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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soing &#124; Personal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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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greatest of these is charity</description>
	<pubDate>Sat, 15 Nov 2008 09:11:5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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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快進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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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Nov 2008 09:1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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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九月以來閱讀時間最長的是董橋的《絕色》。
這本小小的Oxford版就很適合隨時帶在身邊。灰青色封皮、封底與書脊都燙了金，內頁紙張質地良好。
時常與同版的《今朝風日好》放在一起，充滿英倫書籍裝幀貫有的味道。
內容多是與藏品有關，又帶出些往事軼聞。讀上多遍也不厭倦，祗覺得其中自有美好世界。
董生寫得不過是些人情段落，文筆優雅老練。
有幾人看到書中字句想得到其實他在商業社會如魚得水呢。這樣出世與入世的智慧，在某段書面訪談中盡顯無疑。
閱讀時間其實變得很少。
因為忙碌，很多事情都沒有機會做。
比如一直說要看的展覽，要剪的頭髮，要赴的約，要去的新餐廳，要見的朋友。
工作上又不願敷衍了事，經常落得整日疲憊。
每每總是凌晨三四點結束，五點睡覺。次日再起來繼續。
細微感受便三兩句地凌亂寫在記事本裡，亦來不及整理。
生日是在十月，其實一直是一年中很不想記起的日子。
每一年都會在一大堆簡訊和留言中，認真尋找幾個名字。看到了它們，就安下心來。
時常有新的名字出現，也有舊的名字消失。
我不確定這是否算是某種更替，但心裡總會有失落。
因為有把握的感情並不多，需要這小小的事情來肯定它們仍舊存在。
不想記起，是不去面對這份清單，借回憶度日。
有些感情，通常在需要幫助的時刻就能瞬時露出珍貴無比的本色。
因為他們很少推脫，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口答應下來便已決定全力支持。
而當下看到回覆，就覺得非常感動。
有太多讓人失望的感情來回，這些人讓我覺得自己善待的感情亦有回應。
就算相隔幾地，已經很少見面，祗要提起他們，就總還是溫暖的。
也可能是近來接觸到一些新朋友，都是喜歡的人。所以面對世界，我的戒備鬆懈下來。
忘記掉原來鉤心斗角才是每日上演的常劇，爾虞我詐已是必不可少的本領。
要提戒自己保持清醒，不被虛假笑容所蒙蔽。配合演戲，卻要知道自己不在其中。
而競爭與淘汰，又需要考驗能力與人脈。
多個選擇的路口，站定不動也未必安全。
我與他人說，心機其實並不見得有那麼可怕，不必聽到就躲開。
現代社會，存活之人沒有它已是莫大福氣。
我亦有心機與城府，但我祗用來防人。
如果背後有刀，可以察覺到並順利躲過它就足夠，不會想著利用它們再回手。
人與人交往，有心做朋友還是真誠為上。
而對方若就此偶有行錯，之前交情便大打折扣，表面仍然熱絡，心裡已然劃清界限。
因為時時需要穿梭其中，倒不覺得疲累。
內心自然希望有真誠簡單的感情在，但不可強求。且話雖如此，真正出現之後又並非一一接受。
現代人的戀愛關係的確定通常是需要衝動的。
兩個人在模糊界限徘徊時，需要一件事情，或者一句話來促成這關係的前進。
有時需要大膽假設，又需要不羞怯地試探，或者直接進攻，搏來愛情的可能。
最好的timing通常不等人，過去了就過去了。
就算之後會覺得可惜，如果當時如何如何就好了。
但硬下心來仍舊可以有理由安慰自己說，假使真是有緣，或許不差那一次。
戀愛無疑可以改變生活中某一狀態，不一定會成功，但它確實提供了一個可能性。
而那個最好的timing，一定是具備了一些平日難以同時存在的因素的。
我考慮問題過於細緻長遠，亦過於現實理智，常常因此享受不到年輕人應有的衝動的美好。
可能是自小的家庭教育方式與之後為自我心智成長所做出的大量努力，讓我身上有些方面非常西化。
對待感情或者禮貌，卻又有很多老式人才會在意的習慣和細節。
這種矛盾並未讓我覺得不妥，反倒是時常因此而默默地更加堅定起來。
感情讓我動心，通常是因為它有含蓄持久的力量。
這種存在並不激烈，但非常堅定。就算不會經常表明，但安全感已然足夠。
似有似無，卻是出於不夠深刻和認真，而非對感情充滿信心或給予對方足夠空間與自由。
當然是可以推脫說彼此都不是善於表達之人，但縱使情意再微弱，身在其中的人也能感覺到。
因為冷靜和現實而錯過的感情，會帶來失落，但之後帶來的是對感情觀的再次自我肯定。
被不同的人搭訕，就會是不同的體驗。
因為整個事件不再是個體與個體間的接觸，而是看到另一種對待感情和世界的方式。
如果眼神真誠，我就會愿意一直看著他。
儘管大部分人最後仍舊祗是陌生人，當然也有少數有過接觸，甚至成為朋友。
帶有非常大的偶然性，這樣的感情充滿不定式，若也有好感，更是忐忑。
好看或獨特的人在這時候便更容易獲得機會，因為他們身上會有不同於常人的特質，吸引人靠近。
但他們也通常被苛刻要求限制，又或者極容易被原諒。
對我而言，一旦這樣的人某件原則性的小事做得不那麼好，我便會覺得無辜浪費了這樣貌。
感情之餘，生活仍舊是在繼續。
依據慣例，要請部門新同事聚餐。
訂好的是頗有口碑的公雞葡國餐廳晚上八點九人位。
葡國餐廳大多是小小的，裝潢又總是有種fusion的味道。葡國風情大致就是這樣的，零零碎碎的物品被裝飾在整面墻上，甚是熱鬧。又有小臺電視機懸掛著，店員不忙時自己自得其樂地看電視，不影響客人，也不影響服務品質。
吃的無非是燴牛尾意粉、西洋炒飯、黑椒牛扒、葡式炒蜆、雜菜濃湯、焗小牛扒，又加上沙甸魚、馬鈴薯泥和馬介休、咸豬手沙律擺滿一桌。
一大桌人一同進食，向來不是我喜歡的方式。但我真心喜歡這群同事，所以我不介意。
我愿意靠近他們、與他們接觸。
因為看不到過多的偽裝與虛意，更希望能夠儘量從同事慢慢轉變成朋友。
對待工作和生活，我仍舊分得很開。不希望被摻雜，是怕最後影響到更重要的東西。
他們似乎接受這樣的方式，於是工作的時候仍舊非常嚴謹負責，私下也總是說說笑笑。
一同參加Halloween Party，裝扮成不同角色。
在City Square裡挑選道具的時候，老闆一直覺得我也是台灣人。我便與之笑談，反正經常被當作各地華人，台灣還算是比較熟悉的。
最後選中一對很大的黑色翅膀，又穿了有銀色骷髏頭圖案的黑色Tee，走在人群中為小朋友們派發糖果。
從高層階梯上跑下來，翅膀抖動，會覺得自己又變回一個小孩。
幾個人被當作是此次party請來的專業演員，不時要求合影。也不尷尬，就一一答應。
若說party好玩，並不見得。祗是覺得難得有名正言順的機會，扮成另外一個自己。以及，是和這樣一群我喜歡的人在一起。
十點臨時接到電話通知，就直接背著黑色翅膀去到朋友家裡討論工作。
數十個設計任務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
經常就是面對電腦工作，從早上一直坐到晚上，不離開房間。又要保持清醒頭腦，便也不能進食任何東西。
很少睡眠，累的時候就到窗戶前站會兒，看過很多次天亮的過程。
這段時間卻也有遇見一些非常可愛體貼的人。
比如凌晨三點完成工作後，仍舊愿意陪我散步回來。總是很細心地為每個人添茶。
我與一位朋友吃飯的時候，他將一大盤蔬菜慢慢地吃剩下幾塊。
又趁我不注意用四季豆、香菇與胡蘿蔔絲拼成一個哭臉。
我問他，為甚麼不讓它笑呢。
他便又用筷子將胡蘿蔔絲擺成上揚的嘴角，小聲地自言自語，再笑我就把吃掉。然後一塊一塊夾起它們全部吃完。
這些非常小朋友化的細節，卻總是可以讓我覺得可愛又美好。
天地之閑，本就因人而異。我亦總是懷念那些被放慢的平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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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月五日天氣晴</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9/05/a-sunny-day-as-5th-se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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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Sep 2008 07:1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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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日同Thomas.F去一家叫做Tomato的葡國餐廳。
之前在msn上便與他約好次日一同lunch time。
他睡到中午才給我簡訊，稱嗜睡的人不是懶惰，而是獨有art talent。
餐廳位置隱蔽，從繁華街頭岔口進去，要經過幾幢藍色、粉綠色、橘色、紅色和明黃色的建築，再在小巷裡轉來轉去才能到達。
同其他老式葡國餐廳一樣，Tomato的店面很小。
有歐式的小枝黑色壁燈，也有葡國白酒斜插著。另有水晶吊燈是被懸掛在德國金屬邊木頭吊扇上的，十分陳舊，光亮便已柔和不少。
我習慣性地選了靠角落的餐桌，同他翻看menu點單。
兩個人的午餐輕鬆愉悅，席間交談也不過是圍繞著未見時的各自生活狀況。
Thomas推薦的這間餐廳葡國料理非常地道。
阿里巴巴雞扒大致是獨創菜式，之前並未在其他處嘗試過。雞扒擺在用蛋黃炒過的米飯上，再鋪上一層厚厚的cheese，最後放入烤箱焗烤。切開的時候會牽起大量綿密的絲，才會發現這cheese便足足有一吋厚。
薯蓉忌廉焗龍俐柳，是將馬鈴薯泥與原味忌廉攪拌後鋪在龍俐柳上再入烤箱處理。
另有酸甜醬汁裹住豬頸肉片，鑲了一枚黑橄欖的忌廉馬介休，用整顆荔枝果肉同蜂蜜調成的清淡冷飲。
餐廳內客人並不多，廚師做了大盤的清蒸雞蛋與肉醬意大利粉，就放在一旁供店主和員工取食。
Lunch time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四點左右。
與他說起，有朋友並不理解為何此時所進被稱作午餐，晚上八點半才吃晚餐。又因各種職業和生活習慣的差異，各地便有不同規律。
散步時在一家售賣新鮮椰子的老店買了一杯純椰汁製成的冰淇淋。
有剛放學的小學生背著書包三兩經過。
又發覺有一面沽藍色磚墻，白色陶瓷路牌上書“西瓜裡”，覺得非常有趣。
古董店的老太太與我們搭訕，又笑稱那些物什本就先他多年存在，更莫提我們這些後生了。
彼時走在清凈小巷，陽光正好，友人相伴，十分滿足。
Thomas下午已有約，需接女友一同去打blowing。
同他道別後並不覺無趣，因附近便是花王堂前地。聖安多尼教堂與古老的基督教墳場、傳道所、白鴿巢花園都在那裡。
轉進基督教墳場，更覺清幽。馬禮遜小教堂背後的墳場在成為古跡之後自然早已停止入葬，雖祗有十餘座墓碑，但因所葬之人均如George Chinnery或Robert Morrison般值得尊敬，瞻仰憑吊更為常事。
小小的聖安多尼堂是全澳門三大古教堂之一，舊址更為澳門第一間小教堂。三百年間共遭兩次火劫，四番重建才得今日模樣。
曾與另一朋友經過它，與其他人交談時又發現唯有極少年輕人知道它的典故。
天主教徒敬奉的愛神名為聖安多尼，以往葡人婚禮多於此舉行，華人文化中花王堂之別名便也因此而來。
一旁有一所中學，不知學生們有無耐心了解到這些歷史。學於此間，真不好浪費了這文雅之風。
其實每個路牌上書寫的名字、街道花園或教堂遺址的歷史，都是閑時樂意鉆研的。
自是耗去了不少閒暇時光，倒也樂在其中，未覺不值。
晚上的時間便可交予自己的電腦和取回的一大疊感興趣的brochure。
九月初Irvin Mayfield和New Orleans爵士大樂隊在澳門的演出裡會有很精彩的傳統Dixieland Jazz。
黑盒劇場《貓人》的簡短介紹便已很神秘，也很吸引人。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對此類戲劇非常癡迷，生活中唯一樂趣便是等待它們的上演。多次與我推薦，此時拿到相關資料，從設計上來看promotion做得還是非常到位的。
我也曾想著要找一位朋友一同去看十九世紀澳門歷史繪畫展，明清人物肖像畫特展也是要去看看的，又可順便觀賞藝術博物館館藏的上百幅攝於上世紀不同年代的老照片。
有些觀看展覽的日期都已寫入schedule，但又因種種原因，未能前往。雖然各種相關活動常年不斷，但也不能不說是有些遺憾的。
希臘寂靜劇場的演出向來不會讓人失望。由Aspasia Kralli牽頭呈現的&#60;Seeking Oedipus&#62;幾乎算是悲劇典範。國王Laius為打破王子日後為弒父娶母的預言將其拋棄，而之後King Oedipus卻又陰差陽錯地在不知情下走進預言的軌道，得知真相痛不欲生。默劇的張力總是非常足夠，又非其他劇種可以帶來，甚至還未觀看時就會有共鳴產生。
大部分年輕人自然會覺得有些沈悶壓抑，Teatro Licedei的小醜默劇也不失為打發時間的好去處。朋友看過後對這出&#60;Clowing Around With a Very Wacky Family&#62;評價不低，祗覺反轉又玩轉，鬼馬得很。
有時雜誌還未出版，便用這些brochure打發時間。或者乾脆買上一份蘋果日報，得到些有用的訊息便記下來，自然也要跟緊城市的腳步。
而忙碌的時候，他們就會成為難得的休閒活動。
回覆他人郵件時提及，就算未能看清日後方向，學習和工作上的忙碌仍均需維持。至多安慰自己，如今的忙碌是為日後的悠閒。
你我當然不知如今的忙碌是否能夠換來日後的悠閒。它同感情一樣，並不屬等價交換。
好在這兩者都能在過程中得到些許滿足和快樂。
生活豈會真的善良地照足自己的想象製成完美模板給那些付出代價的人嗎。若苦等多年，仍抱著付出便定有相等回報的想法的人，不如早早放棄。免得日後將悔意放入對生活的怨恨中。
如果給你，那是恩賜。如果不給你，那是本分。而其餘的，自然也不能說是虧欠。
有時疲累失望時，沮喪難過時，已知它會過去，且在過去之前並無他人可以幫助。就祗好口頭上抱怨數句，卻又不反抗地繼續行進。
這是適合現代人的方式，沒有不妥，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索性找些可以讓自己愉悅的事情來做。
比如放本自己喜歡的Ambient或Post-Rock來聽。他們與Indie稍有不同，Indie已然有發展成為主流市場的趨勢，而這樣的被認可也無非是支持者最初的夢想。Ambient卻因為它獨特的文化性而仍有大段路需要走。
電子音樂的節奏時常碰觸到大腦神經，又有越來越多元素加入，早已不是最初單一的刺激享受。
要在溫度夠低的冷氣裡，又或是刮著大風的房間裡，才好聽這樣的音樂，不至於讓人煩悶枯燥。
古樂環繞下安靜閱讀的人，跟著電子節奏輕輕擺動身體的人都會是我。
不喜與人接觸，不喜多言的人會是我。而因某些工作需深諳此道的人也會是我。
因為人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動物。而我早已得知，出世與入世之間的平衡，才是一生要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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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月間那些美好的小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8/27/all-the-beautiful-things-in-the-augu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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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Aug 2008 12:31: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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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於我而言，每年與幾位老友的私人聚會是朋友圈內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在簡訊內註明性質，請勿再詢問或邀請其他任何人。免得他人出現，彼此落得尷尬。
我們的見面並無生分，也沒有熱烈情緒洋溢其中。
性質如舊，參與者如舊，地點如舊，流程如舊，是簡單純粹才能維持的美好。
說笑或者散步都是想要珍惜的時刻，這樣頻率的相聚，維持得持久且規律，讓我對此類感情保有難得的安全感。
朋友間的感情親疏沒有時時經營的能力和機會，其實亦是源於自己對它的某種信心和觀望其最終是否可以如願的某種期待。
有些感情並未重複表達，但願對方都能知曉。這是彼此間默契和寬容給感情的力量和支柱。
說得出口，未必是真相。不說出來，未必是淡漠。而你的懂得，才是安慰。
是否珍重，是否深厚，很多時候確實不需要語言。眼神無意交匯間，身在其中怎麼會感覺不到呢。
另有朋友的邀約已持續兩年未斷，次日抽身前往。
我們約在McDonald裡見面，站起來與他輕輕擁抱，他的眼淚就立刻掉了下來。
旁人祗覺驚詫，而我卻感到少許心疼和喜悅。
那時在學校，工作上其實並未有直接聯繫。卻因同為傳媒社團性質相仿，高他一屆而偶有交集。
他性格豪爽，為人真誠魯莽。也因為是這樣的真實性情，讓我願意維持不錯的朋友關係。
畢業幾年，他的衣著外貌已有改變，而當他開口說話，彼時熟悉的感覺仍舊沒有完全褪去。
席間他飲醉的一個多小時，說很多話，流很多淚。
直至最後於街頭擁抱後離開，仍不免唏噓感慨。
而近期最快樂的事情無非是能夠暫時停下手上所有的工作和學習，終日無所事事。
因為它的到來總是伴隨著之前很長一段時間的忙碌，所以並不覺得空虛。
它更像是一種獎賞，對之前忙碌的犒勞以及接下來難題的誘餌。
於是我非常安心地待在家裡，讓最簡單必要的幾件事情構成我全部的生活。
不與他人聯繫，少了意見的交換，也少了你來我往的場面功夫。
上周六打完羽球從外面回來。已多日未曾出門，難得地看到這座剛蘇醒的城市，所有人的一天就此開始。
擦肩而過的陌生人長得非常好看。轉身看他的時候發現他亦正轉身看我，這默契與巧合帶來的喜悅彌漫整天。
很久前也曾暗暗下定決心，若有這樣的交匯，不妨成為朋友。祗是之後就算又有類似遭遇，仍未勇敢主動向前過一次。
對自己的身體產生更大的關註。長期無規律的生活習慣希望得到調整，服用各種維他命或藥丸，定期定量保持運動的習慣。
偶爾會做喜歡的食物給自己吃。
自超級市場買回來的新鮮西芹和基圍蝦，木耳、蘑菇和雞肉。
不開電視，就坐在客廳裡剝蝦殼，再將蝦線挑出來。緩慢進行，並不費力。
每天一小時的運動。每每打完羽球或跑完三四千米，總覺得身體和臉部的輪廓都精神起來。
剃鬚洗臉的時候甚至覺得原來生活可以過得如此健康與年輕。
不追求刺激或新奇，內心平靜安穩，有難得的時刻享受這俗世生活的富足美好。
對著電腦太久眼睛便會疲累，冷氣有時也會讓人渾身發抖，便站到陽臺上曬太陽。
如果是周末下午，可以聽見對面樓層有一個小孩兒學習鋼琴的聲音。
非常簡單的樂譜彈得卻不甚流暢，偶爾還會有音階不對的情況。
我卻覺得非常可愛，想起某部電影裡面，小女兒清晨會邊拉小提琴邊在房子裡走來走去，也是外國的傳統歌謠，走音倒也顯得天真很多。
站在陽臺上的時候通常不會非常安靜，可以聽到周圍零零散散的一些很生活化的聲響。
城市裡大部分的建築距離總是很近，視野其實並不開闊，甚至可以清楚看見對面樓層的一些房間。
無聊時站在窗前認真刷一雙白色球鞋，可以看見對面陽臺上有一個男生在喝一聽可樂，或者甚麼都不做地站在那裡。
雖然陌生，但數次下來，彼此笑笑也算是打聲招呼。
有一天晚上十一點，他舉起手裡的易拉罐向端了水杯的我示意，於是我們穿著睡衣站在各自的陽臺上隔空乾杯。這是回想起來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雙胞胎小女孩兒去年冬至日出生，兩個名字都是我所取的。
雖然都還這麼小，但兩人並不難以區分。
姐姐性格冷靜沈穩，大人哄逗許久都收穫不到一個笑容。哭的時候總是非常認真投入。
妹妹性格天真活潑，每次在床上醒過來不哭不鬧，祗是睜大眼睛看住你，然後笑起來。
都還不會走路，腿也都還沒有力氣。在床上爬動的時候祗會向後退，而無法向前挪動。又或者是自己翻來翻去，在床上劃出一個360°的時鐘。就連坐著也經常會整個身體往後倒，倒也不哭，不過是再次翻翻身，繼續畫圈。
最喜歡被我抱著站在鏡子前，然後滿眼新奇地伸出手碰觸鏡面。
而不管是哪個方向，聽到我的聲音就會轉過頭來看著我笑。
偶爾若是哭鬧，祗要聽到我唱兒歌，便立即停止，笑得開心。
我笑稱是去年此時，我俯身對還在他們媽媽肚子裡的小人兒講了太多話，念了太多故事，讓他們對我的聲音有了淺淺的意識。
我喜歡小朋友，因為覺得他們單純美好。小朋友抱在手中的時候，自己就會突然變得非常溫柔。
他們現在並不能記得甚麼，但看到他們與成人之間單純的食物和信任的交換，就會不自覺忘記生活中的黑暗。
八月下旬的颱風讓近日溫度下降不少，睡覺時候卻仍舊是要開著冷氣。
因為習慣了在晚上將臥室變成一個獨立的封閉的空間，鎖好門開著冷氣拉緊兩層窗簾便覺得外面世界已被隔絕，就算每日都是獨自睡在大床的左側，也覺得放鬆和滿足。
那種安全感確實是其他事情不可比擬。無需防備，無需掩飾，無需全副武裝地面對他人的算計從容應戰，無需在難過、憤怒和失望的時候仍習慣性地掛出微笑回應。
我對感情最大的追求，無非是彼此互相給予的安全感。
長路漫漫，曲折陡峭，這樣的安全感是可以讓自己放心勇敢向前走，甘願面對未知苦難的力量。
如果本來就要辛苦克服諸多問題，卻還要撥出心力放在對感情的懷疑、肯定，患得患失的重複上。那麼這樣獲得的感情，巨大的代價會讓自己明白，很多事物可能並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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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戀棧感觸，亦似路途</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8/07/all-rivers-run-into-the-se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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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Aug 2008 16:48:4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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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從一種生活轉換到另一種生活，總是帶來看似重生的機會。
每個城市轉換之間，陌生之處有些細節卻又溫暖熟悉。甚至有時會有錯覺，好似一直呆在以前那個城市，自己亦從未離開過。
這種感知的獲得，往往需要付出代價。
我的生活一直慢慢地在變化。階段性地接觸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最終讓自己的生活從一個模樣轉換成了另一個模樣，再盡力向下一個模樣靠近。
我為此付出了代價，對我自己而言，是巨大或微小，都已無法計算。
他人看到，羨慕者有之。前進的黑暗裡，卻往往被忽略。
大多事情都已經被我忘記了，祗是有時覺得身體酸痛，卻想不起走了多遠的路。
在生活碰壁的時候，疑惑就會滋生。
不知在這代價付出之後，究竟會不會更接近自己要去的地方。
那種不信任，源自無人引路，亦源自有些回報來得太晚以至讓人輕嘆失望。
一些之前內心認定的已把握住的事情，真誠的時限性讓人冷靜下來並且看清楚感情本質。
底牌消散得很快，就逐漸地不願再將其他甚麼當作底牌。
而在自身變得成熟、對生活真相困苦探索的過程中，他們戲份有限，不能怪他們為何早早離場。
因為很多時候，或許自己也經常在別人的生活中無端抽身離去，卻少有知覺。
我終於嘗試去理清某些本早已被擱置的關係，友情或者愛情邊緣。並依據經驗和直覺作出取捨和決定。
當時以為可以長久維持的感情，有時不難承認它已被時光逐漸打磨得不復往昔。
日後若能再次靠近，大概才能心安理得地主動向前。因為那時的我們已經沒有這生疏多年後帶來的尷尬。
若此後再無交集，那麼晚年後與其他老友談話間仍能記起它，難掩對當初回憶的嚮往之意，也算是讓它回歸到感情中最尋常的發展模式。
不可否認的是，曖昧是不安全、不穩定，卻很美妙的事情。
字句之間隱含的情意，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也不是每個人都懂得如何去回應。
面對暗示或者試探，你的態度就決定了他的方向。
可一旦發現這樣的曖昧被同時進行在幾個人身上，則及時停止並劃清界限才好。因為並不需要等待這十箭同發的所謂誠意。
感情的這個階段，代表著一種繼續前進的可能性。讓人充滿幻想和期盼。
抹殺掉它，可能是在抹殺自己日後的感情。但若任由其靠近，又像是太過隨意。
於我而言，願意與之曖昧的人，也一定是已讓自己有了些好感的人。
名利、感情、事業、理想等等，在任何前進途中，所望之景多是水中花月，美好動人。
故需要自己到達時不過分親近水面。否則到時自己親手打破幻境，就不能說是它欺騙了你。
自然也有貪戀美景，甘願停歇至此不再向前行進的清閒雅士。擁有足夠定力而非懶惰無為的他們懂得不去刻意挖掘某些天分，因為那無疑是粗暴愚昧的。他們也懂得若彼時有良辰美景，那麼戀棧感觸又有何妨。
而對於其他仍隨誘惑前行的大批探路者來說，唯有少數聰明沈穩的人才懂得在快要接近時便站定，再向前尋找另一汪清水，另一處景致，支撐起另一個信念。
它所能提供的美好，讓人在路途中始終抱著相信、勇敢、堅定和虔誠的單純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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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朋友在七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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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ul 2008 03:4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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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朋友之間，彼此的考驗，包括緩慢度過相識的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可以依靠個人磁場輕易分辨，卻難以時時確定。
第一個五分鐘固然重要，祗是當接觸頻繁，或者時日久長之後也可能發現，原來那人也不過如此。
這祗是很輕微的失望，甚至可以歸類於當初自己的不夠謹慎。
而當看多了這差距之後，就不會很容易地讓自己結識新的朋友，或發展成更親密的關係。
在最初禮貌字句的包裹下，很多人自制而友善。
而當日後慢慢放開拘束時，卻不慎流露出與他人無異的特質。
可能自認與人已經熟識，故不必在意。
殊不知朋友之間最難把握的無非是距離二字。
人人身上均有一處是隱秘而脆弱的。若自仗熟稔便企圖主動向前，便是犯了大忌。
人心之敏感通常祗需一個詞、一句話就可崩潰，心裡默想著疏遠此段感情。
所有對朋友的容忍，均是因為看在那是花費不少時間才建立起的感情。
是不忍輕易放棄，亦是知道對方某處不易得，確定了便不要輕易改變。
對朋友的最大知惜，無非是看到這美好瞬間，希望有他陪伴著。
如果某日在街頭，飲到鍾意的咖啡，嘗到獨特的食物，走過欣賞的小道。想起的都是，如果你在，我便可以帶你一起來。
那真是溫暖而快樂的事情，亦會是我莫大的安慰。
好比時時掛記在心，不必時時告之對方自己的想念。
但這微小細節才藏不住情意。
當如此私人的感受亦有意與他人分享，那麼該是到了何種程度的感情。
人類進化成更能適應這個世界的生物，歷經數百萬年考驗。
直至今日現實生活步步為營中，心計城府無懈可擊，字字句句均需斟酌。
不好放棄先人智慧，免得用更多年月來摸索真理。
這段時間與朋友聯繫甚少，身邊也就清凈起來。
手頭一篇人物短文已經寫了三個月有餘，卻總是無法完成。
可能那個人走得不夠近，生疏了面貌和氣質吧。
有些人是分別幾年仍舊如同三日不見，也有些人需要自己時刻觀察，發現稍有鬆散就主動伸出手。
朋友們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或是參加世界小姐選美取得地區名次，或是參演電影準備殺青，或是策劃雜志已經發行，或是習慣每晚坐在主播臺播報新聞。
當然也有隻身一人前往地球另一端探望愛人，或獨自住在小鎮隱居半月，又或是日日澆花除草，將自己房子的頂樓陽臺變成小小花園，種上石榴和花卉。
而我不過偶爾收到簡訊詢問近況，諸多約會都一一推辭。
那些主動向前希望成為朋友的人慢慢地知難而退，仍留下一兩個繼續嘗試。
人際關係暫時變得簡單起來，不必即刻面對。
睡眠時間仍舊無法變得更長一些。
就算忙碌的事情已不必像前段日子般急迫，但淩晨閱讀後睡下仍不能合眼，然後又隨著天亮早早醒來。
早晨偶爾記得之前夢境，草草記下一兩句。
如果一晚相安無事，無美夢亦無噩夢，我便覺得有些失落。
就像一同去往電影院，若甚麼都未發生，也會讓人覺得稍許空洞。
安靜的環境、昏暗的燈光、適當的距離、美好的氣氛，如果祗是極其認真地看一部電影，那麼何其可惜。
就算科學所指無夢才是睡眠質量的體現，我亦覺得這是無故浪費一晚時光。
倒是前夜長夢一出，次日醒來才會覺得格外舒坦。
現實生活豈如夢境，又哪裡可比粵語長劇，那麼快就可演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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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許我向你看</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7/05/had-my-eyes-toward-your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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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ul 2008 07:55:0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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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讓人沮喪的事情始終是不多不少，也不會無故從某個人的生活裡消失。
就算棘手如此，哪怕眼看著日後要與人解釋爭辯。權衡利益之後，仍舊是不能放棄機會。
生活的重心是甚麼，可能忙碌之中偶爾會被蒙蔽，但冷靜下來，方才知道自己一直是沒有機會和能力去迴避它們的。
早些憂慮與思量，總好過到時被迫作出選擇。
對事情的估量和判斷，太過細緻，讓人身心疲累。
受人勸說，亦知難以更改。任何處世之訣均有不同困境，何需從已行半程的無人荒徑轉至另一條荊棘小路。
時常回想自己已得到的喜悅，用來平息失望或怒火。
幸好仍有不少小事可以讓人暫時忘卻煩憂，祗求安穩度日。不必時時事事苛責於己。
我願意相信每個人的一生都是快樂與憂苦相加，正好為零。
若得以選擇，我亦願意年輕時耗盡憂苦之分，祗為等待日後正數補足。
就算個人如孤島，亦無法避免海風浪潮。說是獨立存在，亦難免受他人影響。
索性學會把持住自己，將他人的影響全部當作饋贈，挑選出自己需要的，其餘的就讓它們始終祗屬於他人。
 
如此難得的日子，就算忙碌起來也可避不見人。
祗要獨自做設計或者獨自撰寫文章，按時交稿即算是完成任務。
將自己份內工作與自己需要負責的工作統籌協調分開來，就可以看到兩個自己存在著。
一個祗需用自己的生活方式認真完成任務，一個需要笑臉迎人處理現實生活關係種種。
這樣的存在會讓我保持敏銳，不至於消退某些能力。
 
物質基礎極其強大，或者內在修行極其堅定，均可容許某些能力不復當初。
而我兩者均未達到，尚有路途漫漫，能做的無非是在複雜世間時刻保持敏銳以至於不被淘汰。
一直趕路中，要懂得欣賞沿途風景。若有幸遇見知己，便坐低月下小酌。隔日分開，不被往事拖住，卻要一直記得這溫暖體貼。若始終一人前行，亦應該想好可能負擔和面對的事情。
想清楚這些事情，生活就頗有些柳暗花明的意味。
就算家裡沒有了咖啡粒，速溶咖啡也不差。
無事時取來兩條泡成小杯咖啡，閉上眼睛，聞著相似味道也可以回到有人相伴Hi Tea的某日下午。
想起朋友說日後請我飲Kopi Luwak。想起多年寫慣英文日誌的他，卻一句玩笑話後堅持數月每天幾句中文地寫在douban。
一直有訂閱一些朋友們的RSS，關註著他們的生活。
不同人對日誌的內容自是取捨有當，但如若重視彼此感情，了解對方在忙些甚麼也算是途徑之一。
就算極少留言讓對方知道，仍舊在心裡默默記下內容。
各人自有憂愁，適時出現就不需對方尷尬地描述近況，亦不會讓彼此對話生疏。
感情的經營無捷徑，走到最後留了幾個人便是幾個人。
心情好時自己會做食物給自己吃，又用yoghurt當sauce拌時蔬沙律。
偶爾住在酒店房間，拉開薄紗窗簾就可看見公園的平靜湖水和草地，高大樹木和行人。
除卻恢復了飲咖啡和睡前閱讀的習慣，又會抱住keyboard按出簡單音符。
冷氣適時地將室內的空氣與室外的嘈雜分隔成兩個世界。
索性儘量躲入，甚至是要在面容上寫好不便見客，非請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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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至以前</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6/19/the-days-before-summer-solstic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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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Jun 2008 02:13:5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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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常做的事情是整理多年前的大疊舊照片，擇出一些再待某日送去翻拍存底。
躺在沙發上閱讀，若是一些舊的小說很快就能讀完一本。
將電視轉到CCTV-9，聲音調大，然後在客廳機器上跑步。
端著水杯在落地窗前看傍晚時分水邊散步的人。
赤腳在房間木地板上走來走去，趴在榻榻米上邊接朋友的電話邊翻看雜誌。
定時離線登陸MSN，查看離線留言。
收取快遞公司的包裹，購買的物什或遠方過來的禮物。
每日查看並回覆電子郵件，交待討論相關工作。偶爾換手機卡查看簡訊。
一些要閱讀的新聞和稿件全部列印出來，不必成日眼睛酸澀地對著屏幕。
很少剃鬚或者整理自己，但刷牙的動作可以持續很久。
在家裡祗穿最簡單的T-shirt和牛仔褲，不接觸陌生人。
深夜推開窗戶邊角，又把兩層窗簾全部拉得密實。鎖好門，開了冷氣後脫掉所有衣物鉆進被子睡覺。
常常失眠，但那時也都不做甚麼，三個小時也可全然不顧，祗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有時亦十分渴望有新朋友出現，可以彼此相處再一步一步熟悉起來。
但很遺憾，真正有人出現的時候，其中廣闊又瑣碎的諸多可能性讓念頭又總是消失得很快。
於是也就沒有機會找到新的朋友，沒有機會展開新的戀愛。
不讓彼此失望，也不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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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轉移帶來的貼近</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6/10/close-to-life-in-jun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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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Jun 2008 18:14:5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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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些日子在很短時間內瘦了下去，逐漸接近了以前的模樣。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的輪廓慢慢恢復。洗漱剃須、穿好衣服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會恍惚起來。
任何人對自身的認可以及信心，並且對他人的吸引和影響，外貌無疑都是一個不小的評斷標準。
我無心告訴世界我太看重自己本身，因此才不在意皮囊如何。
所以我也不回避自己是在一直追求它，這無疑是自己想要成為的個體一直需要繼續保持的事情。
因為我一直覺得，要嘗試並且盡量做一個好看的人是很重要的。於人於己都是如此吧。
城市間轉移，當我的生活又逐漸貼近到這樣一種布衣素食、離群索居的方式的時候，我覺得滿足而喜悅。
骨子裡的慵懶在無事忙碌的時候又冒了出來。
甚至閱讀都變得很少，因為生活愈發簡單起來，就沒有讓它們靠近。
我的生活習慣與飲食習慣其實有些老齡化，就算有時因為客觀原因，不能全然做到。
但秉持的信念以及方向都是如此的。
定期帶著舊的麻質布袋去超級市場購買水果和牛奶，吐司和面條。再步行回來。
定期去一個書店買書，穿一個品牌的衣服，讓一位設計師修剪頭發。
某種生活習慣的固定化讓我覺得很安全，因為這些都是把握住的事情。
在MSN上與一位在美國的朋友聊天，他說在路上可以看見兔子和松鼠。
而我看著他的資料顯示圖片，祗想起半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們坐在小餐廳裡說笑的畫面。
某日早上，他獨自離開澳門。
將一本之前借去的CD還放在我的桌上，MSN上給我留了言。
我醒過來看到CD的那一刻，便有感覺他是要離開了。
祗是走得太快，道別都來不及。
這是生命中無數人離別瞬間的其中一個，祗是當時的我仍舊覺得有些許不舍。
不過如果不能有足夠信心培養出滿意的感情，是否就應該讓它在這裡停止也好，免得深淺不當難以脫身。
偶爾收到簡訊或者錯過電話。
除卻很多時候必要的social或實屬真切的感情表達，我仍舊是不善於與他人傾談。
有時聽著聽著，在電話這邊就會尷尬地沈默或者笑一笑。
因為它在內心是有一個位置和高度在的，那麼就算是如此尷尬也可以忽略掉所有弊端，祗為讓對方不覺得生疏。
就算早已習慣不去追究或反省他人態度真實與否或認真與否，偶爾在聽到一些話的時候還是容易產生厭倦之意。
又有些時候，朋友之間如果真要陪著演戲，我當然可以輕松做到，也不覺不值或無必要。
祗是自己獨處時再回頭看看，親昵稱呼也罷，談笑風生也罷，都頗有多余之嫌。
這是變殘忍了還是寬容了，我一直沒有去評斷它。
誰能說得清楚這對感情越來越淡然的態度究竟是因為珍重過去而產生的感恩之心還是因為逐漸遠離它而產生的無謂呢。
我對感情的潔癖，等著多些人傷害透了再消失也無妨。
而那麼多人口裡一句一句親愛的，會被多少人聽到。當多少人在以此為工具輕松應酬，它又再在多少有心人那裡反復回蕩呢。
要甚麼，總是不夠清楚的。它的範圍那麼廣，豈是三言兩語可以概括。
但至少不要甚麼，是可以明確的。出現一個問題，便將它放到否定的那一邊，積累著積累著，方向就明確了。
而我一路上所有經歷的或是即將遇見的辛苦與疲倦，全部都是為著遠離它們而繼續存在著。
不要甚麼，不做甚麼，看起來雖是被動。實質上卻遠比你要甚麼，做甚麼更貼近自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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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月短，夏日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24/shorter-than-summer-longer-than-ma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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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May 2008 11:28: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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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就算是在假期中，也在為手上同時進行的幾件事情同時忙碌著。
之前的很多工作都是由自己獨立完成，無需面對合作夥伴。而超過某個程度的獨自工作會讓自己發現有部分能力開始有退化的趨勢。
比如無意識地會在討論過程中忘記始終保持如常平靜溫和等。
我在工作的時候，註重的是理性的效率，而不希望出現過多感性或者不夠現實的因素幹擾。
所以難免有時會讓對方覺得語氣強硬或過於直接。
細細想來，這其實是我好幾年前的作風，但時間已經讓它們逐漸改變，直到近幾日又慢慢浮現出來。
無疑是要提醒自己，無論如何，必須是在控制好局面的前提下它才會有用的。
誠然，我樂意與所有合作者保持友好溫良的關係與態度。
但也不必否認，在工作中，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壓迫性或者銳利度，祗會拖住工作進度或者拉長工作完成的時間。
不管這些事情中，哪些工作是有關我自己的薪水，哪些工作僅僅是義工服務，這都是我的原則之一。
如果彼此需要的是現實成果，那麼註重過程便更像是小朋友用來安慰正在受磨練的自己的理由。
困難當然會經常出現，也會一直伴隨著事情的發展。甚至一個比一個來得巨大。
但我不希望團隊祗靠著年輕的沖勁或激情去解決它，我會做的是在心裡冷靜地做好分析，再將它們一個一個闡述清楚，因為我沒有這麼多時間與之耗著。
會議不斷，偶爾在中途也會聽到有些智慧或者觀點契合的句子。
漫不經心看上一眼，心裡對那個人便有了印象，對其能力也有稍稍把握到。
祗是通常情況下，這樣的人都是本身質不錯，卻或者沒有足夠的相關經驗，或者某一點非常契合，其他的有待提高。
忙碌到淩晨四點當然早已不值一提，畢竟每次要趕進度或有急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所以從深夜十一點開會到次日淩晨六點也就不那麼難以理解。
從一切全無前例的基礎上虛構出來一個大體框架，再一點一點細節填滿它。從聯繫相關企業贊助再到媒體版式設計，所有大小事情全部需要被考量。
會議結束回來後做的事情是查看離開的時候收到的郵件和對話訊息，再關掉電腦，洗澡睡覺。
不過四五小時，又被電話叫醒，一忙便又到了晚上七點。
始終忙碌中，就不會記得世界上有件事情叫做飢餓了吧。
生活的節奏，當然會讓人覺得充實不少，但忙碌與充實終歸有差別。
而可以拿來安慰自己的事情也需要存在，比如找到彼此都合的假期，下飛機後便直接與一個朋友結伴去某個小鎮，然後好好在那裡住上半個月。平日曬曬太陽散散步就很好。
或者就一如既往祗呆在家裡，除卻幾個最親密的家人，不與任何人聯繫。
它類似於一種隱居在人群中的方式，卻總是最讓我心安的方式。
而這些事情可能發生的基礎是，我得在相關日期前完成手頭所有的工作。而現在這工作的安排，已經持續到了八月。
世界上不同角落總是有不同的事情發生著。自然有好有壞，但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
災害的靠近會不會讓人暫時稍稍卸下心理的防備，轉而關註更為真實、平淡和普通的事情呢。
而所有的心理戒備，定是建立在一個安全、穩妥的基礎之上的。大概不會有誰在生命都無法保證的時候還顧著自己的言行措辭、禮教修養。
所以當人一層一層褪掉它們，真正關註的無非就是生命，以及最自然的欲望。
而讓我們苦苦奮鬥，為之拼搏多年的東西說來說去無非是生命、欲望的附屬品。
沒有生命或欲望，它們便甚麼都不是。但祗要有了那兩者，這所有的所有都是極其重要的載體和方式，也有著無限魔力讓這麼多人為之頭破血流。
豈能裝作它們一點都不重要，豈能說服自己可以完全放開想要掌握的它們呢。
西方文化中象徵著青春與盛年的五月已經要結束，除了夏天確實已經走近，我沒有因此感覺到其他不同。
我的生活依然在繼續著。
我依然關註著災難救援的進程，也關註著每天的晚餐。
偶爾也會下雨，依然不會忘記帶著雨傘出門。
身邊依然有展開愛情的機會主動出現，我依然難以提起熱情應對。
頭髮長了依然需要去修剪，就算這麼久一直習慣的設計師離開，依然是有人會要代替他。
時間真是快呢。有些日子，比夏日短，比五月長。
而究竟哪裡有甚麼是變了的呢。轉來轉去，無非都是這些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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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與災難同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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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May 2008 05:26: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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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然災害總是難以避免的。
如果這慘烈沒有發生到自己身上，就如同大部分人沒有真正靠近過死亡，就不會有多麼貼切的痛感。做得再多，無非是同情憐憫。
祗是我當然期望所有人都不會靠近這慘烈，我寧願所有人都一生對此遲鈍，也好過痛苦後的深刻領悟。
　　　　
對我自己而言，除卻盡力籌款捐贈，希望以此表達微薄心意、幫助到受災群眾之外，能做的便是為他們真心祈禱。
但願這一切早些過去，但願仍舊在災難中的人平安度過，脫離危險的人早日康復，失去親友的人好好生活。也但願大地能夠悲憫一些，自然能夠仁慈一些，但願此後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並且，再次審視和提醒自己，善待自己身邊的人。
　　
May 15th, 2008
Special for the event of Sic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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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最後的一聲嘆息</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13/the-dream-of-200805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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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00:3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p=69</guid>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 晚上
夢見自己躺在手術臺上，穿著淺藍色乾淨的病號服。
巨大的手術照明燈懸掛在上方，光太亮，我祗能嘗試著瞇著眼睛打量周圍的一切。
而這整個極其簡短的夢裡，有一幕卻格外深刻。
當時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即將死去，因為潮狀呼吸，身體迅速起伏。
在最後幾秒裡，我一直極力嘗試著要說些甚麼，但發不出絲毫聲音。
內心急切，想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事情沒有說，就將這樣離開世界，眼睛瞬時蓄滿淚水。
我已經不記得最後自己是怎麼樣閉上眼睛，抑或是根本沒有閉上它。
腦海中唯一不斷出現的畫面祗有那潮狀呼吸下，自己再也發不出聲音掉下眼淚的樣子。
我整理自己的記憶，一件一件事情回想，希望能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事實是，在很多年前，在身邊的人都仍舊害羞於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時候。我便開始嘗試著對父母，對身邊的朋友，對愛著的人說出那些真實的想念與愛意。
而夢境中的那個自己，那些說不出來的話，會不會也祗是自己不願說出來的話呢。
總有些秘密，是會真的伴隨自己最後一次閉上眼睛的。
而大多數人，是否真的要在每次災難逼近的時候，才會看清楚手裡有的到底是些甚麼，自己在意的又到底是些甚麼呢。
是否真的要在一切可能性都存在，又可能都不再存在的時候，才會正視自己的生活，才會嘗試著說出自己的愛，才會想起自己還有太多事情沒有做，還有太多話沒有說出口呢。
我提醒著自己，溫暖從來不是某刻突然傳達的。我知道，它一定是一直都在的。而我們，祗是在某刻突然再次發現它。
至於真的面對那些我還愛著的人，又還能說些甚麼呢。
再多的話，再多的感情都描述不出，也無心無力描述整理。
那愛啊，到了最後，也就是一聲嘆息了罷。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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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午後三四點</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03/moments-inside-which-hour/</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5/03/moments-inside-which-hou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3 May 2008 15:0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p=67</guid>
		<description><![CDATA[之前長時間無間隙的忙碌，偶爾換回相關肯定與回報。
也有不少努力白費，或大致是程度不夠，或又太過多心謹慎吧。
有機會結識到新的夥伴或朋友。
而在做朋友的過程中，會發現自己對同性的戒備少很多。
應該是相處中會剔除掉不少私人感情原因，故不必考慮是否有其他因素促使這關係親密起來。
而異性，經驗告訴自己需要保持距離，否則總有事情是重複發生的。
提前考慮到，也好過之後驗證事實再再次肯定。
善良與聰明是否就真的很難同時得到，這仍舊在驗證中。
有這樣的朋友，但不多。如果彼此無必要需索在存系著，那便必然是少了些甚麼。
否則不該以這樣無謂的態度和姿勢，面對欣賞的個體。
幾重身份中已經全然不需轉換，這是生活給付的本領。
沈入太久，就不必用技巧遮掩，因為逐漸變成一個完整的人的個體中的某一特質。
多面性自然會讓一些人覺得不夠坦誠，但都已不是幼兒，全然坦誠無非是在強大經濟或權利基礎上的少數人得到的特權。
而更多人，祗要感情或利益沒有受到因為隱瞞甚至欺騙而引起的直接傷害，面對不同的自己與多面的他人，應該學會會心一笑，並且低頭裝作無事發生。
揭穿，或以此認定為對對方有所深入了解，希望以此拉近距離祗是讓對方覺得局促或者不安全。
接連著高強度忙碌著度過的一整個月，也似無人陪伴與安慰，於是終歸要善待自己，並讓自己有心繼續保持狀態。
挑了天氣晴朗的下午兩點去書店呼吸一陣。
當然又是邊度有書，除了裡面的沙發隨著季節又換回一個樣子，其他也都是一樣的。
沒有開冷氣，風扇的聲音伴著一把陳舊的爵士唱腔慢悠悠地蕩在整個屋子裡。
小貓走到腳邊，揚著長長的尾巴雙眼看住我，撫摸它也不躲閃開。
懿靈詩集的《集體遊戲》和《集體死亡》。董橋Oxford版的《今朝風日好》。Mark Ferem《Bathroom Graffiti》。Wilhelm Genazino《一把雨傘給這天用》。林達《像自由一樣美麗-猶太人集中營遺存的兒童畫作》。郭海平、王玉《瘋狂的藝術-中國精神病人藝術報告》。黃婉玲《坐下來寫封信》。Thomas Joiner《為什麼要自殺》。莫莉.班的《灰袍奶奶和草莓盜賊》。柯慶明《中國文學的美感》和王受之的《巴黎手記》。用自己特意帶來的紙袋裝好它們，discount後付款七百多，再上樓邊度有音樂呆了一陣。
拿了好幾份宣傳資料下樓離開。分別是五月上環幹諾道會有的一場Heavy Boots，澳門文化中心的五月節目冊，去年年末的胡家兆劇場音樂分享會，邊度有書Muffled Conditions系列的書籤名片，Chris Botti爵士音樂會和《夢一場》演出宣傳單。
與朋友一同坐在議事亭廣場旁的小小日本料理店，取了三文魚、甜蝦、雙色魚子、海藻壽司，又各自要了一份食物，下午五點左右便起身返回。
雖然已覺得疲憊，內心仍舊是高興的，因為帶回來的書籍多是見到書訊email，又查看不少資料，覺得值得一讀的。
懶得整理，全部堆在電腦旁。
平時祗在泡咖啡的空隙抽出最薄的一本無字繪本來看。其他的也就暫時放著好了。
整理手機簡訊收件匣。
平日偶爾也會整理，但除卻特別檔案，仍舊是有幾百條瑣碎簡訊從去年年初到五分鐘前。
一條一條翻看，然後決定是留著還是刪除。
比如有數條道節日快樂的，有安排工作或者聯繫的，有互相說笑的，約好一起吃飯的，有表達感情和想念的。
有一條去年十月的簡訊，內容是“下午一起去黑沙？”。留了很久，現在也一直在。
是因為記得那個下午，我們並不熟，一同站在去往黑沙的巴士裡，還要微微低著頭。而大半年後的現在，我們還是不熟。你視力不好，有時迎面走來會打招呼，有時則祗是繼續交錯走過。
有一條簡訊，內容是“66673716 66387357 聖誕快樂…”。
是因為聖誕假期內，突然發現手機忘記充值，托朋友下班以後買張充值卡，再將充值密碼告訴我。而當時兩天前在他家裡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四個人一起呆到淩晨才冒著雨離去。因為很匆忙，下午五點才收到這條簡訊，心裡的感受卻一直很深刻，想起來都像被拉到那天，也總有莫名感動在。
簡訊帶來的畫面感會讓我更容易陷入其中。
因為它再長也不過幾頁，而除卻文字外，沒有其他元素幹擾。我便可以猜想這字句背後的那個人是帶著甚麼情緒在與我交談的。
不像面對面，反應過於直接，少了斡旋的智慧。
也不像通信，時間太長，中間的字字斟酌少了參與感和真實感。
倒是這一來一去的簡訊，不長不短，不快不慢，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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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一些可能性</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23/about-some-possibilitie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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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Apr 2008 14:49:5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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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手機逐漸安靜下來。
之前每一天會收到同個人的幾十條訊息。慢慢地變成十幾條，再慢慢變成幾條，再變成一條也沒有。
他熱衷於在訊息裡說很多無關瑣碎的事情，或者毫無顧忌地表達愛意。
我很少回覆，或者偶爾回覆很少的字。
一年之後我們成為朋友，再之後變成陌生人，再回到朋友，再以此反復。
他似是熱衷於用很多事情考驗我對朋友的耐心，或者以此認證自己對我的愛是否堅定。
這件事情想起來，總會有莫名難過與憤怒。
難過是因為本是朋友，卻總是落得這樣下場。憤怒是因為本不必說愛，但也不必將它以這樣的形式推翻。
而恢復陌生人期間，他生活照常。
在日誌裡或者網絡便籤上說著輕鬆愉快的句子。當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並逐漸覺得虧欠消失，坦然不已。
而我得到的最終結論是，曾嘗試與對自己懷有愛意的陌生人做朋友，並終於對此失去信心。
如果很長一段時間出沒地點總是雷同，就難免會有陌生人逐漸變得眼熟起來。
可能每一個時間段都會遇見，心存好感的便會微笑點頭。更多的則是看一眼，便又繼續行路。
總有人勸說，世界太大，能在相同範圍內相識的人太少，不該過分自持，主動點也好。
但我祗覺得好感產生不易，何苦走近了他，發現些甚麼再讓好感消失掉呢。
有很多優秀的人，或者好看的人。而這樣的人，內心欣賞便罷。
若已是朋友，也就止步為朋友即可。
是很多不愉快的經歷讓自己明白，成為朋友比相較更親近的關係來得持久與美好。
誠然，更為親近會讓彼此更有存在感。但如果之後彼此感情激烈起來，也比平淡朋友更容易尷尬。
我給你我的手機號碼。
這是好幾次聽到的話。有陌生人。有認識時間不短，但關係始終維持在祗是認識的程度的朋友。也有自己希望成為對方朋友，關係卻總是止步不前的人。
這句話看起來像是一個機會，或者開始。
但是原因種種，導致它通常祗能被我存在通訊錄裡，找不到撥打的合適時機。
有時我會很羨慕大膽說出希望與誰成為朋友的人。
因為就算表達不當，可能變成莽撞無禮，但如果真的足夠真誠，又何嘗不可。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是否真誠，對方定是有感覺的。
而現在除非工作上有必要交集，否則就算相識幾年，亦不見得存有對方號碼。互相留個郵箱地址已完全足夠。
也早已逐漸知曉，號碼的私人性，以及某一方面所代表的感情深度。
如果簡訊與電話送達的時機不當，比如在撞見他的秘密的時候。
是要詢問他為何隱瞞自己，並且一直矢口否認。還是壓下失望，視而不見呢。
他既然有意隱瞞，又態度堅決。那麼就算彼此關係甚好，也不忍讓他因此局促不安吧。
每個人有這麼多秘密，又一直被不同的人掌握著。
可能告訴你的是其中一兩個，告訴他的又是另幾個。
那麼還真是需要有一個完全知道的人，在說話的時候便不必一一隱去具體訊息，或者跳過與其他秘密的矛盾點。
這樣的朋友，很多人都有一個。
其實或者是因為人都有懶惰的地方吧。如果每次與朋友交心，都需要將自己再全盤托出一次，說到後來總是會讓自己厭惡和倦怠的。
你會希望有個人是你說甚麼，他便能將它聯繫到具體的事情上的。你也不怕之後沒有安全感。
而我，大概是因為一直太謹慎，才不敢輕易嘗試。恰巧的是，在與他發展成為這樣的朋友之間，撞見他的秘密，雖不願揭穿，卻也讓這可能性歸零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錯不起。錯一次，就無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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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這些細小的存在</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17/those-little-thing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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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Apr 2008 03:2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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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本來要寫一篇關於美好的細節的日誌。
忽略掉一些問題，然後記得在季節交替的時候睜開眼睛。
這些細微的美好若是又被忽略，那麼生活中讓人喜悅的地方就難免越來越少。
斷斷續續充實它，存在一個文檔裡，等著修正後發表。
祗是期間不停發生一些與之相違的事情，擱置下來。
畢竟難以在一心沮喪的時候發表一篇當時喜悅無著的日誌。所以從二月初始，一直到四月中旬，段落之間幾乎沒有聯繫，全是某日、某日，再某日的記錄拼湊。
城市由冬天直接轉換成夏天。
一年溫度最低時的薄外套還未脫下，就可以直接轉進了處處冷氣的現在。
如果不是看見洋紫荊開了滿滿一樹，白色粉色和紫色的花朵飄落一地。如果不是發現草坪上點點新綠，新芽讓整片顏色都亮起來，春天還真是沒有痕跡地就走了呢。
我在散步的時候發現了一棵荷蘭豆樹，長得不高大也不起眼，混在一排小洋紫荊裡。
朋友跳起來摘下一條給我，硬的外殼剝開來，是真有小顆果實在裡面的。
在外逗留讓人發覺，淩晨兩點左右，Venetian的主體建築有近三分之一被隱沒在濃霧中。
像是魔術表演者讓大幢建築頂部瞬間消失，又似真的有種高聳入雲的氣勢。這時時散發出冷色調光亮的建築也像電影場景裡冷峻的古堡。
而淩晨五點左右，整幢建築都會不見蹤影。霧太大，如果不被告知，幾乎不會知道之前這裡有過這樣一片建築群。幾乎沒有行人，所以這細微隱秘的發現像是祗被自己知曉，讓人內心振奮。
有很長一段時間經常去的一家臺式餐廳，會在裡面點相同的食物和飲品。
因為受日本文化影響，室內裝潢和沙發陳設都是日式的。
而經常去的概念是，一天內就有兩頓正餐是在裡面的。
點相同的食物，大多是因為自己懶，並且無意嘗試新品。
大致不嘗試，就不知道其他菜色的味道，但如若嘗試不當，也就浪費了一次時間。索性等到習慣厭倦，再選擇另一個，再等到它也被厭倦。
因為方便和熟悉，於是和不同朋友的約會大多都是在那裡。
人的生活中，每一段時間，就會有不一樣的元素。
比如這家餐廳，以及一起吃飯的人。但是心裡是明白的，比如存在的時間，以及頻率的改變。
身體的不適會讓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拿起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翻了一遍通訊錄，中間有過兩次短暫的停留，直到翻到第二遍初始，最終還是輕輕放下來。
它不定時警告著自己，而這次持續的時間很長，好幾天內都會時有痛感。
在網絡上搜索相關資料，查看胃部、肝和膽的病癥描述與調理方法。
連續數星期內都要按時進餐，清淡飲食，祗能喝粥或者吃質地柔軟的食物。
但持續到後來，卻反而逐漸讓人愛上了這樣善待自己的方式。
周日可以不必早起，於是可以待到洗漱整理完畢後，自己慢悠悠地準備一頓Brunch。
雖然也還祗是穿著簡單睡衣，但是陽光照進廚房的時候，心情還是會愉悅起來。
取兩片鮮奶吐司放在已經盛了三分之一的水的水杯上，一同置入微波爐內烤上三十秒。
因為水汽上升，吐司會變得像剛出爐一樣柔軟香甜。
可以塗上一些士多啤梨或者Thick Apricot果醬，再配上一杯牛奶就顯得足夠豐盛。
用餐完畢就可以繼續找些事情來做，比如選一本CD，隨著音樂輕輕哼唱，或者走來走去。
生活中有變動，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動用到人脈。
競爭對手團隊中有朋友，但還好彼此都能保持應有風度。所以就算朋友圈重疊到，也不會有多大尷尬。
點頭之交也好，熟識親切也罷，日常生活中人與人相處的程度與實質這個時候就會被考量。
自是無法一概而論，但是至少自己應該保持寬容他人和自我反省的態度。
而當很多事情同時出現的時候，除卻忙碌的充實感，身心的疲憊感之外，還有無法把握到未知的恐懼感。
恐懼源於未知，是因為無法預料到即將來到你面前的是一個甚麼樣的事情，祗能當下見招拆招。
於是渴望何時可以靜坐一小時。關掉手機和筆記本，暫時斷絕一切可能產生聲音的源頭，然後一個人坐著，沈入這一個小時的難得時光。
說起來，一小時並不難。可是要心無雜念地暫且拋卻手頭一切，實屬奢侈。
晚上非常多夢，醒來後大多都能記起情節。
已經有記錄的習慣，很多夢境全部成為短小段落。待到整理挑選後再行之成文。
要留下來，要記下來，要提醒自己，要試著分析。
相同文檔內，除卻夢境的記錄、生活細節的記錄，還有近期要事的安排、複製保留的文件通告，設計案的訊息要求等等。
生活喜憂參半，但所幸的是我早能看清楚它的存在，並且也早已學會如何面對它的無常。
讓不好的地方存在著，因為它是用來提醒我的態度和方式的。而祗要仍舊有好的，我就可以一邊隱隱覺得失望，一邊平和對待，一貫理性地做出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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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們，說好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09/the-dream-of-200804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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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Apr 2008 11:36:2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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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 晚上
夢見結伴逃亡的路上，已經非常荒涼。四處卻都有淩亂的金箔和糧食。
他與我說，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我們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已經想好日後的長久生活。
又收拾了一些糧食，繼續趕路。
經過樹林和河流，一路狂奔，似是有人在後追趕。
而到達懸崖前的絕路時，他卻不驚不慌。一句話也沒說，就從容地跳下大海，瞬時不見蹤影。像是一早就打算好的。
我們的金箔和糧食都放在一旁，而我卻祗能獨自徘徊在窄細邊緣上。
內心黯然，卻祗是反復默念他的話，這些金箔並不重，前面逃亡的人大概是怕受拖累。不如你我各拾一些，安全的時候也好維生。
聽著萬丈之下巨大的水聲，不知該如何抉擇。而這猶豫和矛盾一直糾纏，直到醒來才遲遲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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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反復四月天</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4/04/april-agai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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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Apr 2008 09:2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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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個四月的開始是接連幾日陰涼的雨天。
因為大風的流動，空氣會變得清新起來，而每年相似的天氣，總是容易想起連續幾年裡四月發生的類似的事情。
它們的反反復復讓我有種錯覺，似乎它們都沒有結束，祗是分成不同段落，陸續上演。
四月一日的愚人節是很多事情的開始。
它的惡作劇帶來過很多人，一些愛情的可能性，以及看清楚另一些可能性的存在或幻滅。
如果真的確定是愛，趁著這個日子說出來也好。接受還是拒絕，都可以當作是感情認真或者是節日敷衍。
我在四月總是容易堅定地結束感情，這是回想起來的時候得出的結論。
有些珍貴的感情始終沒有被公開，但是心裡一直看重著，直到最後感情結束，以另一種形式和名義存在。
而數年之後的今天，除卻當事人，不會有誰知道它。
中間的彼此陪伴、親密，互相爭執、矛盾，身體的交換、感情的肯定。這都是一個人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日被第三者知道。我定不會再發表意見，祗是一貫的不肯定亦不否定。這會是我對它最大的尊重與最後的珍惜。
我已經逐漸知道，對愛情的信心如果取決於你一早對愛的期望，以及你這一路上所遭遇的愛情。
那麼它是不是已經消損得太快。如果一早便沒有懷著因為年少無知而存有的強大愛意和期待，如果遭遇的愛情並無何般美好。那麼除了繼續等待，並且安慰自己，它一定是存在的。我們還能做些甚麼、再以如何積極的感情態度面對自己呢。
當然也是可以反復失望、反復相信，但是說到底，不過祗是要一個人，不離不棄，始終陪伴著。
那麼就可以放下沈重防備，變回天真小孩。因為這任性、暴躁也是身體裡本性的一部分，壓抑太久，沒有值得信任的人出現，怎麼敢輕易流露。
怎麼確定他不會離開我，他願意包容它。
如果你對感情並無信心，並不堅定，除卻肯定自己的感情之外，反反復復地來到或離開。我哪裡會有這麼多的耐性與寬容，這麼多的嘗試與相信來參與這場並不盛大的演出呢。
很多時候，我祗是懇求不被彼此的感情戲弄。
就算對待感情，大多數時候的自己心如明鏡，但這世事紛繁，一旦心軟，一旦嘗試，怎會不期待結果呢。
我祗是怕自己耐性漸少，愛意不復。我祗是怕自己日後的相信會比現在來得更不易，日後的嘗試會比現在更稀少。
你愛過一個，便可以離開。覺得抱著你仍舊愛著我的信念讓它完整，並可以在發覺自己已經學會如何愛的時候，繼續尋找你的下一次愛情。
於是你可以認為我和你狀況一樣，更不過祗是少了一個愛慕者。於是你可以認為自己貼心地否定，是因為覺得還不如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讓我繼續去尋找其他。
祗是如果，如果你的第一次嘗試與我的交集是我的最後一次嘗試。那麼在之後漸行漸遠的時候，你對自己深厚感情的不斷肯定是不是太過殘酷。
因為它單方面的輕易決定，它多次可能性中的其中一個，確可能是我感情的可能性的最後唯一一次。
其中的取捨，到後來卻終於還是要落在我自己身上。
我沒有這麼多力氣再一個一個地等，一個一個地找，一個一個地相信，一個一個地嘗試，一個一個地愛。
黑暗洞穴，漫漫長路，走到哪裡才能看見隱約的細微光亮呢。
如果沒有它，怎麼跌跌撞撞地繼續走下去，怎麼確定自己不會在遇見出口之前精疲力盡。
我的所得和所求不在一條線上，但我知道，上天亦是公正的。
祗是到後來啊，我會不會放棄了爭取的權利與機會，以此避免多一次的失望呢。
那時，我之前所有背負的感情又到哪裡去尋找交予之人呢。
而對我的朋友，我總是說，一定要保存著對愛的敏感、期待和熱情啊。因為就算傷得多了，傷得重了，保留這樣一個心態仍舊是重要的。
而每當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是因為看到了以前在路口選擇方向的自己。那時的自己獨自上路，後面的人沒有跟上來，前面的人早已離開，所以沒有誰為我指路。我不願日後再於他們身上看到現在的自己。
如果有些路真的是人跡罕至、布滿荊棘。走了那麼久，仍舊無法確定能否殊途同歸，走了那麼久，仍舊無法確定前方會不會有多一個選擇，走著走著會不會真的就柳暗花明。
那麼哪怕是自己少一個同伴也是好的，哪怕到後來發現祗有自己在走也是好的。因為對其他所有人來說，康莊大道不是更為美好嗎。
離開不被挽留，那麼是不是該提醒自己，原來態度真的可以一如既往的堅決。
我就可以繼續一個人地走在四月的反反復復中。習慣地穿著深灰色風衣外套和黑色單衣，深灰色牛仔褲和黑色短靴，帶著那柄黑色的雨傘，最終變成一團緩緩移動的烏雲。
祗因為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了，四月天，早就習慣了結束和懷念。
一眨眼這麼多年，又是一年四月天，又是一季梅雨厭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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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斷章</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9/the-part-of-articl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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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3:55:1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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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相較而言，我對陌生人的喜歡通常會來得更為輕易。
因為這種好感，多是源於一些非常細小的事情。比如誰可能是笑起來很好看，比如誰說話不像一般女生嬌嗔，比如誰也是用左手寫字，比如誰伸懶腰的時候微微皺眉，諸如此類。
還沒有來得及看見他身後可能也存在著的諸多庸俗特質，自己的眼光早已自主選擇了過濾掉它們，祗註意到讓人愉悅的部分。
好看的人，無疑會加速好感的產生。就算膚淺也無大礙，因為對它的取捨本就是不同的，要看你的喜歡，喜歡後是來做甚麼呢。如果沒有實質也沒有靠近，那麼又何嘗不可。
相同特質如果放在熟識之人身上，可能不及一半，放在陌生人身上，因著不被全然了解、卻倒陡然發光。
偶爾也會被陌生人搭訕，希望留個電話或者成為朋友。
而更多時候，祗是彼此互有好感，微微表露後便等著擦肩而過將這暗示中的可能性終結。
哪裡等得到你主動向前，再等到彼此了解。哪裡等得到開始厭倦，再等到離開的時候互不虧欠。
感情和生活一樣，向來都是多選題。不選、選多、選少、或者選錯，都不得分。
止步不前、走得快、走得慢，或者乾脆走錯方向，就算同樣是伸出了手，也觸不到對方心中絲絲情意。
如同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如果祗能用一個量詞來概括。我便願意說，或者我離它祗有十米的距離。
我穿著黑色衣服和我的朋友坐在Cafe窗邊的座位，你穿著白色衣服和你的朋友坐在McDonald&#8217; s窗邊的座位。
於是就祗是這樣彼此眼神的無意一瞥，也會覺得內心愉悅。
不擔心你發現我在看你，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的你，也在看我。
隔著這麼遠，我們甚至還自然地微笑點頭致意，但微笑之後，它就不過是一段無頭無尾的經歷。
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和朋友在說起你這個陌生人，就像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和朋友說起我這個陌生人。
它的美好向來在於它的可能性，並且在於這可能性可以由我們任意一個決定它存在與否。
而任何曖昧的兩個人啊，一旦確定互有好感。那麼我們之間這遙遠的一千步，祗要你願意走出第一步，其他的九百九十九步，我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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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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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比出來的善意</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24/the-faith-comes-out-of-the-contras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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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9:04:1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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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生活的樸實無華，並非是少了給你的光亮。而正是因為它一直都存在著，才讓人以為它不過是理所當然。
當恩賜持久照耀，便容易被無心之人當作本分。真待到某日恩賜不再，真正的本分於他倒成了缺憾。
這道理太過精闢，於感情而言又何嘗不是如此。
而所謂的持久、永恒。祗是因為個人生命太短，來不及看到它的改變。
也好也好，就連生命結束前一秒都是心滿意足，以為它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它果然是永恒的。
你看，這個世界又開始出現極小範圍內的混亂。
它總是不會停止，以此提醒我們，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會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面對鏡頭的人眼神裡有恐懼，描述起事件仍舊覺得未被安定。
無辜的城市被傷害，無辜的市民被傷害。憤世者便也終於可以因這無辜而被提醒，原來所謂的世間不公也處處適用。
新聞節目裡客觀分析的軍事格局和因為某當局大選而引起的潛在變化讓人看到這些事情離自己實然不遠。
但還原到本質，世人所要的無非是粗茶淡飯，安穩度日。
而人人處心積慮要得到的，不過是依附在這樸素的真理上可有可無的自我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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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KEEP</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10/keep/</link>
		<comments>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10/keep/#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0 Mar 2008 09:1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3/10/keep/</guid>
		<description><![CDATA[一早便知忙碌起來就會是老樣子了。
沒時間吃晚餐，工作到凌晨三點，匆匆睡上幾個小時，次日早上九點繼續往前趕進度。
它帶來的當然不只是充實，也有生活習慣的不規律化，情緒的難以控制化等等。
若遇見很疲憊，或者很憤怒的時候，不求他人理解，照舊祗是在白紙上寫上一個大大的KEEP。然後一直看著它，心裡默念數遍，直到自己平靜下來。
壞情緒自然是有沮喪和失望，也偶爾會發脾氣。對自己或者對不夠盡職的工作夥伴。
這是很立體的一個自己。如果手邊恰巧沒有那張寫著KEEP的白紙，有些時候確實不那麼容易控制到。
雖然次數很少，事後自我反省，內心仍舊會存有愧疚。
而因為工作引起的紛爭和意見不合則比日常生活中更難以把握。
因為已然不是為人原則的不同，也不盡是個人理解不同。但這諸多不同卻又都是為著相同的目的，所以難以妥協。
當然也會覺得拍檔不夠默契，或太過天真片面，但既然對方已經是這樣，出現問題多少要責怪到自己頭上的吧。
如同世間所有事情一樣，工作成果出來的時候不會被惦記，而任何小事的不妥都成為源頭。
人情反復，世路崎嶇。行不去處，須知退一步之法；行得去處，務加讓三分之功。
少有的幾個朋友都在千里之外，平日彼此最多也只是內心掛記。
哪能還像小朋友一樣日日黏著，或者動輒電話問候，彼此無事也能說笑片刻。
不受對方關注，不求感情淡得太快便是恩賜，只能獨自打拼面對。
也不能奢望別人耐心對己，真誠關心。累到了病到了也還不就是自己的事情嗎。
只是但凡心灰意冷，總也有信念是讓自己堅持下去的吧。只是它真的要足夠強大才好。
而這內心珍重著的感情，愈是珍貴，愈是不去碰觸。
擔心它瞬間成灰，不復存在。因為手中底牌總是少得可憐，并且必然離我而去。就算平日我對它們並未依賴，但也是知道它是存在在那裡的。若真待到那日，失去這最後的安全感，除卻對自己有肯定，還能對甚麼事情、甚麼感情信誓旦旦，充滿信心呢。
這個時候出現的愛情的機會似是有共識地被我忽略。
戀愛並不是拯救，且這樣的狀態本是不該被他人看見的。
人當然會有諸多秘密，甚至要帶著它們一直生活，不被他人發現，也不被自己翻出來檢閱。
唯有自己的情緒是完整，并且維持得足夠美好，我才會讓它有可能性。
否則除卻不安全，不信任之外，我會做的只是迴避它。
你豈能要求一個人在對自己都不夠信任的時刻，還將信任交給你和所謂的愛情呢。
世間萬物均有刺，而有些人也就是傷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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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因陋就簡的幸福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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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Feb 2008 15:24:3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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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除卻每月更新出版的設計類相關雜誌和一些男性雜誌，現在閱讀的書都有些越來越舊的趨勢。
大多是有些年月的作品了，或者中國古書比較多。
很多舊書裡所存留下來的東西，讓人自主剔除與現實生活相關的浮躁和牽連，更透徹直接地看到事物本質。
不必太多無關修飾和事例表達，就能體會到文字本身所帶來的清醒智慧。
單純閱讀，又不為自省，也不夠妥當。而又逐漸體會到若用學問和修持的力量，來使人受益，就等於欠了一份情。
近日曾與朋友一同去過一次邊度有書。
帶回來的是聶魯達，《二十首情詩和一支絕望的歌》。木心，《即興判斷》。張遠山，《人文動物園》、《人類素描》。小樹，《1982》。吳飛，《自殺作為中國問題》。毛詠仙，《澳門難忘》。飛利浦.貝松《由於男人都不在了》。
其中聶魯達的這本詩集在很小的時候念過，當時對其中某首有印象，後來卻再也找不到那本書了。曾去過一些書店詢問，也沒有再版。很多時候，會莫名想起那首詩裡的句子。找來了原版詩歌以及智利文聲音資料，時常被打動。因為那聲音低沉地拖著一些尾音，深情又似是充滿苦痛。
木心先生的書也是這樣。看過他的作品，可內地幾乎沒有再出版，早年台灣也都絕版了。而我始終記得裡面簡潔而又睿智的語言，經常是短短一句就能看得人內心感慨。而那個在溫莎墓園，每日將地上的一塊硬幣翻過來，第二天卻又總會被某個人翻過去的細節，更曾引起無限遐想。
張遠山的這兩本書都非常有意思，可以隨便翻到一頁就開始讀下去。內容詼諧明瞭，亦頗有些概念辭典的意味。
而小樹的《1982》，則純粹是因為封面吸引。設計成舊報紙包裹的封面，乍一看連上面的破損皺折之處非常之真實。
《自殺作為中國問題》則是中國與世界新論系列從書中的一本，多是小篇論文為主。作者不過三十五歲，卻頗有見地。自然是嚴謹得沒有讓人頭痛的新派作品美感，也確實很是欣慰。之前那本《自殺與美好生活》雖只看過一些片段，一直印象深刻。
《澳門難忘》與其說是一本書，更像一個筆記本。全部是厚厚的硬紙片，每一頁的正面都是照片，背面則是一句描述它的話。十足的澳門的獨特味道，甚至覺得日後就算贈與朋友也定是不錯的。
知道《由於男人都不在了》這本書，是因為曾經被推薦著看了它改編成的同名電影。小小一本，可以帶在身邊打發空餘時間。
如果不開燈或者不閱讀，就可以獨自聽一本1981年出版於加拿大的具象音樂CD。
這樣的生活大致就是在取舍之後才獲得的細小愉悅。
當然不能忽略現實生活中經常出現的忙碌狀態，以及偶爾無頭緒的沮喪。
只是如果這就是生活了，那麼索性不再說甚麼，只是繼續生活下去。
有想過，如果再來一次，自己是否會選擇現在這樣的生活。
答案是還是會的吧。所謂殊途同歸，很多人都用這個詞。只是放在這裡，我會覺得既然每種生活裡必然會存在相同境地與情緒，好的或不好的，那麼何必再來一次呢。你不過是在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去面對到這同樣性質的困難。
而我除卻應付生活中諸多不可迴避的現實問題，最大樂趣亦不過是獨自安靜地耐心閱讀，保持好自己的狀態。
在整理東西的時候放一些很舊的CD聽。
再就是定時散步去超級市場購買新鮮水果與麵包。偶爾與朋友聊天，當他在麵包房內將整條吐司切片的時候，在外面幫他為各式各樣的客人裝好挑選的麵包，再貼上價碼標籤，對他們微笑致謝。
每天定時記誦新約裡的一些段落，或者用筆將這整段英文默寫在白紙上。
在豆瓣開了一個小組，叫做因陋就簡的幸福生活。
我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它與我現在的狀態很相符。
這樣的日子可能在日後完全不會被記起，因為它太過平靜。但現在它這樣存在著，并讓我一直覺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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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愛情真短，遺忘太長</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2/25/the-dream-of-2008022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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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Feb 2008 13:5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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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晚上
一開始便能感覺得出對方對自己的少許厭惡。
似是即便不說話，也不刻意做出何種表情，但我心裡就是熟知他是厭惡我的。
這種厭惡實在可怕，因為它是沒有溫度的。尤其在你對他懷有好感，渴望靠近的時候。
之後搭乘同班飛機，而他就在鄰座。
似乎是微醺，從後面輕輕吻了我一下。前排有一個陌生人一直看著我們，也覺得有些錯愕。
還能記得當時心緒複雜，因為厭惡的氣氛中有一個這樣的舉動，實屬意外。不知到底該給予回應，還是繼續若無其事。
轉過頭看到他因為微醺，而瞇著眼睛，表情放鬆的臉。他看住我的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
事後想起來，其實這個情節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已是發生過的，不過是換了地點。但大概是印象太過深刻，可能才會入夢。
醒來後的沮喪，是因為清楚記得夢裡的自己最後在心裡默默說著，終於不是夢了，終於不是夢了。
而這種反差是自己給予自己的，愈加難以原諒。
像是一個參加五千米賽跑的選手，精疲力盡，以為自己終於到達終點。醒來才知道，原來五千米的距離太長，而自己根本還沒有跑完。
而在我生活中拼殺了一路的愛情長跑裡，沒有對手，沒有同伴，也沒有終點。
所有這類夢，共同點都是當時對方最後的信誓旦旦，被對方肯定的自己的反復詢問，以及自己以為它終於不是夢了的錯覺。
這類夢其實並不常出現，很久很久才會有一次。
但每次但凡是關於這美好的愛情，就定會有這樣的落差在裡面。如果一個冗長的夢，不過草草結尾也好，卻偏是花好月圓。
愛情真短，遺忘又太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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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很南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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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Feb 2008 14:46:4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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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出生的那個城市岸臨江水中遊，地處盆地，已有千年歷史。
也正是因為地處山嶽之南而得名，而其中七十二峰之首便坐落在市區。所以它同時也有一個非常雅致的別稱。
但在小的時候，我是不以為然的，並不覺得它有甚麼特殊之處。
慢慢長大，閱讀中逐漸有了對一些中國古書的接觸。方才體會到其中韻味。
而這個城市的名字，也因為有過故事在裡面，愈加顯得珍貴。
古史有雲，北雁南飛，至此歇翅停回。當時古人都認為這裡便是最南方的地方。
冬天來了，當大雁南飛，到了這裡就停留下來，待到來年春日，再飛回北方。
還未曾有過對它的排斥或急於想遠離它一走千裏的誌向，我便早早對它懷有愛意和留戀。
城市對一個人的影響是不可磨滅的，不管是出生，還是成長，又或者只是逗留的異鄉。
而所謂城市和人的關係，便像極了與小孩子的相處之道。
你對他好，他便與你親。沒有過多城府和心機，近乎純粹的一物換一物。在此之中便能看到感情的重量和難得的公正之處。
對待城市有寬容之心，親近之心，就容易看到它的美，也能看到它對你的反饋。而其中日久生情的成分更多。
那座城市並不大，但一年一年的巨大變化仍舊是讓我沒有想到的。
此次回去，沿著樓下街道散步，已經全然不識。幼時玩耍逗留過的地方也都早已改建，甚至消失。
唯有仍舊保存著的少許標誌性建築，才能依稀回想起它以前的模樣。
於我而言，既是希望它始終保持兒時親切模樣的，卻也是希望它能夠這樣一步一步發展更為迅速。
之前的一場大火將城市中最大的電影院燒毀，其他的小影院也陸續被拆掉改建。這樣，幼時曾經表演過的舞臺便就不見了，若不是記憶強悍，只怕這事情也會被當作從未發生。
因是農曆春節，雖家中逗留幾天時間，也只能不停穿梭於各大飯局。直至返程前兩日才能好好地坐在家裡吃上一頓飯。
而所謂過年，與家人一齊才叫過年。獨自一人，不過亦是尋常日子。
本是農曆二十七日的機票，當時準備好行李，卻因為內地雪災嚴重，收到航空公司郵件說航班延期到大年初一下午，現在無法回去。
內心異常平靜，只是打了電話給父母。便坐下來安然享受幾天清閒日子。
大年三十下午，自己到一家常去的小店買cheese cake，再去買了兩隻葡式蛋撻和一盒鮮牛奶。晚上，吃過一碗速食面，便坐在地上，用一些舊的英文報紙把準備帶給朋友的書籍一一包好，再一一貼上姓名標籤。
黑色行李箱已經收拾好放在門邊，只等次日離開。
次日提著行李箱走出公寓，外面仍舊是安靜得很。
出入境人口不多，從這邊taxi直接下車過境，再上了那邊的taxi，到機場時提前了近五個小時。
坐在空蕩的機場候機廳，身邊偶爾有穿著嶄新衣服的人走過彼此說笑著。
經過安檢關口一如既往地響起來。再一如既往地站上去被檢查衣服上和鞋子上的金屬紐扣，手鐲和皮帶。
飛機一如既往地晚點，其他乘客也就一如既往地怨聲四起。
而如今的我每次面對回家這件事，心裡沒有急迫，沒有驚喜，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相反平常得就像是下午出門散了會兒步，晚上就回去了似的。因為知道它就在那裡，一直都在，就可以放下心來，等著抵達。
穿回去的是平日裡最簡單舒適的衣服。白色單衣，咖啡色短外套，深煙灰色牛仔褲，黑色短靴。也許是勁頭已過，也許是這麼多年的冬天一直都穿得不多，就並不覺得寒冷難耐。
沒有將筆記本帶回去，仍舊用不習慣家裡新換的電腦。於是除了查看郵件和留言，不再用電腦。
晚上十二點便開始準備睡覺，早晨七點多就會起來，端一杯水一個人坐在客廳看國際新聞節目。
家中新添的那一盆橘紅色郁金香開了三朵，紫色的惠蘭和桃紅的變異杜鵑也都開得正好。
假期中生活內容被更改，節奏也更宜人，人就不覺放鬆警惕，舒適無比。
直至訂好返程機票，前幾日再抵達澳門。環境變化迅速得就像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也能自然應對。
世界太小，不管是內地還是香港澳門臺灣，不管是美國還是紐西蘭，走在哪裡都會有與自己相關的人。
這相關之處經常讓人覺得熟悉和有歸屬感，卻也時時讓我覺得異常尷尬和無措。像是苦心經營的生活被故人插足，被告之真相不是這樣的。
於是之前所有構築的模樣崩塌，生活本來的面目慢慢顯露出來，難以彌補，難以自圓其說。
也有堅定之時，只想斷掉所有牽連，為新的生活的到來，塑造一個新的沒有歷史的自我。
這是每個貌似重新開始的時機來臨時都有過的想法，也總是只停留在想法這一層面上。
曾經與朋友說起此類事件，疲累不堪。
還需小心翼翼隱去具體細節，不被看穿，只願就事論事，從而得到少許中肯建議。
現在再想起來，自己身上是有一種南方人的特質的。
這種特質在獨處時，本並無不同之處。人群中也不易察覺。
卻在與北方的朋友們相處時，因得到對比而凸顯和放大。
時常從他們的言語中聽到自己身上的這些特質，自己再對它們予以肯定和尊重。
比如曖昧，比如細心、溫和和貼體。自我對此若能把握，便能讓它們中的不益之處儘量變小。
抽出時間與幾位朋友小聚。
無意中碰到小學六年最要好的朋友，相隔數米，互相凝視數十秒，她才認出眼前這個人。彼此寒暄幾句，互留電話再互相告別。
而舊日朋友也都是天南地北趕回家過年，再參與這一年一次的私人聚會。
見的人都差不多，做的事情都差不多，說的話也都差不多。但只要在一起，就是有溫暖的。
情人節晚上，街上人頭攢動，我們從麥當勞裡走出來，擡頭看到別人放飛在天上的一盞一盞漂亮的孔明燈，也覺得非常浪漫。
縱使再沒有玫瑰花和巧克力，親吻和擁抱。
但有過相處也是好的，彼此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感應和默契，都是好的。
深夜一起散步，再目送對方消失在黑暗中。合照，或者只是錯發的簡訊，都是些發生了的溫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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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後，眼睛總是濕的</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28/a-grain-of-love-made-my-eyes-tea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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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an 2008 07:11:2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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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夢境裡對過往事情的重演，或者出現不同結局，或者對它另有延續，都是內心裡沒有完全放下它的一種體現。
有時竟也會在夢裡欣喜覺得，這樣一個心結終於被解開，這樣一樁往事終於被放下。
只有醒來後仍舊會知道它確實存在過，它還沒有被寬憫，他也根本沒有被自己遺忘。
比如年少時對待他人感情的態度，或者朋友，或者陌生人有過的傷害。當時只覺得自己並無過分之舉，真正成人後才知曉，那也是罪。所有讓人曾經懷有的不悅，懷有的委屈或者難過，其實都是自己的罪。
時時想起，也時時覺得羞愧，覺得有所虧欠他人。
於是多次夢見街頭再碰見他，能放下這些事情，為當年的小事認真道歉，能夠彼此熱情寒暄。
那時的彼此徒有一番愛意，徒有一份真誠，卻也是那麼年輕那麼激烈，並不懂得感情和相處應存有的理解和善待。
到分開前還會口出惡言，彼此討伐。
只是那分明是那麼相愛的人啊，怎麼會讓彼此這樣尷尬呢。
分明是那麼溫暖的人啊，怎麼要讓彼此撕破臉皮，再見面時比普通朋友還生疏呢。
而如果是這樣，那乾脆一直僅僅只是普通朋友，難道不是更容易維持這感情，長久的平淡也比激烈後的冷漠好啊。
這麼多年，每每想起它們，也總是讓人這樣沮喪自責。就算讀上百遍《聖經》仍舊覺得不被寬恕。
人只有被傷害過，才會懂得感情吧。人只有傷害過他人，才會懂得寬憫吧。
但如果一早得知現在的懂得感情，代價是曾經被那樣重地傷害，現在的懂得寬容，代價是曾經那樣咄咄逼人。
我會願意嗎。我怎麼會願意呢。
而之後就算明白了這一切，就算內心一直渴望做出努力，又能彌補些甚麼呢。
他的淚水，他的委屈，他的憤怒，他的怨恨。全部都是刺，一根一根被我親手紮進身體，拔出來，再一根一根紮進自己的身體。
在面對別人的道歉時說不介意，也笑著說我都已經忘記了那件事了。那時的傷害是這樣被再一次提醒起來，還是只摸到一個硬硬的疤痕呢。
於是學著認真細緻地處理面對到的每一份感情。
這是當年自己對自己有過的承諾。如果有人會這樣給予感情，一定要用適合的態度和方式對待，不讓他人體會到當年自己的感受。
會不會是當年在感情中的自己被傷得太重太久，又幾乎完全沒有一絲回應或回報。現在才會出現一個又一個願意給予真摯感情的人呢。
算是對之前的補償嗎。還是已經算準了，在現在已經沒有足夠能力再去那樣愛的時候，再無謂地湧現一片一片不知道怎麼選擇怎麼抓住的感情呢。
它來的並不晚，只是已經沒有那般肯定的感情來佇足，談何一起上路。
現在，對感情所存有的內疚越來越少，是因為已經越來越知道怎麼面對它。在感情裡面的時候，懂得怎麼面對和處理它，對待和把握它。在感情外面的時候，就越來越不那麼容易留下會讓自己內疚的不足之處。
會對所有出現過的感情心存感激，並對所有出現過的人懷有善意和謝意。
就算因為甚麼而彼此結束，友誼或者愛情。也會願意主動走出一步，讓它存在日後少有遺憾的可能。
如果被接受，那麼於雙方便都是好事。如果被拒絕，至少自己已經有過努力的禮貌，其他的，便是對方的選擇罷了。不便強求。
在感情結束後，仍舊看重每一段感情，先是需要對對方有肯定，對他的人格和品質。而這其中，定當也是對自己智商或情商的一種考驗。
幾乎不會特意毀去一些物證。不會刪除電話號碼，不會撕毀信件，不會燒掉禮物。
會做的事情包括提醒自己記得它，記下它。以及走過老地方時候的回想，或者重新閱讀兩人的對話記錄。
比如最後一次說話是在甚麼時候，是些甚麼內容。
偶爾難以接受的是，請不要輕易推翻它。輕易推翻自己有過的感情，或者否定它，都是傷人的事情。
如果那曾經真的是愛，那麼就算現在不愛了，也至少是有過愛的啊。
如果真的不是愛，那麼也請放在心裡吧。何必在曾經信誓旦旦之後，何必在現在已經不愛、感情又結束的時刻。讓對方知道原來你真的沒有愛過。
你說，這說得出口的愛是因為甚麼變得廉價呢。是別人說得多了，還是自己聽得多了呢。
朋友間，戀人間，愛都是這樣難得的事情。但怎麼好用一次一次這樣的經驗去削弱自己愛的能力，削弱對愛自己的人的信任和願意嘗試的可能呢。
“我想，愛應該是對一種對象的重要價值的確認。這種確認到一個程度，就稱為愛。而且這種價值有唯一性，所以愛是專一的。因此愛是真理。
愛有不同的深度，那麽愛到最深的才是愛，要愛到那麽深，只有舍己，別無他途。因此愛是信仰。
愛肯定是不求回報的，但愛真的有回應。如果沒有回應，不是我們給出的愛並不是愛，就是愛得不夠深切，那人（耶穌）愛拉撒路愛得何等深切，拉撒路就要活過來。因此愛是復活。
愛得真，不但對方得安慰，自己也得安慰，真奇妙的事。一個深愛著的人是大無畏的。
看來人的主要職業應該是愛，要一刻不停地愛，那一刻停下來了，那種神聖的同在就要消失，愛裡沒有懼怕。因此愛是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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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Dreams, dreams.</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20/the-category-named-dream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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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an 2008 12:4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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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創建了一個新的category，放置的文章都將關於夢境。
平日裡，很多事情都會被分類，但若真要將這日誌的分類細致起來便是難以拿捏的。
索性一早將這日日細事同歸於年月名稱，並每年初始便隱藏之前某年的日誌，讓它單獨存在於模糊記憶和冰冷檔案中。
而其他的日誌分類除卻一個Person如今便也有Dreams。
當時選用person這個單詞，是因為相較於people，自己更喜歡它的發音。嘴唇閉合，輕微的氣流，最後的鼻音和內斂的收尾。
這單數形式無意中恰也應和了人與人之間幾乎無法改變的獨立性和個體化。
而夢境是不同的。選用dreams，是因為雖然偶爾也有極其漫長的夢，但大多仍是瑣碎短小的。而且經常會以一種無法解釋的緣由被串聯在一起。重復、重復、再重復。仿佛它們本就是同一出戲，不同場次罷了。
某一天與某一天，或者與數月後的某一天，甚至每一年重復到的同一天。
一些夢也確實給過自己提示甚至警告。甚至有許多在現實生活中本是糾結不堪的事情被夢境中的某一句話、某一個場景提點到，從而能看到事物的另一方面。
雖然大部分時候，就算清醒時用力回想，也不見得能夠想起之前夢裡發生的事情。
有時入睡前，會希望睡著後能夠有夢的。
若是美夢，自然會是大多數人認同的好事。
若是噩夢，也不差。至少醒來後還能夠暗自慶幸。還好，還好它祗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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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大霧、空氣，太陽雨以及一個下午</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15/dense-fog-and-a-leisurely-momen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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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Jan 2008 15:11:3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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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雖是冬季，但這裡仍舊經常陽光明媚。有時晚上會有很大的霧，能見度非常之低。
如果正好是在回去的路上，就可以眼看著霧氣慢慢籠罩住路燈和樹木，那種感覺是非常奇妙的。
因為是深夜，尚在趕進度的建築工程聲音並不似白天嘈雜，只看得見幾座白色吊塔安靜地在空中移動。已經看得出大致規模的樓層上，仍舊有透過霧氣散發出來的昏黃燈光。
於是視覺、嗅覺，又或者是觸覺上，都會與往日不同。人呼吸到的都是清涼濕潤的空氣，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一把霧氣。
而且偶爾連想法都會不自覺地天真起來，這樣的濃重霧氣裡是不是會藏著甚麼呢。
某處又會不會有兩個朋友低著頭迎面走過，卻都沒有看見對方呢。
草坪被推剪過之後，空氣中通常都會彌漫著一種極其清新的氣味。有點像日本柚、水生柑橘、荷葉或綠胡椒。與以前用的L&#8217;eau Par Kenzo Pour Homme，味道極其相近。
那是一款用了好幾年的男士香水，因為味道非常清凈簡單以及個人化。唯有在空氣清涼時才用，穿好襯衣時輕輕噴一點。
偶爾有同性朋友或者異性朋友身上也會有這樣的味道，會覺得彼此於生活的某細節處是有一定共識的，距離拉近。
與一位朋友約著吃完日本菜，兩人便在小園內閑逛曬太陽。裡面的池塘裡有大大小小好幾十只烏龜，它們不怕生人，也都微微從水面探出頭來瞇著眼睛享受陽光。
一群穿著紅色針織衫、白色襯衣和淺灰色長褲的小朋友在外面上體育課。歡歡喜喜地從身邊跑過。
而一個星期前的某個下午，正走在路上，遭遇一場短暫的太陽雨。
天空分明是布滿灰色雲層，空氣也有些壓抑，應該是來一場大雨才符合這架勢的。
只是眼看著一邊仍舊是熱烈的白色陽光，一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來。
記得小時候所看見的太陽雨，都是陽光溫和的時候，那時候的陽光應該是有不同的顏色的，而不是白色。
我當然也早已不會期待著雨後出現一道讓人欣喜的彩虹。
而在日本的文化傳說中，這樣的日子正是狐貍娶親的時刻。
它們不喜被人看見，於是挑選在這樣的日子裡幻化成人形，在古老森林的清幽小徑上，動作一致地用最傳統的方式緩慢行走，並且走上幾步便會一齊猛地回一下頭。頓住動作、確定沒有人跟在後面再移動。
若是誰被它們發現，便是要自己以死謝罪的。它們的家住在開滿鮮花的山谷，整座彩虹盡頭的地方。
晴，多雲。北風四到五級。12°—18°。這是連續幾日二十六度後今天存留的冷空氣。
但它依然是美好的。因為自己向來都對這個模式的天氣狀況有莫名好感。
獨自去散步也是好的。因為是一個人，於是可以穿白色長袖和黑色外套，黑色的休閑鞋，不整理頭髮只戴上一頂很舊的鴨舌帽就走出去。
走過被重新漆上粉綠色的葡萄牙式建築群，以及已經凋落了一季的一整湖枯萎荷花梗。
走過撤掉新年倒數舞臺的小小噴水池，以及拖著婚紗或穿著白色西裝正在取景的新人。
有新栽種的小片薰衣草，還未非常茂盛的淺淺紫色。以及不少紫牡丹和大麗花。有一種花的學名就叫做花貓。本身是非常純正的紅色，層層花瓣下方卻有一抹界限分明的白色。一時間看到還真覺得與花貓二字貼切無比。
待到稍累的時候便去一家熟悉的小餐廳喝下午茶。如往常的法蘭西多士和熱的意大利咖啡。
獨自散散步，吹吹風，喝喝茶，看看花，也是悠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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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於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一日</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11/2008011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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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Jan 2008 13:5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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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長期生活習慣的不規律偶爾也會給人以警告。
比如昨日淩晨兩點因劇烈胃痛從睡夢中醒過來，除了等它自己逐漸減弱，別無它法。
當時還稍有慶幸，因按平常經驗，數次嘔吐，冷汗，伴隨輕微頭痛反復掙紮後，大致早上八九點也就會好起來。
多次試圖睡過去以減輕疼痛，也無法做到。
無法入睡，只能靠在床頭。
想起了以前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
為掩飾尷尬氣氛，並讓他覺得彼此其實並不那麽遙遠，就會點很多食物。
我不能解釋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在大多數人的潛意識裡，對食物的具體態度意味著個人更生活化的一面。面對不夠熟悉卻有心熟悉的人，便可以因此迅速親近起來。
看到了這一點，小小手段大概也是因為自己曾是真心對待它。
只有這樣，方能繼續說說笑笑。在饑餓本能的偽飾下，看著對方放下防備並讓對方以為自己也放下了防備。方能不讓內心寂寞和走神習慣輕易跑出來。
現在想來，相處之道，這果真是一個漫長、且復雜的心理活動。
胃痛從淩晨兩點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
雖然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但仍舊是需要自己獨自出去買些熱粥來喝的。
身體從來就不是感性載體。它給一次警告，能夠抵擋病痛的次數也就少一次。
起身洗漱整理好，只覺得就算偶爾有這樣的時刻，身邊也是沒有人在的。
當然照舊獨自面對它，也早已不會因此就覺得需要誰的照顧和關心出現。
在心理學上，這是屬於精神潛意識內的一種自我保護手段。
人的有些狀態也就是這樣的，長久之後，便逐漸已經會將某種缺失看作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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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於羨慕背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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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Jan 2008 14:58: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8]]></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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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要做到不輕易羨慕他人，很多時候對大部分人而言，大概不是容易的事情。
畢竟一旦發現有差異在眼前，暫且不論自己面對它的態度是如何。
也得承認，只要發現了這差異，就說明了在之前是有過比較的。
或是自己手中沒有的物什，或是自己身邊缺失的感情。
而所謂羨慕，當然是非常自然的情緒。
除卻會再次提醒自己的不足，便是放大你的隱隱失落。
身邊有朋友家裡是近萬呎豪宅，也有朋友外貌比例出落得如同虛擬人物。
這些無疑是大多數人奮鬥一生亦無法企及的優越境地。
念書時班上的優等生是被人羨慕的，因為考試時候不必驚慌，一心沈穩地認真答卷。
工作時強勢的上司也是被人羨慕的，因為年薪及獎金豐厚得不似會出現在現實生活。
又或個人容貌氣質極佳，或家庭條件優越，或懂得演奏近十種樂器。
再到更細小處，一把動人聲音，一只限量名表，一柄漂亮球桿都足以讓人艷羨不已。
要時時安然面對這差異，是否能平衡內心便是重要考驗。
再次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也不是不好，可以當作善意提醒。
稍有失落也是正常，樂觀者大可看作奮鬥目標，悲觀者就學著鍛煉忍耐。
自是可以真誠道一句，我真羨慕你。
有時是真心實意脫口而出，有時則是彼此小範圍的社交應酬。
怎能知他人所道羨慕之下，是否是不屑與你同流或者幹脆是妒恨在心。
仍舊是有人可以就算不關心它，甚至厭惡它，也能做好此番場面功夫。
多說一句贊美和羨慕，滿足對方小小虛榮，或者聽他暗自得意地假意推脫。自己亦無損失。
只是大部分人都容易只看到自己手裡沒有的，卻忽略別人手中缺少的。這羨慕就會來得太過輕易。
別人諸多幸運以及諸多擁有都是美好的，只是別人亦有無法開口的諸多事情存在。
聰明人將苦痛都藏得好好的，怎會被你輕易看穿呢。
只是就算藏得好好的，它們仍舊是在的。在適當的時候，仍舊是要獨自檢閱以及面對的。
因著他某一光鮮亮麗的面具太過令人羨慕，越是要擔心將那缺失示於眾人的。
兩面極大反差，只怕眾人也不願接受。就算本是小事，也因為之前對另一面的羨慕或盼望而被放大。
於是便可以理直氣壯地失望、不屑、或者順理成章地化為一個被隱瞞被欺騙許久的觀眾。
逐漸做到不輕易羨慕他人，是我一直希望能夠做到，并一直在為之努力的。
不但是表明各方面的自信逐漸飽滿起來，也代表著自己可以很感恩、很知足、很客觀地面對自己的擁有。同時，安然地面對這個世界上很多本就不夠客觀公正，卻也無法、更是無需更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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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復見證</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8/01/06/the-dream-of-2008010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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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an 2008 21:05: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Dream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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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二零零八年一月五日 晚上
海邊有一座白色的房子，非常巨大美麗。
我得知那是自己的家產，於是帶了簡單衣物和書籍過去居住。
由管家帶著四處查看，房子內一切設施都非常優越。
或許是由於剛接觸到房子的新主人，傭人似乎內心有抵觸，表情中流露出不甘，亦頗有微辭。
權當沒有看見，不願影響度假心情。
平日只躺在露天花園裡瞇著眼睛曬太陽，偶爾閱讀。再就是一個人去房子後面的小樹林散步。
有一位二十多歲的陌生人，在夢裡卻是清楚知道他是自己的親人的。
在一個下午，看到他站到露臺的黑色柵欄上玩，提醒他要保持平衡。卻眼睜睜地看著他不小心從樓上摔下，當場死亡。
慌忙地跑下樓，他並沒有流血，但是已經沒有了呼吸。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雖不是自己引起的，但帶著這非常不愉快的經歷，我仍舊決定馬上離開這海邊的白色房子。迫切地要回到城市公寓，朝九晚五，忙碌生活。
這件事情也似乎被大家有共識的遺忘了，沒有人提起它。當然，整個事件除了我，只有那些始終留在房子內的傭人知道。
而多年後和朋友參加旅遊團，分明目的地是在另一半球的熱帶小島。不料想卻在海邊散步時，無意中又看到這一模一樣的白色房子，甚至還有那位已經有些老去的當年態度惡劣的管家傭人。
想起當年的所有事情。烈日下的自己只覺得這是一個噩夢，這一定是個噩夢。
而真正醒來後，卻有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夢，是不是噩夢，其實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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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想起來不遠，二零零七年</title>
		<link>http://www.densoing.com/blog/2007/12/31/my-dear-20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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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Dec 2007 13:18:2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so</dc:creator>
		
		<category><![CDATA[Every Little Thing 2007]]></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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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下午四點半的時候，突然對這一天產生了極大的眷戀感。
晴，北風三到四級，溫度是9攝氏度到16攝氏度。
這是今天天氣情況的書面形式，而它的具體模樣顯得更讓人愉悅。
時時摻雜著海風的明媚陽光。樹葉嘩嘩作響，枝條順風微微倒向一邊。
如果還有甚麼，那麼就是可以預想得到的天黑後，輕薄雲層快速移動。溫度驟降，走在冰涼大風裡美好的清醒感。
現在已經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了。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它會像一個獨自存在的秘密，只有我們現在正在世的人守著它。
並且在將它鎖進保險箱的那一剎那，便會丟了鑰匙。
至此以後，沒有人可以打開保險箱。縱使大家知道，保險箱裡一定是有過它的。雖然其他人再也不會得知，它曾是甚麼模樣。
而過了今天，誰都便可以任意虛構這一天他所做的所有事，他所說的所有話。
因為沒有甚麼可以出來與之對質，每個人在這一天獨自發生的那些事，就可以由自己的言語和記憶決定。
對它的過去的猶疑，還體現在對二零零八年即將到來而偶爾產生的不真實感。
二零零八年，分明應該是很遙遠的事情。
記得那時提到的二零零八年，便是在北京舉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覺得是極其重要、盛大卻非常遙遠的事情。
而現在，眼看著落款的時候就不能再寫上已經寫了一年的二零零七，是有些愕然的。
大概還沒有做好準備將二零零七年的所有時光包裹好、收放在哪裡，就已經以一種倉促的、無知的姿態面對撲過來的二零零八年。
它像一個新的開始，卻對過去的一切有著絲絲縷縷的牽連，不能做到幹脆而決絕。
看到這一點，於是你就不會對它有過多的期盼，因為這一年一年，都是這樣過去的。
二零零七年的你，不似之前那般蛻變之多且劇烈，而是逐漸以一種安穩、世俗、簡單的態度保持著一切。
其中自然也不時有過對這樣態度的懷疑和不堅定，但是亦是知道這樣蛻變後的自己是來之不易且讓不少人羨慕的，所以可以屏住呼吸，耐心等候，安心地這樣生活著。
而有些奇妙的是，你在早晨對著鏡子剃須的時候，或者下午喝茶的時候，是最容易平靜下來的片刻。也是你最容易突然明白一些事情的片刻。
在二零零七年的五月初是曾有過愛情的可能性的，而它最終以十一月初仍舊保持的止步不前的模樣而伴隨著夏天走遠。
之後，你終於與之成為極其普通疏遠的朋友，自始至終，對方不曾知道這感情的存在，也從未一同外出吃過飯散過步。
最後這樣平凡普通的關系格局反倒是瞬間讓自己看清楚了這份感情一開始就帶著的不可能性。
不必試圖再次試探或者對此仍抱有期望或幻想。有些問題是前提，只要知道這一個問題的答案，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的。
msn的list上，有時仍舊會點開對話框，看著上面顯示的上次對話的灰色記錄，以及對方已經更換了的顯示圖片。
不免有黯然，只是也可自我安慰，幸好不曾讓它有可能性，少了一次愛情的可能性，雖少了對溫暖的渴望，應該也是少了失望的可能性吧。
而在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大致是出現了感情的另一種缺失狀態。
於是自是能夠再次提醒自己，對感情的把握以及不該有的多想。
果然還是不能高估別人能給的愛。一絲一毫都不能。
於是是否該等待著另一個誰的出現，用以填補這個曾被誤會的所謂空白，在緊急時候能夠傳一條簡訊便能安心出現的朋友。
生活中是該有這樣的朋友才好的，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他，聯系方式告訴他。
在真的發生意外的時候，在緊急得毫無頭緒的時候，傳他一條簡訊，便能暫時安心地等待他出現在身邊。
而感情終究是自己的事，不必說予朋友知曉與分擔。所以很多朋友數年來也一直不清楚你的感情狀況。
一年之中，有很多想法在不停地改變。比如對生日的看法。
從小時候開始的對生日的期盼、追尋，再到後來的對生日的逐漸淡薄和冷靜，認為它不過亦是尋常日子，再到前不久閱讀某本古書時無意發覺，中國人對待生日的態度，很多時候正如女人對待衣服的態度。
年輕的時候自是可以黑白灰三色應對整年，幹凈簡潔也是獨特魅力。越到年長，反而會慢慢拾起孩童時對鮮艷色彩的熱愛。
會開始喜歡穿著醒目明亮的顏色，慢慢對有關民俗的事情產生興趣。
生日的可貴性，除卻對自己母親的尊敬，還有一種對待平常日子的關註，以及對時光的珍惜。
因為除卻新年，大概只有生日才會讓大部分人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時光又一年一年地過去。
你已經逐漸開始習慣著，對任何尋常日子都懷有敬意。
它的唯一性，以及不可回轉不可重復性雖有時讓人難免惶恐，而更多時候，是一種從內心裡流露出來的對時光的敬畏和珍惜。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三十