大量的書，看大量的電影，聽大量的音樂，是希望對以後遇見的人，我能夠學著繼續保有期盼和信心。
很可惜，這近七年的生活，我仍舊沒有學會。
而接下來到底能夠做到幾分，讓時間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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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萬川一月</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9/01/21/time-of-januar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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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Jan 2009 10:08: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9]]></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p=81</guid>
		<description><![CDATA[將每天要做的事情記在一本黑色的moleskine上，這是已經逐漸培養的習慣。
那些重要的約會、工作上的細節、需要keep住的陌生號碼、偶然看見的設計素材，全部寫在裡面。
它瑣碎的記錄很私人化，但每次看到這本schedule book上的黑色筆跡就覺得安心很多。
記下來，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去做。也是因為自己看重它們，希望等日後翻看起來，知道它們在何時是有真實發生過的。
人的記憶很奇妙。很多年前的小事連細節都完全記得，那些所謂比較重要的時刻卻都已經被我慢慢忘記了。
而願意保留下來的回憶，至少在當下是覺得珍貴的。
過去的這一年，對我而言，更像是停滯的一年。
對自身的建設，和對世界的態度的成長，似乎都已經慢慢停滯下來，少有改變。
這種一致性的維持，大概是因為生活的原則已經逐漸確定，其他自然就不容易發生偏差。
當我發現自己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又能夠朝著稍微好一點的方向慢慢靠近，總是安定而喜悅的。
有些簡單樸素的道理，也能夠接受事實的驗證。在經歷過識會、遺忘之後，最終又一次成為自己深信不疑的準則。
與之前的聖誕長假相似，將自己放空。
大部分時間都被放在生活中看似不足掛齒的小事上。散步、對話、食物、睡眠，它們構成的短暫生活才能讓人有美好富足的肯定感。
最疲累的那段日子，經常夢見一頭大獅子追在身後，數次咬到自己。
壓力無法向他人訴說，在職工作的競爭繼續，手頭另外接的case也不能被耽誤。在設計作品時樹立好的形象也是為隱性客戶打下基礎。
又有夢見過對著鏡子，覺得牙齒不夠漂亮，取來剪刀修剪至滿意為止。
這些夢總讓我印象非常深刻，醒來後祗覺得在夢中亦與人搏鬥，身心俱疲。
還好一切似乎都已暫告一段落。年末年初時間段的分割讓生活仍舊給了我重新開始的假象。
若抱著這假象度日，便會更容易地積極而正面。
其實山仍是山，水仍是水，擔憂與不想面對的事情仍舊存在。
當然也想一睡不醒，這麼多年，逃避總是自己最容易下的決定。
面對任何選擇，幾乎都難以處理。大部分細節都會讓自己猶豫，求助即刻在身邊的人。
可還好一直有另個自己理性果斷，在面對重要事情時候堅決而肯定。
我選擇在假期中拿出一個下午與朋友見面。遛狗、說笑聊天、一齊吃飯。
之後便可以儘量將自己鎖在家裡，做的事情大同小異。
與很少人聯繫，email自然時時check，大部分必要的交流全部依靠它維持。msn便少有登入。
按時完成手頭國外客戶訂單，選擇paypal收款即可。關於工作要求簡短數語也不過來回郵件。
正是因為此類工作模式難得的簡潔高效，才讓我對這些另接的case保持著穩定持續的熱情。
畢竟如今各種工作需牽扯到的情意都不少，有些且算是深重。如何可以不與人social，徑直完成工作即算達成目標，我對此並無奢望。
這幾天在沒有工作休息的時候，就經常穿著睡衣在廚房做東西給自己吃。
自己做各種料理。打發時間，也算是放鬆情緒。
在等之前做的港式雙皮奶凝結的時候，靠著墻壁站在一旁send簡訊與朋友聊天。
深夜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著電視慢慢地吃掉一盤車厘子，喝一點點紅酒，刷牙睡覺。
將門鎖好，稍稍推開窗戶，房間裡暖氣的味道就會清新一些。
有時候會習慣性地對著床單噴一點香水，大致是因為這樣才更有自身歸屬感吧。
很好。我會覺得很安全。萬物各有秉受，生活則是萬川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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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如擁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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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Dec 2008 08:04: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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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付出不少時間的努力，最後獲得好的回報。
遞紙巾給坐在身邊的朋友拭淚，又站起來與其他同事握手。
獨自離開，去到樓下傳簡訊給一些一直關心著的朋友。
很多祝福反饋，但此時此刻想要的卻祗是一個簡單的擁抱。
在很快樂或者很難過的時候，最想要的都會是一個擁抱。
是安慰或分享，也都是非常溫暖的事情。
中國人的思想裡，擁抱總是很難得的。因為它的距離通常代表著某種親密程度的見證。
而我卻慢慢習慣著，與許久不見的朋友，與初識的喜歡的人擁抱。
擁抱可以帶來的是體溫、氣味和整個人的靠近。並且這樣的親近讓我感覺非常踏實安穩。
彼此陪伴的人示好的舉動分很多種，牽手或者親吻，擁抱或者撫摸，又或者帶有更多慾望。
而擁抱可能帶來的錯覺是終於擁有，以及恍若一體的美好。
 

Denso對你說：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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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快進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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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Nov 2008 09:1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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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九月以來閱讀時間最長的是董橋的《絕色》。
這本小小的Oxford版就很適合隨時帶在身邊。灰青色封皮、封底與書脊都燙了金，內頁紙張質地良好。
時常與同版的《今朝風日好》放在一起，充滿英倫書籍裝幀貫有的味道。
內容多是與藏品有關，又帶出些往事軼聞。讀上多遍也不厭倦，祗覺得其中自有美好世界。
董生寫得不過是些人情段落，文筆優雅老練。
有幾人看到書中字句想得到其實他在商業社會如魚得水呢。這樣出世與入世的智慧，在某段書面訪談中盡顯無疑。
閱讀時間其實變得很少。
因為忙碌，很多事情都沒有機會做。
比如一直說要看的展覽，要剪的頭髮，要赴的約，要去的新餐廳，要見的朋友。
工作上又不願敷衍了事，經常落得整日疲憊。
每每總是凌晨三四點結束，五點睡覺。次日再起來繼續。
細微感受便三兩句地凌亂寫在記事本裡，亦來不及整理。
生日是在十月，其實一直是一年中很不想記起的日子。
每一年都會在一大堆簡訊和留言中，認真尋找幾個名字。看到了它們，就安下心來。
時常有新的名字出現，也有舊的名字消失。
我不確定這是否算是某種更替，但心裡總會有失落。
因為有把握的感情並不多，需要這小小的事情來肯定它們仍舊存在。
不想記起，是不去面對這份清單，借回憶度日。
有些感情，通常在需要幫助的時刻就能瞬時露出珍貴無比的本色。
因為他們很少推脫，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口答應下來便已決定全力支持。
而當下看到回覆，就覺得非常感動。
有太多讓人失望的感情來回，這些人讓我覺得自己善待的感情亦有回應。
就算相隔幾地，已經很少見面，祗要提起他們，就總還是溫暖的。
也可能是近來接觸到一些新朋友，都是喜歡的人。所以面對世界，我的戒備鬆懈下來。
忘記掉原來鉤心斗角才是每日上演的常劇，爾虞我詐已是必不可少的本領。
要提戒自己保持清醒，不被虛假笑容所蒙蔽。配合演戲，卻要知道自己不在其中。
而競爭與淘汰，又需要考驗能力與人脈。
多個選擇的路口，站定不動也未必安全。
我與他人說，心機其實並不見得有那麼可怕，不必聽到就躲開。
現代社會，存活之人沒有它已是莫大福氣。
我亦有心機與城府，但我祗用來防人。
如果背後有刀，可以察覺到並順利躲過它就足夠，不會想著利用它們再回手。
人與人交往，有心做朋友還是真誠為上。
而對方若就此偶有行錯，之前交情便大打折扣，表面仍然熱絡，心裡已然劃清界限。
因為時時需要穿梭其中，倒不覺得疲累。
內心自然希望有真誠簡單的感情在，但不可強求。且話雖如此，真正出現之後又並非一一接受。
現代人的戀愛關係的確定通常是需要衝動的。
兩個人在模糊界限徘徊時，需要一件事情，或者一句話來促成這關係的前進。
有時需要大膽假設，又需要不羞怯地試探，或者直接進攻，搏來愛情的可能。
最好的timing通常不等人，過去了就過去了。
就算之後會覺得可惜，如果當時如何如何就好了。
但硬下心來仍舊可以有理由安慰自己說，假使真是有緣，或許不差那一次。
戀愛無疑可以改變生活中某一狀態，不一定會成功，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可能性。
而那個最好的timing，一定是具備了一些平日難以同時存在的因素的。
我考慮問題過於細緻長遠，亦過於現實理智，常常因此享受不到年輕人應有的衝動的美好。
可能是自小的家庭教育方式與之後為自我心智成長所做出的大量努力，讓我身上有些方面非常西化。
對待感情或者禮貌，卻又有很多老式人才會在意的習慣和細節。
這種矛盾並未讓我覺得不妥，反倒是時常因此而默默地更加堅定起來。
感情讓我動心，通常是因為它有含蓄持久的力量。
這種存在並不激烈，但非常堅定。就算不會經常表明，但安全感已然足夠。
似有似無，卻是出於不夠深刻和認真，而非對感情充滿信心或給予對方足夠空間與自由。
當然是可以推脫說彼此都不是善於表達之人，但縱使情意再微弱，身在其中的人也能感覺到。
因為冷靜和現實而錯過的感情，會帶來失落，但之後帶來的是對感情觀的再次自我肯定。
被不同的人搭訕，就會是不同的體驗。
因為整個事件不再是個體與個體間的接觸，而是看到另一種對待感情和世界的方式。
如果眼神真誠，我就會愿意一直看著他。
儘管大部分人最後仍舊祗是陌生人，當然也有少數有過接觸，甚至成為朋友。
帶有非常大的偶然性，這樣的感情充滿不定式，若也有好感，更是忐忑。
好看或獨特的人在這時候便更容易獲得機會，因為他們身上會有不同於常人的特質，吸引人靠近。
但他們也通常被苛刻要求限制，又或者極容易被原諒。
對我而言，一旦這樣的人某件原則性的小事做得不那麼好，我便會覺得無辜浪費了這樣貌。
感情之餘，生活仍舊是在繼續。
依據慣例，要請部門新同事聚餐。
訂好的是頗有口碑的公雞葡國餐廳晚上八點九人位。
葡國餐廳大多是小小的，裝潢又總是有種fusion的味道。葡國風情大致就是這樣的，零零碎碎的物品被裝飾在整面墻上，甚是熱鬧。又有小臺電視機懸掛著，店員不忙時自己自得其樂地看電視，不影響客人，也不影響服務品質。
吃的無非是燴牛尾意粉、西洋炒飯、黑椒牛扒、葡式炒蜆、雜菜濃湯、焗小牛扒，又加上沙甸魚、馬鈴薯泥和馬介休、咸豬手沙律擺滿一桌。
一大桌人一同進食，向來不是我喜歡的方式。但我真心喜歡這群同事，所以我不介意。
我愿意靠近他們、與他們接觸。
因為看不到過多的偽裝與虛意，更希望能夠儘量從同事慢慢轉變成朋友。
對待工作和生活，我仍舊分得很開。不希望被摻雜，是怕最後影響到更重要的東西。
他們似乎接受這樣的方式，於是工作的時候仍舊非常嚴謹負責，私下也總是說說笑笑。
一同參加Halloween Party，裝扮成不同角色。
在City Square裡挑選道具的時候，老闆一直覺得我也是台灣人。我便與之笑談，反正經常被當作各地華人，台灣還算是比較熟悉的。
最後選中一對很大的黑色翅膀，又穿了有銀色骷髏頭圖案的黑色Tee，走在人群中為小朋友們派發糖果。
從高層階梯上跑下來，翅膀抖動，會覺得自己又變回一個小孩。
幾個人被當作是此次party請來的專業演員，不時要求合影。也不尷尬，就一一答應。
若說party好玩，並不見得。祗是覺得難得有名正言順的機會，扮成另外一個自己。以及，是和這樣一群我喜歡的人在一起。
十點臨時接到電話通知，就直接背著黑色翅膀去到朋友家裡討論工作。
數十個設計任務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
經常就是面對電腦工作，從早上一直坐到晚上，不離開房間。又要保持清醒頭腦，便也不能進食任何東西。
很少睡眠，累的時候就到窗戶前站會兒，看過很多次天亮的過程。
這段時間卻也有遇見一些非常可愛體貼的人。
比如凌晨三點完成工作後，仍舊愿意陪我散步回來。總是很細心地為每個人添茶。
我與一位朋友吃飯的時候，他將一大盤蔬菜慢慢地吃剩下幾塊。
又趁我不注意用四季豆、香菇與胡蘿蔔絲拼成一個哭臉。
我問他，為甚麼不讓它笑呢。
他便又用筷子將胡蘿蔔絲擺成上揚的嘴角，小聲地自言自語，再笑我就把吃掉。然後一塊一塊夾起它們全部吃完。
這些非常小朋友化的細節，卻總是可以讓我覺得可愛又美好。
天地之閑，本就因人而異。我亦總是懷念那些被放慢的平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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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月五日天氣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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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Sep 2008 07:1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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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日同Thomas.F去一家叫做Tomato的葡國餐廳。
之前在msn上便與他約好次日一同lunch time。
他睡到中午才給我簡訊，稱嗜睡的人不是懶惰，而是獨有art talent。
餐廳位置隱蔽，從繁華街頭岔口進去，要經過幾幢藍色、粉綠色、橘色、紅色和明黃色的建築，再在小巷裡轉來轉去才能到達。
同其他老式葡國餐廳一樣，Tomato的店面很小。
有歐式的小枝黑色壁燈，也有葡國白酒斜插著。另有水晶吊燈是被懸掛在德國金屬邊木頭吊扇上的，十分陳舊，光亮便已柔和不少。
我習慣性地選了靠角落的餐桌，同他翻看menu點單。
兩個人的午餐輕鬆愉悅，席間交談也不過是圍繞著未見時的各自生活狀況。
Thomas推薦的這間餐廳葡國料理非常地道。
阿里巴巴雞扒大致是獨創菜式，之前並未在其他處嘗試過。雞扒擺在用蛋黃炒過的米飯上，再鋪上一層厚厚的cheese，最後放入烤箱焗烤。切開的時候會牽起大量綿密的絲，才會發現這cheese便足足有一吋厚。
薯蓉忌廉焗龍俐柳，是將馬鈴薯泥與原味忌廉攪拌後鋪在龍俐柳上再入烤箱處理。
另有酸甜醬汁裹住豬頸肉片，鑲了一枚黑橄欖的忌廉馬介休，用整顆荔枝果肉同蜂蜜調成的清淡冷飲。
餐廳內客人並不多，廚師做了大盤的清蒸雞蛋與肉醬意大利粉，就放在一旁供店主和員工取食。
Lunch time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四點左右。
與他說起，有朋友並不理解為何此時所進被稱作午餐，晚上八點半才吃晚餐。又因各種職業和生活習慣的差異，各地便有不同規律。
散步時在一家售賣新鮮椰子的老店買了一杯純椰汁製成的冰淇淋。
有剛放學的小學生背著書包三兩經過。
又發覺有一面沽藍色磚墻，白色陶瓷路牌上書“西瓜裡”，覺得非常有趣。
古董店的老太太與我們搭訕，又笑稱那些物什本就先他多年存在，更莫提我們這些後生了。
彼時走在清凈小巷，陽光正好，友人相伴，十分滿足。
Thomas下午已有約，需接女友一同去打blowing。
同他道別後並不覺無趣，因附近便是花王堂前地。聖安多尼教堂與古老的基督教墳場、傳道所、白鴿巢花園都在那裡。
轉進基督教墳場，更覺清幽。馬禮遜小教堂背後的墳場在成為古跡之後自然早已停止入葬，雖祗有十餘座墓碑，但因所葬之人均如George Chinnery或Robert Morrison般值得尊敬，瞻仰憑吊更為常事。
小小的聖安多尼堂是全澳門三大古教堂之一，舊址更為澳門第一間小教堂。三百年間共遭兩次火劫，四番重建才得今日模樣。
曾與另一朋友經過它，與其他人交談時又發現唯有極少年輕人知道它的典故。
天主教徒敬奉的愛神名為聖安多尼，以往葡人婚禮多於此舉行，華人文化中花王堂之別名便也因此而來。
一旁有一所中學，不知學生們有無耐心了解到這些歷史。學於此間，真不好浪費了這文雅之風。
其實每個路牌上書寫的名字、街道花園或教堂遺址的歷史，都是閑時樂意鉆研的。
自是耗去了不少閒暇時光，倒也樂在其中，未覺不值。
晚上的時間便可交予自己的電腦和取回的一大疊感興趣的brochure。
九月初Irvin Mayfield和New Orleans爵士大樂隊在澳門的演出裡會有很精彩的傳統Dixieland Jazz。
黑盒劇場《貓人》的簡短介紹便已很神秘，也很吸引人。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對此類戲劇非常癡迷，生活中唯一樂趣便是等待它們的上演。多次與我推薦，此時拿到相關資料，從設計上來看promotion做得還是非常到位的。
我也曾想著要找一位朋友一同去看十九世紀澳門歷史繪畫展，明清人物肖像畫特展也是要去看看的，又可順便觀賞藝術博物館館藏的上百幅攝於上世紀不同年代的老照片。
有些觀看展覽的日期都已寫入schedule，但又因種種原因，未能前往。雖然各種相關活動常年不斷，但也不能不說是有些遺憾的。
希臘寂靜劇場的演出向來不會讓人失望。由Aspasia Kralli牽頭呈現的&#60;Seeking Oedipus&#62;幾乎算是悲劇典範。國王Laius為打破王子日後為弒父娶母的預言將其拋棄，而之後King Oedipus卻又陰差陽錯地在不知情下走進預言的軌道，得知真相痛不欲生。默劇的張力總是非常足夠，又非其他劇種可以帶來，甚至還未觀看時就會有共鳴產生。
大部分年輕人自然會覺得有些沈悶壓抑，Teatro Licedei的小醜默劇也不失為打發時間的好去處。朋友看過後對這出&#60;Clowing Around With a Very Wacky Family&#62;評價不低，祗覺反轉又玩轉，鬼馬得很。
有時雜誌還未出版，便用這些brochure打發時間。或者乾脆買上一份蘋果日報，得到些有用的訊息便記下來，自然也要跟緊城市的腳步。
而忙碌的時候，他們就會成為難得的休閒活動。
回覆他人郵件時提及，就算未能看清日後方向，學習和工作上的忙碌仍均需維持。至多安慰自己，如今的忙碌是為日後的悠閒。
你我當然不知如今的忙碌是否能夠換來日後的悠閒。它同感情一樣，並不屬等價交換。
好在這兩者都能在過程中得到些許滿足和快樂。
生活豈會真的善良地照足自己的想象製成完美模板給那些付出代價的人嗎。若苦等多年，仍抱著付出便定有相等回報的想法的人，不如早早放棄。免得日後將悔意放入對生活的怨恨中。
如果給你，那是恩賜。如果不給你，那是本分。而其餘的，自然也不能說是虧欠。
有時疲累失望時，沮喪難過時，已知它會過去，且在過去之前並無他人可以幫助。就祗好口頭上抱怨數句，卻又不反抗地繼續行進。
這是適合現代人的方式，沒有不妥，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索性找些可以讓自己愉悅的事情來做。
比如放本自己喜歡的Ambient或Post-Rock來聽。他們與Indie稍有不同，Indie已然有發展成為主流市場的趨勢，而這樣的被認可也無非是支持者最初的夢想。Ambient卻因為它獨特的文化性而仍有大段路需要走。
電子音樂的節奏時常碰觸到大腦神經，又有越來越多元素加入，早已不是最初單一的刺激享受。
要在溫度夠低的冷氣裡，又或是刮著大風的房間裡，才好聽這樣的音樂，不至於讓人煩悶枯燥。
古樂環繞下安靜閱讀的人，跟著電子節奏輕輕擺動身體的人都會是我。
不喜與人接觸，不喜多言的人會是我。而因某些工作需深諳此道的人也會是我。
因為人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動物。而我早已得知，出世與入世之間的平衡，才是一生要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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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月間那些美好的小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8/27/all-the-beautiful-things-in-the-augu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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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Aug 2008 12:31: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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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於我而言，每年與幾位老友的私人聚會是朋友圈內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在簡訊內註明性質，請勿再詢問或邀請其他任何人。免得他人出現，彼此落得尷尬。
我們的見面並無生分，也沒有熱烈情緒洋溢其中。
性質如舊，參與者如舊，地點如舊，流程如舊，是簡單純粹才能維持的美好。
說笑或者散步都是想要珍惜的時刻，這樣頻率的相聚，維持得持久且規律，讓我對此類感情保有難得的安全感。
朋友間的感情親疏沒有時時經營的能力和機會，其實亦是源於自己對它的某種信心和觀望其最終是否可以如願的某種期待。
有些感情並未重複表達，但願對方都能知曉。這是彼此間默契和寬容給感情的力量和支柱。
說得出口，未必是真相。不說出來，未必是淡漠。而你的懂得，才是安慰。
是否珍重，是否深厚，很多時候確實不需要語言。眼神無意交匯間，身在其中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另有朋友的邀約已持續兩年未斷，次日抽身前往。
我們約在McDonald裡見面，站起來與他輕輕擁抱，他的眼淚就立刻掉了下來。
旁人祗覺驚詫，而我卻感到少許心疼和喜悅。
那時在學校，工作上其實並未有直接聯繫。卻因同為傳媒社團性質相仿，高他一屆而偶有交集。
他性格豪爽，為人真誠魯莽。也因為是這樣的真實性情，讓我願意維持不錯的朋友關係。
畢業幾年，他的衣著外貌已有改變，而當他開口說話，彼時熟悉的感覺仍舊沒有完全褪去。
席間他飲醉的一個多小時，說很多話，流很多淚。
直至最後於街頭擁抱後離開，仍不免唏噓感慨。
而近期最快樂的事情無非是能夠暫時停下手上所有的工作和學習，終日無所事事。
因為它的到來總是伴隨著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的忙碌，所以並不覺得空虛。
它更像是一種獎賞，對之前忙碌的犒勞以及接下來難題的誘餌。
於是我非常安心地待在家裡，讓最簡單必要的幾件事情構成我全部的生活。
不與他人聯繫，少了意見的交換，也少了你來我往的場面功夫。
上周六打完羽球從外面回來。已多日未曾出門，難得地看到這座剛蘇醒的城市，所有人的一天就此開始。
擦肩而過的陌生人長得非常好看。轉身看他的時候發現他亦正轉身看我，這默契與巧合帶來的喜悅彌漫整天。
很久前也曾暗暗下定決心，若有這樣的交匯，不妨成為朋友。祗是之後就算又有類似遭遇，仍未勇敢主動向前過一次。
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更大的關註。長期無規律的生活習慣希望得到調整，服用各種維他命或藥丸，定期定量保持運動的習慣。
偶爾會做喜歡的食物給自己吃。
自超級市場買回來的新鮮西芹和基圍蝦，木耳、蘑菇和雞肉。
不開電視，就坐在客廳裡剝蝦殼，再將蝦線挑出來。緩慢進行，並不費力。
每天一小時的運動。每每打完羽球或跑完三四千米，總覺得身體和臉部的輪廓都精神起來。
剃鬚洗臉的時候甚至覺得原來生活可以過得如此健康與年輕。
不追求刺激或新奇，內心平靜安穩，有難得的時刻享受這俗世生活的富足美好。
對著電腦太久眼睛便會疲累，冷氣有時也會讓人渾身發抖，便站到陽臺上曬太陽。
如果是周末下午，可以聽見對面樓層有一個小孩兒學習鋼琴的聲音。
非常簡單的樂譜彈得卻不甚流暢，偶爾還會有音階不對的情況。
我卻覺得非常可愛，想起某部電影裡面，小女兒清晨會邊拉小提琴邊在房子裡走來走去，也是外國的傳統歌謠，走音倒也顯得天真很多。
站在陽臺上的時候通常不會非常安靜，可以聽到周圍零零散散的一些很生活化的聲響。
城市裡大部分的建築距離總是很近，視野其實並不開闊，甚至可以清楚看見對面樓層的一些房間。
無聊時站在窗前認真刷一雙白色球鞋，可以看見對面陽臺上有一個男生在喝一聽可樂，或者甚麼都不做地站在那裡。
雖然陌生，但數次下來，彼此笑笑也算是打聲招呼。
有一天晚上十一點，他舉起手裡的易拉罐向端了水杯的我示意，於是我們穿著睡衣站在各自的陽臺上隔空乾杯。這是回想起來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雙胞胎小女孩兒去年冬至日出生，兩個名字都是我所取的。
雖然都還這麼小，但兩人並不難以區分。
姐姐性格冷靜沈穩，大人哄逗許久都收穫不到一個笑容。哭的時候總是非常認真投入。
妹妹性格天真活潑，每次在床上醒過來不哭不鬧，祗是睜大眼睛看住你，然後笑起來。
都還不會走路，腿也都還沒有力氣。在床上爬動的時候祗會向後退，而無法向前挪動。又或者是自己翻來翻去，在床上劃出一個360°的時鐘。就連坐著也經常會整個身體往後倒，倒也不哭，不過是再次翻翻身，繼續畫圈。
最喜歡被我抱著站在鏡子前，然後滿眼新奇地伸出手碰觸鏡面。
而不管是哪個方向，聽到我的聲音就會轉過頭來看著我笑。
偶爾若是哭鬧，祗要聽到我唱兒歌，便立即停止，笑得開心。
我笑稱是去年此時，我俯身對還在他們媽媽肚子裡的小人兒講了太多話，念了太多故事，讓他們對我的聲音有了淺淺的意識。
我喜歡小朋友，因為覺得他們單純美好。小朋友抱在手中的時候，自己就會突然變得非常溫柔。
他們現在並不能記得甚麼，但看到他們與成人之間單純的食物和信任的交換，就會不自覺忘記生活中的黑暗。
八月下旬的颱風讓近日溫度下降不少，睡覺時候卻仍舊是要開著冷氣。
因為習慣了在晚上將臥室變成一個獨立的封閉的空間，鎖好門開著冷氣拉緊兩層窗簾便覺得外面世界已被隔絕，就算每日都是獨自睡在大床的左側，也覺得放鬆和滿足。
那種安全感確實是其他事情不可比擬。無需防備，無需掩飾，無需全副武裝地面對他人的算計從容應戰，無需在難過、憤怒和失望的時候仍習慣性地掛出微笑回應。
我對感情最大的追求，無非是彼此互相給予的安全感。
長路漫漫，曲折陡峭，這樣的安全感是可以讓自己放心勇敢向前走，甘願面對未知苦難的力量。
如果本來就要辛苦克服諸多問題，卻還要撥出心力放在對感情的懷疑、肯定，患得患失的重複上。那麼這樣獲得的感情，巨大的代價會讓自己明白，很多事物可能並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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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戀棧感觸，亦似路途</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8/07/all-rivers-run-into-the-se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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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Aug 2008 16:48:4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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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一種生活轉換到另一種生活，總是帶來看似重生的機會。
每個城市轉換之間，陌生之處有些細節卻又溫暖熟悉。甚至有時會有錯覺，好似一直呆在以前那個城市，自己亦從未離開過。
這種感知的獲得，往往需要付出代價。
我的生活一直慢慢地在變化。階段性地接觸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最終讓自己的生活從一個模樣轉換成了另一個模樣，再盡力向下一個模樣靠近。
我為此付出了代價，對我自己而言，是巨大或微小，都已無法計算。
他人看到，羨慕者有之。前進的黑暗裡，卻往往被忽略。
大多事情都已經被我忘記了，祗是有時覺得身體酸痛，卻想不起走了多遠的路。
在生活碰壁的時候，疑惑就會滋生。
不知在這代價付出之後，究竟會不會更接近自己要去的地方。
那種不信任，源自無人引路，亦源自有些回報來得太晚以至讓人輕嘆失望。
一些之前內心認定的已把握住的事情，真誠的時限性讓人冷靜下來並且看清楚感情本質。
底牌消散得很快，就逐漸地不願再將其他甚麼當作底牌。
而在自身變得成熟、對生活真相困苦探索的過程中，他們戲份有限，不能怪他們為何早早離場。
因為很多時候，或許自己也經常在別人的生活中無端抽身離去，卻少有知覺。
我終於嘗試去理清某些本早已被擱置的關係，友情或者愛情邊緣。並依據經驗和直覺作出取捨和決定。
當時以為可以長久維持的感情，有時不難承認它已被時光逐漸打磨得不復往昔。
日後若能再次靠近，大概才能心安理得地主動向前。因為那時的我們已經沒有這生疏多年後帶來的尷尬。
若此後再無交集，那麼晚年後與其他老友談話間仍能記起它，難掩對當初回憶的嚮往之意，也算是讓它回歸到感情中最尋常的發展模式。
不可否認的是，曖昧是不安全、不穩定，卻很美妙的事情。
字句之間隱含的情意，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也不是每個人都懂得如何去回應。
面對暗示或者試探，你的態度就決定了他的方向。
可一旦發現這樣的曖昧被同時進行在幾個人身上，則及時停止並劃清界限才好。因為並不需要等待這十箭同發的所謂誠意。
感情的這個階段，代表著一種繼續前進的可能性。讓人充滿幻想和期盼。
抹殺掉它，可能是在抹殺自己日後的感情。但若任由其靠近，又像是太過隨意。
於我而言，願意與之曖昧的人，也一定是已讓自己有了些好感的人。
名利、感情、事業、理想等等，在任何前進途中，所望之景多是水中花月，美好動人。
故需要自己到達時不過分親近水面。否則到時自己親手打破幻境，就不能說是它欺騙了你。
自然也有貪戀美景，甘願停歇至此不再向前行進的清閒雅士。擁有足夠定力而非懶惰無為的他們懂得不去刻意挖掘某些天分，因為那無疑是粗暴愚昧的。他們也懂得若彼時有良辰美景，那麼戀棧感觸又有何妨。
而對於其他仍隨誘惑前行的大批探路者來說，唯有少數聰明沈穩的人才懂得在快要接近時便站定，再向前尋找另一汪清水，另一處景致，支撐起另一個信念。
它所能提供的美好，讓人在路途中始終抱著相信、勇敢、堅定和虔誠的單純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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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朋友在七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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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ul 2008 03:4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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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朋友之間，彼此的考驗，包括緩慢度過相識的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可以依靠個人磁場輕易分辨，卻難以時時確定。
第一個五分鐘固然重要，祗是當接觸頻繁，或者時日久長之後也可能發現，原來那人也不過如此。
這祗是很輕微的失望，甚至可以歸類於當初自己的不夠謹慎。
而當看多了這差距之後，就不會很容易地讓自己結識新的朋友，或發展成更親密的關係。
在最初禮貌字句的包裹下，很多人自制而友善。
而當日後慢慢放開拘束時，卻不慎流露出與他人無異的特質。
可能自認與人已經熟識，故不必在意。
殊不知朋友之間最難把握的無非是距離二字。
人人身上均有一處是隱秘而脆弱的。若自仗熟稔便企圖主動向前，便是犯了大忌。
人心之敏感通常祗需一個詞、一句話就可崩潰，心裡默想著疏遠此段感情。
所有對朋友的容忍，均是因為看在那是花費不少時間才建立起的感情。
是不忍輕易放棄，亦是知道對方某處不易得，確定了便不要輕易改變。
對朋友的最大知惜，無非是看到這美好瞬間，希望有他陪伴著。
如果某日在街頭，飲到鍾意的咖啡，嘗到獨特的食物，走過欣賞的小道。想起的都是，如果你在，我便可以帶你一起來。
那真是溫暖而快樂的事情，亦會是我莫大的安慰。
好比時時掛記在心，不必時時告之對方自己的想念。
但這微小細節才藏不住情意。
當如此私人的感受亦有意與他人分享，那麼該是到了何種程度的感情。
人類進化成更能適應這個世界的生物，歷經數百萬年考驗。
直至今日現實生活步步為營中，心計城府無懈可擊，字字句句均需斟酌。
不好放棄先人智慧，免得用更多年月來摸索真理。
這段時間與朋友聯繫甚少，身邊也就清凈起來。
手頭一篇人物短文已經寫了三個月有餘，卻總是無法完成。
可能那個人走得不夠近，生疏了面貌和氣質吧。
有些人是分別幾年仍舊如同三日不見，也有些人需要自己時刻觀察，發現稍有鬆散就主動伸出手。
朋友們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或是參加世界小姐選美取得地區名次，或是參演電影準備殺青，或是策劃雜志已經發行，或是習慣每晚坐在主播臺播報新聞。
當然也有隻身一人前往地球另一端探望愛人，或獨自住在小鎮隱居半月，又或是日日澆花除草，將自己房子的頂樓陽臺變成小小花園，種上石榴和花卉。
而我不過偶爾收到簡訊詢問近況，諸多約會都一一推辭。
那些主動向前希望成為朋友的人慢慢地知難而退，仍留下一兩個繼續嘗試。
人際關係暫時變得簡單起來，不必即刻面對。
睡眠時間仍舊無法變得更長一些。
就算忙碌的事情已不必像前段日子般急迫，但淩晨閱讀後睡下仍不能合眼，然後又隨著天亮早早醒來。
早晨偶爾記得之前夢境，草草記下一兩句。
如果一晚相安無事，無美夢亦無噩夢，我便覺得有些失落。
就像一同去往電影院，若甚麼都未發生，也會讓人覺得稍許空洞。
安靜的環境、昏暗的燈光、適當的距離、美好的氣氛，如果祗是極其認真地看一部電影，那麼何其可惜。
就算科學所指無夢才是睡眠質量的體現，我亦覺得這是無故浪費一晚時光。
倒是前夜長夢一出，次日醒來才會覺得格外舒坦。
現實生活豈如夢境，又哪裡可比粵語長劇，那麼快就可演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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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許我向你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7/05/had-my-eyes-toward-your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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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ul 2008 07:55:0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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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讓人沮喪的事情始終是不多不少，也不會無故從某個人的生活裡消失。
就算棘手如此，哪怕眼看著日後要與人解釋爭辯。權衡利益之後，仍舊是不能放棄機會。
生活的重心是甚麼，可能忙碌之中偶爾會被蒙蔽，但冷靜下來，方才知道自己一直是沒有機會和能力去迴避它們的。
早些憂慮與思量，總好過到時被迫作出選擇。
對事情的估量和判斷，太過細緻，讓人身心疲累。
受人勸說，亦知難以更改。任何處世之訣均有不同困境，何需從已行半程的無人荒徑轉至另一條荊棘小路。
時常回想自己已得到的喜悅，用來平息失望或怒火。
幸好仍有不少小事可以讓人暫時忘卻煩憂，祗求安穩度日。不必時時事事苛責於己。
我願意相信每個人的一生都是快樂與憂苦相加，正好為零。
若得以選擇，我亦願意年輕時耗盡憂苦之分，祗為等待日後正數補足。
就算個人如孤島，亦無法避免海風浪潮。說是獨立存在，亦難免受他人影響。
索性學會把持住自己，將他人的影響全部當作饋贈，挑選出自己需要的，其餘的就讓它們始終祗屬於他人。
 
如此難得的日子，就算忙碌起來也可避不見人。
祗要獨自做設計或者獨自撰寫文章，按時交稿即算是完成任務。
將自己份內工作與自己需要負責的工作統籌協調分開來，就可以看到兩個自己存在著。
一個祗需用自己的生活方式認真完成任務，一個需要笑臉迎人處理現實生活關係種種。
這樣的存在會讓我保持敏銳，不至於消退某些能力。
 
物質基礎極其強大，或者內在修行極其堅定，均可容許某些能力不復當初。
而我兩者均未達到，尚有路途漫漫，能做的無非是在複雜世間時刻保持敏銳以至於不被淘汰。
一直趕路中，要懂得欣賞沿途風景。若有幸遇見知己，便坐低月下小酌。隔日分開，不被往事拖住，卻要一直記得這溫暖體貼。若始終一人前行，亦應該想好可能負擔和面對的事情。
想清楚這些事情，生活就頗有些柳暗花明的意味。
就算家裡沒有了咖啡粒，速溶咖啡也不差。
無事時取來兩條泡成小杯咖啡，閉上眼睛，聞著相似味道也可以回到有人相伴Hi Tea的某日下午。
想起朋友說日後請我飲Kopi Luwak。想起多年寫慣英文日誌的他，卻一句玩笑話後堅持數月每天幾句中文地寫在douban。
一直有訂閱一些朋友們的RSS，關註著他們的生活。
不同人對日誌的內容自是取捨有當，但如若重視彼此感情，了解對方在忙些甚麼也算是途徑之一。
就算極少留言讓對方知道，仍舊在心裡默默記下內容。
各人自有憂愁，適時出現就不需對方尷尬地描述近況，亦不會讓彼此對話生疏。
感情的經營無捷徑，走到最後留了幾個人便是幾個人。
心情好時自己會做食物給自己吃，又用yoghurt當sauce拌時蔬沙律。
偶爾住在酒店房間，拉開薄紗窗簾就可看見公園的平靜湖水和草地，高大樹木和行人。
除卻恢復了飲咖啡和睡前閱讀的習慣，又會抱住keyboard按出簡單音符。
冷氣適時地將室內的空氣與室外的嘈雜分隔成兩個世界。
索性儘量躲入，甚至是要在面容上寫好不便見客，非請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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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至以前</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6/19/the-days-before-summer-solstic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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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Jun 2008 02:13:5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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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常做的事情是整理多年前的大疊舊照片，擇出一些再待某日送去翻拍存底。
躺在沙發上閱讀，若是一些舊的小說很快就能讀完一本。
將電視轉到CCTV-9，聲音調大，然後在客廳機器上跑步。
端著水杯在落地窗前看傍晚時分水邊散步的人。
赤腳在房間木地板上走來走去，趴在榻榻米上邊接朋友的電話邊翻看雜誌。
定時離線登陸MSN，查看離線留言。
收取快遞公司的包裹，購買的物什或遠方過來的禮物。
每日查看並回覆電子郵件，交待討論相關工作。偶爾換手機卡查看簡訊。
一些要閱讀的新聞和稿件全部列印出來，不必成日眼睛酸澀地對著屏幕。
很少剃鬚或者整理自己，但刷牙的動作可以持續很久。
在家裡祗穿最簡單的T-shirt和牛仔褲，不接觸陌生人。
深夜推開窗戶邊角，又把兩層窗簾全部拉得密實。鎖好門，開了冷氣後脫掉所有衣物鉆進被子睡覺。
常常失眠，但那時也都不做甚麼，三個小時也可全然不顧，祗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有時亦十分渴望有新朋友出現，可以彼此相處再一步一步熟悉起來。
但很遺憾，真正有人出現的時候，其中廣闊又瑣碎的諸多可能性讓念頭又總是消失得很快。
於是也就沒有機會找到新的朋友，沒有機會展開新的戀愛。
不讓彼此失望，也不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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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轉移帶來的貼近</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6/10/close-to-life-in-jun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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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Jun 2008 18:14:5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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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些日子在很短時間內瘦了下去，逐漸接近了以前的模樣。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的輪廓慢慢恢復。洗漱剃須、穿好衣服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會恍惚起來。
任何人對自身的認可以及信心，並且對他人的吸引和影響，外貌無疑都是一個不小的評斷標準。
我無心告訴世界我太看重自己本身，因此才不在意皮囊如何。
所以我也不回避自己是在一直追求它，這無疑是自己想要成為的個體一直需要繼續保持的事情。
因為我一直覺得，要嘗試並且盡量做一個好看的人是很重要的。於人於己都是如此吧。
城市間轉移，當我的生活又逐漸貼近到這樣一種布衣素食、離群索居的方式的時候，我覺得滿足而喜悅。
骨子裡的慵懶在無事忙碌的時候又冒了出來。
甚至閱讀都變得很少，因為生活愈發簡單起來，就沒有讓它們靠近。
我的生活習慣與飲食習慣其實有些老齡化，就算有時因為客觀原因，不能全然做到。
但秉持的信念以及方向都是如此的。
定期帶著舊的麻質布袋去超級市場購買水果和牛奶，吐司和面條。再步行回來。
定期去一個書店買書，穿一個品牌的衣服，讓一位設計師修剪頭發。
某種生活習慣的固定化讓我覺得很安全，因為這些都是把握住的事情。
在MSN上與一位在美國的朋友聊天，他說在路上可以看見兔子和松鼠。
而我看著他的資料顯示圖片，祗想起半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們坐在小餐廳裡說笑的畫面。
某日早上，他獨自離開澳門。
將一本之前借去的CD還放在我的桌上，MSN上給我留了言。
我醒過來看到CD的那一刻，便有感覺他是要離開了。
祗是走得太快，道別都來不及。
這是生命中無數人離別瞬間的其中一個，祗是當時的我仍舊覺得有些許不舍。
不過如果不能有足夠信心培養出滿意的感情，是否就應該讓它在這裡停止也好，免得深淺不當難以脫身。
偶爾收到簡訊或者錯過電話。
除卻很多時候必要的social或實屬真切的感情表達，我仍舊是不善於與他人傾談。
有時聽著聽著，在電話這邊就會尷尬地沈默或者笑一笑。
因為它在內心是有一個位置和高度在的，那麼就算是如此尷尬也可以忽略掉所有弊端，祗為讓對方不覺得生疏。
就算早已習慣不去追究或反省他人態度真實與否或認真與否，偶爾在聽到一些話的時候還是容易產生厭倦之意。
又有些時候，朋友之間如果真要陪著演戲，我當然可以輕松做到，也不覺不值或無必要。
祗是自己獨處時再回頭看看，親昵稱呼也罷，談笑風生也罷，都頗有多余之嫌。
這是變殘忍了還是寬容了，我一直沒有去評斷它。
誰能說得清楚這對感情越來越淡然的態度究竟是因為珍重過去而產生的感恩之心還是因為逐漸遠離它而產生的無謂呢。
我對感情的潔癖，等著多些人傷害透了再消失也無妨。
而那麼多人口裡一句一句親愛的，會被多少人聽到。當多少人在以此為工具輕松應酬，它又再在多少有心人那裡反復回蕩呢。
要甚麼，總是不夠清楚的。它的範圍那麼廣，豈是三言兩語可以概括。
但至少不要甚麼，是可以明確的。出現一個問題，便將它放到否定的那一邊，積累著積累著，方向就明確了。
而我一路上所有經歷的或是即將遇見的辛苦與疲倦，全部都是為著遠離它們而繼續存在著。
不要甚麼，不做甚麼，看起來雖是被動。實質上卻遠比你要甚麼，做甚麼更貼近自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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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月短，夏日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24/shorter-than-summer-longer-than-ma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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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May 2008 11:28: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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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算是在假期中，也在為手上同時進行的幾件事情同時忙碌著。
之前的很多工作都是由自己獨立完成，無需面對合作夥伴。而超過某個程度的獨自工作會讓自己發現有部分能力開始有退化的趨勢。
比如無意識地會在討論過程中忘記始終保持如常平靜溫和等。
我在工作的時候，註重的是理性的效率，而不希望出現過多感性或者不夠現實的因素幹擾。
所以難免有時會讓對方覺得語氣強硬或過於直接。
細細想來，這其實是我好幾年前的作風，但時間已經讓它們逐漸改變，直到近幾日又慢慢浮現出來。
無疑是要提醒自己，無論如何，必須是在控制好局面的前提下它才會有用的。
誠然，我樂意與所有合作者保持友好溫良的關係與態度。
但也不必否認，在工作中，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壓迫性或者銳利度，祗會拖住工作進度或者拉長工作完成的時間。
不管這些事情中，哪些工作是有關我自己的薪水，哪些工作僅僅是義工服務，這都是我的原則之一。
如果彼此需要的是現實成果，那麼註重過程便更像是小朋友用來安慰正在受磨練的自己的理由。
困難當然會經常出現，也會一直伴隨著事情的發展。甚至一個比一個來得巨大。
但我不希望團隊祗靠著年輕的沖勁或激情去解決它，我會做的是在心裡冷靜地做好分析，再將它們一個一個闡述清楚，因為我沒有這麼多時間與之耗著。
會議不斷，偶爾在中途也會聽到有些智慧或者觀點契合的句子。
漫不經心看上一眼，心裡對那個人便有了印象，對其能力也有稍稍把握到。
祗是通常情況下，這樣的人都是本身質不錯，卻或者沒有足夠的相關經驗，或者某一點非常契合，其他的有待提高。
忙碌到淩晨四點當然早已不值一提，畢竟每次要趕進度或有急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所以從深夜十一點開會到次日淩晨六點也就不那麼難以理解。
從一切全無前例的基礎上虛構出來一個大體框架，再一點一點細節填滿它。從聯繫相關企業贊助再到媒體版式設計，所有大小事情全部需要被考量。
會議結束回來後做的事情是查看離開的時候收到的郵件和對話訊息，再關掉電腦，洗澡睡覺。
不過四五小時，又被電話叫醒，一忙便又到了晚上七點。
始終忙碌中，就不會記得世界上有件事情叫做飢餓了吧。
生活的節奏，當然會讓人覺得充實不少，但忙碌與充實終歸有差別。
而可以拿來安慰自己的事情也需要存在，比如找到彼此都合的假期，下飛機後便直接與一個朋友結伴去某個小鎮，然後好好在那裡住上半個月。平日曬曬太陽散散步就很好。
或者就一如既往祗呆在家裡，除卻幾個最親密的家人，不與任何人聯繫。
它類似於一種隱居在人群中的方式，卻總是最讓我心安的方式。
而這些事情可能發生的基礎是，我得在相關日期前完成手頭所有的工作。而現在這工作的安排，已經持續到了八月。
世界上不同角落總是有不同的事情發生著。自然有好有壞，但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
災害的靠近會不會讓人暫時稍稍卸下心理的防備，轉而關註更為真實、平淡和普通的事情呢。
而所有的心理戒備，定是建立在一個安全、穩妥的基礎之上的。大概不會有誰在生命都無法保證的時候還顧著自己的言行措辭、禮教修養。
所以當人一層一層褪掉它們，真正關註的無非就是生命，以及最自然的欲望。
而讓我們苦苦奮鬥，為之拼搏多年的東西說來說去無非是生命、欲望的附屬品。
沒有生命或欲望，它們便甚麼都不是。但祗要有了那兩者，這所有的所有都是極其重要的載體和方式，也有著無限魔力讓這麼多人為之頭破血流。
豈能裝作它們一點都不重要，豈能說服自己可以完全放開想要掌握的它們呢。
西方文化中象徵著青春與盛年的五月已經要結束，除了夏天確實已經走近，我沒有因此感覺到其他不同。
我的生活依然在繼續著。
我依然關註著災難救援的進程，也關註著每天的晚餐。
偶爾也會下雨，依然不會忘記帶著雨傘出門。
身邊依然有展開愛情的機會主動出現，我依然難以提起熱情應對。
頭髮長了依然需要去修剪，就算這麼久一直習慣的設計師離開，依然是有人會要代替他。
時間真是快呢。有些日子，比夏日短，比五月長。
而究竟哪裡有甚麼是變了的呢。轉來轉去，無非都是這些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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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與災難同在</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15/love-will-stay-with-yo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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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May 2008 05:26: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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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然災害總是難以避免的。
如果這慘烈沒有發生到自己身上，就如同大部分人沒有真正靠近過死亡，就不會有多麼貼切的痛感。做得再多，無非是同情憐憫。
祗是我當然期望所有人都不會靠近這慘烈，我寧願所有人都一生對此遲鈍，也好過痛苦後的深刻領悟。
　　　　
對我自己而言，除卻盡力籌款捐贈，希望以此表達微薄心意、幫助到受災群眾之外，能做的便是為他們真心祈禱。
但願這一切早些過去，但願仍舊在災難中的人平安度過，脫離危險的人早日康復，失去親友的人好好生活。也但願大地能夠悲憫一些，自然能夠仁慈一些，但願此後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並且，再次審視和提醒自己，善待自己身邊的人。
　　
May 15th, 2008
Special for the event of Sic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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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後的一聲嘆息</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13/the-dream-of-200805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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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0:3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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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 晚上
夢見自己躺在手術臺上，穿著淺藍色乾淨的病號服。
巨大的手術照明燈懸掛在上方，光太亮，我祗能嘗試著瞇著眼睛打量周圍的一切。
而這整個極其簡短的夢裡，有一幕卻格外深刻。
當時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即將死去，因為潮狀呼吸，身體迅速起伏。
在最後幾秒裡，我一直極力嘗試著要說些甚麼，但發不出絲毫聲音。
內心急切，想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事情沒有說，就將這樣離開世界，眼睛瞬時蓄滿淚水。
我已經不記得最後自己是怎麼樣閉上眼睛，抑或是根本沒有閉上它。
腦海中唯一不斷出現的畫面祗有那潮狀呼吸下，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掉下眼淚的樣子。
我整理自己的記憶，一件一件事情回想，希望能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事實是，在很多年前，在身邊的人都仍舊害羞於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時候。我便開始嘗試著對父母，對身邊的朋友，對愛著的人說出那些真實的想念與愛意。
而夢境中的那個自己，那些說不出來的話，會不會也祗是自己不願說出來的話呢。
總有些秘密，是會真的伴隨自己最後一次閉上眼睛的。
而大多數人，是否真的要在每次災難逼近的時候，才會看清楚手裡有的到底是些甚麼，自己在意的又到底是些甚麼呢。
是否真的要在一切可能性都存在，又可能都不再存在的時候，才會正視自己的生活，才會嘗試著說出自己的愛，才會想起自己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還有太多話沒有說出口呢。
我提醒著自己，溫暖從來不是某刻突然傳達的。我知道，它一定是一直都在的。而我們，祗是在某刻突然再次發現它。
至於真的面對那些我還愛著的人，又還能說些甚麼呢。
再多的話，再多的感情都描述不出，也無心無力描述整理。
那愛啊，到了最後，也就是一聲嘆息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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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午後三四點</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03/moments-inside-which-hou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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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May 2008 15:0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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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之前長時間無間隙的忙碌，偶爾換回相關肯定與回報。
也有不少努力白費，或大致是程度不夠，或又太過多心謹慎吧。
有機會結識到新的夥伴或朋友。
而在做朋友的過程中，會發現自己對同性的戒備少很多。
應該是相處中會剔除掉不少私人感情原因，故不必考慮是否有其他因素促使這關係親密起來。
而異性，經驗告訴自己需要保持距離，否則總有事情是重複發生的。
提前考慮到，也好過之後驗證事實再再次肯定。
善良與聰明是否就真的很難同時得到，這仍舊在驗證中。
有這樣的朋友，但不多。如果彼此無必要需索在存系著，那便必然是少了些甚麼。
否則不該以這樣無謂的態度和姿勢，面對欣賞的個體。
幾重身份中已經全然不需轉換，這是生活給付的本領。
沈入太久，就不必用技巧遮掩，因為逐漸變成一個完整的人的個體中的某一特質。
多面性自然會讓一些人覺得不夠坦誠，但都已不是幼兒，全然坦誠無非是在強大經濟或權利基礎上的少數人得到的特權。
而更多人，祗要感情或利益沒有受到因為隱瞞甚至欺騙而引起的直接傷害，面對不同的自己與多面的他人，應該學會會心一笑，並且低頭裝作無事發生。
揭穿，或以此認定為對對方有所深入了解，希望以此拉近距離祗是讓對方覺得局促或者不安全。
接連著高強度忙碌著度過的一整個月，也似無人陪伴與安慰，於是終歸要善待自己，並讓自己有心繼續保持狀態。
挑了天氣晴朗的下午兩點去書店呼吸一陣。
當然又是邊度有書，除了裡面的沙發隨著季節又換回一個樣子，其他也都是一樣的。
沒有開冷氣，風扇的聲音伴著一把陳舊的爵士唱腔慢悠悠地蕩在整個屋子裡。
小貓走到腳邊，揚著長長的尾巴雙眼看住我，撫摸它也不躲閃開。
懿靈詩集的《集體遊戲》和《集體死亡》。董橋Oxford版的《今朝風日好》。Mark Ferem《Bathroom Graffiti》。Wilhelm Genazino《一把雨傘給這天用》。林達《像自由一樣美麗-猶太人集中營遺存的兒童畫作》。郭海平、王玉《瘋狂的藝術-中國精神病人藝術報告》。黃婉玲《坐下來寫封信》。Thomas Joiner《為什麼要自殺》。莫莉.班的《灰袍奶奶和草莓盜賊》。柯慶明《中國文學的美感》和王受之的《巴黎手記》。用自己特意帶來的紙袋裝好它們，discount後付款七百多，再上樓邊度有音樂呆了一陣。
拿了好幾份宣傳資料下樓離開。分別是五月上環幹諾道會有的一場Heavy Boots，澳門文化中心的五月節目冊，去年年末的胡家兆劇場音樂分享會，邊度有書Muffled Conditions系列的書籤名片，Chris Botti爵士音樂會和《夢一場》演出宣傳單。
與朋友一同坐在議事亭廣場旁的小小日本料理店，取了三文魚、甜蝦、雙色魚子、海藻壽司，又各自要了一份食物，下午五點左右便起身返回。
雖然已覺得疲憊，內心仍舊是高興的，因為帶回來的書籍多是見到書訊email，又查看不少資料，覺得值得一讀的。
懶得整理，全部堆在電腦旁。
平時祗在泡咖啡的空隙抽出最薄的一本無字繪本來看。其他的也就暫時放著好了。
整理手機簡訊收件匣。
平日偶爾也會整理，但除卻特別檔案，仍舊是有幾百條瑣碎簡訊從去年年初到五分鐘前。
一條一條翻看，然後決定是留著還是刪除。
比如有數條道節日快樂的，有安排工作或者聯繫的，有互相說笑的，約好一起吃飯的，有表達感情和想念的。
有一條去年十月的簡訊，內容是“下午一起去黑沙？”。留了很久，現在也一直在。
是因為記得那個下午，我們並不熟，一同站在去往黑沙的巴士裡，還要微微低著頭。而大半年後的現在，我們還是不熟。你視力不好，有時迎面走來會打招呼，有時則祗是繼續交錯走過。
有一條簡訊，內容是“66673716 66387357 聖誕快樂…”。
是因為聖誕假期內，突然發現手機忘記充值，托朋友下班以後買張充值卡，再將充值密碼告訴我。而當時兩天前在他家裡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四個人一起呆到淩晨才冒著雨離去。因為很匆忙，下午五點才收到這條簡訊，心裡的感受卻一直很深刻，想起來都像被拉到那天，也總有莫名感動在。
簡訊帶來的畫面感會讓我更容易陷入其中。
因為它再長也不過幾頁，而除卻文字外，沒有其他元素幹擾。我便可以猜想這字句背後的那個人是帶著甚麼情緒在與我交談的。
不像面對面，反應過於直接，少了斡旋的智慧。
也不像通信，時間太長，中間的字字斟酌少了參與感和真實感。
倒是這一來一去的簡訊，不長不短，不快不慢，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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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一些可能性</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23/about-some-possibilitie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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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Apr 2008 14:4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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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手機逐漸安靜下來。
之前每一天會收到同個人的幾十條訊息。慢慢地變成十幾條，再慢慢變成幾條，再變成一條也沒有。
他熱衷於在訊息裡說很多無關瑣碎的事情，或者毫無顧忌地表達愛意。
我很少回覆，或者偶爾回覆很少的字。
一年之後我們成為朋友，再之後變成陌生人，再回到朋友，再以此反復。
他似是熱衷於用很多事情考驗我對朋友的耐心，或者以此認證自己對我的愛是否堅定。
這件事情想起來，總會有莫名難過與憤怒。
難過是因為本是朋友，卻總是落得這樣下場。憤怒是因為本不必說愛，但也不必將它以這樣的形式推翻。
而恢復陌生人期間，他生活照常。
在日誌裡或者網絡便籤上說著輕鬆愉快的句子。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並逐漸覺得虧欠消失，坦然不已。
而我得到的最終結論是，曾嘗試與對自己懷有愛意的陌生人做朋友，並終於對此失去信心。
如果很長一段時間出沒地點總是雷同，就難免會有陌生人逐漸變得眼熟起來。
可能每一個時間段都會遇見，心存好感的便會微笑點頭。更多的則是看一眼，便又繼續行路。
總有人勸說，世界太大，能在相同範圍內相識的人太少，不該過分自持，主動點也好。
但我祗覺得好感產生不易，何苦走近了他，發現些甚麼再讓好感消失掉呢。
有很多優秀的人，或者好看的人。而這樣的人，內心欣賞便罷。
若已是朋友，也就止步為朋友即可。
是很多不愉快的經歷讓自己明白，成為朋友比相較更親近的關係來得持久與美好。
誠然，更為親近會讓彼此更有存在感。但如果之後彼此感情激烈起來，也比平淡朋友更容易尷尬。
我給你我的手機號碼。
這是好幾次聽到的話。有陌生人。有認識時間不短，但關係始終維持在祗是認識的程度的朋友。也有自己希望成為對方朋友，關係卻總是止步不前的人。
這句話看起來像是一個機會，或者開始。
但是原因種種，導致它通常祗能被我存在通訊錄裡，找不到撥打的合適時機。
有時我會很羨慕大膽說出希望與誰成為朋友的人。
因為就算表達不當，可能變成莽撞無禮，但如果真的足夠真誠，又何嘗不可。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是否真誠，對方定是有感覺的。
而現在除非工作上有必要交集，否則就算相識幾年，亦不見得存有對方號碼。互相留個郵箱地址已完全足夠。
也早已逐漸知曉，號碼的私人性，以及某一方面所代表的感情深度。
如果簡訊與電話送達的時機不當，比如在撞見他的秘密的時候。
是要詢問他為何隱瞞自己，並且一直矢口否認。還是壓下失望，視而不見呢。
他既然有意隱瞞，又態度堅決。那麼就算彼此關係甚好，也不忍讓他因此局促不安吧。
每個人有這麼多秘密，又一直被不同的人掌握著。
可能告訴你的是其中一兩個，告訴他的又是另幾個。
那麼還真是需要有一個完全知道的人，在說話的時候便不必一一隱去具體訊息，或者跳過與其他秘密的矛盾點。
這樣的朋友，很多人都有一個。
其實或者是因為人都有懶惰的地方吧。如果每次與朋友交心，都需要將自己再全盤托出一次，說到後來總是會讓自己厭惡和倦怠的。
你會希望有個人是你說甚麼，他便能將它聯繫到具體的事情上的。你也不怕之後沒有安全感。
而我，大概是因為一直太謹慎，才不敢輕易嘗試。恰巧的是，在與他發展成為這樣的朋友之間，撞見他的秘密，雖不願揭穿，卻也讓這可能性歸零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錯不起。錯一次，就無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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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這些細小的存在</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17/those-little-thing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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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Apr 2008 03:2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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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本來要寫一篇關於美好的細節的日誌。
忽略掉一些問題，然後記得在季節交替的時候睜開眼睛。
這些細微的美好若是又被忽略，那麼生活中讓人喜悅的地方就難免越來越少。
斷斷續續充實它，存在一個文檔裡，等著修正後發表。
祗是期間不停發生一些與之相違的事情，擱置下來。
畢竟難以在一心沮喪的時候發表一篇當時喜悅無著的日誌。所以從二月初始，一直到四月中旬，段落之間幾乎沒有聯繫，全是某日、某日，再某日的記錄拼湊。
城市由冬天直接轉換成夏天。
一年溫度最低時的薄外套還未脫下，就可以直接轉進了處處冷氣的現在。
如果不是看見洋紫荊開了滿滿一樹，白色粉色和紫色的花朵飄落一地。如果不是發現草坪上點點新綠，新芽讓整片顏色都亮起來，春天還真是沒有痕跡地就走了呢。
我在散步的時候發現了一棵荷蘭豆樹，長得不高大也不起眼，混在一排小洋紫荊裡。
朋友跳起來摘下一條給我，硬的外殼剝開來，是真有小顆果實在裡面的。
在外逗留讓人發覺，淩晨兩點左右，Venetian的主體建築有近三分之一被隱沒在濃霧中。
像是魔術表演者讓大幢建築頂部瞬間消失，又似真的有種高聳入雲的氣勢。這時時散發出冷色調光亮的建築也像電影場景裡冷峻的古堡。
而淩晨五點左右，整幢建築都會不見蹤影。霧太大，如果不被告知，幾乎不會知道之前這裡有過這樣一片建築群。幾乎沒有行人，所以這細微隱秘的發現像是祗被自己知曉，讓人內心振奮。
有很長一段時間經常去的一家臺式餐廳，會在裡面點相同的食物和飲品。
因為受日本文化影響，室內裝潢和沙發陳設都是日式的。
而經常去的概念是，一天內就有兩頓正餐是在裡面的。
點相同的食物，大多是因為自己懶，並且無意嘗試新品。
大致不嘗試，就不知道其他菜色的味道，但如若嘗試不當，也就浪費了一次時間。索性等到習慣厭倦，再選擇另一個，再等到它也被厭倦。
因為方便和熟悉，於是和不同朋友的約會大多都是在那裡。
人的生活中，每一段時間，就會有不一樣的元素。
比如這家餐廳，以及一起吃飯的人。但是心裡是明白的，比如存在的時間，以及頻率的改變。
身體的不適會讓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拿起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翻了一遍通訊錄，中間有過兩次短暫的停留，直到翻到第二遍初始，最終還是輕輕放下來。
它不定時警告著自己，而這次持續的時間很長，好幾天內都會時有痛感。
在網絡上搜索相關資料，查看胃部、肝和膽的病癥描述與調理方法。
連續數星期內都要按時進餐，清淡飲食，祗能喝粥或者吃質地柔軟的食物。
但持續到後來，卻反而逐漸讓人愛上了這樣善待自己的方式。
周日可以不必早起，於是可以待到洗漱整理完畢後，自己慢悠悠地準備一頓Brunch。
雖然也還祗是穿著簡單睡衣，但是陽光照進廚房的時候，心情還是會愉悅起來。
取兩片鮮奶吐司放在已經盛了三分之一的水的水杯上，一同置入微波爐內烤上三十秒。
因為水汽上升，吐司會變得像剛出爐一樣柔軟香甜。
可以塗上一些士多啤梨或者Thick Apricot果醬，再配上一杯牛奶就顯得足夠豐盛。
用餐完畢就可以繼續找些事情來做，比如選一本CD，隨著音樂輕輕哼唱，或者走來走去。
生活中有變動，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動用到人脈。
競爭對手團隊中有朋友，但還好彼此都能保持應有風度。所以就算朋友圈重疊到，也不會有多大尷尬。
點頭之交也好，熟識親切也罷，日常生活中人與人相處的程度與實質這個時候就會被考量。
自是無法一概而論，但是至少自己應該保持寬容他人和自我反省的態度。
而當很多事情同時出現的時候，除卻忙碌的充實感，身心的疲憊感之外，還有無法把握到未知的恐懼感。
恐懼源於未知，是因為無法預料到即將來到你面前的是一個甚麼樣的事情，祗能當下見招拆招。
於是渴望何時可以靜坐一小時。關掉手機和筆記本，暫時斷絕一切可能產生聲音的源頭，然後一個人坐著，沈入這一個小時的難得時光。
說起來，一小時並不難。可是要心無雜念地暫且拋卻手頭一切，實屬奢侈。
晚上非常多夢，醒來後大多都能記起情節。
已經有記錄的習慣，很多夢境全部成為短小段落。待到整理挑選後再行之成文。
要留下來，要記下來，要提醒自己，要試著分析。
相同文檔內，除卻夢境的記錄、生活細節的記錄，還有近期要事的安排、複製保留的文件通告，設計案的訊息要求等等。
生活喜憂參半，但所幸的是我早能看清楚它的存在，並且也早已學會如何面對它的無常。
讓不好的地方存在著，因為它是用來提醒我的態度和方式的。而祗要仍舊有好的，我就可以一邊隱隱覺得失望，一邊平和對待，一貫理性地做出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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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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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們，說好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09/the-dream-of-200804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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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Apr 2008 11:36:2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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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 晚上
夢見結伴逃亡的路上，已經非常荒涼。四處卻都有淩亂的金箔和糧食。
他與我說，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我們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已經想好日後的長久生活。
又收拾了一些糧食，繼續趕路。
經過樹林和河流，一路狂奔，似是有人在後追趕。
而到達懸崖前的絕路時，他卻不驚不慌。一句話也沒說，就從容地跳下大海，瞬時不見蹤影。像是一早就打算好的。
我們的金箔和糧食都放在一旁，而我卻祗能獨自徘徊在窄細邊緣上。
內心黯然，卻祗是反復默念他的話，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
聽著萬丈之下巨大的水聲，不知該如何抉擇。而這猶豫和矛盾一直糾纏，直到醒來才遲遲散去。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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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復四月天</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04/april-agai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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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Apr 2008 09:2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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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個四月的開始是接連幾日陰涼的雨天。
因為大風的流動，空氣會變得清新起來，而每年相似的天氣，總是容易想起連續幾年裡四月發生的類似的事情。
它們的反反復復讓我有種錯覺，似乎它們都沒有結束，祗是分成不同段落，陸續上演。
四月一日的愚人節是很多事情的開始。
它的惡作劇帶來過很多人，一些愛情的可能性，以及看清楚另一些可能性的存在或幻滅。
如果真的確定是愛，趁著這個日子說出來也好。接受還是拒絕，都可以當作是感情認真或者是節日敷衍。
我在四月總是容易堅定地結束感情，這是回想起來的時候得出的結論。
有些珍貴的感情始終沒有被公開，但是心裡一直看重著，直到最後感情結束，以另一種形式和名義存在。
而數年之後的今天，除卻當事人，不會有誰知道它。
中間的彼此陪伴、親密，互相爭執、矛盾，身體的交換、感情的肯定。這都是一個人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日被第三者知道。我定不會再發表意見，祗是一貫的不肯定亦不否定。這會是我對它最大的尊重與最後的珍惜。
我已經逐漸知道，對愛情的信心如果取決於你一早對愛的期望，以及你這一路上所遭遇的愛情。
那麼它是不是已經消損得太快。如果一早便沒有懷著因為年少無知而存有的強大愛意和期待，如果遭遇的愛情並無何般美好。那麼除了繼續等待，並且安慰自己，它一定是存在的。我們還能做些甚麼、再以如何積極的感情態度面對自己呢。
當然也是可以反復失望、反復相信，但是說到底，不過祗是要一個人，不離不棄，始終陪伴著。
那麼就可以放下沈重防備，變回天真小孩。因為這任性、暴躁也是身體裡本性的一部分，壓抑太久，沒有值得信任的人出現，怎麼敢輕易流露。
怎麼確定他不會離開我，他願意包容它。
如果你對感情並無信心，並不堅定，除卻肯定自己的感情之外，反反復復地來到或離開。我哪裡會有這麼多的耐性與寬容，這麼多的嘗試與相信來參與這場並不盛大的演出呢。
很多時候，我祗是懇求不被彼此的感情戲弄。
就算對待感情，大多數時候的自己心如明鏡，但這世事紛繁，一旦心軟，一旦嘗試，怎會不期待結果呢。
我祗是怕自己耐性漸少，愛意不復。我祗是怕自己日後的相信會比現在來得更不易，日後的嘗試會比現在更稀少。
你愛過一個，便可以離開。覺得抱著你仍舊愛著我的信念讓它完整，並可以在發覺自己已經學會如何愛的時候，繼續尋找你的下一次愛情。
於是你可以認為我和你狀況一樣，更不過祗是少了一個愛慕者。於是你可以認為自己貼心地否定，是因為覺得還不如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讓我繼續去尋找其他。
祗是如果，如果你的第一次嘗試與我的交集是我的最後一次嘗試。那麼在之後漸行漸遠的時候，你對自己深厚感情的不斷肯定是不是太過殘酷。
因為它單方面的輕易決定，它多次可能性中的其中一個，確可能是我感情的可能性的最後唯一一次。
其中的取捨，到後來卻終於還是要落在我自己身上。
我沒有這麼多力氣再一個一個地等，一個一個地找，一個一個地相信，一個一個地嘗試，一個一個地愛。
黑暗洞穴，漫漫長路，走到哪裡才能看見隱約的細微光亮呢。
如果沒有它，怎麼跌跌撞撞地繼續走下去，怎麼確定自己不會在遇見出口之前精疲力盡。
我的所得和所求不在一條線上，但我知道，上天亦是公正的。
祗是到後來啊，我會不會放棄了爭取的權利與機會，以此避免多一次的失望呢。
那時，我之前所有背負的感情又到哪裡去尋找交予之人呢。
而對我的朋友，我總是說，一定要保存著對愛的敏感、期待和熱情啊。因為就算傷得多了，傷得重了，保留這樣一個心態仍舊是重要的。
而每當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是因為看到了以前在路口選擇方向的自己。那時的自己獨自上路，後面的人沒有跟上來，前面的人早已離開，所以沒有誰為我指路。我不願日後再於他們身上看到現在的自己。
如果有些路真的是人跡罕至、布滿荊棘。走了那麼久，仍舊無法確定能否殊途同歸，走了那麼久，仍舊無法確定前方會不會有多一個選擇，走著走著會不會真的就柳暗花明。
那麼哪怕是自己少一個同伴也是好的，哪怕到後來發現祗有自己在走也是好的。因為對其他所有人來說，康莊大道不是更為美好嗎。
離開不被挽留，那麼是不是該提醒自己，原來態度真的可以一如既往的堅決。
我就可以繼續一個人地走在四月的反反復復中。習慣地穿著深灰色風衣外套和黑色單衣，深灰色牛仔褲和黑色短靴，帶著那柄黑色的雨傘，最終變成一團緩緩移動的烏雲。
祗因為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了，四月天，早就習慣了結束和懷念。
一眨眼這麼多年，又是一年四月天，又是一季梅雨厭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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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斷章</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9/the-part-of-article/</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9/the-part-of-articl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3:55:1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9/the-part-of-article/</guid>
		<description><![CDATA[相較而言，我對陌生人的喜歡通常會來得更為輕易。
因為這種好感，多是源於一些非常細小的事情。比如誰可能是笑起來很好看，比如誰說話不像一般女生嬌嗔，比如誰也是用左手寫字，比如誰伸懶腰的時候微微皺眉，諸如此類。
還沒有來得及看見他身後可能也存在著的諸多庸俗特質，自己的眼光早已自主選擇了過濾掉它們，祗註意到讓人愉悅的部分。
好看的人，無疑會加速好感的產生。就算膚淺也無大礙，因為對它的取捨本就是不同的，要看你的喜歡，喜歡後是來做甚麼呢。如果沒有實質也沒有靠近，那麼又何嘗不可。
相同特質如果放在熟識之人身上，可能不及一半，放在陌生人身上，因著不被全然了解、卻倒陡然發光。
偶爾也會被陌生人搭訕，希望留個電話或者成為朋友。
而更多時候，祗是彼此互有好感，微微表露後便等著擦肩而過將這暗示中的可能性終結。
哪裡等得到你主動向前，再等到彼此了解。哪裡等得到開始厭倦，再等到離開的時候互不虧欠。
感情和生活一樣，向來都是多選題。不選、選多、選少、或者選錯，都不得分。
止步不前、走得快、走得慢，或者乾脆走錯方向，就算同樣是伸出了手，也觸不到對方心中絲絲情意。
如同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如果祗能用一個量詞來概括。我便願意說，或者我離它祗有十米的距離。
我穿著黑色衣服和我的朋友坐在Cafe窗邊的座位，你穿著白色衣服和你的朋友坐在McDonald&#8217; s窗邊的座位。
於是就祗是這樣彼此眼神的無意一瞥，也會覺得內心愉悅。
不擔心你發現我在看你，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的你，也在看我。
隔著這麼遠，我們甚至還自然地微笑點頭致意，但微笑之後，它就不過是一段無頭無尾的經歷。
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和朋友在說起你這個陌生人，就像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和朋友說起我這個陌生人。
它的美好向來在於它的可能性，並且在於這可能性可以由我們任意一個決定它存在與否。
而任何曖昧的兩個人啊，一旦確定互有好感。那麼我們之間這遙遠的一千步，祗要你願意走出第一步，其他的九百九十九步，我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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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比出來的善意</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4/the-faith-comes-out-of-the-contra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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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9:04:1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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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的樸實無華，並非是少了給你的光亮。而正是因為它一直都存在著，才讓人以為它不過是理所當然。
當恩賜持久照耀，便容易被無心之人當作本分。真待到某日恩賜不再，真正的本分於他倒成了缺憾。
這道理太過精闢，於感情而言又何嘗不是如此。
而所謂的持久、永恒。祗是因為個人生命太短，來不及看到它的改變。
也好也好，就連生命結束前一秒都是心滿意足，以為它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它果然是永恒的。
你看，這個世界又開始出現極小範圍內的混亂。
它總是不會停止，以此提醒我們，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會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面對鏡頭的人眼神裡有恐懼，描述起事件仍舊覺得未被安定。
無辜的城市被傷害，無辜的市民被傷害。憤世者便也終於可以因這無辜而被提醒，原來所謂的世間不公也處處適用。
新聞節目裡客觀分析的軍事格局和因為某當局大選而引起的潛在變化讓人看到這些事情離自己實然不遠。
但還原到本質，世人所要的無非是粗茶淡飯，安穩度日。
而人人處心積慮要得到的，不過是依附在這樸素的真理上可有可無的自我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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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EEP</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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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Mar 2008 09:1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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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早便知忙碌起來就會是老樣子了。
沒時間吃晚餐，工作到凌晨三點，匆匆睡上幾個小時，次日早上九點繼續往前趕進度。
它帶來的當然不只是充實，也有生活習慣的不規律化，情緒的難以控制化等等。
若遇見很疲憊，或者很憤怒的時候，不求他人理解，照舊祗是在白紙上寫上一個大大的KEEP。然後一直看著它，心裡默念數遍，直到自己平靜下來。
壞情緒自然是有沮喪和失望，也偶爾會發脾氣。對自己或者對不夠盡職的工作夥伴。
這是很立體的一個自己。如果手邊恰巧沒有那張寫著KEEP的白紙，有些時候確實不那麼容易控制到。
雖然次數很少，事後自我反省，內心仍舊會存有愧疚。
而因為工作引起的紛爭和意見不合則比日常生活中更難以把握。
因為已然不是為人原則的不同，也不盡是個人理解不同。但這諸多不同卻又都是為著相同的目的，所以難以妥協。
當然也會覺得拍檔不夠默契，或太過天真片面，但既然對方已經是這樣，出現問題多少要責怪到自己頭上的吧。
如同世間所有事情一樣，工作成果出來的時候不會被惦記，而任何小事的不妥都成為源頭。
人情反復，世路崎嶇。行不去處，須知退一步之法；行得去處，務加讓三分之功。
少有的幾個朋友都在千里之外，平日彼此最多也只是內心掛記。
哪能還像小朋友一樣日日黏著，或者動輒電話問候，彼此無事也能說笑片刻。
不受對方關注，不求感情淡得太快便是恩賜，只能獨自打拼面對。
也不能奢望別人耐心對己，真誠關心。累到了病到了也還不就是自己的事情嗎。
只是但凡心灰意冷，總也有信念是讓自己堅持下去的吧。只是它真的要足夠強大才好。
而這內心珍重著的感情，愈是珍貴，愈是不去碰觸。
擔心它瞬間成灰，不復存在。因為手中底牌總是少得可憐，并且必然離我而去。就算平日我對它們並未依賴，但也是知道它是存在在那裡的。若真待到那日，失去這最後的安全感，除卻對自己有肯定，還能對甚麼事情、甚麼感情信誓旦旦，充滿信心呢。
這個時候出現的愛情的機會似是有共識地被我忽略。
戀愛並不是拯救，且這樣的狀態本是不該被他人看見的。
人當然會有諸多秘密，甚至要帶著它們一直生活，不被他人發現，也不被自己翻出來檢閱。
唯有自己的情緒是完整，并且維持得足夠美好，我才會讓它有可能性。
否則除卻不安全，不信任之外，我會做的只是迴避它。
你豈能要求一個人在對自己都不夠信任的時刻，還將信任交給你和所謂的愛情呢。
世間萬物均有刺，而有些人也就是傷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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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因陋就簡的幸福生活</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2/29/to-live-with-whatever-is-availabl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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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Feb 2008 15:24:3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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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除卻每月更新出版的設計類相關雜誌和一些男性雜誌，現在閱讀的書都有些越來越舊的趨勢。
大多是有些年月的作品了，或者中國古書比較多。
很多舊書裡所存留下來的東西，讓人自主剔除與現實生活相關的浮躁和牽連，更透徹直接地看到事物本質。
不必太多無關修飾和事例表達，就能體會到文字本身所帶來的清醒智慧。
單純閱讀，又不為自省，也不夠妥當。而又逐漸體會到若用學問和修持的力量，來使人受益，就等於欠了一份情。
近日曾與朋友一同去過一次邊度有書。
帶回來的是聶魯達，《二十首情詩和一支絕望的歌》。木心，《即興判斷》。張遠山，《人文動物園》、《人類素描》。小樹，《1982》。吳飛，《自殺作為中國問題》。毛詠仙，《澳門難忘》。飛利浦.貝松《由於男人都不在了》。
其中聶魯達的這本詩集在很小的時候念過，當時對其中某首有印象，後來卻再也找不到那本書了。曾去過一些書店詢問，也沒有再版。很多時候，會莫名想起那首詩裡的句子。找來了原版詩歌以及智利文聲音資料，時常被打動。因為那聲音低沉地拖著一些尾音，深情又似是充滿苦痛。
木心先生的書也是這樣。看過他的作品，可內地幾乎沒有再出版，早年台灣也都絕版了。而我始終記得裡面簡潔而又睿智的語言，經常是短短一句就能看得人內心感慨。而那個在溫莎墓園，每日將地上的一塊硬幣翻過來，第二天卻又總會被某個人翻過去的細節，更曾引起無限遐想。
張遠山的這兩本書都非常有意思，可以隨便翻到一頁就開始讀下去。內容詼諧明瞭，亦頗有些概念辭典的意味。
而小樹的《1982》，則純粹是因為封面吸引。設計成舊報紙包裹的封面，乍一看連上面的破損皺折之處非常之真實。
《自殺作為中國問題》則是中國與世界新論系列從書中的一本，多是小篇論文為主。作者不過三十五歲，卻頗有見地。自然是嚴謹得沒有讓人頭痛的新派作品美感，也確實很是欣慰。之前那本《自殺與美好生活》雖只看過一些片段，一直印象深刻。
《澳門難忘》與其說是一本書，更像一個筆記本。全部是厚厚的硬紙片，每一頁的正面都是照片，背面則是一句描述它的話。十足的澳門的獨特味道，甚至覺得日後就算贈與朋友也定是不錯的。
知道《由於男人都不在了》這本書，是因為曾經被推薦著看了它改編成的同名電影。小小一本，可以帶在身邊打發空餘時間。
如果不開燈或者不閱讀，就可以獨自聽一本1981年出版於加拿大的具象音樂CD。
這樣的生活大致就是在取舍之後才獲得的細小愉悅。
當然不能忽略現實生活中經常出現的忙碌狀態，以及偶爾無頭緒的沮喪。
只是如果這就是生活了，那麼索性不再說甚麼，只是繼續生活下去。
有想過，如果再來一次，自己是否會選擇現在這樣的生活。
答案是還是會的吧。所謂殊途同歸，很多人都用這個詞。只是放在這裡，我會覺得既然每種生活裡必然會存在相同境地與情緒，好的或不好的，那麼何必再來一次呢。你不過是在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去面對到這同樣性質的困難。
而我除卻應付生活中諸多不可迴避的現實問題，最大樂趣亦不過是獨自安靜地耐心閱讀，保持好自己的狀態。
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放一些很舊的CD聽。
再就是定時散步去超級市場購買新鮮水果與麵包。偶爾與朋友聊天，當他在麵包房內將整條吐司切片的時候，在外面幫他為各式各樣的客人裝好挑選的麵包，再貼上價碼標籤，對他們微笑致謝。
每天定時記誦新約裡的一些段落，或者用筆將這整段英文默寫在白紙上。
在豆瓣開了一個小組，叫做因陋就簡的幸福生活。
我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它與我現在的狀態很相符。
這樣的日子可能在日後完全不會被記起，因為它太過平靜。但現在它這樣存在著，并讓我一直覺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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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情真短，遺忘太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2/25/the-dream-of-2008022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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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Feb 2008 13:5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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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晚上
一開始便能感覺得出對方對自己的少許厭惡。
似是即便不說話，也不刻意做出何種表情，但我心裡就是熟知他是厭惡我的。
這種厭惡實在可怕，因為它是沒有溫度的。尤其在你對他懷有好感，渴望靠近的時候。
之後搭乘同班飛機，而他就在鄰座。
似乎是微醺，從後面輕輕吻了我一下。前排有一個陌生人一直看著我們，也覺得有些錯愕。
還能記得當時心緒複雜，因為厭惡的氣氛中有一個這樣的舉動，實屬意外。不知到底該給予回應，還是繼續若無其事。
轉過頭看到他因為微醺，而瞇著眼睛，表情放鬆的臉。他看住我的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
事後想起來，其實這個情節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已是發生過的，不過是換了地點。但大概是印象太過深刻，可能才會入夢。
醒來後的沮喪，是因為清楚記得夢裡的自己最後在心裡默默說著，終於不是夢了，終於不是夢了。
而這種反差是自己給予自己的，愈加難以原諒。
像是一個參加五千米賽跑的選手，精疲力盡，以為自己終於到達終點。醒來才知道，原來五千米的距離太長，而自己根本還沒有跑完。
而在我生活中拼殺了一路的愛情長跑裡，沒有對手，沒有同伴，也沒有終點。
所有這類夢，共同點都是當時對方最後的信誓旦旦，被對方肯定的自己的反復詢問，以及自己以為它終於不是夢了的錯覺。
這類夢其實並不常出現，很久很久才會有一次。
但每次但凡是關於這美好的愛情，就定會有這樣的落差在裡面。如果一個冗長的夢，不過草草結尾也好，卻偏是花好月圓。
愛情真短，遺忘又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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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很南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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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Feb 2008 14:4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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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出生的那個城市岸臨江水中遊，地處盆地，已有千年歷史。
也正是因為地處山嶽之南而得名，而其中七十二峰之首便坐落在市區。所以它同時也有一個非常雅致的別稱。
但在小的時候，我是不以為然的，並不覺得它有甚麼特殊之處。
慢慢長大，閱讀中逐漸有了對一些中國古書的接觸。方才體會到其中韻味。
而這個城市的名字，也因為有過故事在裡面，愈加顯得珍貴。
古史有雲，北雁南飛，至此歇翅停回。當時古人都認為這裡便是最南方的地方。
冬天來了，當大雁南飛，到了這裡就停留下來，待到來年春日，再飛回北方。
還未曾有過對它的排斥或急於想遠離它一走千裏的誌向，我便早早對它懷有愛意和留戀。
城市對一個人的影響是不可磨滅的，不管是出生，還是成長，又或者只是逗留的異鄉。
而所謂城市和人的關係，便像極了與小孩子的相處之道。
你對他好，他便與你親。沒有過多城府和心機，近乎純粹的一物換一物。在此之中便能看到感情的重量和難得的公正之處。
對待城市有寬容之心，親近之心，就容易看到它的美，也能看到它對你的反饋。而其中日久生情的成分更多。
那座城市並不大，但一年一年的巨大變化仍舊是讓我沒有想到的。
此次回去，沿著樓下街道散步，已經全然不識。幼時玩耍逗留過的地方也都早已改建，甚至消失。
唯有仍舊保存著的少許標誌性建築，才能依稀回想起它以前的模樣。
於我而言，既是希望它始終保持兒時親切模樣的，卻也是希望它能夠這樣一步一步發展更為迅速。
之前的一場大火將城市中最大的電影院燒毀，其他的小影院也陸續被拆掉改建。這樣，幼時曾經表演過的舞臺便就不見了，若不是記憶強悍，只怕這事情也會被當作從未發生。
因是農曆春節，雖家中逗留幾天時間，也只能不停穿梭於各大飯局。直至返程前兩日才能好好地坐在家裡吃上一頓飯。
而所謂過年，與家人一齊才叫過年。獨自一人，不過亦是尋常日子。
本是農曆二十七日的機票，當時準備好行李，卻因為內地雪災嚴重，收到航空公司郵件說航班延期到大年初一下午，現在無法回去。
內心異常平靜，只是打了電話給父母。便坐下來安然享受幾天清閒日子。
大年三十下午，自己到一家常去的小店買cheese cake，再去買了兩隻葡式蛋撻和一盒鮮牛奶。晚上，吃過一碗速食面，便坐在地上，用一些舊的英文報紙把準備帶給朋友的書籍一一包好，再一一貼上姓名標籤。
黑色行李箱已經收拾好放在門邊，只等次日離開。
次日提著行李箱走出公寓，外面仍舊是安靜得很。
出入境人口不多，從這邊taxi直接下車過境，再上了那邊的taxi，到機場時提前了近五個小時。
坐在空蕩的機場候機廳，身邊偶爾有穿著嶄新衣服的人走過彼此說笑著。
經過安檢關口一如既往地響起來。再一如既往地站上去被檢查衣服上和鞋子上的金屬紐扣，手鐲和皮帶。
飛機一如既往地晚點，其他乘客也就一如既往地怨聲四起。
而如今的我每次面對回家這件事，心裡沒有急迫，沒有驚喜，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相反平常得就像是下午出門散了會兒步，晚上就回去了似的。因為知道它就在那裡，一直都在，就可以放下心來，等著抵達。
穿回去的是平日裡最簡單舒適的衣服。白色單衣，咖啡色短外套，深煙灰色牛仔褲，黑色短靴。也許是勁頭已過，也許是這麼多年的冬天一直都穿得不多，就並不覺得寒冷難耐。
沒有將筆記本帶回去，仍舊用不習慣家裡新換的電腦。於是除了查看郵件和留言，不再用電腦。
晚上十二點便開始準備睡覺，早晨七點多就會起來，端一杯水一個人坐在客廳看國際新聞節目。
家中新添的那一盆橘紅色郁金香開了三朵，紫色的惠蘭和桃紅的變異杜鵑也都開得正好。
假期中生活內容被更改，節奏也更宜人，人就不覺放鬆警惕，舒適無比。
直至訂好返程機票，前幾日再抵達澳門。環境變化迅速得就像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也能自然應對。
世界太小，不管是內地還是香港澳門臺灣，不管是美國還是紐西蘭，走在哪裡都會有與自己相關的人。
這相關之處經常讓人覺得熟悉和有歸屬感，卻也時時讓我覺得異常尷尬和無措。像是苦心經營的生活被故人插足，被告之真相不是這樣的。
於是之前所有構築的模樣崩塌，生活本來的面目慢慢顯露出來，難以彌補，難以自圓其說。
也有堅定之時，只想斷掉所有牽連，為新的生活的到來，塑造一個新的沒有歷史的自我。
這是每個貌似重新開始的時機來臨時都有過的想法，也總是只停留在想法這一層面上。
曾經與朋友說起此類事件，疲累不堪。
還需小心翼翼隱去具體細節，不被看穿，只願就事論事，從而得到少許中肯建議。
現在再想起來，自己身上是有一種南方人的特質的。
這種特質在獨處時，本並無不同之處。人群中也不易察覺。
卻在與北方的朋友們相處時，因得到對比而凸顯和放大。
時常從他們的言語中聽到自己身上的這些特質，自己再對它們予以肯定和尊重。
比如曖昧，比如細心、溫和和貼體。自我對此若能把握，便能讓它們中的不益之處儘量變小。
抽出時間與幾位朋友小聚。
無意中碰到小學六年最要好的朋友，相隔數米，互相凝視數十秒，她才認出眼前這個人。彼此寒暄幾句，互留電話再互相告別。
而舊日朋友也都是天南地北趕回家過年，再參與這一年一次的私人聚會。
見的人都差不多，做的事情都差不多，說的話也都差不多。但只要在一起，就是有溫暖的。
情人節晚上，街上人頭攢動，我們從麥當勞裡走出來，擡頭看到別人放飛在天上的一盞一盞漂亮的孔明燈，也覺得非常浪漫。
縱使再沒有玫瑰花和巧克力，親吻和擁抱。
但有過相處也是好的，彼此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感應和默契，都是好的。
深夜一起散步，再目送對方消失在黑暗中。合照，或者只是錯發的簡訊，都是些發生了的溫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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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最後，眼睛總是濕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28/a-grain-of-love-made-my-eyes-tea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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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an 2008 07:11:2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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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夢境裡對過往事情的重演，或者出現不同結局，或者對它另有延續，都是內心裡沒有完全放下它的一種體現。
有時竟也會在夢裡欣喜覺得，這樣一個心結終於被解開，這樣一樁往事終於被放下。
只有醒來後仍舊會知道它確實存在過，它還沒有被寬憫，他也根本沒有被自己遺忘。
比如年少時對待他人感情的態度，或者朋友，或者陌生人有過的傷害。當時只覺得自己並無過分之舉，真正成人後才知曉，那也是罪。所有讓人曾經懷有的不悅，懷有的委屈或者難過，其實都是自己的罪。
時時想起，也時時覺得羞愧，覺得有所虧欠他人。
於是多次夢見街頭再碰見他，能放下這些事情，為當年的小事認真道歉，能夠彼此熱情寒暄。
那時的彼此徒有一番愛意，徒有一份真誠，卻也是那麼年輕那麼激烈，並不懂得感情和相處應存有的理解和善待。
到分開前還會口出惡言，彼此討伐。
只是那分明是那麼相愛的人啊，怎麼會讓彼此這樣尷尬呢。
分明是那麼溫暖的人啊，怎麼要讓彼此撕破臉皮，再見面時比普通朋友還生疏呢。
而如果是這樣，那乾脆一直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難道不是更容易維持這感情，長久的平淡也比激烈後的冷漠好啊。
這麼多年，每每想起它們，也總是讓人這樣沮喪自責。就算讀上百遍《聖經》仍舊覺得不被寬恕。
人只有被傷害過，才會懂得感情吧。人只有傷害過他人，才會懂得寬憫吧。
但如果一早得知現在的懂得感情，代價是曾經被那樣重地傷害，現在的懂得寬容，代價是曾經那樣咄咄逼人。
我會願意嗎。我怎麼會願意呢。
而之後就算明白了這一切，就算內心一直渴望做出努力，又能彌補些甚麼呢。
他的淚水，他的委屈，他的憤怒，他的怨恨。全部都是刺，一根一根被我親手紮進身體，拔出來，再一根一根紮進自己的身體。
在面對別人的道歉時說不介意，也笑著說我都已經忘記了那件事了。那時的傷害是這樣被再一次提醒起來，還是只摸到一個硬硬的疤痕呢。
於是學著認真細緻地處理面對到的每一份感情。
這是當年自己對自己有過的承諾。如果有人會這樣給予感情，一定要用適合的態度和方式對待，不讓他人體會到當年自己的感受。
會不會是當年在感情中的自己被傷得太重太久，又幾乎完全沒有一絲回應或回報。現在才會出現一個又一個願意給予真摯感情的人呢。
算是對之前的補償嗎。還是已經算準了，在現在已經沒有足夠能力再去那樣愛的時候，再無謂地湧現一片一片不知道怎麼選擇怎麼抓住的感情呢。
它來的並不晚，只是已經沒有那般肯定的感情來佇足，談何一起上路。
現在，對感情所存有的內疚越來越少，是因為已經越來越知道怎麼面對它。在感情裡面的時候，懂得怎麼面對和處理它，對待和把握它。在感情外面的時候，就越來越不那麼容易留下會讓自己內疚的不足之處。
會對所有出現過的感情心存感激，並對所有出現過的人懷有善意和謝意。
就算因為甚麼而彼此結束，友誼或者愛情。也會願意主動走出一步，讓它存在日後少有遺憾的可能。
如果被接受，那麼於雙方便都是好事。如果被拒絕，至少自己已經有過努力的禮貌，其他的，便是對方的選擇罷了。不便強求。
在感情結束後，仍舊看重每一段感情，先是需要對對方有肯定，對他的人格和品質。而這其中，定當也是對自己智商或情商的一種考驗。
幾乎不會特意毀去一些物證。不會刪除電話號碼，不會撕毀信件，不會燒掉禮物。
會做的事情包括提醒自己記得它，記下它。以及走過老地方時候的回想，或者重新閱讀兩人的對話記錄。
比如最後一次說話是在甚麼時候，是些甚麼內容。
偶爾難以接受的是，請不要輕易推翻它。輕易推翻自己有過的感情，或者否定它，都是傷人的事情。
如果那曾經真的是愛，那麼就算現在不愛了，也至少是有過愛的啊。
如果真的不是愛，那麼也請放在心裡吧。何必在曾經信誓旦旦之後，何必在現在已經不愛、感情又結束的時刻。讓對方知道原來你真的沒有愛過。
你說，這說得出口的愛是因為甚麼變得廉價呢。是別人說得多了，還是自己聽得多了呢。
朋友間，戀人間，愛都是這樣難得的事情。但怎麼好用一次一次這樣的經驗去削弱自己愛的能力，削弱對愛自己的人的信任和願意嘗試的可能呢。
“我想，愛應該是對一種對象的重要價值的確認。這種確認到一個程度，就稱為愛。而且這種價值有唯一性，所以愛是專一的。因此愛是真理。
愛有不同的深度，那麽愛到最深的才是愛，要愛到那麽深，只有舍己，別無他途。因此愛是信仰。
愛肯定是不求回報的，但愛真的有回應。如果沒有回應，不是我們給出的愛並不是愛，就是愛得不夠深切，那人（耶穌）愛拉撒路愛得何等深切，拉撒路就要活過來。因此愛是復活。
愛得真，不但對方得安慰，自己也得安慰，真奇妙的事。一個深愛著的人是大無畏的。
看來人的主要職業應該是愛，要一刻不停地愛，那一刻停下來了，那種神聖的同在就要消失，愛裡沒有懼怕。因此愛是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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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reams, dreams.</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20/the-category-named-dream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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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an 2008 12:4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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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創建了一個新的category，放置的文章都將關於夢境。
平日裡，很多事情都會被分類，但若真要將這日誌的分類細致起來便是難以拿捏的。
索性一早將這日日細事同歸於年月名稱，並每年初始便隱藏之前某年的日誌，讓它單獨存在於模糊記憶和冰冷檔案中。
而其他的日誌分類除卻一個Person如今便也有Dreams。
當時選用person這個單詞，是因為相較於people，自己更喜歡它的發音。嘴唇閉合，輕微的氣流，最後的鼻音和內斂的收尾。
這單數形式無意中恰也應和了人與人之間幾乎無法改變的獨立性和個體化。
而夢境是不同的。選用dreams，是因為雖然偶爾也有極其漫長的夢，但大多仍是瑣碎短小的。而且經常會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緣由被串聯在一起。重復、重復、再重復。仿佛它們本就是同一出戲，不同場次罷了。
某一天與某一天，或者與數月後的某一天，甚至每一年重復到的同一天。
一些夢也確實給過自己提示甚至警告。甚至有許多在現實生活中本是糾結不堪的事情被夢境中的某一句話、某一個場景提點到，從而能看到事物的另一方面。
雖然大部分時候，就算清醒時用力回想，也不見得能夠想起之前夢裡發生的事情。
有時入睡前，會希望睡著後能夠有夢的。
若是美夢，自然會是大多數人認同的好事。
若是噩夢，也不差。至少醒來後還能夠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它祗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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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霧、空氣，太陽雨以及一個下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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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Jan 2008 15:1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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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雖是冬季，但這裡仍舊經常陽光明媚。有時晚上會有很大的霧，能見度非常之低。
如果正好是在回去的路上，就可以眼看著霧氣慢慢籠罩住路燈和樹木，那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
因為是深夜，尚在趕進度的建築工程聲音並不似白天嘈雜，只看得見幾座白色吊塔安靜地在空中移動。已經看得出大致規模的樓層上，仍舊有透過霧氣散發出來的昏黃燈光。
於是視覺、嗅覺，又或者是觸覺上，都會與往日不同。人呼吸到的都是清涼濕潤的空氣，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一把霧氣。
而且偶爾連想法都會不自覺地天真起來，這樣的濃重霧氣裡是不是會藏著甚麼呢。
某處又會不會有兩個朋友低著頭迎面走過，卻都沒有看見對方呢。
草坪被推剪過之後，空氣中通常都會彌漫著一種極其清新的氣味。有點像日本柚、水生柑橘、荷葉或綠胡椒。與以前用的L&#8217;eau Par Kenzo Pour Homme，味道極其相近。
那是一款用了好幾年的男士香水，因為味道非常清凈簡單以及個人化。唯有在空氣清涼時才用，穿好襯衣時輕輕噴一點。
偶爾有同性朋友或者異性朋友身上也會有這樣的味道，會覺得彼此於生活的某細節處是有一定共識的，距離拉近。
與一位朋友約著吃完日本菜，兩人便在小園內閑逛曬太陽。裡面的池塘裡有大大小小好幾十只烏龜，它們不怕生人，也都微微從水面探出頭來瞇著眼睛享受陽光。
一群穿著紅色針織衫、白色襯衣和淺灰色長褲的小朋友在外面上體育課。歡歡喜喜地從身邊跑過。
而一個星期前的某個下午，正走在路上，遭遇一場短暫的太陽雨。
天空分明是布滿灰色雲層，空氣也有些壓抑，應該是來一場大雨才符合這架勢的。
只是眼看著一邊仍舊是熱烈的白色陽光，一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來。
記得小時候所看見的太陽雨，都是陽光溫和的時候，那時候的陽光應該是有不同的顏色的，而不是白色。
我當然也早已不會期待著雨後出現一道讓人欣喜的彩虹。
而在日本的文化傳說中，這樣的日子正是狐貍娶親的時刻。
它們不喜被人看見，於是挑選在這樣的日子裡幻化成人形，在古老森林的清幽小徑上，動作一致地用最傳統的方式緩慢行走，並且走上幾步便會一齊猛地回一下頭。頓住動作、確定沒有人跟在後面再移動。
若是誰被它們發現，便是要自己以死謝罪的。它們的家住在開滿鮮花的山谷，整座彩虹盡頭的地方。
晴，多雲。北風四到五級。12°—18°。這是連續幾日二十六度後今天存留的冷空氣。
但它依然是美好的。因為自己向來都對這個模式的天氣狀況有莫名好感。
獨自去散步也是好的。因為是一個人，於是可以穿白色長袖和黑色外套，黑色的休閑鞋，不整理頭髮只戴上一頂很舊的鴨舌帽就走出去。
走過被重新漆上粉綠色的葡萄牙式建築群，以及已經凋落了一季的一整湖枯萎荷花梗。
走過撤掉新年倒數舞臺的小小噴水池，以及拖著婚紗或穿著白色西裝正在取景的新人。
有新栽種的小片薰衣草，還未非常茂盛的淺淺紫色。以及不少紫牡丹和大麗花。有一種花的學名就叫做花貓。本身是非常純正的紅色，層層花瓣下方卻有一抹界限分明的白色。一時間看到還真覺得與花貓二字貼切無比。
待到稍累的時候便去一家熟悉的小餐廳喝下午茶。如往常的法蘭西多士和熱的意大利咖啡。
獨自散散步，吹吹風，喝喝茶，看看花，也是悠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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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於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一日</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11/2008011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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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Jan 2008 13:5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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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長期生活習慣的不規律偶爾也會給人以警告。
比如昨日淩晨兩點因劇烈胃痛從睡夢中醒過來，除了等它自己逐漸減弱，別無它法。
當時還稍有慶幸，因按平常經驗，數次嘔吐，冷汗，伴隨輕微頭痛反復掙紮後，大致早上八九點也就會好起來。
多次試圖睡過去以減輕疼痛，也無法做到。
無法入睡，只能靠在床頭。
想起了以前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
為掩飾尷尬氣氛，並讓他覺得彼此其實並不那麽遙遠，就會點很多食物。
我不能解釋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在大多數人的潛意識裡，對食物的具體態度意味著個人更生活化的一面。面對不夠熟悉卻有心熟悉的人，便可以因此迅速親近起來。
看到了這一點，小小手段大概也是因為自己曾是真心對待它。
只有這樣，方能繼續說說笑笑。在饑餓本能的偽飾下，看著對方放下防備並讓對方以為自己也放下了防備。方能不讓內心寂寞和走神習慣輕易跑出來。
現在想來，相處之道，這果真是一個漫長、且復雜的心理活動。
胃痛從淩晨兩點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
雖然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但仍舊是需要自己獨自出去買些熱粥來喝的。
身體從來就不是感性載體。它給一次警告，能夠抵擋病痛的次數也就少一次。
起身洗漱整理好，只覺得就算偶爾有這樣的時刻，身邊也是沒有人在的。
當然照舊獨自面對它，也早已不會因此就覺得需要誰的照顧和關心出現。
在心理學上，這是屬於精神潛意識內的一種自我保護手段。
人的有些狀態也就是這樣的，長久之後，便逐漸已經會將某種缺失看作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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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於羨慕背后</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06/beside-the-admiratio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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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Jan 2008 14:58: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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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要做到不輕易羨慕他人，很多時候對大部分人而言，大概不是容易的事情。
畢竟一旦發現有差異在眼前，暫且不論自己面對它的態度是如何。
也得承認，只要發現了這差異，就說明了在之前是有過比較的。
或是自己手中沒有的物什，或是自己身邊缺失的感情。
而所謂羨慕，當然是非常自然的情緒。
除卻會再次提醒自己的不足，便是放大你的隱隱失落。
身邊有朋友家裡是近萬呎豪宅，也有朋友外貌比例出落得如同虛擬人物。
這些無疑是大多數人奮鬥一生亦無法企及的優越境地。
念書時班上的優等生是被人羨慕的，因為考試時候不必驚慌，一心沈穩地認真答卷。
工作時強勢的上司也是被人羨慕的，因為年薪及獎金豐厚得不似會出現在現實生活。
又或個人容貌氣質極佳，或家庭條件優越，或懂得演奏近十種樂器。
再到更細小處，一把動人聲音，一只限量名表，一柄漂亮球桿都足以讓人艷羨不已。
要時時安然面對這差異，是否能平衡內心便是重要考驗。
再次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也不是不好，可以當作善意提醒。
稍有失落也是正常，樂觀者大可看作奮鬥目標，悲觀者就學著鍛煉忍耐。
自是可以真誠道一句，我真羨慕你。
有時是真心實意脫口而出，有時則是彼此小範圍的社交應酬。
怎能知他人所道羨慕之下，是否是不屑與你同流或者幹脆是妒恨在心。
仍舊是有人可以就算不關心它，甚至厭惡它，也能做好此番場面功夫。
多說一句贊美和羨慕，滿足對方小小虛榮，或者聽他暗自得意地假意推脫。自己亦無損失。
只是大部分人都容易只看到自己手裡沒有的，卻忽略別人手中缺少的。這羨慕就會來得太過輕易。
別人諸多幸運以及諸多擁有都是美好的，只是別人亦有無法開口的諸多事情存在。
聰明人將苦痛都藏得好好的，怎會被你輕易看穿呢。
只是就算藏得好好的，它們仍舊是在的。在適當的時候，仍舊是要獨自檢閱以及面對的。
因著他某一光鮮亮麗的面具太過令人羨慕，越是要擔心將那缺失示於眾人的。
兩面極大反差，只怕眾人也不願接受。就算本是小事，也因為之前對另一面的羨慕或盼望而被放大。
於是便可以理直氣壯地失望、不屑、或者順理成章地化為一個被隱瞞被欺騙許久的觀眾。
逐漸做到不輕易羨慕他人，是我一直希望能夠做到，并一直在為之努力的。
不但是表明各方面的自信逐漸飽滿起來，也代表著自己可以很感恩、很知足、很客觀地面對自己的擁有。同時，安然地面對這個世界上很多本就不夠客觀公正，卻也無法、更是無需更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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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重復見證</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06/the-dream-of-200801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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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an 2008 21:05: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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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一月五日 晚上
海邊有一座白色的房子，非常巨大美麗。
我得知那是自己的家產，於是帶了簡單衣物和書籍過去居住。
由管家帶著四處查看，房子內一切設施都非常優越。
或許是由於剛接觸到房子的新主人，傭人似乎內心有抵觸，表情中流露出不甘，亦頗有微辭。
權當沒有看見，不願影響度假心情。
平日只躺在露天花園裡瞇著眼睛曬太陽，偶爾閱讀。再就是一個人去房子後面的小樹林散步。
有一位二十多歲的陌生人，在夢裡卻是清楚知道他是自己的親人的。
在一個下午，看到他站到露臺的黑色柵欄上玩，提醒他要保持平衡。卻眼睜睜地看著他不小心從樓上摔下，當場死亡。
慌忙地跑下樓，他並沒有流血，但是已經沒有了呼吸。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雖不是自己引起的，但帶著這非常不愉快的經歷，我仍舊決定馬上離開這海邊的白色房子。迫切地要回到城市公寓，朝九晚五，忙碌生活。
這件事情也似乎被大家有共識的遺忘了，沒有人提起它。當然，整個事件除了我，只有那些始終留在房子內的傭人知道。
而多年後和朋友參加旅遊團，分明目的地是在另一半球的熱帶小島。不料想卻在海邊散步時，無意中又看到這一模一樣的白色房子，甚至還有那位已經有些老去的當年態度惡劣的管家傭人。
想起當年的所有事情。烈日下的自己只覺得這是一個噩夢，這一定是個噩夢。
而真正醒來後，卻有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夢，是不是噩夢，其實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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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想起來不遠，二零零七年</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31/my-dear-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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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Dec 2007 13:18:2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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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突然對這一天產生了極大的眷戀感。
晴，北風三到四級，溫度是9攝氏度到16攝氏度。
這是今天天氣情況的書面形式，而它的具體模樣顯得更讓人愉悅。
時時摻雜著海風的明媚陽光。樹葉嘩嘩作響，枝條順風微微倒向一邊。
如果還有甚麼，那麼就是可以預想得到的天黑後，輕薄雲層快速移動。溫度驟降，走在冰涼大風裡美好的清醒感。
現在已經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它會像一個獨自存在的秘密，只有我們現在正在世的人守著它。
並且在將它鎖進保險箱的那一剎那，便會丟了鑰匙。
至此以後，沒有人可以打開保險箱。縱使大家知道，保險箱裡一定是有過它的。雖然其他人再也不會得知，它曾是甚麼模樣。
而過了今天，誰都便可以任意虛構這一天他所做的所有事，他所說的所有話。
因為沒有甚麼可以出來與之對質，每個人在這一天獨自發生的那些事，就可以由自己的言語和記憶決定。
對它的過去的猶疑，還體現在對二零零八年即將到來而偶爾產生的不真實感。
二零零八年，分明應該是很遙遠的事情。
記得那時提到的二零零八年，便是在北京舉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覺得是極其重要、盛大卻非常遙遠的事情。
而現在，眼看著落款的時候就不能再寫上已經寫了一年的二零零七，是有些愕然的。
大概還沒有做好準備將二零零七年的所有時光包裹好、收放在哪裡，就已經以一種倉促的、無知的姿態面對撲過來的二零零八年。
它像一個新的開始，卻對過去的一切有著絲絲縷縷的牽連，不能做到幹脆而決絕。
看到這一點，於是你就不會對它有過多的期盼，因為這一年一年，都是這樣過去的。
二零零七年的你，不似之前那般蛻變之多且劇烈，而是逐漸以一種安穩、世俗、簡單的態度保持著一切。
其中自然也不時有過對這樣態度的懷疑和不堅定，但是亦是知道這樣蛻變後的自己是來之不易且讓不少人羨慕的，所以可以屏住呼吸，耐心等候，安心地這樣生活著。
而有些奇妙的是，你在早晨對著鏡子剃須的時候，或者下午喝茶的時候，是最容易平靜下來的片刻。也是你最容易突然明白一些事情的片刻。
在二零零七年的五月初是曾有過愛情的可能性的，而它最終以十一月初仍舊保持的止步不前的模樣而伴隨著夏天走遠。
之後，你終於與之成為極其普通疏遠的朋友，自始至終，對方不曾知道這感情的存在，也從未一同外出吃過飯散過步。
最後這樣平凡普通的關系格局反倒是瞬間讓自己看清楚了這份感情一開始就帶著的不可能性。
不必試圖再次試探或者對此仍抱有期望或幻想。有些問題是前提，只要知道這一個問題的答案，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的。
msn的list上，有時仍舊會點開對話框，看著上面顯示的上次對話的灰色記錄，以及對方已經更換了的顯示圖片。
不免有黯然，只是也可自我安慰，幸好不曾讓它有可能性，少了一次愛情的可能性，雖少了對溫暖的渴望，應該也是少了失望的可能性吧。
而在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大致是出現了感情的另一種缺失狀態。
於是自是能夠再次提醒自己，對感情的把握以及不該有的多想。
果然還是不能高估別人能給的愛。一絲一毫都不能。
於是是否該等待著另一個誰的出現，用以填補這個曾被誤會的所謂空白，在緊急時候能夠傳一條簡訊便能安心出現的朋友。
生活中是該有這樣的朋友才好的，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他，聯系方式告訴他。
在真的發生意外的時候，在緊急得毫無頭緒的時候，傳他一條簡訊，便能暫時安心地等待他出現在身邊。
而感情終究是自己的事，不必說予朋友知曉與分擔。所以很多朋友數年來也一直不清楚你的感情狀況。
一年之中，有很多想法在不停地改變。比如對生日的看法。
從小時候開始的對生日的期盼、追尋，再到後來的對生日的逐漸淡薄和冷靜，認為它不過亦是尋常日子，再到前不久閱讀某本古書時無意發覺，中國人對待生日的態度，很多時候正如女人對待衣服的態度。
年輕的時候自是可以黑白灰三色應對整年，幹凈簡潔也是獨特魅力。越到年長，反而會慢慢拾起孩童時對鮮艷色彩的熱愛。
會開始喜歡穿著醒目明亮的顏色，慢慢對有關民俗的事情產生興趣。
生日的可貴性，除卻對自己母親的尊敬，還有一種對待平常日子的關註，以及對時光的珍惜。
因為除卻新年，大概只有生日才會讓大部分人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時光又一年一年地過去。
你已經逐漸開始習慣著，對任何尋常日子都懷有敬意。
它的唯一性，以及不可回轉不可重復性雖有時讓人難免惶恐，而更多時候，是一種從內心裡流露出來的對時光的敬畏和珍惜。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或者出去頂著冷風在熱鬧人群中倒數，互道happy new year，或者在12點未到的時候入睡，待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年。
如果說對過去的時光有留戀，有記得。
那麼年月之後，你是否還可以安然地說到，想起來不遠，二零零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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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必以愛的名義</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30/the-dream-of-200712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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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Dec 2007 14:37:5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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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晚上
在某個夢裡，自己有說過一段事後仍記得很清楚的話。
當時我應該是坐在一個陌生的古老的亭子裡，我沒有去過那裡，夢裡的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亭子後面有一大池塘的凋敗荷花梗。
大概是深秋，所以連荷葉的殘骸都已經變得零星起來。但另一旁岸邊的蘆葦卻是非常繁盛的。
亭子裡明明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但我說話的時候仍舊是非常有對象感的，就覺得在和誰對話似的。
“我早已經知道所謂愛不愛我是你們的自由。但是請你們不要頂著愛我的名義來讓我對愛失望。”
確實是不該以愛的名義的，任何事情都不應該。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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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關於這幾日的睡眠</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8/a-period-of-sleep/</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8/a-period-of-sleep/#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8 Dec 2007 14:44:0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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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為聖誕假期一直還未結束，所以近幾日的睡眠非常充足。
雖然也都是很晚才休息，但因知道次日是無事忙碌的，於是可以安心睡到自然醒。
與身邊大部分朋友不同，我對睡眠是無太大特殊嗜好的。
唯一迷戀的是醒來後對之前夢境的回憶。
平日裡總是少夢的。大致是因為睡眠時間總是不那麽充足，日常生活中又有太多事情要處理。
大腦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狀態，在睡覺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潛意識。
而這幾日卻都連續有夢，而且都是極其復雜而漫長的，隨手拈出一則都可記為小說。
在還未完全清醒時所產生的對其中瑣碎細節的努力回想，致使當時的自己是分不清之前的事情到底是有無發生過的。
倒是這種懷疑也非常迷人。雖難免因最終確定那只是夢境而微微悵然，也能算是真實美好的感覺。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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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關於兩種痛苦載體的選擇</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6/two-choices-of-the-way-to-gain-the-pain/</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6/two-choices-of-the-way-to-gain-the-pa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Dec 2007 13:06: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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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少時多會覺得精神痛苦，是遠大於身體痛苦的。
物質再好，處境再優越，都敵不過精神上的苦楚。
或是對自由的囚禁，或是對愛情的阻擋。讓人生不如死，更有甚者謂之行屍走肉。
所以自是可以悲觀到死，或者一直懷才不遇，認為世間所有難事全部已經經歷。
這大概都是源於一種本性裡對自身的美好期盼以及包含過多的自我關註吧。
才會讓你覺得，肉體與精神時常分開，與其精神受盡折磨，不如將痛楚只發生在肉體上。
而我已經慢慢開始覺得，身體的痛苦變得強大起來。
如若真是能夠得到健康身體，優越環境，犧牲一些又何妨。
你的生不如死，到底是因為你已經經歷過了精神痛苦的模樣，不願再次回去。還是因為你還沒有體會過肉體痛苦的沉重力量呢。
若真沒有身體知覺，何來對精神的種種要求和層層追尋。
對擁有著自由與愛情的滿足，對身體的愉悅和欲望的滿足，都是一瞬間的感受吧。
而又有多少人能夠憑借這一瞬的滿足感支撐過整個沒有光亮的人生呢。
欲望總是不停膨脹的，對感情的期許是如此，對物質的追求亦是如此。
但是物質，愛，你會選哪一個呢。痛在身體，痛在心裡，你又會堅持哪一個呢。
能夠有機會想到這個問題，大多數時候是因為你已經有了最基本的物質基礎，有了最基本的身體基礎。
你才能夠有時間、有條件去呈現你的徘徊不定。
而當你真正到了食不果腹的時候，你會伸手抓向面包還是轉身索求擁抱呢。
只怕是轉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談何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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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朋友或者距離</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25/about-your-friends-or-the-distance-between-yo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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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Dec 2007 15:1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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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距離遙遠，一條簡訊就足夠。
這是這段時間類似于頓悟般的事情。
既然如今現實生活已鮮有交集，自然無法仍舊保持之前親密。
任何切身之事都無需一一交談，權當其他所有普通朋友一樣。
如若真是有心，在節日之時傳你一條簡訊已是莫大安慰。
豈要奢望他人時時記得你，再給你更多溫暖。
再見之時，如果修養足夠，彼此感情又未冷淡到極致。
自是應該忘記其他，真誠問好，不吝惜擁抱。
道別后轉身，便可掛出一貫笑容，再做回普通朋友。
把這些事情看清，再記得它。對感情就不會那么容易有猶豫或者失望的時刻出現。
看得清楚，不是壞事。但也說不準，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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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照片，以及聖誕快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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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Dec 2007 13:0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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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Denso 對你說，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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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十三日的晚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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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Dec 2007 18:4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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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去超級市場買回來雞腿，雞蛋，豬扒，蘑菇，洋蔥，馬鈴薯，什錦蔬菜，醬料。
好幾年沒有下廚，在廚房忙活一陣，端出來七個菜。
蜜汁醬料雞腿，清炒什蔬，夏威夷洋蔥豬扒料理，甜鹹馬鈴薯丁，紅燒蘑菇排骨，洋蔥炒雞蛋，香菇清燉雞湯。
然後朋友收拾清理好廚房，等著另一位朋友下班回家。
她帶回來紐西蘭蜜棗和檸檬茶，把包放下便去廚房幫忙盛飯。
四個人用可樂幹杯，也是說說笑笑。
食物味道不錯，借著晚上的氣氛，躺在沙發上討論第二天的安排。
得出的結論是各自回去睡覺。如果醒來外面仍舊在下雨，那麽各自活動，晚上一起吃飯。
如果天氣還算晴朗，則可以一起去黑沙海灘BBQ。
淩晨時分，乘電梯下樓。安靜地穿過大廳，叫了taxi回去。
雨仍舊是很大的，所以當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頭髮和外套都已經是濕漉漉的。
擦乾它們，把衣服換下掛好。
倒了一杯熱茶，開始看一部已經放置了很久的電影。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對著屏幕卻開始覺得有少許茫然。
又或者淩晨兩三點就是這樣的時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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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7年，有關版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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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Dec 2007 14:01:0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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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年年末，這個時間段通常是很微妙的。
本不該提些甚麼，但若將問題留到次年年初，似乎亦不是非常妥當。
索性直面它，把需要表明的態度表明，需要說的話說完。
Denso很感謝這麽多人一直關註這裡，關註這些或許不夠工整不夠博學的文字。
但從我個人而言，仍舊是珍惜著它們，並渴望通過它們記錄下我所經歷的生活。
以此為一個痕跡，在自己記憶力不夠用的時候，充當它們存在過的證據。
從2006年1月開始，一直到現在，2007年12月。近兩年的時間，不頻繁的更新只留得不到百篇的日誌。
從最開始的中國博客網，也是最多朋友開始知道它的存在，再到短暫的博客巴士，短暫的不老歌，最後到現在的Densoing個人網站。
唯一沒有變的事情，是一直在寫。
保持寫作的狀態，是讓我保持思考和反省的不可或缺的途徑。
有過三言兩語的清淡紀事，也有過數千字的深刻討論。
在每一篇日誌發表之前，都是慎重對待的。盡量不出現別字，盡量不用錯標點，盡量使用恰當的詞匯。
將它們全部當成獨立的個體，希望隨便拿一篇出來，都不會讓自己失望。
這樣一種還算認真的態度，會讓我覺得甘願並且滿足。它並不失去情感的真實性，只因自己看重這些細微點滴。
我是知道，自己在做著一件熱愛著，並能夠獲得自我暗示與認同，能夠讓自己看到蛻變過程的一件事情。
很早便關閉了日誌評論。只因為喜好清凈，文章內純屬個人意念，不必拿與他人爭論說服。
而所有的欣賞、喜愛，或者不屑、厭惡都可以在單獨存在的留言頁面發表。
這使日誌頁面完全獨立起來，或許也因為這種獨立，才可以讓它獲得客觀、清醒與個人化的延續。
我知道有很多認識或者不認識的朋友在關註著它，更多時候是沉默著看完，再沉默著離開。
所以就算留言頁面並不十分喧鬧，數據統計也能讓我知道每天最少亦有百人流量。
除了郵箱地址，我沒有留下其他聯系方式。
所以大部分人就算已經看了我近兩年的緩慢更新，也不過是郵件往來。
但心裡仍舊是充滿感激的，彼此不相識，無具體利益關系，獲得理解與欣賞更為純粹難得。
所以幾乎每一個曾經出現的人的名字，我都有好好記得。
從來都是沒有回訪的習慣的。朋友的更新也只會是偶爾探訪。
所以很多人來了又走了，這裡也許太靜，並且只有充滿耐心的人才能在數十天後看到一篇更新。
也有些人是一直都在的。這裡沒有友好鏈接頁面，沒有定期回訪，甚至沒有條條留言回復。仍舊是有朋友願意一直關註它。
雖或許不到恩慈，但也至少有溫暖，有感激在。
彼此都是平凡人一個，沒有想通過它來改變甚麼，也沒有想通過它來吸引誰。
所有文章均是一字一句敲打出來，縱使沒有手寫書信般古樸優雅，也是積累著不少汗水與心意的。
喜愛它的人不少。也有不少真的覺得獲得共鳴，甚至被書寫出自己同樣感受的人。
於是很久以前的一天，無意中發現一個地方，發表著和這裡一模一樣文字的人，卻署著不同作者的名字。
那一刻是有些復雜的。實不相瞞，當時自是如很多朋友勸導所言，有因被欣賞而產生的莫名喜悅，也有因文字被“借用”的莫名憤怒。
當時便有很冷靜地考慮過該怎麽處理，才會讓彼此都不尷尬。並且足夠禮貌。
陸陸續續，有數十個這樣的站點存在，陸陸續續，它們逐漸消失，又有新的出現。
縱使一直在網站顯眼處明確表示版權所有，並附上相關律法文件，縱使網站一度禁止了左右鍵，但有心人仍舊可以對著幾千字的文章，一個一個敲出來。
出於欣賞也好，出於借用也罷，大概都是無惡意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在那些站點說出失禮的話。
一些朋友得知，自是替我打抱不平，認為我對待此事太溫和有禮，無異於縱容他們。才會讓現在有上百個博客心安理得地一字不漏地借用著這裡全部的文字。
也有一些朋友替我覺得心痛，自己的創作被借用，被署上他名，心有不甘。
所以在最近得知又有一個受到近千人關註的博客是一直在借用我的文字，我覺得大概是需要出來說些甚麼的時候了。
彼此分享或許不是壞事，彼此交流或許也不是壞事。
只是至少我希望借用者能夠明白，不追究，不交鋒，寬容以待並不代表著不知道，不在意。
粉飾自己頁面也好，粉飾自己才華也罷，大概都是出於對我的文字的肯定。
所以我覺得，在需要處理的過程中，仍舊是要記得保持一個男人應有的氣度和修養。
給予他們後退的空間，才不會過於偏激。
親愛的你們，所有關註著這裡的朋友。
不管是第一次來，第二次來，還是已經第一年看，第二年看，或者是借用過這裡文字的朋友。
我仍舊不會召集關註這裡的朋友為自己示威打氣，仍舊不會因此而覺得憤怒不堪，仍舊不會特意認真追究。
只是請你，尊重這些文字，尊重應有的版權意識，並且尊重一個你不相識，卻或許多少有過些欣賞的作者，這大概不算是一個過分的要求。
祝各位，一切安好。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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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歐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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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Dec 2007 15:44: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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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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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應該是南歐人，身形不似一般洋人高大壯碩。
亞麻色頭髮，髮梢微微卷曲，亞麻色眼球。面孔偏小，下巴和鼻子的線條都有很好看的切面。五官深邃。
他穿著某意大利品牌剪裁出色的長版深咖啡色風衣外套，大地色系使衣料看起來輕薄柔軟。沒有全部扣上，但腰間有隨意系起的結，顯得非常合身。也襯得衣服的褶皺自然優雅。
窄版的黑色長褲，咖啡色的休閑靴。
三十歲左右，整個人的外貌和穿著都顯得低調優雅，氣質獨特。大致是位設計師或者媒體工作者。
他推著車緩慢地走在一排一排貨架前，裡面已經有一些意大利面條、番茄沙司、蘑菇罐頭、新鮮蔬菜盒、面包之類的食物。
用很有禮貌的聲音問你。打擾，請問芝士和黃油在哪裡。
道謝後又緩慢地推著車站到那裡，認真地看某塊芝士包裝上的文字。
始終面無表情，卻也不顯得無禮或者高傲。
通常在超級市場裡，身邊出沒的外國人大多都穿著隨意，因為本就只是來采購必需的生活物品罷了。
如果有眼神碰到，大都會微笑示好。也有經常碰到的兩個很年輕的意大利人，經過的時候會偶爾說一兩句話。
大概五十歲的德國人，挺著大大的肚子很憨厚可愛。偶爾對視的時候經常會只瞇著一只眼睛對你笑。
年輕媽媽帶著放學不久的小女孩兒，和她很鄭重地討論哪種果脯比較健康。
所以這一位南歐人才顯得有些不一樣。
大致是因為穿著優雅正式，身上本該存有的生活意味被削弱不少，使得他看起來似乎有一個高度。
這樣的人，在他人眼裡總是有些不可琢磨，但是回到生活中，仍舊是要面對工作和人際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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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衣服所能帶來的喜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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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Dec 2007 13:48:3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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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日下午。將所有證件都準備齊全，接近了簽證的地方，卻打消了念頭。
就這樣提著衣服回去，一件一件掛好它們。
新買了昂貴的黑色襯衣和褲子，休閑的咖啡色外套。
提著它們卻是沒有喜悅感的。是有幾年沒有再因為買到新的不錯的衣服而感覺喜悅了呢。
是甚麼時候開始，將自己整理好，保持好的狀態。只為讓自己看起來禮貌完整，不懼怕別人的任何評論而有足夠自信不卑不亢。
而關於自己的喜好這件事，於是逐漸很少出現。也再沒有因此而感覺期待或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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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麥當勞裡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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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5:55: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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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整整十個五六歲的外國小朋友被三個大人帶著，坐在窗戶邊一整排的位子。
粉紅色的奶昔每人可以分上半杯，每人面前一小盒倒開的番茄沙司和另一種乳白色的醬。小小的綠色紙盒飲料堆成兩排，兒童套餐贈送的新玩具放在一邊。每人一個漢堡，每兩人共一份薯條。
他們這樣天真快樂，又不太吵鬧，只是露出牙齒大笑，彼此打量對方的食物。
穿著藍色短袖的男人大概是父親。他很胖，有些擠地坐在一旁為他們分配食物，對他們說著你聽不明白的語言。
偶爾又轉成英文和服務生領班要多些杯子或紙巾。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樣子。
“年紀輕輕，應該要多出去走走交些朋友的。”
這是周六下午對著麥當勞窗外的陽光走神時，一位陌生的老先生對你說的話。
是無緣由的也是他說的唯一一句話。你側過頭去對他微笑示好，說謝謝。
窗外有兩三個年輕女生戴著帽子，拿著大大的專業相機擡頭正在很認真地取景，陽光透過整面玻璃墻照進來。
那一刻於你是覺得很靜的，似乎身邊的所有人的動作全部放慢，言語全部消失，像是默片回放。
又只覺得有些許難以名狀的寂寞。
忙碌的生活和無方向的個人情感沖突起來。沒有辦法停下其一再仔細分析，只能粗暴地混在一起，再一同交纏著匆匆前進。
日子過去了，喧囂而熱鬧的塵世生活最終讓人面對更多事情。那些更為細微真實的念頭得不到驗證得不到肯定，最後也就慢慢變淡了。
而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坐了很久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男子。和這個世界上其他所有人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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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再次摔倒的嘗試</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13/how-to-double-with-the-same-th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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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Dec 2007 13:44:3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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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總有許多事情是要付出極大代價才會反復明白的。
這是走在路邊的時候閃出的念頭。
時時回轉，時時重復，時時在上次摔倒的地方再次摔倒，再在上次爬起來的地方再次爬起來。
只是所有讓你明白這件事的人，都是需要被感謝的。
因為在一切都未知曉之前，仍舊是有感情存在的吧。有過對待你的好，就該記住並且心懷感激。
就算後來會離開得輕松無謂，自己失望難過。
仍舊是要忽略這些的，不欠到他人，自己多負擔點總是好事。
一排矮矮的藍色臨時墻投下一整條小路的陰影。
但走在陰影裡面，卻仍舊會有陽光可以照在左邊的臉上。
溫度一時高到28攝氏度，比起朋友提到的已經下雪的北京，這裡顯得無懸念的失去冬天。
洋紫荊樹上略顯寥落的稀疏紫色花朵被陽光照得似有緊繃生氣在其中。樹葉分明是健康飽滿的，卻也並不茂密。
一直低著頭走著走著，也會被風吹動的聲音吸引著擡起頭來。
坐在一個朋友的車裡和她聊天。有某一刻很想靠在後排睡過去。
一起去選一個她用來喝水的杯子，再去影印店沖洗證件照片。
有打算聖誕或者新年前後去一趟香港。
之前極其忙碌的生活終於告一段落。
要重新閱讀幾本舊書，重新把持一些問題。提醒待人處事的態度。
有時沮喪會來得這樣隨性且力量強大，讓人失望的事情太多。
如果不為自己找到樂意寂寞的細節，只怕之前耗費代價搭建的生活方式被摧毀得太過容易。
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在做甚麼，想來這一年一年，有些事情果真是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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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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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圍一座城</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11/remind-of-your-2007121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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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Dec 2007 14: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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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感情就是這樣的吧。在這段日子裡反反復復，是是非非。
有帶來過溫暖和安定，以為手裡多了一個把握，放下心來。
最終仍舊是逃不出之前的預想。
對於你來說，少做嘗試真的會是比較容易保持對感情的仍舊心存幻想的吧。
還是由於本性裡的自己便是不夠樂觀，才會一早就看到結果。
不該放置過重期盼以及幻想能夠朝著理想方向發展，朋友都不可以。
不擔心其他，只擔心日後的自己，對陌生人以及愛慕者的好感漸少，最終會不願給自己或給他們任何機會。
這真算是自以為是的人嗎。如果都沒有打算繼續了，自以為是一把又如何。
至於以前是有過感情的人，再次出現。
忘記之前的再多想念，斟酌再久，也只能輕輕問一句，你好嗎。
這一句話，寫出來不覺得如何。自己輕輕念出來，只覺酸楚有加。
你，還好嗎，而自己呢。
呵。以前的心就被自己圍了一座城。
心圍一座城，心圍一座城。
現在再圍一座城吧。我早就不畏懼了吧。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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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陌生人所能帶來的愉悅</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9/the-happiness-what-the-strangers-could-b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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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Dec 2007 10:5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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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日放棄難得的補眠機會，參加某公益活動。
穿著活動派發的工作上衣，一早集合前往。
人數過萬，各自有不同陣營，排列在整整一條街上。
從上午十點一直走到十二點，路旁不時有中學樂隊認真地進行著義務表演。
最後在媽祖閣結束，集體留影再自行解散。
坐上巴士上被一對韓國戀人搭訕問路，一同下車。
分析好他們的返回路線後再一同上另一臺巴士，卻忘記看方向。
於是當巴士再次駛向相反的出發地時，只得彼此大笑說著沒關系，都不趕時間。
最後他扛著大背包，和自己的戀人，以及兩位老人，笑著互相道別後一齊消失在轉角處。
有時候陌生人的禮貌與寬容會讓自己心情變好。
大致是因為除卻了日常生活中時時碰面而難免的情緒以及尷尬，偶爾相交才能自持得好。
不必費盡心機掌握彼此關系，不必互相揣摩。關系潔凈且短暫。
時刻做好準備離開熟悉地段，這不會不會是一種保持自我的良好方式，有待證明。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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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只用來喝蜂蜜的杯子</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07/a-cup-only-for-drinking-hone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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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7 Dec 2007 14:38:2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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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晚上九點並不是甚麼特殊的時候，不早不遲。
只是近來生活太過忙碌，所以已經有些日子沒有空閑能在九點的時候還在路上散步。
空氣清涼，濕潤而動人。嗅覺裡便也有不一樣的成分。
可以看到樹葉上有液體滑動，霧氣很重。
有霧氣的晚上，也總是比平日味道特殊的。
有一只看似很普通的玻璃杯，平日裡只用來喝蜂蜜。
有薄薄的綠色釉面塗了三分之二的杯身，上面有四顆渾圓的果實的圖案，三兩樹葉，兩朵白色的花，兩個花苞。
它們極其樸實美麗，不精細，但很像是中國寫意畫時才出現的風格，稍稍誇張形態的筆觸。
看起來有清麗質感，也有一種大俗大雅的意味。
當初的想法是，透明玻璃杯用來泡茶或者蜂蜜都是不適的。
因為一旦日子久了，茶葉或蜂蜜的漬痕就無法洗去，失去它本身的幹凈模樣。
握住這只杯子的時候，只用來稀釋了蜂蜜的熱水，也會覺得有喜悅。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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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已被錯過的可能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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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Dec 2007 08:23: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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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當有甚麼東西，是你以前一直想要，卻一直都無法得到的。
突然出現在你面前，那種感覺是甚麼？
有甚麼人，是你一直懷有期盼與之再次相遇，卻遲遲沒有出現。
突然以一種平淡卻自然的姿態再次碰面，那種感覺是甚麼？
不是喜悅，亦不是盼望已久的理所當然，而是苦澀。
時間已經讓所有你對它的幻想和期盼褪色，並不再鮮活如昨。
你大概只會有這樣一個念頭閃過，我以前很喜歡過它的。
而它現在是甚麼樣子，會變成甚麼樣子，都不重要了。
它會不會沒有辦法再讓你歡喜雀躍，因為它是屬於被劃分為過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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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酒在一起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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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Dec 2007 13:0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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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記憶中，他總會有一小支酒在身上的。
經常不動聲色地就從自己黑色的包裡面抽出它來。
一起散步的時候，坐在木椅上的時候，或者餐廳的沙發上。
通常都是灰綠色或者褐色玻璃瓶子的小洋酒。有時候是口感順滑的白酒，有時候是稍顯酸澀的紅酒。
灰綠色大多會是細長瓶頸的，而褐色的則是稍矮小的扁圓狀底的玻璃樽。
商標訊息以法文或葡萄牙文居多，有些也會單獨再粘貼上英文標簽。香檳金的顏色總是很低調。
但凡走路的時候，手裡握著一瓶酒的人大致都會給人兩種感覺。
或是落魄潦倒，已經微醺，表情松懈。或是眼神直接，很清醒甚至有些攻擊性的表情。
這樣比較起來，這個度的把握就直接決定那個人的氣質顯現。
我常常分不出他是屬於哪一種，只會覺得酒瓶在他手裡顯得很自然，不覺突兀。
因為酒瓶都不會很大只，於是他只用右手握住瓶頸，手掌就幾乎要遮住瓶身一大半。
喝的時候只會將瓶口下方輕輕抵住下嘴唇，下巴略微擡起一點。直至放下瓶子，才可以看見少許液體濕潤了嘴唇。
他是我認識的少有的飲酒的朋友之一。
飲酒於他而言，又似乎與其他人不同。可能是他選酒時候的態度認真，又或者是品酒時候的漫不經心。
是有過一兩次的，我們同時會就著瓶口來回抿上幾口。
遞來遞去的時候，偶爾會側著臉看到對方的表情，會相視而笑。
我們都覺得，這樣的酒其實是不適合配上任何食物一起飲的。
定是要單獨地小口小口抿下，方能體會到唇齒間的獨特香氣。
太多人把酒當作宣泄感情的工具，或是表現豪邁的生活方式。
而他在飲酒的時候對酒似是有感情的。從開啟它到最後喝完它，每個動作都像充滿著語言。
事實上，他並不喜歡其他飲酒的人，亦覺得那是自己的一個不好的習慣。
我沒有問過原因。他也沒有主動解釋過。
但是就算如此，每次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他仍舊是帶著一小支酒的。
蒸餾酒或者釀造酒。
威士忌，杜松子酒或者朗姆酒都是蒸餾酒，伏特加烈性最為純正。
而釀造酒便以葡萄酒為主。
紅葡萄酒在釀造過程中，需要將果皮、種子和果梗，以及葡萄汁混合發酵。
而白葡萄酒是需要澄清果汁再發酵的。這樣一來，它的口感自然會順滑很多。
很少時候他也喝小杯的中國貴州茅臺。他說這曾是他祖父愛喝的酒。
祖父三十五歲從南京過來，隨後組建家庭，一直居住在這裡，只是六十歲不到便逝世了。
他收集酒瓶。陽臺一角全部擺滿各式各樣的空的玻璃酒樽。
而同時在臥室的衣櫥旁，也有很多瓶。大多是沒有喝完的，剩下半瓶之類。也許在某天晚上，可以獨自選一瓶酒慢慢喝完。
夕陽西下，就可以看見無數光影重疊在墻上。
一架椅子放在陽臺上，其他甚麼都沒有，顯得愈發蕭索。
他愛做的事情是半躺在椅子上，然後閉著眼睛曬太陽，曬月亮。右手握著一小支沒有喝完的酒。
他站在我身旁，指著墻壁邊的那一排各式各樣的酒說，它們的酒精濃度都不會超過14%。
因為濃烈的酒精味會把應有的果香覆蓋，生成熾熱的感受。
他熟知很多專業詞匯。余韻，回甘，酸度，時蘿，果香是否單調均衡，酒液是否清澈，是否有幹澀感軟黏感或收斂性等等。
很多詞用在酒上是妥帖的，也有很多相關的說法來頭。
他不會主動說起它，因為他經常只是不發一言，獨自非常緩慢地喝著酒。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其實並不親近熟絡，卻很微妙。
這樣的朋友，定不是熱鬧時或者寂寞時會想起的人。
彼此並不那麽經常聯系。但見到面的時候，就仍舊是感覺得到踏實與喜悅的。
我仍舊可以坐在他右邊看他喝酒，或者兩人將酒瓶遞來遞去，就著酒瓶抿上幾口。再側著臉相視而笑。
和酒在一起的人是他，陪著他飲酒的人卻是我。
如果某天我們會變得有很多話說，或者彼此沉默著尷尬起來，定是出現了問題。
我會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在自己心裡，是一個如何位置和性質的人。
逾越其他，便不會長久。大致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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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彼此</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22/thanksgiving-of-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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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Nov 2007 10:48:0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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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淩晨兩點關閉電腦。躺在床頭編輯完簡訊，存進草稿箱後才休息。
早上醒來後，再將簡訊一條一條發到父母和朋友的號碼上。
寫好郵件，一封一封傳到一個一個不同的地址。
仍舊同往年這個時候一樣，發出的感恩祝福總是極其少數的。
父親的簡訊，朋友的簡訊，都是要好好存下來的。
很多曾經在生活中給予幫助和溫暖的人都沒有辦法一一道謝。
只是不管生活處境如何，提醒自己手裡擁有著甚麼都是值得堅持下去的習慣。
Thanksgiving Day.
Denso感謝此刻生活中有你，不時給我溫暖。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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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被人暗殺的夢</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18/the-dream-of-200711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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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3:1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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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晚上
這是一個被人暗殺的噩夢。
自己當時在夢中也好，醒來後回想也好，都覺得它彌漫著非常傷感的氣氛。
分明細節處明了至極，卻有著和美國魔幻大片一樣恢宏的特技畫面。
印象深刻的是，自己被一位至為親密的朋友作為他們的交換條件之一而暗殺。
魂魄從大火中逃到朋友家裡躲藏，聽完遭遇，他們卻紛紛困倦入睡，只留得自己一人蹲在一旁。
心裡有非常強烈的感覺是，不能打擾到他們的。他們沒有義務陪著自己。能夠收留，已是莫大恩慈了。
於是看著窗外天空慢慢亮起來，再清楚感覺到這副魂魄即將灰飛煙滅。
最後是在一個空曠的山村裏。
依著幾座青山，有一大面幽深湖水。由於是陰天，空氣都顯得有形狀，湖水是涼的，空氣也是涼的。
熟識一切真相的老婦人在湖邊洗衣，時不時與站在水中的我搭話。
而最後，只感覺著自己站在這水中變成了一絲一絲陰天裡冰涼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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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片段</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12/fragment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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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Nov 2007 15:5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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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七日

大概是有這樣的人的。
在你看到的第一眼，也許僅是出於期盼，就會感覺日後生活中或許會與他有交點。
之前有碰到過這樣一個人，是在九月初的時候。
只是沒有想到在這十月下旬，他果然出現了。
就算如自己預料，關系停住，僅是相識。
也不妨礙心裡滋生的絲絲喜悅和安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三日

有間餐廳叫做“我的意大利廚房”。
格調迷人，供應著純正的地中海料理。
有時深夜路過，仍舊可以透過小小窗戶看見有數人散坐著安靜品酒。
也有看到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和一個六七歲外國小男孩兒，一同坐在靠近出口的小噴水池邊說笑聊天。
這個餐廳的名字讓人對它有期待。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

Denso對人的耐性其實很足夠。
彼此做朋友，自我有估量很重要，把握好度亦是很重要。
你給人的評分通常只在內心裡默默進行。不習慣說予他聽，也不習慣表露出來。
當日心中九十分的他與假設後來只有五十分的他，你對待的態度都不會有改變。
但是如果再差一分，即是不小心過了底線，便會是沒有過程與解釋就立即離開。
於是偶爾也會有人有機會看到同樣的你，前一天的溫柔體貼變成後一天的禮貌自持。
不予判定對錯或是否妥當，至少之前有一直善待所有感情。
不得不承認，這是件很主觀的事情。
但是誰能夠說，朋友間的交往不是件主觀決定的事情呢。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裡，我最喜歡你。
這樣的句子說起來總會有一股懷念的味道。
下午散步的時候，塞著耳機重復同一首歌。
當時的天氣很不錯。有些許陽光，卻也不會覺得熱。風有些大，但一件短袖便是足夠了。
正是剛吃過飯獨自步行回去，一路上走走停停。
約是半個小時前和朋友們發簡訊。說起自己正在吃的一份西洋炒飯，加一杯礦泉水。
是由青柿椒，洋蔥塊，黑橄欖，法式香腸，火腿，番茄丁，雞蛋花，雞肉丁和米飯一起炒成的。
這些食物聽起來就會覺得很不錯，是幹凈的，健康的。
你這是在下午茶的時間吃自己這一天內的早、中、晚餐。
當時茶餐廳裡有人翻報紙，看電視，喝港式奶茶，吃西多士。
外面陽光透過整面玻璃灑在身上和食物上。路邊偶爾有行人走過。
這段時間，生活忙碌，能有一個這樣的下午便已很是難得。
而你的始終一個人的生活，並不會因為中途有過誰的短暫出現就回不去原來的樣子。
你不會忘記，獨自一人才是長久以來你的生活習慣。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四日

國際小學的學生們開運動會。
他們穿著淺灰色針織背心與粉色T恤的秋季校服，一臉天真無辜地站在足球場外。
家長們撐著各色的陽傘，坐在看臺上觀看比賽。
有亞裔小男孩兒身上貼了號碼，對著它好奇把玩許久。
似是平日三四點他們放學時刻一般，車位裡私家車停滿。
幾乎全部是家境優越，父母受過良好教育的家庭。
否則怎麽會看見工作日內這樣陽光熱烈的下午，一邊是停滿的高級轎車，一邊是衣著休閑坐在臺階上等待觀看自己孩子的比賽的成人。
小學生們每日早晨8點左右被父母開車送來學校，下午四點不到被接回去。
背著小小書包牽著父母的手，更小的幼童就乖乖地呆在車內喝牛奶。
年紀稍大的初中生們便會熱鬧地結伴去便利店買上幾個冰淇淋，再去等巴士。
也有小小情侶彼此牽手走過，眼神親密，笑容純真。
外國女生在年少時多已容貌俏麗，五官輪廓明顯，也一直有種嫵媚透出來。
外國男生在年少時卻透出一股稚氣，體格已經發育，但是臉上表情仍舊是孩子。
不管是小朋友，還是已經像是成人一樣的高中生。
每次看見這穿著漂亮校服走過的學生們，就會覺得內心喜悅自足。
這種感覺很微妙，似是可以看見他們美好的未來，而不自覺忽略他們日後也會面對的困難種種。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六日

果然還是不能高估別人能給的愛。一絲一毫都不能。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八日

感情的付出和收獲從來都不會是對等的。這是很多年前我就明白的道理。
那時的自己對愛情的執著和勇敢，到後來是不是都不自覺地還給了別人。
於是後面的那些年，身邊終於逐漸有愛著自己的人出現。
會不會是因為年少時自己對愛的力量太過巨大，讓生活真的就善良地派來了這麽多願意給我溫暖的人。
但是面對這種和年少時近乎相反境地的不對等，我不知道如何去平衡它。只能一次一次地覺得感激和愧疚。
如果在很多年以後，我們都變成了白髪蒼蒼的老人。身邊年輕人的愛情充滿溫暖的力量。我們會不會彼此想起年輕的對方。在那一年，曾經有過你的出現，然後彼此無終，只能以一個陌生人的姿態接受這一切。
所有的如果都不可兌現，所有的分離都在所難免。
只是，愛仍舊是這樣美好的事情。就算我得不到它，我也願意一直相信。
愛，是這樣美好的事情。
如果要在我對不起你和你對不起我之中選，我願意做對不起你的人。
這樣一來，你會不會就沒有負罪感，然後就算我一直作為那個被你記恨或者遺忘的人，你也會比我過得快樂。
又或者是不是所有你愛過的人都會被你生活中不斷面對的快樂所取代。
至此之後，同樣的食物，同樣的地點，會不會不再是誰的印記，你也不必看到甚麼就想到我。
慢慢地，你會願意雲淡風輕地和自己的朋友提起我，只用三兩詞語輕輕帶過。對你而說，這應該是好事吧。
而對我。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大概多一個也不會再多痛多少了吧。
繼續承擔下來，不就過去了嗎。
被誤解也好，被高估也罷，亂箭穿心，習慣就好。不是嗎。
我仍舊可以和以前一樣，獨自地寂寞生活，就和這些年一樣。
中間的小小插曲，不過是自己給予的強大幻覺，才會逼真到甚至以為它是切實存在的。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已經十一月下旬的澳門，每日上午和晚上溫度不到二十度。
但是中午和下午的時候，穿著單衣甚至短袖就能走出去。
會一直有風。同一時刻，天空的顏色也有變化。但靠近山的那一角總是很藍的。
陽光一直是有的，風也一直是有的。
溫暖和清涼混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有令人癡迷的美感。
從室內的冷氣裡走出來，皮膚也會被陽光曬得酥麻。
這美感可能便是這帶著絲絲麻醉感的。
獨自一人在路上的時候，緊繃的皮膚隨著陽光逐漸停留下來的溫度，就不自覺地松懈下來。
幾乎每次從樓內走出來，眼睛都會被陽光射得不太睜得開的。
這也許仍舊算是適合一個人，或者和朋友，散步的好天氣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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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邊度</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1/02/pin-to/</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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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Nov 2007 07:40:1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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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城市甚至已經下雪，而這裡在前幾天仍舊是快三十度的陽光。
那時走在路上，頭髮和身體都有點微微發熱，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也被陽光曬出來。
路不要太遠，這樣我就可以一直保持愉悅。
現在這樣的下午很不像下午。
因為窗外的風可以灌進來，光線也不那麽強。更像是清晨五點的樣子。
有時晚上十一點才能忙完手裡的事情，一整天都沒有時間吃飯。
有時候洗臉的時候突然會流鼻血，嘴巴裡就全是血腥的味道。
也只能很冷靜地擦幹凈再走去外面，邊散步邊與父親打電話問好。
風很大，看著天上輕薄雲層快速移動。說著說著便會有些咳嗽。
照舊是問及近況如何。
也有片刻很想將近來生活中的不順說予他聽的。
因為知道父母會願意聽自己的孩子說說委屈。在他們眼裡，多大了都是孩子。多久了，都需要被照顧。
只是這麽多事情都還是被吞下去了。老樣子老樣子。習慣了習慣了。掛了電話就能立刻恢復冷靜和堅強的樣子。
只有一句話，嗯。我很好。不要太掛念。
是。我很好。不要太掛念。
這句話經常出現。對家人，對朋友，大抵都是這樣的吧。
若別人幫不到自己，把困難說出來能夠怎麽樣呢。
自己是自己，再一次重復生活中的失望只會讓我再一次清醒地認識到這沮喪的存在。
所以，我習慣了“我很好。我很好。”
家人和朋友也都會覺得我很好，我很好。
慢慢地久了，我大概也就也能夠真的覺得。是的，我現在過得很好。
還有甚麼是不能被滿足的呢？
偶爾翻看朋友以前的照片，或者留下來的話。
很多畫面就迅速跳出來，一張一張從眼前走過。真是很久了呢。
那時的自己，那時的誰誰誰。那時的我們。
大家的生活不盡相同，去了不同的城市，認識不同的人。
但生活的真相都是一樣的吧。
遭遇，隱忍，接受，妥協，期盼，失望，忙碌，僥幸，分享。
還有甚麼呢，大概也都是慢慢地獨自生活著。
周末時如果不忙，便可以坐巴士去更熱鬧點的地方。
身邊路人來來往往，不必擔心氣氛冷清。就算一個人也能坐在一旁和經過的小朋友微笑打招呼。
那會是比較溫暖的時刻嗎。應該算是吧。
小朋友們都像天使，不忍心告訴他們日後要面對的種種。
現在年紀尚小，玩樂正是時候，何不順著他們的觀點，讓這天堂就真的存在呢。
地上黑色和米色小小方磚蜿蜒鋪展，拼湊出貝殼，花朵，鳥，幾何圖形。
線條優雅的噴水池也像極了馬德裡的樣子。
老太太戴上眼睛，很認真地讀一份英文報紙。情侶依偎著彼此說笑。化了濃妝的年輕女孩兒衣著時尚，結伴走過。穿著漂亮校服的外國學生們追趕嬉鬧。旁邊的郵局裡不停有人進出。巴士站也站滿了人。
這就是生活的氣息，可以一點一點地吸到身體裡。
站在澳門議事亭廣場，無意中擡頭才看見它小小的牌子。
曾經是有問過很多朋友的，但都說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而我之前偶爾得知，也是因為翻一本讀書雜誌。
那一期是介紹了粵港澳地區的書店分布。
單獨就這東方的蒙地卡羅而言，能找到不錯的書店絕非易事。
人們多關註於經濟發展，旅遊協作，或者奢華的博彩事業。
不會有太多人願意用一下午的時間放下手裡的project，或者犧牲難得的周末耗在一家小書店裡。
查特綠的木格窗戶被推開著，幾盆小植物擺在窗臺上，一塊白色的小牌子，上面印著它的名字。
它叫“邊度有書”（Pin-to Book）。
在粵語裡，“邊度”的意思是“哪裡”。於是，這樣翻譯過來是很有意思的名字。
“邊度有書。呢度，呢度。”（哪裡有書。這裡，這裡）
順著Starbuck旁的窄窄樓梯就可以上去。
樓梯兩邊墻壁上都貼滿了東西。
比如《Cat》在澳門公演的黑色海報，國際音樂節灰白破碎字體的海報，一些書籍和當地演出的宣傳等等。也有菲律賓和印尼勞工的招聘啟示。
小小的一間，“邊度有書”。
推開木框的透明門，就可以看見整間書店的陳設。
它其實很小，剛進去順著視線便能看到窗外議事亭廣場上人來人往。
窗戶是推開的，所以不那麽安靜，有非常真實的人聲和陽光飄進來。
櫃臺很高，不走近便無法看見老板的臉。
每一個人進來，店主都很少會擡起頭來做出任何反應。就像被當是一抹空氣，只要安靜地飄著便好。
有書的日子，但願時間過得慢一點，更慢一點。
這是書店給出的標語。閱讀、聆聽、慢生活。
這家小小的書店很迷人。
走在上來的樓梯上的時候，就可以預料到這種吸引力。選在整個澳門最繁華熱鬧的地方，是要有膽識的。
推開門的一瞬間，你就會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它。
最前方矮矮的木頭書架上擺的多是當地話劇演出或原創CD發布的資料。也有關於澳門的角度獨特的攝影集。
靠著墻壁的書櫃裡書籍不多，但是分類很齊全。
社會人文、散文遊記、私人攝影、手繪畫冊、詩歌小說、藝術設計、市場經濟、心理哲學、宗教歷史、地理生物、性文化、家居風格甚至政治等等。
一時間會有一種錯覺，它似乎應有盡有。
但是細細看來，便知道其中是有過極大的取舍的。大多數是來自臺灣或歐洲，中國內地未公開發行出版的作品。
價位不低，但是翻起來也是覺得值得。
現在有一些年輕人大概都會喜歡來這種地方，因為用某媒體的話來說，它的確足夠小資產階級化。
不可否認，店主品味不俗。
灰色墻面只刷了非常薄的白色漆，還能透出它本身的顏色。隨意掛著小幅小幅的木框長條黑白照片。
白色簡潔線條的椅子，小的暗色麻質沙發，藤條圓墊。
舊舊的木桌子上面有很舊的小電視機，以及供客人使用的咖啡機，貼了店主留字的便條。
選了書可以坐在一旁隨便翻翻。
角落裡才看得到音箱，正開著很小很小的聲音放著一本帶著民族異域和宗教氣息的CD。
後來離開了才想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是一種和澳門這個城市一樣同化的味道，清新低調。
很像走在一個歐洲小鎮裡的店鋪，讓人覺得慵懶舒適。
這種書店的味道不是高不可攀，卻因喜愛而讓人心生敬意，不舍喧鬧打擾。
同時還覺得裡面應該是養了貓的，只是沒有遇見它罷了。
直到輕輕推開門走出去，店主都沒有擡起頭，他只是一直很專註地在看一本書。
這種心情的愉悅又一次來臨是在我走上三樓，一家CD店。
它的名字叫，“邊度有音樂”。
相比之下，它安靜且有一定距離感。
面積更小，白色主基調。CD量著實不多，同樣可以看到一些關於設計、音樂、舞蹈、電影戲劇的書籍擺在一旁的書櫃上。
店主穿著黑色的衣服，安靜點頭示好。
可以想象得到的是，這裡不會出現國內暢銷的主流作品。
價位仍是不低，但是這種店也是有一種自持而內斂的驕傲，才能這樣不卑不亢。
澳門當地創作者的作品有時只需包在一張厚厚的再生紙裡面，貼上信息標簽就可以拿出來出售。
CD店裡一直放著音樂，也一直是小聲的。
在我進去的時候裡面是沒有其他客人的，於是我會覺得很自在。
不說話，一本一本地拿起來看，再放下去。任何CD都可以拿到店主那裡試聽。
中途店主有出來過一次，換了一本CD放，再繼續坐在櫃臺後面。
看到了很多不錯的來自不同國家的音樂人的作品。
陳列在中國的區域裡有竇唯、張楚，也有張懸等幾位。
白色的小窗戶沒有推開，於是房間裡非常安靜。可以聽到舊的空調滴下水滴的聲音。
手指和CD接觸的聲音，呼吸的聲音，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水滴的聲音，全部能夠清楚被分辨出來。
之前雜誌上稍稍描述過的樣子此刻就出現眼前。
之前的書店和後來的CD店，因腦海中本就有根據介紹文字而產生的印象，便能和現實中的產生重合。
一些反復的相似的，一些不同的改變的，全部都存在著。
若是讀到這些字的人有機會去到那裡，大概也是一樣的吧。
可能會想起來，以前讀過某篇文章，裡面描述的就是這樣的。
如果說自己是否對某處有喜愛，便是覺得，日後有朋友過來，是否可以帶著他一起過來看看。
如同之前在一篇日誌裡提到海邊公路前的小巷。
還記得說起過，日後可以和朋友來散步。只是這樣的人太難尋。
一些允諾過的人，一些愛過自己的人慢慢走得遠了。
是不該對此有所要求的。感情被善待，被看重，被懷念定是好的。
時日變遷，感情被疏遠，被遺忘，被一筆帶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留下來的話也好，記憶也罷，全部變成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的細節。
這樣深重的秘密，會逐漸被自己埋葬，再被自己不夠強大的記憶選擇，拋棄，最後當作沒有發生過一樣。
於是，那些忘記的人得到輕松，而記得的人始終走不開，始終站在原地等他們回來。
如果內心真的想要輕輕問一句，你還記得嗎。
得來一個看似淡然的尷尬微笑，是不是比自己一個人守著它更容易難過呢。
不要允諾，不要允諾。因為允諾的時候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堅定。
而日後忘卻的時候，反悔的時候便也證明了自己對感情把握的無能為力。
不要說“最”，不要說“最”，“你是我最愛的人。你是我最愛的人。”
一個“最”字，把之前所有你愛過的人全部否定。
他們對你的好，對你的愛，就放入一個大統的定義裡，不再獨立，不再清晰。
你記得的便只會是那個“最”。最愛的，最快樂的，最難忘的，而其他的呢？
他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曾經你有的快樂，對你說的話，給你的難忘，給你的擁抱，給你的溫暖，以及當時你同樣也自以為會長久的感情，到哪裡去了呢。
溫度驟降，我便可以感覺到秋天是真的已經來了。走在路上也終於可以穿上外套了。
夏天不只是一個季節，不只是一個人。是一種意象的代表。裡面有氣味、圖像和回憶以及種種。
夏天這個季節走了。夏天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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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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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Oct 2007 14:3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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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月二十二日同時是好幾個朋友的生日。
生日被記得，是非常能夠讓人感覺溫暖和滿足的事情。
就算生日當天本身無太大意義，但因著此日可以得到諸多祝福，仍舊是可貴的。
只是大概自己通常都不夠體貼，於是很少能記得別人的生日。
連同很多自己在心裡如此看重的人都是這樣，還是有愧疚的。
今年的生日過去正好二十天。
由於國慶法定假期只有兩天，便也沒有出去轉轉。
淩晨開始陸續就有自家人和朋友的簡訊過來，都認真閱讀，再一一保存好。
在一些時候，其實人真的是容易滿足的動物。
偶爾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感覺快樂大概是每個人都不曾錯過的。
於是在那一天，很感激有那麽多人是記得它的。認識的，不認識的，熟悉的和陌生的都是。
晚上九點左右拿到朋友親手做的抹茶蛋糕。開始吃那一天的第一頓食物。
想起來很多年沒有吃過生日蛋糕。
小時候總是對生日蛋糕和荔枝糖水罐頭有著非常特殊的感情的。
因為自己是沒有能力買得起的，只能等著生日的時候父母買回來。
一整個蛋糕全家人也吃不完，於是第二天早上可以當早點。這種懷念大概不只是蛋糕而已。
在收到過的生日禮物裡，有些很多年都不曾忘記。
比如有一罐特意放進微波爐內加熱過的旺仔牛奶。
那時是小學，同班的一個女生將它送給我。
第一次喝到熱的旺仔牛奶，香氣彌漫，連同小孩兒心裡的淺淺羞怯都非常難忘。
收到過的一封手寫的長信，一疊十來張的樣子。
她用的是非常幹凈的純藍墨水，整個人仍舊保持著一種難得的童真和單純。
也在某一年有收到過一本特殊的錄音帶。
是他自己錄的話，將近四十分鐘。在深夜放來聽，就會想起當年他說話的樣子。
因為並不是專業棚內錄音，微微的嘈雜感就覺得很真實。
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形。這是按了錄音鍵，這是翻了一頁紙，這是突然頓住不知道怎麽繼續。
就是這樣。仍舊是那麽多年都忘記不了的溫暖。
再有也收到過各類書籍，難尋的CD，親手做的蛋糕，價值不菲的數碼產品或首飾，獨特的玩具，寫滿字的衣服甚至現金等等。
有些親手交給我，有些自密碼儲物箱裡取得，有些則是漂洋過海的包裹。
大部分的生日禮物都會被很好的保留著，因為這都曾是心意表達的載體。
收在儲物櫃裡，小心翼翼地整理好。
而有些時間太長，幼時的紀念品也就不知去向了。
平日生活繁忙，偶爾假期又無心閑聊。
生日似乎就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理由，一條簡訊也好，彼此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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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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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Oct 2007 14:14:5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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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些日子過得毫無意外。
如同之前所有的設想，一一實現，一一對應。
身邊的人也好，事也罷，全部按照預料中的模樣繼續平靜發展。
讓人有一種錯覺，是否這已是影片重放，否則情節怎已了然於心。
也不是沒有過反省。在對待事物的分歧上。
得到的最終結論是，彼此立場不同，態度不同，這樣一來，如果能夠獲得互相欣賞或者理解，只是出於禮貌。
很多信念一直是在心中的，只不過世事紛繁，接踵而來，才暫時蒙蔽了這些許經驗。
所以在適當的時候，要能夠自己獨自記起，重新思考，並確定它們新的位置。
順其自然。
這是一切處事的最終本質。
人的力量確實很大，但再大仍舊是有限。懂得在困難面前沉默轉身，並不見得就是懦弱的做法。
勇於面對自己做得不夠妥當的決定，及時離開方向錯誤的路口，比繼續跌跌撞撞地走下去更為理智。
很多時候人本就該知難而退，在自身還沒有足夠能力的時候就出去亂闖，除了勇敢就只剩下盲目與天真。
四季變化，晝夜交替，整個世界本就不因為你而改變甚麼。
你的快樂哀傷與它無關，所以它仍舊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運轉。
當你看到自然的力量與沉著，才會發覺自己的生命其實是這樣卑微且渺小的。
寧可獨自，也要堅定。
需要的是一種寬容與鎮定。這都是難得的品質。
人各有誌，何須說服他人呢。所有的爭辯與討論大概都只是為了再一次確定自己的方向。
而高手通常不發表過多意見，淺淺一笑全身而退，唯獨留下的人心有不服，試圖解釋。
如果憤怒、失望和無奈是數種觀點交戰的產物，那麽何必湊在一起，你我各自獨處，互不相擾是否更容易獲得清凈。
包容對方相異觀點，優雅鎮定地表明立場，便可轉身離開。
就算不能被接受被理解，仍舊需要保持堅定。因為至少明白，彼此方向不同。早早站定，獨自出發更為堅定。
為人善良，處事客觀。
一生不過短短幾十年，你的離去最後只會變成一個畫面，生硬地留在別人的記憶裡。
就像你不知道這一秒鐘在哪個地方又有人離開這個世界，同時又有新生命開始旅程。
與人為善，是成長過程中慢慢地才學得到的東西。
年少時與人交往，愛憎分明，直來直往。赤子之心，雖沖動魯莽，倒也討人喜歡。
當生活碰壁，開始知道彼此相處，並不見得需要此般用力。縱身撲入不見得強大。
唯獨始終真誠善良可以獲得尊重與欣賞。這是朋友間的基本原則。
於是就算彼此傷害誤解，有了這個前提，便也就值得被原諒。
生活的難題時刻出現，要面對的事物那麽多，誰又能與你保證甚麼都是對錯分明。
自己需要做的判斷如此繁復，包含著太多與其本質無關的因素。
處事客觀的人，是值得敬佩的。因為那般強大的勇氣和信念不是誰都拿得出來的。
寧缺毋濫。
對待感情也好，對待文章或者作品也罷，大抵都是這樣吧。
人來人往，總有幾個是內心向往的。
也許對方態度讓你不夠勇敢向前靠近。至少也知道，噢，原來他就是。
沒有遇到這樣的人，那麽就靜下心來等待。
中途可以有失望，有不安，但是也得有信念。它便是，應該會來的吧。會來的。
偶爾如果勉強自己，或者改變信念，嘗試也並不是不能存在的事情。
只是你得要有心理準備。因為隨後可能產生的不悅以及理想與現實的反差是你自己的選擇帶來的。
既然要得到更為理想的狀態，自然是需要付出耐心和寂寞。
以及另外一些句子，它們時常出現在腦海裡，時刻反省與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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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末</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9/16/the-end-of-summe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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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Sep 2007 06:4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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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與身邊的人相處，果然始終是一場博弈。
若是長久存在，並可能成為朋友。那麽也許需要早早地收起理性。
感情並不是對等的交換，所以那一切清醒的分析都只會讓你對這些感情認識得更為無望。
把握不住彼此進度，便是時常感覺踩空。
若內心細致敏感，便要回頭分析某個句子是否妥當，某個笑容是否及時。
真誠善良的人很多，但是同時又讓人感覺喜歡的人很少。
你是希望身邊只有幾個貼心的好友，還是很多關系禮貌的朋友呢。
這是權衡，但結果往往一早就註定。
因為一個人的氣場是一個逐年形成的過程，並不那麽容易改變。
於是你會逐漸地發現，原來這多年來，你所交的朋友，圍繞在你身邊的人，你所產生好感的對象，原來都是相似的。
知道這些並不見得會是甚麼好事。
一個全副武裝的人走向你，本應該慢慢相處，最終等他主動卸下盔甲，再看到真實的他。
而不是一眼便內心明了，噢，原來就是那個人罷了。這樣便失掉朋友間交往的樂趣。
因為對彼此的企圖和目的全然了解。猶如提前告訴你結局，再怎麽走都沒有意外驚喜。
而單純的人只需端著一顆熱情善良的心就可以應對所有。
受傷在所難免，但是好了之後仍舊有足夠熱情投入下一段感情。
這樣的人無疑是讓你心生羨慕的。
每當身邊有新的朋友出現，你已經學會控制住自己，讓它順其自然。
不去設想彼此會成為如何的關系，怎樣的程度。
來了，就來了吧。再待到某天。走了，就走了吧。
他主動與你說話，十分友好禮貌的樣子。
你對禮貌自持的人有好感，這是一直以來的態度。
又或者幹脆是熱烈主動，也能讓你很快放松戒備，且願意靠近。
前提是，足夠真誠，讓你感覺得到的真誠。
他在一張紙上寫給你他自己的名字、地址、電話與MSN。
他邀你一起去吃飯。魚肉，胡蘿蔔丁，煎蛋和火腿，米飯上淋著番茄沙司。
他吃飯的時候很認真，也時常會記得說謝謝。
聊天的時候，他說起自己剛從韓國回來的一些事情，說起曾經在北京大學念過書的父親和現在正努力在學的普通話。
這是一頓還算愉快的午餐。於是仍舊記得適可而止。
身邊朋友的位置都是不停變換的。
你不會得知，之前幾年與你都只是點頭之交的人會否突然就親密起來。
就如同你也不會得知，曾經很多年的感情會否突然生疏起來。
始終圍繞在生活四周的事物太多。到後來，人便會有些茫然。
因為你會分不清愛和依賴，信念和習慣，以及你曾經喜歡過和厭惡過的樣子。
你只希望自己能夠一直保持著謙卑的心，這樣對人對事都會少些遺憾。
你仍舊做不到十分主動地爭取甚麼。
性格所致，也早就學著不去抱怨或後悔。
於是那個在五月出現過的人，終於還是以一種極其自然的方式消失了。
彼此生活不再有交集，當初的可能性便也就不再成立。
而所有暗示與心意，曖昧與猜度。
這些曾經帶給你愛情假象的美好細節，避免尷尬，獨自記得便好。
很多時候，只是希望能夠找個人一起吃飯。
這樣在走路的時候就不會太過安靜。
但是更多時候，仍舊還是一個人來來去去。
是自己要求太高，還是始終放不下甚麼。
一個人的氣味是否與自己相近，或者是否讓你心生好感，這種判斷是瞬間的事情。
若不那麽喜歡，便不再深交，保持應有的禮貌修養即可。
一個人緩慢地走在路上。
左邊的濕地樹林裡停留著很多白色的鳥，起起落落。
小路邊的植物沿著墻面開出碩大的黃色花朵。
枝葉幾乎垂到地面，擋住鑲嵌在石頭裡的簡單路牌。
被廢棄的灰色小樓很是荒蕪，樓上走廊的小燈卻始終亮著。
有年輕的父親帶著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兒剛從遊泳館出來。
小男生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顯得非常快樂。
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聽見裡面空蕩的水聲，一波一波推近的樣子。
平日裡二十分鐘的路程，因為獨自一人速度緩慢，用了近五十分鐘。
那間小小的墨西哥餐廳外貼著漂亮的白色海報。
白人老太太仍舊坐在靠近玻璃墻的沙發優雅地吃一份蔬菜沙拉。
一切都是以前的模樣，似乎是靜止的，甚麼都沒有更改。
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會找不到甚麼理由讓自己微笑或者說話。
於是每個獨自行走的人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偶爾擡頭眼神交會，也會迅速轉開。
終究到底，每個人還是獨立的個體。個人的快樂或者沮喪都只是自己的事。
沒有人會指望著與誰對望一眼，然後彼此停下來，談論彼此工作生活，感情關系。
是。這個夏天已經結束，但是秋天怎麽還是遲遲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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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便利店男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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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Sep 2007 08:35: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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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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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只會寫繁體字，但是也能認識大部分簡體字。
他平常只說粵語，但聽得懂大部分普通話。
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只能勉強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於是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卡住。
那時便會有一點尷尬地笑，然後很真誠地看著你的眼睛，試圖讓你明白他想說甚麼，再嘗試著用粵語或英文單詞表達出來。
他的字寫得算是不錯，雖然由於筆畫繁多，總是有些大小不一。
你們在某個周日下午一起去一家老字號排隊買葡國蛋撻。他站在前面，很興奮地轉過來和你聊天。
說這家店的蛋撻才是最正的。有機會還可以一起去另一家很不錯的粥鋪。
他的小動作稍微有點多。喜歡說著說著就隨手抓一抓頭髮，就和小孩子犯錯後不好意思那樣。
他在Seven-Eleven裡做part time。下午趕過去後就換上整潔的工作服，然後開始整理前臺的一些東西。
有很多次遞錢過去的時候都是他的笑容。就是這樣慢慢認識的朋友。
有時店裡人少的時候，他就會戴上手套。
將兩片白吐司四周的面包皮切除，再順著對角線切成兩半。
抹上一點黃油，分別夾好一片芝士和火腿，放進盒內。 不過三分鐘，就可以做出一個最簡單的芝士火腿三文治。
他做事情的時候很認真，嘴唇抿著，微微有些皺眉。
下班後只穿著最簡單的T恤仔褲白球鞋。皮膚有點黑，但是顯得非常健康。
一同擠在巴士上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用男士香水，身上也沒有任何洗髪水或保養品的香氣。是完完全全的年輕男生皮膚的味道。
大概是那段時間去那家便利店的次數比較頻繁，彼此覺得面熟了。才偶爾有點頭微笑示好。
有時路過，心情尚好便進去拿一罐rebena。他不忙的時候就互相隨意搭幾句話。
直至後面成為朋友，周末無聊時猜硬幣正反面，教他普通話，一起去遊泳，開玩笑說為你介紹女朋友。
不曾料想他同你第一次約好出去是去打電動。
和身邊所有投入的年輕人一樣，他玩兒得非常快樂。
一塊幣可以用很久很久。進入狀態的時候還會喃喃自語。
他有些奇怪為甚麼你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笑稱你大概是活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
你就拿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看著他一邊玩兒一邊像個小朋友一樣大喊大叫。
因為好奇，他提出與你交換Ipod聽一個星期。
他的Ipod裡毫無懸念，大部分都是些節奏感很不錯的歐美流行樂或是粵語專輯。
有時你聽著聽著也會笑起來，因為突然會想，這是怎麽回事，你居然整本整本地在聽這些音樂。
這些音樂無疑是適合他聽的。可以順著節奏微微擺動身體或哼唱。
也會想象著他在聽到你Ipod裡的音樂時是甚麼表情。
大概也是在納悶，裡面怎麽會有那些音樂。
你在他身上看到一種極其美好的特質。
待事認真，容易投入。健康陽光，青春，充滿活力。想法單純，性格真誠善良得甚至有些幼稚。
一旦說起他像小孩子，很可愛的時候。他便急於想擺脫這一觀點，並瞬間報出自己的年齡，以證明自己不是。
他也解釋，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偶爾變得像小孩子一樣。
而同其他大部分人相處的時候，他都會顯得比自己實際年齡成熟。
所以他們討論怎麽樣容易追到女朋友，也討論澳門哪塊地方樓盤增值空間最大。
大概是那時他身邊的你是足夠穩妥安全的，並且是足夠獨立的。所以他才可以放松自己，讓身體內那個小朋友跑出來。
你站在街頭等他，看著對面的他笑著朝你揮揮手，再穿過馬路來。
突然想起來，以前的你，也曾很想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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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的私人畫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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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Aug 2007 08:5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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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他說，你覺不覺得，這真是一個難以度過的夏天。
所有人都活在虛無之中。浮躁，渾濁，不安。
路上有很多年輕人來來往往，討論今夜看哪部電影，而我只想早點畫完手頭的工作，然後換取一些錢。
在我有錢的時候，對。那是月初，我拿到報酬的時候。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買來足夠多的即食面。
把它們堆滿在我的櫥櫃裡。這樣，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也還能抵制住饑餓。
我在夏天必須要有冷氣，否則我大概會一直昏迷到冬天。
說著，他便有些自嘲地笑起來。
他工作的定義很模糊。不是專職的畫家，也不是設計師。
是在某不錯的職位上努力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到後來只覺得疲累。給自己放個已經快要兩年的長假。
除了之前的積蓄，只會用非常個人化的作品換一些基本生活費用。有些潦倒落魄的感覺。
父母在另一座小城裡，一直以為他過得很好。
因為過年的時候，他就會穿著體面地回家鄉探望父母，並留下禮品和一些錢。
更早些年的時候，他和一個朋友一起來的這裡。
我們和很多人合租在一個套間裡，一個一個被隔開的狹小的房間。
他說，我們覺得便宜，一住就是半年。
上下鋪，下面放行李和雜物，上面是床。當天下午就買來新的窗簾和枕頭。
書籍、畫具、筆記本電腦、小盆栽和相框全部堆在房間。分明是一副打算長住的派頭。
住在旁邊的都是一些學習專業的高中學生。房東也以為我們都是學生。
清晨有人在外面練聲，或者嬉笑著互相打招呼。
然後八點左右有說有笑地去上專業課，也有躲在宿舍裡睡覺的男孩子過來借煙抽。
我們偶爾坐在床上聊天。聊他的專業，現在的工作前景，我們正在面試的工作和他的女朋友。
他總是不怎麽打理自己，但是因為年輕，眼神就很明亮。
最後這個男孩子似乎是醒悟了，於是我們就很少再看見他笑呵呵地過來借煙抽。
他們回學校的時候，他特意過來留了個電話號碼，寫在一張撕下來的紙條上。
還說，嘿哥兒們，到時候沒事兒的時候侃侃。
他微微瞇著眼睛，有些悵然地回憶著，我的室友有次很想問他個甚麼，卻發現找不到那張紙條了。
你，有沒有在畫室裡呆過。
不，我指的不是那種擺滿石膏像的學生教室。
他的畫室是一間六十平米的房子。這是讓他積蓄花得最快的地方。
不像傳說中那些創作者的藝術風格。沒有在城郊，沒有種滿植物的院子，也沒有風格前衛的裝潢。
一定要說有甚麼獨特的地方。大概是它的一扇門。
整扇門被刷成白色，和墻壁一個顏色。吊著一塊小木牌。正面寫著某某某畫室，背面寫著非請勿擾。
每次打開門的時候，就像從墻壁裡鑿出一個洞穴。
裡面有只米色的麻質沙發，一個小小的冰箱，還有一個棕黑色的木頭書架挨著書桌。
擺設很繁雜隨意，於是我在這邊可以看到油畫板和鉛筆，那邊可以看到熟宣紙和寫意顏料。
有未完成的油畫，也有剛打好輪廓的素描。染過第一遍色的工筆畫靠在墻角。
他說，我規定自己每天上午11點一定要來這裡開始畫畫。
但是我到這裡來畫畫很少準時。一遲到我就索性先喝點酒。
我這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皺皺的卡其綠的Tee,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和一雙厚厚的軍靴。
當時他邀請我去到畫室。他知道我近來都不喝酒，於是給了我一杯水。自己握著半杯酒，盤腿坐在沙發上。
他說話的時候習慣定定地看著對方的眼睛。但不覺得突兀，你不會知道他是在看你的瞳孔，還是在研究你的眉毛。
左手的五個手指總會來回的敲擊著桌面，節奏統一，發出規律的聲音。
我帶了一些設計雜誌給他做禮物。
他翻了翻，顯得很是開心。我亦是猜想得到他不癡迷體育、汽車和軍事。
只是可惜了，念書的時候不夠用功，否則也好仔細看看這內容。謝謝兄弟。
他語氣裡無一絲懊悔，只是手停在一本英文雜誌封面上，平淡地說到。
在這一天裡，他很多時候是不說話的，只是在畫室裡走來走去。
或者隨便拿起一個小東西，把玩一下又放著。再隨便又摸出一個小玩意兒。
有自己的CD機放在抽屜裡。小說看到哪一頁便反過來扣在桌上。
他把窗簾一直都是拉著的。銀色的隔光窗簾有類似於紙的質感。畫室裡大白天也是昏暗的。
然後在一個角落裡開著一架燈，平日裡用來凸顯明暗關系的投影燈。看得清細微灰塵飛舞。
我們兩個人的午餐是即食面。本是叫外賣，只是他愛的鹹魚雞粒飯和番茄濃湯都沒有了。
於是我提議，索性嘗嘗他的即食面。
他仍舊是笑嘻嘻地說，真不好意思。改日我們去吃四川火鍋。
冷氣開得很足，面的味道也遲遲沒有散去。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他也給我看他正在弄的作品，描述一個考量許久卻一直沒有動手的構思。
我只覺得他的笑容很真誠自然。就連些許倔強和厭世都是帶著孩子式的感覺。
他喝酒並不猛烈，一小口一小口，最後剩下的再一大口喝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聲音。
我們照張相吧。
他說著拉開抽屜，裡面有三四個不同的相機。
拿起數碼相機，停頓了一下，又放下它。
我站在一旁。他桌子邊的一整面墻都是淩亂的照片。
就像雜誌中的小店一樣。大小不一，有些還是被剪掉的單人照。
比如油畫和工筆畫被它擺在一起的樣子，比如空的酒瓶子，或者是自己笑得露出牙齒的臉。
他說，用拍立得吧，你好看到它的樣子。
他擺弄機器，似是自言自語道，我不覺得它粗糙，只是偶爾想多要一張一樣的照片都不可以了。
照片裡的我們，眼睛和下巴的線條很像。
他的手指稍稍擋住了鏡頭邊角，暈出微弱的光。
隨後他又從抽屜裡翻了很久，幾支筆都是出墨不夠流暢。草稿紙上畫出一條一條的筆跡。
他伏在桌面，用一只黑色的筆非常認真地寫字。眼睛挨的很近，臉都快貼到桌面。
他的字不算好看，全部向上飄著的筆劃。配著照片倒也有些味道。
用一顆小小的圖釘按進木板。擋住以前的一張舊照片。照片的色澤比其他的都要新一些。
上面的字是他和我的名字，日期和天氣。
我沒有告訴他，某個單詞拼寫時漏了一個字母。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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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葡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8/13/grap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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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Aug 2007 16:42:3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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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晚上十點左右，從冰吧裡拿出一串葡萄。
手洗凈後，將整串葡萄放進一個白色的闊口印花瓷碗。
一顆一顆摘下來，選出新鮮飽滿的。用清水一顆一顆洗幹凈，數次重復後再將水倒掉。
最後倒入大約500ml冰水，放入少許冰塊。
擦幹手和容器上的水。開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每次手指伸入冰水中拿起一粒，都會覺得清涼幹凈。
冰鎮葡萄味道清甜。唇齒間亦是有清淡香氣。不覺膩滑。
昨日溫度已經有些下降。落地窗外不時有風吹進，窗簾邊緣微微鼓起。
穿著睡衣坐在臥室地板上與朋友send幾條簡訊，終有些許笑意。
此時深覺平靜愉悅，音樂小聲同樣動人。以此記下百余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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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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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3 Aug 2007 13:44:2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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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獨自在書房裡聽著非常幹凈的音樂。
這才突然覺得，寂寞果然是這樣。
在你內心如此安靜美好的時刻，沒有可以在身邊的人。
你的細微觸覺便只好獨自感受，美好得沒有聲音。
此間心中驚動無數，也不能訴與誰聽。
雖是完整保留，也因著這欠缺分享的遺憾，生出眷戀不舍。
這種時刻的獨自，固然始終堅定。
你不會得知那出現的人是否會打擾到此刻的美好。
你也不知可以對誰人有那般肯定和自信。
若出現後並不如想像般默契安然，是否還不如他始終不在。
免得壞了心中難得的期盼和念想。
開始有些猶豫，之前是否已經走得太快。
你一直知道，自持所能帶來的驕傲絕非偶爾獲得的安慰可以抗衡。
唯獨有你知道自己的位置，方向，你才會安心面對，不卑不亢。
若忐忑等待才是故事結局前的高潮。
那麽是不是不必期待對方回應，細水長流來得更顯適合。
蒙蔽雙眼，就只能猜度每一步的落腳點。踏空也好，實地也好，都不及雙眼看見那般安全。
若他生活中已有近者，你是該勇敢向前，還是索性安靜轉身。
這都是沒有答案的事情。你在猶疑的時候是無法得知這賭局勝負。
或者繼續站定，不輕易走近，這樣至多是個外人。
勝負便也與自己無關，再是慘烈也能不動聲色。
只是這世事無常，誰人能得知下一刻會發生甚麼。
是你們一直在一起，還是誰人突然離開這世界。
你身邊路過的人，你大概會全部忘記。
但是，有過停留或者交點的朋友，你又會記住幾個。
彼此善良，那時刻亦是真誠相待。年月之後，至多想起一個模糊的名字。
於是那年那月的相處，全然不顧記憶的本性。消失得無影無蹤。
彼此光年交會的時候，因著它的消失是否就變得全然陌生。
那麽，你此刻的陪伴或者安慰，是否又只是重復一出空劇。
呵。你的一生不過幾十年。痕跡還沒散去人大概就已經不再。
這樣想起來，它果然是件不能被把握甚至影響的事。
對方的懇切或者期待，若全然不能影響你的意念。
那麽真心付出或者耐心跟隨，只對他自己起作用。是否太過無辜。
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換。
選擇參與，就沒有規則可言。
不必期待某天峰回路轉或終有回應。因這果然是註定。
一開始不在手中的，大概就該看淡它，並讓它繼續走掉。
之後的努力爭取，或是費盡心機，用盡全力，大概只是用來安慰日後自己的後悔與懷疑。
溫暖它在不在，要看你自己是否朝著它走過來。
就算每個人面對的幸福感通常很微小，也稍縱即逝。
它可能也來得莫名其妙，並不堅定。
對所有的付出或者給予甘願承擔，對一切的獲得心存感激。
滿足感似是與一切不同，細小或盛大全部存在。
是始終苛刻追求還是怠於所有，距離很近，難以度量。
你仍舊需要閉上眼睛，不發一言，耐心等待。
然後在面對好奇的詢問時，溫和自然地回答：
“我就樂意這樣寂寞了。”
讓每個人在想起你的時候，就這樣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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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第二小提琴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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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Jul 2007 12:45: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Perso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7/27/the-second-violin/</guid>
		<description><![CDATA[他是一名提琴手。
如果說僅24歲的他在音樂學院取得Master&#8217;s degree後，留校任教是計劃之中的事情。
那麽在兩年零七個月後，他辭去這個工作便足夠讓旁人不解。
如果某天有時間，你去到他現在所在的管弦樂團彩排的地點。
你就可以在89人中看見他，並很快地辨認出他的模樣。
他經常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衣，領口解開到第三個扣子，袖口總是隨意卷起的。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如果你能夠在舞臺左方的提琴區域裡分辨出第二小提琴的位置，那麽第一排左邊起第四個就是他。
大多數時候，他的工作是與中提琴相結合構成和聲伴奏聲部。或者保持比第一小提琴低八度、低三度或者低六度的旋律進行齊奏。
如果你有與他對話的機會，你便可以聽到他沉穩磁性的聲音。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位第二小提琴手。
然後是一個足夠禮貌溫和的微笑。嘴唇的弧度帶動鼻翼兩側淺淺的線條。
他很年輕，所以進入這樣一個樂團實屬不易。
身旁同奏的朋友的野心他都沒有，所以他很甘願一直作為一個第二小提琴手。
有時管弦樂團為某鋼琴演奏家伴奏演出，他從之後的Video裡看見對方手指的特寫。這個時候，才會有一點點向往。
因為在獨奏的時候，光芒才會慢慢地綻放出來。沒有時間關心其他，讓旋律完美地流淌出來才是focus。
他還記得幼時的自己，獨自在陽臺上練習空弦。每天數個小時，直到身體酸痛起來。
陽臺窗戶外可以看見附近學校的操場，總有小孩兒們在玩耍。但是他只是撫摸著那把琴，絲毫不覺羨慕。因為那時他便知道自己要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他甘願犧牲這樣玩耍的時間。
呵。偶爾想起這些，也會有笑意。那時若對練習曲的音準和節奏無法正確把握，定是要倔強地練習到好為止。
只是幼時的倔強到了現在卻逐漸消退不見了。除卻對演奏本身的嚴苛要求，他已經學會妥協很多。且並無任何懷才不遇的酸意。
在樂團合奏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作為一個個體，棱角已經逐漸被磨去。在演出的時候，西裝革履。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旋律，讓每個演奏者都具有一定的共性。
若不是十分熟識的人，大概很難從舞臺上那些專註於演奏的樂手中辨認出他。
在朋友間的相互介紹時，他是別人眼中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優秀音樂人。這個現實生活中不那麽常見的職業總是籠罩著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一名小提琴手。這是他的定位。
小時候是想要做一個獨奏者。學生時代是想要做優秀的與眾不同的音樂。現在的定位卻只是樂團第二小提琴手中的普通一位。
這樣的改變讓他覺得安然且妥當。不是出於甘願奉獻，亦不是無此般能力。
而是幾年校園生活以及最初的那份工作留給他一種學生式的簡單生活。一直伴隨他，在日後的社會生活中保持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平靜。就如當時沉默著辭去難得的工作，無頭無緒地尋找更向往的地方一樣。
有時走在繁華的尖沙咀街頭，身邊行人匆匆，各種語言交雜，他亦只將自己當作城市過客。他本就行走在社會主流的工作與人群邊緣的生活，這兩者的矛盾中。
在HMV充足的冷氣裡耐心緩慢地尋找各式各樣的CD，一呆便是兩個小時。
樓下茶餐廳的老板一看見他來，便會按他的習慣點上食物和咖啡。Seven-Eleven的店員也知道哪本雜誌是他每個月都會來買的，早早地便先留著。他們對這個男子都存有一絲好奇。因他本身的禮貌就是一種微妙且不可言說的距離感。
同樣的，如果你能夠遇見平常生活中放下提琴的他。
公寓裡只會耐心地養一缸金魚和一盆植物。沒有女人。沒有寵物。沒有客人。沒有牌友。
永遠有足夠的咖啡豆和雜誌、CD。就如同永遠沒有啤酒和香煙。
短髪的年輕男子。幹凈地穿著一件襯衣，一條簡單的項鏈，左手手腕有一塊手表。
對著你禮貌溫和地笑，沉穩磁性的聲音。他不說話，你便也猜不出這幹凈的面容與這股優雅氣質之下，他的職業。
“你好。我是Matthew Ching，31歲。現在是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裡的一名第二小提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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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整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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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Jul 2007 12:2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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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還穿著身上的格子睡衣，找了雙休閑鞋，就出去了。
那是下午三點左右，你已經大半個月沒有下過樓。
外面溫度很高，白色耀眼的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你是要打車去書店買雜誌。
把平時都在閱讀的一些雜誌一本一本抽出來，全部抱到收銀臺。
時尚健康，人物周刊，君子，中國文藝家，城市畫報，看電影，時尚先生，南風窗，男人裝，社會新聞，收藏，國家地理，青年視覺，名牌精英，新周刊，藝術玩家，創意空間設計，還有幾份零零散散的報紙。
然後在那老板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為這大大小小數十本雜誌買單。
提著它們回家，手掌也被紙袋勒出痕跡。
樓下不遠處的小店裡，幾個人在打牌。
你自顧自地放下手裡的紙袋，在裝滿DVD包裝盒的籃子裡翻起來。
很少看到甚麼新的片子，僅有的幾張最近的也不過是些一看名字便覺得嘩眾取寵的大片。
也有一些本來不錯的電影在宣傳造勢時不得不考慮現實的市場和媒體效應，添加的副標題與原意大相徑庭。
整個小店裡只提供一些電影DVD或電視劇出租，櫃臺賣煙和飲料。一只舊的電風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轉。
你一張一張翻過，最後拿的大概有七八本，多是很舊的恐怖片。
老板娘一張一張對著編號記錄下來，交了押金後就把它們放進紙袋提回去。
相比外面的炎熱，室內自然更讓人留戀。
若是陽光明媚，心情尚佳，出去轉轉也未嘗不是好事。
只是南方已多日無雨，夏天鮮活熱烈的吸引也不敵這內心躁動。
你把大堆雜誌整理好放進書櫃，抽出幾本放在床頭。
若是翻看時尚雜誌，銅版紙上圖像華麗，奢侈生活構築美好幻象。
有足夠的物質條件擁有固然覺得滿足且自喜。
沒有那般經濟基礎獲得，過著因陋就簡的生活也當平淡幸福。
若是人物訪談，會盯著大幅照片仔細觀察。
有時候那個人的話和他的模樣是有交集的。
不是風格和氣質上，而是更微妙和難以解釋的面容五官上。
若是有朋友詢問，最近在做些甚麼。
你便簡單地回答，過平常日子。
在之前讀完一兩本書後便沒有找新的來閱讀。
那些東西需要慢慢消化一段時間。不見得是時刻思考，但偶爾聯想起來也有收獲。
生活中的閱讀減少，於是開始對著電視屏幕產生興趣。
想起年幼時，父親在晚上七點整都要看新聞聯播。
你那時只覺得枯燥乏味，並離生活遙遠，政治術語總是空洞深奧。
卻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開始，自己打開電腦也會習慣性地在igoogle上看看新聞。
翻報紙和看時事新聞的時候通常會很認真。
也不知不覺變得有耐心和興趣對著幼時煩厭的這些政治專題。
CCTV-9 International有時會請一些外國的學者一起來討論他們國家的一些政治事件，或者國際上的態度。
CCTV-10上午的紀錄片專題，詳細介紹那些早已湮滅的遠古時代的生物進化。
或者也有節目細致分析電影作品中歷史和文化的復雜元素。
鳳凰衛視的新聞節目相比之下，角度較為獨特真實。
購物頻道總是用高亢的聲音宣傳正在出售的商品。
高爾夫和網球頻道會一直轉播一些賽事。
世界地理頻道偶爾播放一些自然災害的記錄片。
還有更多的頻道在年復一年地重播《西遊記》。
有時會觀看湖南衛視的娛樂節目，討個輕松自在。也不禁感嘆他們的統籌創意和媒體實力。
再或者幹脆隨便換到其他頻道，跟著年復一年地溫習那部《西遊記》的片段。
沒有讓自己有很多與陌生人對話的機會。社交表達能力大概有些減退。
不過無大礙，這樣也好。
晚上不再出去散步，在跑步機上跑到大汗淋漓後去洗手間沖涼。
很少運動，人多少有些發胖。
倒也不是那麽在意，只覺得自己生活習慣已似是一個步入中年的男人。
除了米蘭開出細小花朵，家裡其他幾盆植物也長得健康旺盛。
日誌更新的頻率仍舊未打破之前習慣。緩慢持續。
過幾日，便打算開始將日誌暫時調整為頻繁的短小更新。
大概如同去年二十天的聖誕假期時那般。用以記得一些容易被自己忘記的小事。
所有不時前來探望的人，謝謝你的耐心和留言。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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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漫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6/18/live-in-june-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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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Jun 2007 07:22: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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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是在五月初開始準備。
於是提前在網上訂好機票確認好酒店。
六月四日中午只提著你的黑色行李箱就可以離開。
坐在計程車裡，看著窗外平常的街景快速後退。
於是可以塞著耳機，一直不說話。
人不是很多，不需要花很長時間排隊過關。
在窗口查核時，就取下右邊的耳機。
Passport掃描通過，再把行李也拉到身旁。
指紋通過，二十米開外就是熙攘的另一座城市。
走在去酒店的路上，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拿出證件確認訂好的房間號，付款，簽字。
直到站在電梯裡，才真正松懈下來。
現在想起，已經不確定房間號是912還是多少。
只是記得房間在轉角處，褐紅色的門。
在房間裡難得地看某場球賽，休息兩個小時。
然後你出去吃了飯，送了一個朋友。
對著幾團奇怪的雲想著不該沒有帶相機出來。
在途徑的提款機取了些人民幣備用，再走路回來。
再就是繼續看電視，洗澡，睡覺。
也許晚上有過宵夜，又似乎看了新聞。
只是不太重要，於是比較容易忘記。
Morning Call是在次日早上五點半。
開了電視，洗澡，整理一下。六點便退房離開。
沒有過馬路去McDonald’s吃早餐。
Taxi到機場的時候才剛到七點。
機場大廳裡幹凈空曠。
保安打招呼，先生，先到一旁的休息區坐坐吧。
於是你說了句謝謝，坐在沙發上繼續聽鬼故事。
直到八點，托運行李，領取登機牌。
過安檢的時候有刺耳的提示音。
於是被禮貌地領到一旁復檢。
來往行人註目，稍許尷尬。
機票上號碼顯示是D，是靠走廊的座位。
系好安全帶，便不再睜開眼睛。
你迷戀那起飛和降落的短暫時刻。
因為慣性，呼吸和身體的感覺都會稍稍改變。
在機場打電話，再獨自站在大廳出口等待。
高速公路上偶爾堵車，有時候會在後視鏡裡與司機四目相對。
彼此無話，索性帶著耳機睡覺。
在書房呆到下午四點，照舊準備拿相機出來拍平淡天空。
你才發現自己的包找不到了。
呵。你自言自語，稍微有點價值的東西可就全部在裡面了噢。
打電話給司機，請他幫忙去餐廳尋找。
印象中有很久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因為走在路上，總是會習慣性地帶著包的。
有時候哪怕只是出去吃個飯，也會這樣。
可能覺得這樣比較踏實，有一種想走就走的底氣。
錢包裡會有足夠的現金，這樣是避免有尷尬情況發生。
白色的相機，你只是偶爾用來拍一些平淡的東西。
通常是拍了很多很多，再一張一張看完後刪掉。
用的是30G的Ipod，從不放電影到裡面去。
這麽大的容量，只會灌入很多本音樂CD，還有鬼故事。
走路的時候，在車上的時候都可以聽。
聽它的時候你不大看名字，一首一首放下來。
很多時候不會在意在放些甚麼，只是耳朵裡有聲音就好。
會有一本正在閱讀的書。現在是《American Culture &#38; Media》。
雖然是厚厚的英文原版，但是這一本的詞句不難，閱讀起來還算流暢。
一個小的厚紙筆記薄，一支筆。一本白紙。
在無聊的時候可以寫幾個字，或者撕下當便條。
或者你會畫些簡單的四格漫畫給朋友看。
信用卡，身份證，Passport，Swatch。
還會有面紙。U盤。手機電板。
走在路上，你有時候會想。
拿著這個包，大概就可以隨時消失了。
生活至少在一小段時間內不會出現甚麼問題。
只是方向比較模糊，你大概沒有想好到哪裡再去消失。
它是極其私人的物品。
手機、電腦、相機、書籍、繪畫手劄、以及很多東西都是。
所以你一直不習慣別人翻看它們。
就算裡面沒有甚麼東西，你也會覺得不安且不適。
這樣的原則其實是一種極其模糊的定義。
因為它完全取決於個人，以及對方在你眼裡的位置。
所以桌面上圖標甚少，但定會有一個personal file。
日子過得緩慢平淡，倒也安靜愜意。
有時候你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年到尾難得看幾次電視，頻道換來換去。
中途睡著。一天也就過去。
有時候坐在榻榻米上看書，頭昏的時候就去陽臺上站站。
相比之下，溫度沒有澳門那麽高。
於是一只小小的電扇，就可以在心情平靜的時候打發過去。
若是在書房，就會一直開著冷氣。
身體清爽才會有平靜心情耐心閱讀。
手機會是一直安靜的，因為很長時間內都被關機。
不擔心誰找不到，畢竟要找的，到哪裡都找得到。
還是用不習慣臺式電腦，索性把筆記本又打開。
翻以前的舊雜誌，偶爾down一些電影來看。
認真地找一些資料，看一些書，聽一些CD。
有時候會覺得電腦被荒廢。
與之前它的忙碌和重用不同，它現在只被用來down一些電影和音樂。
查郵件、留言和看新聞。
Messenger和OICQ幾近棄用狀態。
縱使沮喪已經疏散很多，但仍舊是不喜與人對話。
想來仍舊是自己之前把持不夠，才會有諸多尷尬。
不喜陌生人不夠自持，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但若偶爾輕松對話，這陌生人可能成為相識的朋友，日後便難以繼續。
自是想真誠對待。可是更多時候，始終不語好過無話可答的尷尬。
於是對他人言語有厭倦，嚴重時是厭惡。
也罷也罷，禮貌也好，理性也好。
適當保持距離果然是真理。不該忘卻。
有時天氣不錯，可以約個朋友一起去公園散步。
繞著公園走上一圈，或者坐在湖邊看荷花喝喝茶也好。
這樣的事情想想就好，免得壞了興致。
於是更多時候，是一如既往地穿著格子睡衣在家裡走路。
整理書櫃的時候會坐下來翻看幾年前的照片。
就會想起一些朋友的事情，偶爾也會想不起照片裡的人的名字。
有一天下午，午睡後醒來。
你突然在想。曖昧，這東西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會不會因為這曖昧，而獲得一些日後才會懷念的東西。
若是始終遠遠看著，不說話，不主動。
那麽彼此關系靜止，以後也不會有傷害。
若是賭上一小把，這曖昧讓你們心照不宣，或者自己遐想連篇。
至少在回憶起來，還有這樣的細節讓你覺得滿足。
在五月底的時候生活中有一個人出現過。
雖然對方總是閃閃而過，或者偶爾對話，不夠勇敢。
於是你偶爾也會心情愉悅地等待時機。
因為這幹凈的曖昧，甚至有些尷尬的試探非常迷人。
帶著少年天真的魯莽。倒是透出一種可貴。
擔心這樣的步伐不穩，可能讓對方害怕地後退。
或者對方會不會早已停下來，等你走到面前去。
做個朋友也不是壞事，生活中總是難以遇到喜歡的人。
你想像不到如何去和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成為朋友。
就算不是愛情，沒有內心的喜歡，大概走在一起也不會長久。
只是最後離開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等到對方走出一步。
因著這分離，這突然產生的好感大概也就會夭折了。
這個五月底出現的人大概也就從生活目錄中消失了。
每天其實睡得很晚，生活亦是習慣過來。
並無要事可做，也會到淩晨四五點才能入睡。睡眠時間很短。
從六月五日到如今不過半個月。
你會有種錯覺，是否除去這十幾天，自己其實一直都這樣在生活著。
這些天也才發現，多年的飲食習慣也早就慢慢發生更改。
或者是對生活本身的忽略，有時不知不覺地整天都不會喝水。
早已習慣了澳門的空氣濕潤輕薄，所以現在皮膚反倒有些不適。
剃須刀終於需要充電，香水的味道也終於只出現在睡衣領口。
家裡有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是雙胞胎。
於是空閑時刻讀一些文段或者資料給她聽。
厚厚的一本書上全是提醒她需要註意甚麼。
胎兒對男性的中低音頻率是更能感知的。
這樣一來，出生後，男性也會將他逗樂。
開玩笑地說，日後這小孩兒記得這聲音，他的爸爸大概是哄不到的。
留言本裡偶爾還是會有新的留言。
因不知該說些甚麼，索性沒有回復。一直看著就好。
很少在網絡上閱讀甚麼，所以朋友的更新也少有探望。
若這態度不夠禮貌，還請體諒。
朋友們來往得斷斷續續，卻一直會經過這裡。
內心有感激，也都會真誠地記著。
有陌生的長途號碼打來，他笑著說他已經回到美國去見女朋友家長。
問你近日在忙甚麼。
想換個城市再去住些日子。西安也好，南京也好，鳳凰或者昆明。
就可以過些沒有歷史的生活，沒有認識的人，全部嶄新。
昨天是父親節，傳祝福簡訊給爸爸的時候，他的旅途大概正好進行到拉薩。
明日是端午，小街邊的地攤上有新鮮的桃子和荔枝。
過幾天又到夏至日了。整個夏天以一種古老的名分正式出現。
時間並不如幾年前覺得的，因為年輕，還有大把大把。
生活難以預料，四季輪回，這一年一年過得真是快。
就算仍舊是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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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題</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5/28/live-in-may-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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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May 2007 03:05:2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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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是在早上七點左右。
關掉電影播放器是在六點二十分。
於是戴著沒有聲音的耳機想了很久要不要睡會兒覺。
關掉冷氣，推開窗戶的時候將手放在外面感受一下溫度。
沒有流動的風，只覺得有些許濕熱。
窗戶一推開，外面世界的聲音便慢慢地進來。
喝了些冰水，套上褲子，只穿著Tee和人字拖就走出去。
保安室的門沒有關緊，看得到他趴在桌上睡著。
十多個閉路電視的屏幕上也都沒有人。
手機放在口袋裡只用來看時間，鑰匙放在另一邊。
多少是有些疲倦的，但仍舊是想要讓自己透透氣。
我不太記得有多久沒有在早上出去散步。
生活有規律的時候大概在八點才醒來洗漱整理。
若是在假期，這個時間就應該是剛躺下不久。
習慣性地擡頭看天。已經有明亮的陽光透出來。
大概是自己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平和地觀察生活，所以對這附近突然出現的幾座建築都感覺陌生。
到處都有白色的升降機器停在半空中，倒也不覺得突兀。
往前沿著路走了一段，想看看在修建的又是哪裡的建築。
回來時又繞著附近的草坪轉轉。
新栽的數幹被木條固定著，在兩邊拉了白色的網，給一些小朋友踢球。
再過兩個小時，那些穿著粉色校服的外國小朋友們就會來上學了。
有時候走路經過他們，看他們自顧自地熱烈說笑。
這真是美好的樣子。
現在笑得這樣快樂的他們，以後一直記住才好。
有兩個校務人員在他們的教學樓大廳裡做清潔整理。
只覺得空氣裡的味道很陌生，難以描述。
下過雨後地面的氣味，夏天早晨的淡淡濕熱，草地上蒸騰的氣味。
這和房間裡一直開著冷氣的味道不一樣。
大部分時候，那樣的空氣讓我覺得很潔凈。
而這些，連同剛推開窗戶時聽到的外面聲音，大概都是真實生活的感覺。
有些許不適甚至排斥，心裡會有些躁動。
於是就想念起每年年末時那些月份。
晚上的溫度較低，出去散步的時候總是會有清涼的風。
一個人走得再久也是覺得幹凈自在，心情就愉悅起來。
夏天再明亮鮮活，都始終不是我喜歡的季節。
它的溫度讓我只想躲在一個一直開著冷氣的房子裡不出來。
雖然很多時候，自己美好的回憶都是與夏天有關。
難得的假期已經持續一個多星期。
老樣子。經常是一整天都懶得出去，實在餓了就打電話叫外賣。
除了睡覺前坐在床頭讀《聖經》，平時閱讀的時間已經減少很多。
一本《中國音樂文學史》看了近兩個月也不過看完一半。
涉及的東西大多是陌生的術語，經常要返回去重新閱讀。
要經常翻一本相關的工具書和在網絡上搜索相關論文。
狀態最好的時候一天也只能看兩三頁。
我想這大概不能怪夏天。
包括這些日子以來無處不在的沮喪。
近一個月來，整個人非常容易陷入沮喪。
不覺得難過或者悲傷，也不覺得寂寞。只是沮喪。
也曾很認真地尋找過原因，或者解決的辦法。只是都不盡人意。
沒有抽煙，沒有喝酒。沒有與人發生爭執和沖突。
只是更加不願與別人說話。偶爾甚至無法保持一貫遵循的禮貌。
若覺愧疚或避免尷尬，便只能勉強打出笑臉符號應對。
不想發出聲音，也無法安靜閱讀。
在設計的東西也是做到一半全部推倒重來。難以確定。
呵，有時自嘲這沮喪力量真是強大，竟可維持這麽久。
謝絕關心和開導，一個人悶著大概比較容易將它控制。
照舊會收到家人的短信，走到外面打電話回去。
本是順便散步，走著走著就坐在路邊。
每次都是四十來分鐘，大多是說自己一切都很順利，都很好。
要她不必掛念，要註意休息，照顧好身體。
倒也不覺是報喜不報憂，就算是現在這樣，我亦不覺得。
自小與父母對話，都是如此。
我自是知道他們是最親近的人，不必小心設防。
但這些年早已生成習慣，怎會願意將沉重與他們分享。
並始終覺得這些事情還是微不足道，日後便會淡忘。
不必拿來標榜自己生活的抑郁或是影響別人。
而那些存在著並將一直存在下去的問題，更是留給自己就好。
而某個具體的現實問題，我已經知道它的影響會延伸多遠多久。
也終於知道它關系一生，逃避不了，只能做好準備去面對日後的狀況。
我整個人的態度已經慢慢變得簡單和世俗起來。
這個變化的過程真是漫長。
反反復復，沒有想過居然回到小學生課本上的模樣。
人人都不過如此，走來走去，殊途同歸。
這樣也好，我樂意接受生活給我的一切遭遇。
只但願它們最終能夠讓自己磨練出足夠的意誌。
我時刻提醒自己，這給予是極其珍貴的。
我亦慶幸自己在如此年輕的時候便能體會到它。
於是面對一些日子，一些事情和一些人的時候，嘗試著更好地對待。
一些過錯或者遺憾，時間沖淡更好，若無法抹去，就這樣吧。
不過幾十年，一年一年這樣快。
還沒有來得及追究和證明，便會沒有這個能力。
最終能夠被你拿在手裡的不過是寥寥數事。
若晚上約朋友一同吃飯，就會一起再散步回來。
聽她說笑時不忍打斷，知道這樣的笑容不會永遠存在身邊。
於是細心地記住它，想把光一點一點地儲存起來。
日後回憶起來，也能多些細碎溫暖。
生活中走得近的朋友數不出幾個，又有幾個可以一直是朋友呢。
以前十多年親密的朋友到現在也不過淪為點頭之交而已。
有陪在身邊的日子，就盡量真誠對待。
給過溫暖，就是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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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界</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5/04/look-at-the-worl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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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May 2007 10:40:3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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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個人過了很長時間，身邊又慢慢有一些人出現。
所有感情都應該被善待，就算並無太大繼續發展的可能性。
但不該是讓人多想的曖昧，而是一種態度明確後的善待。
感情若是要產生，大多是某一瞬間的事情。
只因為這是心生愛慕的人，好壞也都變成個人味道，甘願承受。
只是現在的自己一切安好，不舍得被打擾。
感情總是這樣細膩且私人的事情。
而看到的人自會耐心尋找方向，並對號入座。
你自覺相貌平常，性格普通。
但有很多人愛過你，這大概不是感覺羞恥或者驕傲的事情。
你也愛過很多人，就算這愛經常讓人覺得廣博或者平淡。甚至，或許不算愛情。
你尊重所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感情，不管是異性的還是同性的。
又或者是立場總是保留在自己那裡，別人無從得知。
所以他們是以一種非常矛盾的態度出現，最後又失去蹤跡。
你經常小心翼翼地躲過一些話題，然後婉轉地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只是這仍舊容易傷害到別人，或者讓別人感覺曖昧。
事實上，如何控制這一切應該是你的長項，如果你想的話。
只是這幾年，你已經逐漸變得沒有足夠耐心面對一個又一個面孔相似的人。於是禮貌地直接地拒絕。
你自是知道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身上的特質迷人，別人無法捕捉或者模仿。
只是於他人而言，這特質大多數時候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普遍存在。
就算誰平日待人始終清高驕傲，在愛慕的人面前也會變得溫順妥協。
很多人會覺得這是因為在乎。因為如若心中本無絲毫位置，他的死去活來於你便無太大關系。
你也是在慢慢經歷過一些事，慢慢經歷過一些人之後，才會知道每種感情都來之不易。
如果始終知道他如此看重你，就算你始終不愛他，也會有滿足。
而某日他轉身愛上其他人，只覺得自己的感情被別人搶走。
偶爾想，待某一天，他要是想列出一份自己愛著或者愛過的人的名單。
你的名字仍舊會出現嗎？你對他亦不過是某一段時間的符號。
你偶爾出現，盡心盡力地演過一出配角，然後也不過在漫漫時光中消失不見。
如果以這角色出現的時間來算，人生太長，這插曲註定是被隱去的。
於你的刻骨銘心，在別人那裡大概早已模糊起來吧。
於是他大可以雲淡風清，禮貌微笑。
如果這樣想起來，大概是會覺得難過或失望的。
因為一個一個人的出現，原來只是與一個一個配角的周旋。
一些細微的感動或者憤怒，到後來都會被忘記。
最終被自己記得的，不過是一些你要拿來安慰自己的事情。
更多時候，就算你當時熱淚盈眶，心潮澎湃，日後只能舍棄。
你大概會記得他的笑容很好看很溫暖。
也許還可以想得起某天他的某句話，某個眼神。
只是這想像已經慢慢地與他本人無關。
待你再遇見他，當時的人全部變了模樣，你覺得陌生甚至不喜。
因為他和記憶裡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這兩者就這樣對照著，你怎麽願意承認。
你怎麽會願意承認你愛了這麽久，也不過是在愛著你自己的一個假想。
你只是在用他的記憶證明著某段時間你和你的感情的存在。
愛情是美好的事情，你絲毫不懷疑它。
愛上愛情也好，愛上自己也好，都是需要自己接受的事情。
誰都沒有更多時間去懷疑它存在的時間或真實性。
因為還未等你想清楚，他大概已經將劇本演完，你能做的不過是一次一次地鏡頭回放。
這也是閱讀和電影帶來的安慰。
讀者或觀眾看著一些自己發生過的事情，或者你希望發生的事情，有人替你重現或者完成。
你便可以告訴自己，諾，它果然是存在的。
念完幾段聖經詩篇章節裡的句子，然後才躺下來。
只是經常久久不能入睡，心裡慌張並突然覺得羞愧。
因為想起年少的自己總是不堪。很多事情湧出來，便經常覺得有愧於人。
自己看到自己的改變，也知道自己在不斷地成熟。
而當時的自己，很多方式都是幼稚或者不妥的。
那些傷害或者遺憾是沒有辦法更改的事情，這羞愧和歉意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重。
你不會獲得彌補的機會，你想起他們的臉，便會不自覺地把頭低下來。
人出生後背負在身上的原罪讓每個人的一生都是循環地、重復地、贖罪的過程。
人性本善，這個“善”字會讓人背負的東西越來越多。
你正在愛著的人，你愛過的人的名單到底有多長，你又慢慢地忘掉了誰。
你是否還能出現在誰的名單裡，這大概是你控制不了的事情。
人與人的交往難以描述。
多年感情存在，若生疏一段時間，一個相識數月的人便可以取代。
因為他在行路，你載過他一程，他會感激你。
只是他仍舊需要繼續走下去，陪他走下一段路的人才註定是他生活的重點。
上午空氣悶熱濕潤，不覺就下起雨來。
出去的時候地上已經濕了一片，雨倒是已經小起來，安靜地繼續下著。
沒有溫暖陽光，但是天空還是非常明亮。
也有不打傘的人緩慢走在路上，除了這雨，甚麼都如往常般。
你還是布衣素食，離群索居。
你在閱讀一些以前不曾了解過的書籍，全部是關於中國古代和現代隱士的內容。
有時候你想，一個人生活在山上，幾十年沒有再下來過，這需要內心如何平靜安定。
他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正在發生些甚麼。這是他個人的修行。
同樣的，世俗的快樂他也無法體會，這取舍也在個人。
你也不想解釋這會是一種被別人羨慕的自由還是另一種無奈。
世界太吵，回憶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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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端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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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Apr 2007 01:17:4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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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整理手機裡的信息。
大多是些簡短的沒有意義的信息，一一刪除。
也還有一些是保存了很長時間的，認真看過幾遍，也處理掉。
朋友間偶爾出現的溫暖話語被珍惜著保留著，無事時候翻出來看看。
還是會覺得恍惚。因為人大抵總會有某一刻是以不同模樣出現。
就像與一個人說話時，其實根本無法將一些事情與他聯系起來。
是因為潛意識裡記住的是被選擇過的，甚至與真相無關的事情。
你用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修剪頭髮。
星期六整個下午的時間坐在空蕩的屋子裡。
坐著翻看雜誌，偶爾擡頭看見鏡子裡自己被藥水和染劑浸潤著的頭髮。
它們已經非常長了，只是因為懶惰而始終沒有管它們。
年輕設計師的手拿著剪刀，靈活熟練地擺弄你的頭髮。
於是在幾個小時之後，你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有些陌生和不適。
直的、黑色、很短很短的樣子，整個人也清爽起來。
你用了一天的時間呆在房間裡，只用來閱讀和聽CD。
早上起來，整理完畢，便取下一本書開始認真閱讀。
態度鄭重得甚至有些難以理解。
可能生活中浮躁的事情太多，唯有這樣才能獲得少許心安。
慰藉自己也好，蒙蔽生活也好，就暫時把事情丟到一邊，借平穩的字句來疏散情緒。
如果要聽CD，就甚麼事情都不做。閱讀的時候也是不能有聲音的。
它們很少能有可以同時進行的默契。
你要花時間思考書中的內容，就不會那麽註意CD音樂裡的細節。
你要細心地體會CD音樂裡的意境，就沒有空閑去鉆進書裡。
這話說起來似乎多少是有些刻意的，不過事實便也是如此。
而且關於這些取舍，不單獨是書和CD，這誰都知道。
你用了三天多的時間處理照片，將它們修整成素材或者設計主題。
在網絡上經常會看見陌生人拍的許多照片，大多是些細節特寫。
清一色的漫不經心的姿態和隱晦不明的主題立意。
這都是現在年輕人的方式，以此記錄一些值得的東西。
而你現在都不拍那些，還是因為很懶。
而且這些照片由前幾年的興起逐漸已經變得泛濫，很難分辨得清其中個人味道和天分。
你只偶爾拿相機對準天空。這裡的天空一直缺乏變化，顏色或者狀態都是。
如果偶爾發現雲層美麗，多是相機不在身邊的時候，所以照片出來後都像是同一時刻的復制品。
但你一點都不在意，你還是若無其事地將它們分類存好。
你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設計這個個人站點裡的構成。
本來做好的多個頁面最終全部被隱藏起來，因為你只希望它越簡單越好。
甚麼都不要，就留幾個幹凈樸素的頁面。
於是，最終被別人看見的只會有關於、日誌和留言部分。
白色和淺灰色色調的主題不是那麽好設計，因為稍不註意便容易顯得空洞或平庸。
但也沒有關系，因為它的這樣簡單而私人，最終一直來探望的大概只有三兩朋友罷了。
你放了CD Player的照片，全部處理成灰度的色彩模式，並隱藏所有入口。
而事實上，插上耳機，按下幾個按鈕，所有的一切就會開始運轉。
它會被逐漸完善起來，但你不著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就像你知道這房間是你的，今天整理行李還是明天擺好書籍，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你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調整自己的生活狀態，只是很遺憾地沒有最終如願。
不過你已經學會在別人與你問好時，淡然地回答，“是，我很好。你呢。”
其實大部分時候彼此只是想找個簡短話題，從而避免這無話的尷尬。
那又何必將生活細節全盤托出，訴盡苦悶。他不見得有此般興趣或耐心。
你與朋友們說話，大多數時間還是有期盼的。
和女性朋友對話太過繁瑣且感性，又或者曖昧纏繞，不夠簡單清爽。
而就算是雖同為男性，態度和觀點暫且不說一致，但幾句話後便看見方向截然不同。
所以要即使打住，輕輕把話題帶過，不要到時難以收場。
正因為這樣，才一直想要有足夠善良、真誠、聰明的朋友在身邊。
不過也只是想想便罷了，雖然順其自然出現的人在最初總是貌似一個機會。
你用了幾個季節的時間愛上了這個城市。
而且對它的喜愛，絲毫沒有因為它的小而有過遲疑。
有時候你也會想，又或者自己本就是容易習慣、適應甚至喜歡上很多城市的人。
因為你始終一個人，東西也就全部帶在自己一個人身上。在哪裡都是這樣罷了。
所以就算這世界賭城本是繁華至極，你仍舊是覺得它給你平靜生活。
在散步時，站在人行橫道邊上，你就想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會不會還有哪個城市，可以閉著眼睛悠閑地過馬路而不用擔心安全呢。那裡的司機會不會也都自然地停下來，等你走過後再繼續行駛呢。
威尼斯人酒店的主體樓，外面的修整已經基本完成。白色和淺咖啡色，非常之低調優雅。
而另外有幾座小建築也初具規模。有時候在巴士上看見它象牙白和淺橙色的小塊方磚，也非常喜歡。
一直想要去找的某家老字號葡氏蛋撻和下午茶點心店，說了快半年都沒有去。
或者沒有時間，或者懶得出門。
也因為知道它們始終是存在著的。若天氣不錯，心情愉悅，散步散著散著就可以到達。
你不會得知，你要用多久的時間，才能讓生活中的一切逐漸透出你自己的味道和氣息。
因為誰都不會得知，自己手中握住的的時間還剩下多少。
而這其中，屬於你自己的時間，又會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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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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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Apr 2007 04:1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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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時候，他還是會很頻繁地嘆氣。
但那個時候應該很少會有人發覺。
因為對話一旦少了，嘆氣嘆得再多，都沒有人知道。
如若這個時候誰發消息，看到的必然只有那單音節重復。
有時候將長長的信息框拉在桌面上，就看著一排綠色和灰色的小人。
在上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很安靜的，所以他不覺得很吵。
每聽過一本CD，就記得將它存在電腦裡。
電腦音效再好也不過如此，浪費了好CD的品質，索性拷貝後好好收著。
總是不太記得音樂的名字，但是記得裡面的旋律和句子。
有些歌詞聽起來很好他就會猜那單詞的意思。
如果不放音樂，他就會隨便抽出一本書來看。
小說散文畫冊遊記古詩論文哲學。
有時候其實也沒有想看些甚麼，只是會輕聲念出上面的句子來。
要想象著對面坐著另一個人，然後自己的聲音就充滿感情。
筆記本的小圓鈕被按下去，這是他一天的開始。
然後在電腦發出啟動的聲音的時候去洗手間刷牙。
有時候時間充足，會一個人呆在裡面不出來。
只是甚麽都不做，拿一本書坐在馬桶蓋上閱讀，不覺就看了數十頁。
敲入待機密碼後連接網絡，打開Messenger。再開啟瀏覽器，看新聞和郵件。
這一系列的動作他已經非常熟練，接近一種條件反射。
天氣已經開始燥熱起來。
就算是早上，有不小的海風，溫度仍舊是高的。
好在走到哪裡都開著冷氣。
還沒有走近便利店，遠遠地就能感覺到冷氣舒爽。
他還是沒有吃早餐的習慣，最多在OK便利店買一罐冰凍咖啡或者茶。然後去取當天的China Daily。
因為天氣晴朗，白天裡天空很少有雲層。
全是整片整片的淺灰白色，印象很深刻。
傍晚的時候有些雲層會壓得很低，如果站在十幾層的建築上，應該伸手就能抓住。
它們形狀很美好，雖然都只是完整的平凡模樣。一大朵一大朵分離著。
風大的時候會飄得迅速，定住看著它一會兒就被吹向另一邊。像是記錄片裡的快鏡頭。
相機已閑置一段時間，生活一有些忙碌，就無暇顧及這些。
就算有時間也放在了研究試驗如何搭建網絡獨立空間上。
幾乎是沒有絲毫相關基礎地就開始動手。
找各種資料與教程，虛擬主機、數據庫、域名，程序和代碼。
這樣多次的失敗與嘗試。只為了在不久後能將所有東西全部遷移到那裡。
一個自己能夠完全控制與設置的獨立站點。
晚上若是沒有事情忙，就可以有好幾個小時空閑。
沒有具體的安排，都是做些瑣碎的事情。
最多是與三兩朋友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
大部分非正式必要場合，他都不是喜歡並善於開啟話題的人。
所以就算突然想與誰說話，單獨是討論要說些甚麽，就會耗去一大半時間。
對話記錄全部被保存在某個文件夾裡。
偶爾也是會翻出來看看。
大都覺得語句陌生且不妥，但也不容得自己多想，馬上就會被其他事取代。
也是這樣，他越來越能感覺到獲得坦然的不易。
因為他身邊的人貌似很多，但是能夠坦然交往且並不覺辛苦的人少之又少。
他絲毫不懷疑身邊出現的人們的真誠。
也是因為這些真誠，才會有諸多沒有利益關系存在的感情。
有些關系是沒有負擔的，像是可以馬上開始與結束。但有些是做不到的。
已經很少與朋友們發信息。不覺空落，倒是清凈。
但想起之前每天收到道晚安的信息還是覺得溫暖。
很多時候，它是依附著一種彼此承擔的義務而存在的。
故大部分人會覺得有壓力或不夠耐心對待。
惟獨在這義務消除後，想起之前，所有麻煩與牽扯都被過濾掉。只記得安慰與滿足。
心情好的時候偶爾穿白色襯衣，就會覺得難得的幹凈與清爽。
他的頭髮已經長得很長，沒有去修剪，平日也沒有特意打理。
只是覺得可能會突然在某天剪成很短很短的樣子。
長時間沒有改變的形象，就會想不起來以前自己是甚麼模樣。對著鏡子也會恍神。
深夜裡，有時候把筆記本放在一邊，躺在床上看電影。
關了燈，如果是帶著小小耳機便容易睡著。
在電影放到十來分鐘的時候會再醒過來，帶著微微的模糊意識繼續。
有遇見好的電影，他就沉浸其中很久。
他記得那部電影的最後，是一群人參加葬禮。
站在臺上唱了歌，和聲非常動人。
分明坐著滿滿的人，在她轉身過來的時候就卻只看得見他們幾個。
畫面全部變成黑白。他們告訴她自己現在的工作和生活。
這些孩子們，這些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們。他們有幾個人會一直記得那些諺語、戲劇和詩歌。
那是他關於感情的探索，幽深且光亮微弱。註定是少數人才走的路。
就是窮其一生，最後不過是大部分人的鄙夷。
所以還沒等到他開著堆滿書的大卡車環遊世界，還沒等著他把古代語法結構的戲劇臺詞教完，他就死於意外事故了。
另一部電影的結尾是一些鏡頭特寫，那個男子的側臉，表情迷茫。
有疾病在身，並對感情失望。始終沉默地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覺得自己始終是一位行路人，人生路曲折重復，自己也註定要往往復復地行進。
他站在田野邊的馬路上，自言自語，句子真實，眼神酸楚。
導演甚至運用了那節奏輕快的音樂，直到他躺在路邊。
畫面偶爾切換成純凈的單一色，幾個單詞穿梭釋意。
直到每部電影出完最後一個字幕，直到他看清楚每一個工作人員的名字。
他就合上電腦準備睡覺。
他夢見了自己的小時候。因為大多是些發生過的事情，所以覺得悵然。
他在幼兒園的時候，老師都很喜歡他。雖然後來都不記得發生了甚麼，但是他始終記得兩個老師。
一個大概二十多歲，一個大概四十多歲。
在小學的時候，走過幼兒園。那個阿姨非常高興地和他打招呼，都長這麽高了。
再是清理桌子的時候看見一張小學時同學送的卡片。上面寫著祝我們友誼天長地久。
他還記得那個同學的名字和樣子，也記得他們關系很一般。但是那張卡片他都收著。
在初中的時候，早早地到教室開門，同學都奇怪為甚麼他總是眉頭緊鎖的。
參加社團活動十分積極，宣傳欄上總是同時出現進入復賽的好幾個名字。
高中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選在最後的座位，不和其他人爭好地方聽課。
在學校畫室裡總不夠沉靜，但是沒有老師的時候就格外專註於一些考試之外的東西。
專業考試後回到學校，晚自習的時候看一些書或者畫桌上的雜物。
不自覺的嘆氣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總是很明顯。
會有一些同學轉過來看他。聽到嘆氣的聲音幾乎就可以知道是他。
大學之後，不去主動認識人。見到認識的人就笑，笑完了就轉過身去。
很多很多，細碎的事情。甚至包括一些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也被穿插在夢境裡出現。
倒是因為這模糊的線索，讓它們的虛構顯得真實許多。
這偶爾的算是回望的夢境，會讓他突然想起某些人。
大都是些以前不太熟絡的朋友，對他們的某個句子或表情的印象會非常深刻。
好的書籍、音樂和電影會給人慰藉。
如果足夠平淡溫暖，就覺得安心且懷抱希望。
如果足夠深刻清醒，就保持思考且難以忘記。
《下水道裡的美人魚》。這大概屬於後者。
非常出名的老片子了，且背景復雜。也是好幾年前一位朋友就推薦的。
聽過大致描述便一直想找來看，也不管朋友如何的評價。
一個小時不到的電影幾乎所有鏡頭都在狹小的房間內。
大概還是有些血腥與難以接受的，但是仍舊是看下來。
特意找了日文原音和英文字幕的版本，幾乎沒有多余技術的鏡頭掌握與切換。
加之其非常獨特恰當的配樂，所以整部電影給人的感覺難以描述。
幾乎沒有明亮的主鏡頭畫面，全是灰蒙蒙的色調。卻又不似國內所謂先鋒實驗電影。
它偏向於一種似乎是把握了純熟技術後再擯棄這些技術的處理。主題意義遠比觀眾能看到的多。
而最後忽左忽右的旁白，更像是一種早就知道結果般的指示。
一位畫家的精神判斷與現實行為。
關於童年的記憶與如今的現實。
關於充滿矛盾的、所有希望、夢想與愛的寄托是怎麽樣在一步步由傷口走向死亡。
是自我對它的終結還是一種冷眼記錄與觀望。
是一種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的沖突還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覺。
如果能夠認真看完，對它於自己的展示及影響能夠有所控制，找來看看也無妨。
畢竟好的電影就如同真正的朋友，可遇不可求。且看一部，少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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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花園</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3/18/the-noisy-garde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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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Mar 2007 14:33:0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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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寫字的地方開始變動，就如同人一直在路上。
偶爾停留，或者起起伏伏，但始終是在行進。
而其實不過是想有個地方，可以安靜地將日誌更新在那裡。
只需要是最簡單幹凈的版面，或者放進自己在聽的一些音樂。
有三兩故人偶爾探訪，然後我沉默著自得其樂。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會一直修改它的，直到它慢慢變成更為接近的模樣。
很多天沒有更新，寧缺毋濫。
若對待文字態度慎重，便是不願將此般心緒寫在不夠滿意的地方。
是覺得要善待它，以此感覺它的珍貴與難得。
並獲得自己對它的肯定與尊重。
前幾日會開著冷氣看電影。
這幾日溫度下降，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會有大風穿梭。
天上輕薄雲層仍舊漂浮不定。
閱讀變得非常頻繁，一些看過的段落經常浮現。
好的文段有畫面感，在閱讀的時候便能想象出它鏡頭的運用。
就算沒有臺詞或背景音樂，仍舊是真實且立體。不與周遭世界關聯。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整個春天不夠濕潤溫暖，像是驟然接近初夏，失去一心喜悅。
還未帶著寒氣在淺淺陽光下顫栗，也沒有和誰一起看新開的花朵。
甚至連散步也是淩晨時分，幾乎所有關於春天的事情都被擱置。
唯一接近的是不斷在放的CD。是一本只有兩個段落的具象音樂。
偶爾在流水聲和樹葉嘩嘩作響中閉上眼睛，體會這脫離現實、來之不易的平靜。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選了許多CD。一些一直在找的或者準備嘗試的。
要有時間，心情尚可，要有好的運氣，要手頭寬裕。
這樣才能花上幾個小時耐心翻看並詢問。
這樣的時刻很是難得，所以不會多在意付出。
於是就算是幾十張原版CD，就算這一次就花費兩千多。心裡仍舊是有期盼與滿足。
收到包裹後一張一張查看試聽，再確認付款。
接下來數日會一直耐心地聽它們。
若是有可能，會一張一張地寫些字，並放在這裡。
我的生活已經變得更為接近塵世，是一種反璞歸真的過程。
要想與世間保持一定距離以獲得自省的機會，然後又不甘落於人後。
就需要足夠堅定的意誌力，並能清醒察覺自身位置。
你是要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跟著音樂小聲唱歌。
還是慢慢走在陽光下，低頭走路並且偶爾微笑。
兩者皆好，故難以取舍。
這世界本就是噪音的花園。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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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信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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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Mar 2007 14:40: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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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已經許久沒有用筆認真寫字，生疏不少。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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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畫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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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3:0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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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為羅貝爾托·普拉特而作
　　　
　　空間很大。在一面墻的高處有玻璃窗。天空靜止不動，呈藍色。只有一片厚厚的白雲離開藍色。它緩緩地越過玻璃窗，越過藍色。
     這裡沒有書。在一張報紙上沒有寫字。在小詞典上沒有詞匯。一切都井井有條。
空間中央有一張矮桌，它下面有另一張更矮的桌子。兩張桌子上都堆滿了空顏料管，它們被扭彎，往往中間被切斷，往往被切斷，被攤開，被刀刮抹過。
　　用過的顏料管和尚未動用的顏料管沒和那些被擠空的顏料管放在一起。它們是圓圓的、鼓鼓的、很豐滿，很硬實，仿佛是還未完成成熟的果實。它們被擺放的姿勢讓人看不見標明顏色的標簽。它們都是呈金屬灰色的合金軟管。管蓋下是密封的。
　　在這張桌子上的一個罐中放著畫筆。五十支畫筆，也可能一百支。它們基本上都不成形，縮得很小，扁平，裂開，還掉了毛，全在幹了的顏料中變得僵硬，顯得滑稽可笑。它們沒有管中的顏料或說話的男人那種可觸知性。真認為它們是在洞穴中，在尼羅河的墳墓裡被找到的。
　　在這許多東西中間有一位男人。他獨自一人。穿著白襯衣和藍色牛仔褲。他在說話。他指著沿著另一面墻排列的幾立方米的畫幅。他說這些是畫好的，是為展覽會畫的。
　　畫幅很多。都面朝墻。顏料管裡原有的顏料都用到這些畫幅上了。現在顏料在那裡，在畫幅上，它結束了畫幅的進展。
　　那人在說話。他說這些畫有大有小。可以相信他，是的，它們尺寸不一。這種每次都有所不同的差異，向這個人提出了一個神秘的問題。有時人們可以將大幅畫和小幅畫混放在一起。但這次不行。他不知道為甚麼，但他知道應該考慮到這一點。
　　他一個人在講，大聲講，有時聲音急促，在喊叫。我們不知道當他作畫時是否為畫而喊叫。我們知道這個人時時刻刻在作畫，白天和夜晚，睡眠中或清醒時。
　　這個人說一口他所特有的法語。他用只有他說的這種法語來講正在講的一切。他在這種語言中停止了進步。那要花時間而且不值得。
　　他談到如何掛畫。他這就親自動手。他談到這個。他談到畫展在哪裡，在城裡甚麼地方舉行，是在塞納河邊一家舊時的精裝作坊裡。
　　他說自己有七年沒有展覽作品了。他生活中有另一項工作，而且他做得很開心，但問題不在那裡。春天以前，他突然強烈地想展覽自己的畫。他說：七年了，我覺得重新開始是對的，不是嗎？
　　他說得越來越快，他道歉，說太緊張。七年。他說：我停止了一切活動。在這裡關了四個月。四個月以後展覽會準備就緒。他說最重要的是決心。
　　他必須成功。
　　他開始展示展覽會上的畫。
　　他一幅一幅地拿起來，當他走到與放畫的墻相對的那面墻時，他將畫翻向墻壁。不論他拿著畫還是翻轉畫，他一直在講。有時他仿佛在猶豫翻不翻畫，但他還是做了，翻轉了畫。
　　他一直在講他想遵循的展覽順序。他不願意這些畫被相互比較。他喜歡一種自然順序，使所有的畫在展覽會的墻上地位平等。決不能將畫孤立起來，或占突出地位或在極不顯眼的地方。它們必須在一起，幾乎相互挨著，幾乎，對，就是這樣。它們不能像在這裡一樣相互分開，你明白？
　　畫一幅幅地被拿過來，進入到光線中。
　　那人說這些畫是同一個人在生命的同一時刻作的。因此他想把它們都掛在一起，這事讓他很操心，他並不希望它們合而為一，不，絕不是，絕不是這樣，但他願意它們按照自然的、正確的順序相互靠近，只有他對這種靠近負責，只有他知道這種靠近的價值。
　　他就畫幅之間的距離談了許多。他說有時幾乎不需要任何東西。有時也許根本不需要任何東西，畫幅就彼此貼近，是的，有時。他其實也不知道。面對他作的畫，他和我們一樣，茫然。
　　在他滔滔不絕的話聲中，畫被展示出來。他說話為了讓話語聲伴隨著進入光線的畫幅。他說話是為了產生局促不安，為了最終出現對痛苦的解脫。
　　最後我們任他獨自完成自由馳騁的工作，任他承受他的痛苦，承受他那無視一切評論，一切暗喻，一切模糊的可怕義務。也就是說任他承受他自己的故事。我們進入到他強烈的繪畫之中。我們看著畫，我們不看他，不看說話的人，畫家，在沉默大陸上掙紮的人。我們看畫，只看畫。說話的這人作了畫卻意識不到在作畫，他處在意義之外，重要的消遣之中。
　　人們可以說：所有的畫都用同樣的速度。有時它們長了翅膀，仿佛有人指引。有時帶動它們的力量像波濤一樣覆蓋自己，呈藍黑色。
　　在上方，當人們上溯到力量時，天空中可能有一張熟睡孩子的面孔。幾乎說不上是孩子，說不上是天空，甚麼也無法確定。甚麼也沒有。而是全部繪畫。
　　一個白色地面的白色房間通過這裡，開向空曠，一扇門上留下一段白色門簾。
　　還有特征不清的牲畜，浮腫塊，古老繪畫的輕柔筆觸，它本可以鑒別它們。一些符號看上去像物體。消逝和隱沒中的樹幹。潮濕的水源和青苔中的幾段海蛇身體。流動，出現，概念和物體間可能的接近，物體的永久性和虛幻性，關於概念、色彩、光線以及上帝才知道的其他事物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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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相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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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Feb 2007 19:4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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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是在深夜才與朋友們一一道別。
都是些久未見面的朋友了，所以彼此言行親密。
這樣的日子，街上的人總是很多。
早上喝水、洗澡，整理頭髮。
你穿的是舊的白色襯衣與咖啡色的薄外套，一如他們記憶中的老樣子。
等人的時候拿出帶來的喜歡的黑巧克力給他們。
找不到合適的餐廳，在小飯館裡也是熱熱鬧鬧坐好。
席間輕松說笑，生疏便會被翻出來的回憶削弱。
倒滿小杯烈性白酒，幾個來回。
呵。於你而言，這樣的情況該是極其少見的吧。
大概也有十來杯，便有意識控制，獨自喝茶，免得尷尬。
走在街上，雖是有小雨，仍不覺涼意。
要招呼前後，要lady first。要堅持走人行橫道。
這些都是習慣了，慢慢養成，不知不覺。
走路時與身邊的人親切寒暄，熱烈擁抱。
幾個人有少許醉意，坐在唱歌包廂的沙發上便昏昏欲睡。
於是你去商店貨架上取來二十瓶礦泉水。
已經有人在一旁打牌，有人投入地唱歌。
偶爾煙霧彌漫，嬉笑聲也不時響起。
定不是喜歡這樣的環境，只是難得一聚，便可忽略這些。
平日會想念的朋友幾乎已全部出現。
與這樣的人呆在一處，便是心安的。
所以就算是有很多人都在，也無大礙。
因他們的身體其實是有著光芒的，於某個人便可呈現。
服務生會記得把偶爾打開的門帶上。就這樣，一下午便過去。
某首歌唱了好幾年，每次仍舊會點。
某首歌始終唱得不覺滿意，但是還是喜歡。
每次唱歌，身邊搭檔的人大抵總是一樣的。
中途有人出去打電話或者因為個人原因需要離開。
大家便微笑著揮手道別。
偶爾走出包廂，然後站在外面很久，甚麼都不做。
有各種聲音飄出，混雜一起，就算聲音勉強，也是真實的味道。
天色漸暗的時候，一起走在街上尋找可以解決晚餐的地方。
被推薦的餐廳全部無座，說笑著幹脆坐在公園摩天輪上就好了。
大家都有些疲累，於是折回生意清淡的一家小店。
被領上狹窄樓梯的包廂，菜式一般，也不顧及。
你只覺得能找到可以坐下，喝杯茶的地方就滿足。
已經是晚上，朋友慢慢散去，只剩幾個人仍舊是在一起。
在年輕女孩手裡買下最後幾枝玫瑰，分別送予其中女性朋友。
雖是晚上，外面花瓣已經有些萎靡。
但用來作為節日的小小禮物，也不是無禮的舉動。
她們輕聲道謝，想來也會願意記得它曾帶來的細微歡喜。
叮囑著註意安全或者送上車，直到全部安頓好。
幾個人買了很多煙花，是要去河岸邊去放的。
走在路上便點燃幾根，也看見有小孩兒蹲在一旁獨自玩耍。
有情侶站在空地放大盒煙花，路人擡頭張望。
朋友們玩得很是開心。
你將他們已經用過的煙花紙盒與棍棒全部收集在手中，再一並扔掉。
從上午十一點到那時，已經是十來個小時。
你絲毫不覺疲累，只滿心珍惜，希望時間緩慢，用以留得多些溫暖。
找間咖啡館休息，又怕打擾其間安靜。
幾個人坐在墻邊，閑聊半刻，便是要走了。
心裡自然是有不舍的。但又不願落得拖拉結束。
於是簡單道別，轉身離去。
因著這些讓自己溫暖的人，內心平靜而安定。
彼此眼神註視、擁抱和親吻都是極其溫暖的事情。
會讓人覺得塌實安定與不願舍棄。
特定的人或特定的時間，它們發生，顯得來之不易。
因你感覺得到，這極可能是唯一或者最後一次。
朋友親密言辭直接真誠，不覺難以接受。只是告訴他說，都知道的。
呵。自己居然也有收到玫瑰與禮物。
回到家中將它們小心放好，安靜片刻。
拿出手機，給朋友發出信息問候：
“請相信，我一直愛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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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風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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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Feb 2007 15:2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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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人應該是順著某個軌跡在改變和成長的。
雖然有時候，連自己也不會知道這改變的痕跡在哪裡。
但是不管如何，當比較發生、當衡量出現，就會看到前後的差距。
這差距是不容得人推翻或否認的。
因這整個模樣會陸續地讓你看到，最終完整地呈現在別人的目光裡。
人和人的差距便也是這樣顯露出來。
對待問題的方式不同，大多也是因為在意的東西不一樣。
若你始終清楚你要的和他們不一樣，你願意朝著它走。
你便不能否認或許在他人眼中，你便是異類。
但這又何妨。到後來，或者你甚麼都得不到。
你仍舊是落得一個平凡模樣，但你應該也不會有怨言。
但又可能你接近你想要成為的樣子，你得到盡可能理想化的生活。
這便是光，或者說它存在的可能性中好的一面。
日子仍舊是過得平淡，沒有新鮮或者改變。
它一旦沉靜下來，就會讓生活無聚焦點。抓不到所謂的生活重心。
收拾行李，簡單衣物與書籍。與朋友討論相聚事宜。
如果日子就這樣平淡地下去，也不是壞事。
縱然日後會有諸多現實問題出現，但心性和言行品質的培養，定是會有收獲。
他在書裡提到這樣的句子：
大笑可能不算真歡喜，只是刺激。
陪伴在身邊，不甚歡喜，卻是真歡喜。
雖本是用來表達母親給予的極其自然的愛。
但想起來是用在哪裡都是不為過的。朋友也好，愛人也好。
不甚歡喜，卻是真歡喜。
這句子寫得極好，反復在心中默念。
平淡真實、不易表達，甚至很多時候也沒有註意到它的存在。
但那才是溫暖與長久的歡喜。如同很多時候，細微快樂總是容易讓人記得。
誰都不會確定自己始終走在一條對的路上。
但就算你不確定，仍舊是應該走得安定且自在。
這條路走過去，你就不會再在某處和它相交，它具有驕傲的唯一性。
且年月之後，除了你自己，誰都不會知道你經歷了甚麼，又感受了甚麼。
既然它只被你獨得，就不該有過強的關於獨自擁有的意念。
索性調整目光，看盡路上風景。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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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頓號</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2/02/comma-of-februar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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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Feb 2007 08:29: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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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若要與人對話，換上不同臉孔再自在對答。
要用盡接下來數日生活中說話的熱情。
然後一個字一個字浪費掉，不留余地。才覺得安穩。
只是這代價不輕，事後定會感覺多言且並無必要。
只是若都是熟悉的人，便不自覺放輕戒備，輕松參與。
但若是在心情愉悅時偶爾會與陌生人對話。
自是需要耐心極佳且措辭得當。
於是大多數情況，氣味相異就不接受搭訕。
又或者是與還算欣賞的人對話，飄來飄去無定點。
要麽小心翼翼，因是怕失了分寸。要麽索性放開，免得兩人尷尬。
用一支借來的筆抄寫[小修詩序]。真算是很久不曾用筆寫這麽多字。
繁體字未寫習慣，便估摸著寫不出其中神韻。
會翻開厚厚辭典，再耐心地查到，將它們一個一個轉成簡體字。
用了大概三、四個小時，斷斷續續。
他送的是自己的一份書法作品。薄薄的熟宣也是珍惜地收好。
大的黑色的包裡總是放著幾本書，無事時便拿出來閱讀。
只是手裡正在看的閑書，覺得越發艱難。
買的時候有想過，應該不會很容易讀下去。
只是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學術性問題要慢慢翻資料。
用黑色的筆認真做批註，閱讀得緩慢，還需要極其安靜。
要少有地保證身邊非常安靜，否則幾乎無法繼續。
那日仍舊是要完成拖了兩個多月的統計報告。
一份一份的調查報告全部整理好。
再統計選擇數據，再計算比例和分析結果。
沒有開臺燈，就著電腦的光一直忙到淩晨三點多。
偶爾的這樣的忙碌讓時間走得比較快。
在一月初買了一罐蜂蜜，是新西蘭產的白荷花蜜。
像是彩色鉛筆畫在深藍色的標簽上。
早晨起床和晚上入睡前端著玻璃杯子用溫水稀釋。
偶爾去廚房倒溫水的時候。
可以看見上面的窗戶被推開，有溫暖陽光照下來。
有竹藤編成的長條櫃子，若順勢坐在上面會曬到一點點。
可以數數外面草坪上有三十多只小鳥在踱步。
或者帶上一本書，坐在那裡緩慢地看。
這樣的下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些CD和書。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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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深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1/23/as-deepse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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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an 2007 12:1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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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小巷進去。只是很窄的道路，只容許一車通過。
沉郁綠色的扶手欄桿漆塊有掉落。
大樹擋住小樓房的窗戶，被砍掉一些枝幹。
這樣看起來，更像是藏在樹葉後的屋角。
小小料理店是落地窗戶，但從外面幾乎看不見裡面的擺設。
小黑板掛在門前右上角，用粉筆寫著一些當日食物的英文詞組。
隱約的昏黃燈光與木質桌椅。
它旁邊種了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樹，不高大。
但是葉片是很大形狀的橢圓，比白玉蘭葉片的顏色更加蒼翠。
有一間小小的廟堂。古典建築，外面的門牌頂端繪著一些牡丹。
也有褪色的剪紙貼在上門欄，有一些破損了。
房子顏色陳舊，並不那麽華麗，但味道仍舊是在的。
點燃的盤旋著的香火。上面吊著小小紙牌，輕薄煙霧彌漫。
玄關處非常狹窄，沒有多余空間。有水果與燭臺。
它的名字叫三婆廟，你沒有進去。
微微探身往裡面望，又覺得稍有不敬。於是離開比較妥當。
大概挨著廟堂，有稍稍圍起的一座墳塋。顯然是修葺過的模樣。
有一些樹的主幹上掛著白色的鐵牌，有它的介紹。
品種、歷史、時間，包括一些傳說。簡短生動。
岔路是一條相比還算寬闊的斜坡。
右邊都是藍色的塑料棚，可能是在修一些建築。
轉過三個彎，便有些豁然開朗。
西式建築很漂亮，仍舊都是那些清淡卻純正的顏色。
有幾座很像教堂，周圍也很是安靜。
往前了走可以看見有些路人散步。
你不確定欄桿外是海或者小湖泊，因為這裡它們的顏色幾乎沒有分別。
有官方的簡介與方向路牌，知道整個它的名字與一些相關訊息。
很多兩人座的木頭座椅，可以坐在那裡看前面的噴泉。
有個男人獨自坐著已經睡著。神情極其自然放松，又不覺得松懈無禮。
心情就突然愉悅起來。
天氣不錯，於是你坐著想，以後真可以與朋友來這裡散步。
不管是同性異性，只是尋得那樣的朋友很難得。
他不能夠太吵鬧，否則會很難與之如此閑適地散步。
品位方向大抵要一致，否則他可能只覺得這裡的房子很好看。
氣息自然，這樣一來，就算只是偶爾搭話也不覺得尷尬。
在朋友圈裡一個一個人的樣子閃過，一個一個地排除掉。
這樣的人卻是難得，太熟悉或太不熟悉都不好。
那個度非常難以把握，所以就算是有期待，也不知道何時實現。
路邊矮矮的木頭柵欄內種了許多花。都是些玫瑰或月季的模樣。
小小分路樓梯上去便可進入這些建築，是類似博物館的地方。
有一隊新人正在取景拍照。伴娘們穿著淺茶色的小禮服，站在一旁等候。
因為溫度不高，所以都披著皮草或者外套。臉上妝容濃重。
年輕女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要拖著裙擺變換姿勢。
而後來幾乎同時看見三到四對新人都在這裡取景。
於是數十輛掛滿氣球與鮮花的白色婚車都停在一旁。
往前走是一個不大的花園。白色的柱子與天使雕像。
幾乎每簇花的前面都有牌子，寫著它們的名字。
花朵的外形其實都大同小異，但品種的名字都異常豐富。
果然，多是些歐洲品種和西班牙的玫瑰。
白色或黑色、漂亮的花體英文字母非常襯景。
有新人靠在白色柱子前拍照，畫面猶如在音樂劇裡。
仍舊是老樣子，轉過一個彎，這所有便淺淺藏匿起來。
都沒有拍照，這樣的地方，留著最好，免得讓具體的景象將它們固定。
一路散步回來，也不急著記下來。
通常當時那心性太鮮活與清晰，記得下來的不過是些焦點。
而日後偶爾回想，那才是收獲。
當時回來便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消失。
遠離人群詢問與對話，才會獲得清凈且有時間思考。
直到今日再出現，也不是計劃過的事情。
在考慮這裡的留言是否需要回復。
原因仍舊是不想敷衍或者無禮，當然，是一些人罷了。
以後的留言仍舊是看的，只是大概留言都不會回復了。
因無任何關聯的人能靜著看完自己的字，並願意留下幾句話。
於你而言，不是件輕易的事。所以你仍舊是要說感謝。
最近閱讀的書的作者，似是信奉佛法。字裡行間也有一些難得。
遲來的幸福深似海。
我的心在剎那，如蓮花次第開放，富足而贊嘆。
沒有牽掛，沒有負擔，沒有反反復復的追問和要求，只有安靜和感激。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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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偶爾</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1/15/a-moment-out-of-daily-lif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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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an 2007 08:2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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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為沒有看清楚站牌方向，你經過一條小巷子。
坐的是新福利的小巴士。
大概是下午四點多，你仍舊是不確定它會否開到你要去的地方。
但是有耐心等待，因為時間充裕。
這條小巷子你多次路過它，從來沒有進去過。
這裡的司機的技術都很好，所以才能在這樣窄的路上轉來轉去。
你沿路向外看風景。
都是一些兩三層樓的舊房子罷了，卻都刷著淺色的墻漆。
所以就算已經有些漆塊剝落，房子仍舊是很不現實的樣子。
純正的粉紅色，淺藍色，粉綠色。都是一些不怎麽應該出現在平凡住宅上的顏色。
有長長的木格窗戶，推開來看得見裡面的透明玻璃。
轉角處偶爾出現藍字白底的方形路牌，繁體字和葡萄牙文。
名字都是很好聽的，或者是一些不可思議的搭配。
你有用一個小本子記下這些名字，猜測裡面的故事。
你當時有些後悔沒有將它們拍下來。
大概在長長的巷子裡繞了十分鐘才到了一條還算寬闊的街道。
中途看見有仿七十年代的大廣告牌樹立。
小茶餐廳的露天座位上坐滿了喝下午茶的人。
在高大茂盛的樹下有黑色的歐式座椅。
在這裡看見這些都是極其自然的事情，絲毫不覺得只是擺設。
因為總會有老人坐在上面看報紙，這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罷了。
那花園裡的椅子，便只是椅子。
黑色路燈陳舊而幹凈，上端兩旁吊著小小的奶白色花籃。
從巴士窗戶裡伸出手就可以碰觸到小朵的鮮花。
這段路給你的感覺非常好，像走進電影場景。
你想，若是有朋友過來，可以和他一起來散步。
小小的葡國餐廳低調簡單，一扇小木門鑲在墻裡，不推開的話看不出它的存在。
這些地方，自是有優雅其中，但表面都是漫不經心的模樣。
它似乎絲毫不在意外表，內裡卻偏偏是有心人看到會歡喜的美好。
那種淡泊的優雅滲入骨髓，更是驕傲。所以不覺突兀與無禮。
轉入街道時，你有回頭探望。
但分明似是分割線，轉過去是溫暖平淡，轉回來是石頭森林。
你隨便找了一站下車，然後仔細研究方向，往一邊走去。
手裡提著東西，但是心情仍舊不錯。
這些日子像被按了靜音，是你刻意取出它們的電池。
不喜不夠自持的打擾，也不喜之後自己回應的敷衍。
於是你就可以神情自若地保持沉默。
那日在閱讀的時候，突然想出一句話。
與相似的人要保持一定距離才好，免得失了獨一無二的驕傲。
這段時間選擇的食物讓整個人異常潔凈與清醒。
淩晨出去散步，仍舊會聽見機場的轟鳴聲。
偶爾有朋友發條信息過來。打電話的時候請保持微笑，因為他一定感覺得到。
偶爾翻看以前的照片，偶爾對著簡譜唱歌。
偶爾想起一些人，然後情緒復雜地獨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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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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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an 2007 11:1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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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終於，所有事情幾乎都已經忙完了。
過些日子也要準備提前訂春節回家的機票了。
現在又是十二天的假期，你用來休息調整。
這個無所事事的下午，你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看著窗外的那棵樹，想了很多關於這樣那樣的事情。
這幾日一直在閱讀的那本書，讓人不停地問自己。
到底是該成為一個怎麽樣的人。
而之前所有的內省能否完全真正放在現實生活中呢。
是需要成為一個善良、真誠的人，因為只有這樣才會從心底裡做到安穩。
也需要謙遜、寬容，這樣才不會讓人無端厭惡。
你想不起這大概含概了多少，應該還要有一些特質。
但是，於你而言，這些定是必不可少。至少是最基本。
你想明白一件事，這至關重要。
他人的生活態度用在他人的生活中，所以你不需向誰解釋那樣好或不好。
誰都該會有生活的無奈。只是蒙蔽住觀察，然後認為自己是世界上少有的災難降臨者。
這是很多人無形中讓人發現的態度。或者又是覺得黑暗始終圍繞，難以驅逐。
你只是認定，你要的生活會與他們有細微的不同。
於是本著這樣的信念，你開始願意嘗試堅持。
自是時間與風霜贈予你禮物，才能夠逐漸地做到安然相待。
你相信它是急不來的。
就算年紀漸長，經歷再多，也不見得能夠最終體會並做到。
整日沉浸在自我意念給予的哀傷裡，也不是壞事。
可能只是說明他還不夠自持與聰明。
因為在宿命的大環境下，有些東西，其實是可以控制的。
若期望得到，卻不付出代價，只會一直看著它，卻走不近。
若只看見自己的代價，而看不見手裡握著的，也註定得不到偶爾出現的快樂。
你將電腦又換回最初的桌面，最簡單的藍天白雲與草地。
你身邊的人們慢慢固定下來，你自是有所選擇。
這裡喧鬧的人比以前少了很多，這讓你覺得清凈不少。
你不會知道怎麽回答一些理念完全不同的問題，又不想敷衍。於是就只有微笑。
幾盒茉莉花味道的綠茶本是買回來每天下午要喝的，卻一直沒有動它們。
合上電腦時，將它們放在旁邊，在角落裡被你排成一行。
因為電腦整日散發出的熱，用手指碰觸到它們，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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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懷疑</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1/06/not-be-doubt-of-my-wa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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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Jan 2007 15:34:1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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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一旦緊迫起來便會讓人感覺心慌。
會總覺得有東西被遺漏，有事情還沒有完成。
同樣是在深夜才關燈睡覺，有時躺在床上覺得極其疲累。
因不再是之前很長時間的閑適與安穩。
有斷斷續續的噩夢。不是被誰追逐，也不是夢見鬼怪。
只是不好的事情接連發生，且正是心中最柔軟之處。
這樣，在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精神恍惚，試圖記起夢裡的內容。
瑣碎的一些鏡頭，有時候順著它們念想。
誤以為已經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甚至看見自己真實地在做那些事情。
若被自己打斷，不覺已是害怕得渾身發抖。
偶爾出現幻聽。總覺得有人在敲門，會大聲說，請進。但是沒有人作答。
找不到想聽的音樂，就一直讓電腦安靜著。
溫度又下降，於是要在襯衣外穿上外套。
順風時候，會感覺被風帶著走。抵住後背，略微踉蹌。
生活定是始終循回重復卻也是一直前進著的吧。
人亦是如此，所以不懷疑自己長久以來保持的方式與思考。
於是面對偶爾的空白，也會做到安然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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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態度</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01/03/something-about-attitud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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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3 Jan 2007 14:4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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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幾年已經不那麽容易被他人激怒。
所以你仍舊可以看著某人極盡骯臟之詞而不回一言。
因心中無自卑，所以不必解釋或裝飾成豐盛擁有的清高。
安然相待便是不卑不亢，進行這樣的解釋不過是貶低自己。
因一直習慣於身處流言之間。
於是更為明白與其憤怒或者悲哀，還不如堅定與無視。
越是厭惡，越是應該微笑著禮貌相待。
因他得不到算計你的機會，你對著他亦會時刻保持著距離與戒備。
所以盡管當你又看到如此粗魯無理的言辭時，你仍舊是不言不語。
對此般事件，於你而言，溫和寬容的力量會大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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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某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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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Jan 2007 10:3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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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與朋友們互道新年快樂後，離開電腦。
下午三點多，取了一本書躺在床上看。
不記得什麽時候睡著。
醒來的時候，只發現外面天色已暗。一日便是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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